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鹿活草
我叫白瀾,波瀾壯闊的瀾 爵廟 加書籤 章節報錯
黑瞎子漫不經心的點了點頭。
“真是個不吉利的數字。”
白懶懶又想說:你有病吧。
黑瞎子轉身就走了,毫不猶豫。
門開的一瞬間,二月紅也邁步走了進來。
“怎麼那麼久,身上不舒服了嗎?”
白懶懶毫無波瀾,只是伸手摟住了他的細腰,紅唇吮了吮他的耳背。
“想你了,紅官。”
二月紅俊臉微紅,剛想回吻過去。
白懶懶連忙一拍大腿。
“哎呀,我好像沒洗手。”
二月紅臉刷一下黑了。
“沒關係,我不介意。”
白懶懶憋笑一下,雙手環住他的細腰。
“也沒事兒哈,親嘴兒也不用動手。”
二月紅挑了挑眉,有些不信。
“你哪次不動手?”
白官兒只是45度角垂眸,露出最脆弱的脖頸子,時不時拿媚眼兒拋他。
紅官兒頓時露出了想笑又不敢笑的表情。
“你真不適合這樣,平時那樣兒就行,率真可愛。”
白懶懶猛的一插腰。
“你不是應該說喜歡我的全部嗎?哼。”
╭(╯^╰)╮
二月紅努力壓住唇角的笑意,扯過他的手摁在洗手檯前,細細舀水洗了。
“淘氣包,你想聽我當然願意說了。”
“那你,咳咳咳。”
白懶懶猛咳不止,憋了一口老血,唇角依舊控制不住,流下些許潦草血漬。
二月紅只感覺心臟絞痛,踮腳抹去他唇邊的血漬。
“又在痛了嗎?洋醫生給的止痛藥還有些。”
白懶懶忙扯了把他的袖子。
“那不是洋醫生給的,那是,”
二月紅有些不祥的預感。
“是什麼?你不許瞞著我。”
白懶懶有些心慌,還好陳皮不在。
“那是嗎啡,陳皮用你給的那封信去跟日本人換的,可他不知道,嗎啡其實只能鎮痛,不能根治,用多了還會成癮。”
二月紅只感覺心中無名火冒起。
“日本人?又是陳皮,上次他害你害得還不夠慘嗎?還敢給你用毒品。”
白懶懶只是伸手環住他的脖頸。
“一個人的認知決定了他的處事方式,陳皮他已經在最大範圍內去愛身邊的人了。你要做個好師傅,應該對他寬容些。”
二月紅眼角有些溼潤。
“我還對他不夠寬容嗎?就單單是他把墓裡的東西帶回家,害了你這一點兒,就足夠我把他逐出師門了。”
二月紅說著說著聲音開始哽咽。
白懶懶連忙抱住他。
“紅紅,每個人都有自已的命數。如果我先走了,你也應該帶著我的那份,好好活下去。”
二月紅把頭埋在白懶懶臂彎,眼角流下一滴晶瑩的淚。
“不,懶懶,你這樣對我太不公平。我喜歡了你那麼多年,你好不容易才接受我的。”
白懶懶連忙拍背安撫。
“紅紅,也許我就是感應到了這一刻,才會答應你的呢?畢竟前面多少年,我真的很難接受兩個男人,那樣…”
二月紅身子顫了顫,心中一痛。
“如果是那樣兒,那我寧願永遠處在你師叔的位置,把你養大,為你娶妻生子,再給你帶孩子。最後,”
看你和別人琴瑟和鳴,擁有一個正常人的人生。
二月紅光是想想,心就痛到不行。
“我的白官兒啊,我寧願用我的命換你的命!”
思及此,二月紅已經淚流滿面。
帕子被搶走的白懶懶只能拿袖子給他抹眼淚。
“三十大幾的人了,還哭,羞不羞。”
二月紅倔強的吸了吸鼻子。
“誰說我哭了,我沒哭。”
隨意抹了把眼淚,只是眼角還有些薄紅。
“白官兒,很明顯嗎?”
白懶懶立刻上道的掏出袖子裡的洋貨粉餅給他打了些,然後奇怪的直咋舌。
“咱倆咋一個比一個娘炮兒勒。”
二月紅只是不贊同的嬌嗔了他一眼。
“化妝只是手段而已,我上臺唱戲也要化妝。這不代表娘炮兒,別亂想。”
“好啦好啦,紅紅乖,我們出去了。”
白懶懶越想越不對,自已要來求藥的,結果兩個人都跑了,留下人家幫忙的佛爺一個人。
這叫什麼事兒啊!說出去不讓人笑掉大牙。
新月飯店404房間。
拍賣會即將開始,張啟山發現日本人也來了。只是不知道他們這次的目標是什麼?
上次長沙城發現妖之後,日本憲兵隊也曾要求羈押那個特殊的物種。
只是後來上峰派的人下來,專門監管這件事情,也就不了了之了。
這次怎麼就這麼巧?日本人又出現在了新月飯店呢?
樓下拍賣會已經正式開始。
“各位貴賓,歡迎來到新月飯店拍賣會。我新月飯店的藏品保真,價高者得。規則是每次叫價最低五萬,各位手中都有照片,僅供參考,話不多說,現在開始走貨,第一件藏品是…”
二月紅和白懶懶這才探個頭鑽了進去。
“佛爺。”
“二爺,懶懶。”
齊鐵嘴抱著壺茶對嘴喝,已然坐不住了。
“懶懶你可回來了,這新月飯店隨隨便便一壺花茶都要十幾塊大洋,師傅要能開這麼一家店的話,這輩子不愁了。”
白懶懶憋笑了一下,給他錘了捶肩。
“師傅,整個長沙城裡,就單靠著一個盤口一家店撐起來一門的,也就只有您了。怎麼不算獨一份兒呢?!”
齊鐵嘴這才被小徒弟哄的眉開眼笑。
“好徒兒,還是你會說話。師傅沒白疼你。”
張啟山好笑的搖搖頭。
“老八你怎麼好意思說出口,人家懶懶從小在紅府長大的,佔了你一個徒弟的名頭而已。”
齊鐵嘴與白懶懶‘含情脈脈’的對視一眼。
“師傅。”
“徒兒。”
“師父父。”
“徒兒兒?”
白懶懶轉頭就對著張日山喊了句。
“日山弟弟。”
張日山震驚的瞪大雙眼。
“你們這過分了啊!”
幾人對視一眼,同時嗤笑出聲。
張啟山隨手翻了翻藏品冊。
“這上面沒有鹿活草。”
二月紅激動的上前兩步,把那小小的冊子翻了個遍。
“怎麼會,怎麼能沒有呢?”
白懶懶連忙伸手捏了捏他的肩。
“深呼吸,冷靜,吸氣,父子平安。”
“嗬。”二月紅被氣笑了。
“你倒是一點兒也不擔心,你個小冤家,我就是欠了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