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她也馬上意識到自已語氣有不妥之處,趕緊補充道:“白少爺,聽你這麼一說,我也覺得這件事可能另有隱情,或許是遭奸人所害,才有如此誤會,你切不可魯莽行事。”

白朗奸笑道:“是否另有隱情,就看夫人的誠意了。”

馮璇心裡一跳,慌道:“白少爺,什麼誠意,你想要我陸家做什麼就直接跟我說吧。”

白朗再上前一步,離馮璇只有一拳之隔,然後一臉奸相的盯著馮璇:“夫人,你也不想你兒子一無所有吧?要是我將這件事告訴我爺爺,陸家會怎麼樣,你兒子會怎麼樣,你再掂量掂量,現在我想看看夫人的誠意。”

這就是他後世的經驗,拿捏住別人後不要忙著開價,直說別人最難接受的後果,先看看別人的出價,然後再X2以上,壓榨對手的每一滴價值。

他現在就是對馮璇心理不停施壓,看看陸家能給出什麼樣和解條件。

馮璇眼前一黑,以這小畜生的名聲,再看這他一臉賤相,難道?

難道他真正的目標,不是萱兒,而是——自已?

是了,這小畜生從進門就對自已一直賤笑,對萱兒都不曾如此,心思已經不言而喻了!

畜生啊!

馮璇當即怒吼道:“白朗,你這畜生,我都是兩個孩子的娘了,你的年齡跟我兒子一輩,你怎麼可以對我有這種想法!”

白朗:???

懵逼的白朗很快就明白過來了,感情這馮璇是把自已當成了禽獸。

他起先還沒想過這方面,畢竟以現在的身份,俏奴美婢,還不是呼之即來,揮之即去,有必要對一個半老徐娘產生興趣?

但聽馮璇這麼一說,他再這麼一打量,發現馮璇雖然年近四旬,但也是風韻猶存。

??

馮璇見他不說話,還是盯著自已看,心裡唯一的僥倖也沒了,想想自已這一路來為陸家,為兩個孩子付出的努力......

自已絕不能讓這一切被毀掉!

馮璇認命似的閉上眼睛:“算了,這兒隔音還好,你要做什麼就做吧,你快一點,我就當被狗咬了一口!”

白朗:??????

白朗算是徹底無語了,自已老媽還在外面,這件事要是敗露了,估計真一輩子抬不起頭來。

想到此處,白朗義正言辭說道:“陸夫人,你這麼大年紀,怎麼可以把我想成這樣的人,這是對我的侮辱!說實話,我對你根本沒興趣!”

馮璇一愣,臉色一紅,隨即吼道:“白朗,你連畜生都不如!”

哎,女人就是這樣!

你對她有想法,她說你是畜生!

跟她說你其實沒想法,她說你連畜生都不如!

白朗不想再聽她逼逼賴賴,直接說道:“陸夫人,你消停點,你不說那我就直接說了,第一,待會出去後,你就讓陸萱出來,接受我的花,兩家和和氣氣,我再離開。”

這一個條件馮璇早就猜到,在預料之中。

白朗接著說道:“陸夫人,第二條,你要告訴我,今天是誰告訴你我沒死的?”

白朗來的路上就想了,這件事絕不會是偶然,精心設計之下,陸家還能這麼快得到訊息,結果只有一個,那就是白府裡有內奸!

聽到這個問題,馮璇明顯有些慌亂,畢竟兩邊都是自已得罪不起的人,慌忙表示沒這回事。

白朗浸淫商場多年,哪還看不出來她在說謊:“夫人,你忘了我爺爺朝堂上暴打周御史,下朝後將周御史府直接拆了的事情?”

馮璇多了些猶豫。

白朗趁勝追擊道:“夫人,就算你不說,我找個機會將陸浩綁了,一頓毒打,你說他會不會說呢?況且今天這裡只有我們兩個人,你跟我說了,沒人知道,有誰問起來你直接否認就是了。”

白朗感覺,這種威逼利誘的感覺真的很好!

或許自已真的就是天生紈絝的命!

馮璇痛苦的閉上眼睛,低聲說道:“是漢王家裡的人跟我說的。”

白朗一愣。

漢王?

漢王沈明哲是大靖宗室,當朝皇帝一母同胞的親哥哥,可自已家再怎麼樣也沒招惹到漢王啊,這是怎麼回事?

和自已想的有點差別,不過也算是有點收穫。

白朗再追問道:“漢王的事,我自已會調查,可今天這件事鎮北王府裡肯定有人也參與這件事,你多少應該知道一點,說吧,是誰?”

馮璇已經說出了漢王,當下沒有隱瞞:“鎮北王府的,我只是聽說,但也不確認,參與的可能是你的堂弟白晨。”

白朗瞬間瞳孔收縮!

白晨是自已的堂弟,他的父親白陽是自已父親的親弟弟,爺爺的另一個孩子,如今竟然聯合外人對付自已?

爺爺,父親肯定不會知曉此事,難道是鎮北王王位之爭?

有可能,父親只有自已這一個兒子,自已出了事,繼承王位的就是堂弟白晨了。

看來這紈絝並不好當啊!

一過來就得面對生死之局,還要面臨豪門的繼承人之爭。

……

馮璇和白朗兩人走到前廳,氛圍一片祥和,絲毫沒有之前的劍拔弩張。

白朗朗聲開口笑道:“陸伯母,小婿此番是來見萱兒的,你也知道常常有人侮我之清名,我擔心萱兒誤會,所以特選了999朵鮮花送給萱兒,有長長久久之意,消除我跟她之間的誤會。”

馮璇笑道:“朗兒你和萱兒一看就是天作之合,有誰敢詆譭你,伯母我是第一個不信的!萱兒,趕緊出來,朗兒來看你了,還給你送了很多花!”

陸萱從後堂出來,接過鮮花,赧然道:“謝白公子!”

懵逼的鄭軒懵上加懵!

剛剛不還是劍拔弩張,決不妥協,轉眼間就成為一家人和氣團圓的場景?

今天這腦子是徹底轉不過來了!

看來要趕緊走,再待下去估計腦子要廢了!

胡靜靜看著自已兒子,也有點懷疑前言這一幕真假,如果現在不是在陸家,他真想上去看看這個人是不是自已兒子!

自已本來都要請鎮北王出馬了,可這小畜生去了一趟不到一刻鐘,就把馮璇說服了?

小畜生還有這本事?

白朗是要放過陸家了嗎?當然不是,有仇不報,那還配做紈絝嗎?

只是白朗心中有自已的計劃,而且剛剛他跟馮璇說的酒壺的事情,是故意詐她的。

黃聰早就回報說酒壺已經被酒樓清理,但這件事陸家並不知道啊!

陸家只是小角色,現在的當務之急,是弄清楚漢王和堂弟白晨在這件事裡究竟是個什麼角色!

不過調查這件事要從長計議,今天的當務之急,是剛穿越過來就辛苦了一天,要先犒勞下自已。

用什麼犒勞?

堂堂王爺嫡孫,未來王爵繼承人,不可能家裡連俏奴美婢都沒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