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姑娘警告完扭頭就走了。

佛爺還有些微愣。

二月紅拎著小皮箱踱步過去。

“佛爺沒事吧?”

佛爺莫名其妙的搖了搖頭。

“我一個大男人,能有什麼事兒?不過這種感覺,還挺新奇的,第一次被一個女人指著鼻子罵。”

紅官笑彎了眉眼,轉頭看著白官。

齊鐵嘴看熱鬧不嫌事兒大。

“佛爺,你不會是看上人家了吧!”

張副官可不允許有人取笑他最愛的佛爺。

“去,齊老八你狗嘴裡吐不出象牙。”

齊鐵嘴不氣也不惱。

“小副官,這狗嘴裡要是能吐出象牙來,那不是亂了套了嗎?”

張日山氣得放下箱子就要去打他。

剩餘三人好笑的看著眼前這一幕。

二月紅眼中除了笑意還有些淡淡的憂傷:白官從前也是那麼愛打鬧的性子,現在走快了兩步,都會氣血上湧,吐一口血。

白懶懶轉頭就看到他眼中的悲傷,伸手撫了撫他微微有些發紅的眼角。

“你不會要哭了吧?師叔。”

二月紅垂眸緩了緩,側頰蹭著她的虎口。

“以後別叫師叔了,你現在都不學戲了。”

白懶懶突然想到溫柔的白月亮了。

幽瞳從李貞雅那裡拿回來的資料,記錄著李貞雅的父親抓到白月亮做實驗,把她活剖了一半兒隨後變成液體飛走了的全過程。

她的父親就是那樣瘋的,

後來的李貞雅,也被‘瘋子父親’逼瘋了,決心要除掉全天下所有的妖。

不過那又怎麼樣呢?幽瞳給她用了最好的癒合劑,現在她也是一隻妖了。

大家一起作妖,一起瘋好了。

三天後,新月飯店拍賣會

剛來北平,佛爺就動過偷東西的念頭,被新月飯店的大小姐,也就是之前那個小司機,抓了個現行。

她說要麼拿命換,要麼堂堂正正競拍。

佛爺應該從來沒有因為偷東西被抓到過吧,好在那女子還是以為他是彭三鞭。

其實相比北平的街,新月飯店也算得上金碧輝煌了。

這裡的消費真的貴的離譜,隨便一壺茶就要幾塊大洋,點一桌可以見人的菜,更是貴至幾百塊大洋。

來的人,更是來頭不小。

據說樓上的那位,還是個貝勒。

白懶懶拉了拉二月紅的手,眨了眨眼。

“要我陪你嗎?”

白懶懶一下變了臉:“你羞羞。”

二月紅垂眸輕笑,捧著他的臉捏了把。

“快去快回,我會擔心你。”

“嗯。”

白懶懶淡淡應了聲,轉頭出去了。

新月飯店不愧是北平第一富,茅房建的跟會客廳似的。

白懶懶先是認認真真洗了三遍手,才各就各位開始解褲腰帶。

旁邊後進來的人都釋放上了,他才磨磨蹭蹭解開褲腰帶。

“噓…”

聽到隔壁的聲音,今兒怎麼總是犯賤,想要睜開眼睛看一眼呢?就一眼,應該沒什麼吧!

不對,這玩意兒,怎麼那麼眼熟呢!

“看夠了嗎?小傢伙。”

抬頭看看,我靠啊,這不齊寶寶嗎?他啥時候從德國回來了。

白懶懶嘿嘿訕笑兩聲,指著他的褲兜。

“這就是我想要的尺寸,怎麼長到你那兒去了,你看這事兒鬧的。”

已經成為了黑瞎子的齊達哷嗤笑一聲,推了推大黑墨鏡兒。

“哦,那真是抱歉了,下輩子再努努力吧!”

最後眼神惡意的掃了眼白懶懶的 。

“小,傢伙。”

也不知道是在說啥鳥語。

白懶懶不可理喻的看著他。

“你大怎麼了,你大磨褲襠。”

黑瞎子懶得反駁,撒完尿,故意在白懶懶臉上擦了擦手指。

“啊啊啊啊,你有病吧!”

白懶懶還想繼續罵人,結果一張嘴,他的手指就遛進去了,白懶懶這是更膈應了。

“啊,呸呸呸…”

黑眼鏡兒詫異了一下,隨即嘴角揚起壞笑。

“這可不是我故意的,都是你這個小傢伙太囂張了。”

白懶懶倔強的盯著他,拉起他的褲腰帶就往裡面吐了口口水。

黑眼鏡兒不可思議的轉過頭。

“你,你沒病吧?這也要報復回來。”

白懶懶一臉理所當然的表情。

“我有病,我受不了你那麼傲人,我也受不了你拿我當草紙,我要報復你。”

黑瞎子一臉晦氣的拎著褲腰帶到洗手池旁邊,他身上雖然有手帕但不會用的。

那條是,明珠最喜歡的藏海花手帕。

一時間,洗手檯前,兩個男人一個在狂漱口,一個在狂搓屁股。

門外敲門聲起。

“懶懶,好了嗎?時間有些久了,我擔心你暈過去。”

白懶懶做賊心虛的回了一聲。

“誒,好了好了,馬上出來。”

對面黑瞎子突然皺了皺眉,上下打量白懶懶一眼,隨後猛的抱緊脆弱無助的自已。

“你不會是,喜歡男人吧!”

白懶懶咬牙切齒。

“關你屁事,你這個出門不帶草紙的屌絲。”

白懶懶說完,膈應的掏出懷裡的藏海花手帕,狠狠擦了擦嘴。

黑瞎子突然目空一切的表情一手,捏住了白懶懶的手,奪過那張帕子。

“你,這手帕是怎麼來的。”

齊達哷細細的展開看了,竟然與自已懷裡那張快要粉了的帕子,是出自同一人之手。

他急到目眥欲裂。

“快說,哪兒來的這藏海花手帕。”

白懶懶心虛的摸摸鼻子。

“家裡一個長輩給我的,她都已經七十多了。”

“七十多歲。”

黑瞎子穩了穩心神,把手帕揣進懷裡。

“男的女的?!”

白懶懶伸出三個手指。

“包女的呀,人家有兒子。”

這時的黑瞎子心中已經有了成算。

“你在哪個房間?等拍賣會結束了,我跟你走一趟,你家那個長輩應該是我的朋友。”

白懶懶故意用一臉你就是想佔我便宜的眼神盯著他。

黑瞎子悠悠的嘆了口氣,這也不是可以解釋的事兒,只能含糊過去。

“我說的是真的,旁的你不用管。”

白懶懶淡淡的點了點頭。

“404折半兒。”

要去就去吧,也好久沒看到齊瞎瞎了。

還,怪不想他的。

這些年真的沒想過他,畢竟都有紅官了嘛,當然心裡眼裡都是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