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神醫當然要包治百病
我叫白瀾,波瀾壯闊的瀾 爵廟 加書籤 章節報錯
化千道驚了一下,眼前的這個少年不是才病了一個月,怎會衰竭得如此之快。
那自已信誓旦旦說能治好他的,豈不是。
化千道謹慎的看了一眼陳皮,自已要是說沒得治了,這少年不得劈了我呀!
上一個看病的人,被他甩著九爪鉤趕走了,才把我綁來的。
難道我神醫化千道就要命斷於此了嗎?
不,乾脆說個他找不來的東西得了。
陳皮看著化千道老樹皮一樣的手指搭在白懶懶的手腕兒上,明顯有些不耐煩了。
“怎麼治,把出來了嗎?”
身後二月紅也提著衣角進屋了。
“怎麼樣?陳皮,你師兄今兒還好嗎?”
二月紅一進屋就發現地上的血漬,大驚失色的把床上昏迷的人摟進懷裡。“懶懶。”
“師傅。”
陳皮看著化千道眼含威脅。
“快說,我師兄的病怎麼治?”
化千道假裝淡定的擼了擼鬍子,實際上心中早已翻江倒海。
“你們知道傳說中的鹿活草嗎?傳聞中將鹿活草放入死鹿腹中,死人便也能活。”
陳皮火大的不行,就要動粗。
“我師兄才不是死人,你找死。”
二月紅伸手攔了他一下兒。
“大夫,事情已經嚴峻到這種程度了嗎?懶懶他還小呢,翻了年才二十四。”
化千道心虛了一下,但想著他們應該找不來這鹿活草,畢竟是傳說中的東西。
“腎氣衰竭,唯有此方。”
二月紅伸手緊了緊手裡的人,他現在每日昏迷的時間越來越多了,自已生怕哪一日他就真的醒不過來了。
“好,化神醫,這鹿活草我去找。你就在府中住下吧,等我找回來所需的藥草。”
二月紅眼中閃過一絲憂傷。
“再為我妻治病。”
化千道只感覺自已聽到什麼不得了的東西,彷彿分分鐘就會丟掉性命。
也只能袖子擦了擦頭上的汗,還是點點頭,答應了下來。
先把今天活過去再說。
陳皮心裡不是滋味兒,轉頭把氣撒在了化千道身上。
“你可以下去了,化神醫。”
“誒,誒,誒。”
化千道連忙應聲,匆匆忙忙的跑了。
這跟誰樂意來似的。
陳皮不高興的退了下去。
二月紅伸手拭去白懶懶唇角的血漬。
鹿活草,懶懶你等等我,我一定會找回來的。我一定要治好你。
與此同時,解府
解九爺淡淡飲了一口茶。
“佛爺啊!二爺不幫忙,小九我也沒有什麼辦法啊!”
佛爺面色都快黑成碳了。
“九爺,二爺不幫忙,我們都拿他沒辦法,但你一定有的,是不是。”
解狐狸只是幽幽的嘆了一口氣。
“解鈴還須繫鈴人啊,為了懶懶兄,二爺如今是梨園都關了,要想二爺出手幫忙,恐怕還是要從紅府的懶懶兄入手啊。”
佛爺握緊了手心的茶杯。
“懶懶的事情我也很遺憾,是陳皮帶出墓裡的東西,讓他染上了屍毒。只是屍毒難解,老八也是很憂心,只能求了個平安符給他帶上,以求心理安慰。”
解狐狸手指輕輕敲擊桌面。
“白兄連日來又病重了,成日昏睡,下不來床,難怪二爺梨園都閉了,祖宗的基業都不要了呢!原本他就中過毒,這下好幾位大夫看過,說是腎氣衰竭,藥石無醫了。”
佛爺不贊同道。
“凡事不能想到最壞,今日神醫化千道不是已經去了嗎?或許就能把白兄治好呢!”
解狐狸幽幽的嘆了口氣。
“難。”
交談間解家的下人進來了。
“爺,紅二爺送信過來了。”
解狐狸詫異了一下。
“拿過來爺看看。”
拆開一看,是要解九幫忙留意鹿活草。
“鹿活草?”
解九嘀嘀咕咕唸叨了一句。
隨後腦海中靈光一閃。
“佛爺,二爺要找這東西,我還真聽說過。”
佛爺登時表現得激動無比。
“在哪裡?是為了給懶懶治病嗎?”
解九拳頭墊起下巴,神色未改。
“北平,新月飯店。”
三天後,
佛爺副官加上一個齊鐵嘴,就研究著要去一趟北平的新月飯店。
二爺不放心,要跟上一路。
白懶懶聽說了,也是不顧重病的身體要跟著一路。
二月紅當然是不同意,可是被一句
“你怕不怕,我死在你離家的路上。”
打敗了。
“懶懶。”二月紅當時就抱著頭露出了痛苦的神情,最後還是同意了。
火車上,
齊鐵嘴看著白懶懶虛弱的樣子,情緒有些不好。
“哎呦誒,祖宗,都叫你在家等著了,非要跟著幹什麼呀!?”
白懶懶只是掏出小鏡子來檢查了一番臉上的脂粉,如今自已的病容實在不能見人。
參考大熊貓。
“師傅,你們為我走一趟,我總不好一個人在家躲懶兒。”
齊鐵嘴一臉的恨鐵不成鋼。
“要報答你等好了再報答,你看看你現在這個病殃殃的樣子,風一吹就倒了似的。”
二月紅伸手摟了摟白懶懶的肩。
“老八,別說了,把他一個人放在家裡。我也不放心,上次就是他和陳皮獨自在家,才…”
齊鐵嘴立刻沉默了。
誰的徒弟誰心疼,但二月紅看著白懶懶長這麼大的,他心頭的痛,不一定比自已少。
張啟山神色複雜的看了一眼。
“二爺,我們這次行動必須要萬無一失才行,新月飯店價貴不說,進門兒還需要邀請函。不過,副官剛留意到前面車廂一個人就有。”
二月紅眉頭皺了皺。
“佛爺你的意思是,搶?”
張日山立刻補刀。
“也可以是偷!”
白懶懶拉了拉二月紅的袖子。
“聽起來都不是什麼好詞兒,不要做。”
二月紅自嘲的笑一笑。
“我本來就是祖傳的盜墓,只不過沒讓你見過我那一面而已。我只想在你面前都是好的。”
白懶懶還是憂心忡忡的一攏袖子。
齊鐵嘴立刻安撫的拍了拍他的肩。
“沒關係的小徒弟,我們下車的時候動手,搶完就跑。以佛爺的武力值和二爺的輕功,不會有事兒的。”
白懶懶依舊是淡定不了一點。
齊鐵嘴立刻轉移注意力,義憤填膺。
“話說,張小官和李幽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