不過當下也不是考慮這件事的時候,胡靜靜趕緊起身道:“陸夫人,我何時跟你說過朗兒死了,我進來後這方面的事一點都沒提,朗兒現在受了傷在家養傷!”

馮璇也突然緩過勁來,是啊,胡靜靜進來陸府後一句這方面的話都沒提過,可她哪句話哪個表情不是在暗示自已白朗死了?

還好陸家有幫手!

馮璇從憤怒轉為一臉正氣:“不管是誰對我陸家女兒做出這樣的事,也絕不原諒,我陸家絕不會妥協,哪怕是鎮北王都不行!”

馮璇這麼強硬是有原因的,有漢王府的人給他們家許以重利,只要給白朗編排個凌辱官宦女眷的罪名,後面自有人安排後續的事情。

反正白朗那小畜生名聲太差,而且心儀女兒陸萱,說那小畜生強暴,100個人裡估計有101個都會相信。

然後自已家再以此為由解除女兒和白朗的婚約。

女兒再嫁入漢王家裡。

完美的一石三鳥之計,差點就被胡靜靜給騙了!

可惡!

白家真是!老的霸道,小的畜生,女的狡猾,沒一個好人!

……

陸家和白家隔得不遠,王彪很快就將陸家發現少爺沒死的事情告訴了祖孫三人。

白啟一拍桌子,沉聲道:“算了,讓靜兒先回來吧,這件事就這樣了,我請出丹書鐵券去找皇上,朗兒你也不用擔心。”

白朗無語,爺爺對自已的關心愛護是真的,可心思就是簡單了點,當即說道:“爺爺,不急,我親自上門說一趟。”

白啟怒道:“你胡鬧什麼,你娘都解決不了,你還能做什麼?”

白朗趕緊補充道:“爺爺,就算我不成,您再請出丹書鐵券也不遲啊。”

說罷,白朗叫上黃聰,讓他帶著999朵鮮花一同跟自已往陸府。

一進陸府,白朗就看到母親胡靜靜正在跟馮璇解釋些什麼。

他當即上前行禮道:“小婿白朗,見過陸伯母!”

鄭軒至始至終沒說上一句話,他剛剛本覺得自已以自已多年的辦案經驗,已經理清一點今天到底發生了什麼,結果現在整個人又變成懵逼的狀態。

因為白朗的出現讓他好不容易理清的一點思路又亂了。

胡靜靜也是有些懵,雖然事情超出預計,但白朗過來不會只是將事情更加惡化嗎?

難道這小畜生就這麼不讓人省心?

馮璇見到白朗,冷笑道:“白少爺,你還有臉過來?我萱兒的事情怎麼說?”

白朗笑道:“陸伯母,這件事並非您想的那樣,我其實聽到一些對大舅哥不好的傳言,可否借一步說話?”

馮璇心裡一驚,白朗口中的大舅哥不就是自已兒子陸浩嗎?

這件事本來就是陸浩主導的,難道現在事情被發現了?

不可能,白家不可能存在這樣的人!

為了保險起見,馮璇還是說到:“白少爺,我看你世子妃娘娘都是貴客,總歸不能話都不讓你們說,就聽聽你到底想說什麼?”

看著白朗走去書房的背影,胡靜靜心裡暗罵,這小畜生整的是哪一齣?

計劃裡沒這一出啊!

一進書房,馮璇馬上問道:“白少爺,今天我也是看在鎮北王的面子上聽你說一說,但你對萱兒做的事絕無和解的可能!”

白朗笑了笑:“陸夫人,你看我過來的時候帶了999朵鮮花,送給萱兒,路上很多人都看到了。”

馮璇暗道,還以為這小畜生有多高明的手法,就是想靠人言來逼自已就範?

小畜生也不想想自已的名聲,別人會相信他說的話嗎?

優勢在我!

她當即怒道:“白少爺,就算你怎麼給萱兒道歉也不行!此事不必再提!我陸家絕無和解的可能!”

白朗並不生氣:“陸夫人,我記得昏迷之前,我是喝了陸浩給我的酒,我才突然神志不清,做出蠢事的。”

馮璇心裡一驚,不過依舊鎮靜道:“是嗎?酒容易讓人亂性,白少爺你也該注意點,這件事還是得怪你自已。”

白朗上前一步:“陸夫人,酒是陸浩帶過去的,大理寺的人已經將酒和酒壺都收走了,是普通的酒還是加了什麼東西的酒,大理寺的人一驗便知。”

馮璇臉色一白,向後退了一步,扶住桌子才算是穩住身形。

她最擔心的事還是發生了。

只怪白朗名聲太差,欺男霸女的事沒少幹,誰聽到都不會想還有隱情,沒注意證據的銷燬,可如今證據都到了白家手裡,該如何是好?

白朗看馮璇的表情知道此事已成,再上前一步說道:“陸夫人,這件事我爺爺還不知道,是否應該告訴他?我這次來就是為了徵求夫人的意見,您說我該不該跟爺爺說這件事呢?”

“不要!”

馮璇幾乎是下意識喊出來的,這件事若是讓鎮北王知道,那還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