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李府的密室裡,李貞雅顧問被關在鐵籠裡,滿臉恐懼與彷徨。

“你,你想幹什麼?”

李幽瞳不屑的把玩著手中的匕首,由於指甲已經拔掉了,動作不是很利索。

於是他隨手把匕首插進了桌面。

“我想幹什麼,你不是愛捉妖嗎?那我就幫幫你啊?漫山越嶺去找,多麻煩。”

李幽瞳往前走了兩步,微微側頭。

“不如,我直接把你變成妖吧!”

李貞雅嚇得不停的往後縮著。

嘴裡一直吵吵嚷嚷個不停。

“你不可以這樣做,我是日本人的捉妖顧問。他們已經知道妖的存在了。你弄死我你也不會有什麼好下場。”

李幽瞳面色不善。

“誰說我要弄死你。”

“那你,啊…”

一月後,

在某一個伸手不見五指的黑夜,一隻‘人造妖’,被隨機丟在長沙城的大街上。

打更人看到,落荒而逃。

一時間長沙城裡有妖的謠言,傳播在大街小巷,引起了民眾恐慌。

謠言以不可阻擋的趨勢層層上報,傳到上級耳中,長沙佈防官張啟山迅速被問責。

上峰派下來一個姓陸的情報員協助工作,說不好聽點兒就是壓制佛爺。

順便扣押那隻啞巴妖怪。

佛爺總感覺此人來者不善。

可是礦山的事情不能再拖了,於是再一次來到了二爺的梨園拜訪。

梨園

臺上二月紅戲腔婉轉,佛爺淡淡跨進去,目標明確直接在第一排落座。

二月紅一個轉身回眸,眼神落在張啟山身上,也是淡淡掃過,沒有多說什麼。

身後一個富戶打扮的中年人,像是故意挑事一般,‘不小心’摔了杯子。

“誒喲,這就是長沙城的名角兒啊,也不過如此。來,給爺唱段兒花鼓戲來聽聽。”

二月紅腳步頓了一下,神色未改。

張啟山本就心氣兒不順,自已都是來求二月紅辦事兒的,居然還有蠢貨故意惹他。

“這裡是梨園,你要的恐怕在這裡尋摸不到吧。”

那富戶不屑的掃了他一眼。

“別以為穿了身軍裝,就可以在長沙城裡耀武揚威了,你難道不知道長沙是誰的地盤嗎?我可是水蝗爺爺的人。”

張啟山只是不屑的掃了他一眼。

“我來梨園找人,如果再挑事,按妨礙公務罪論。”

“你。”

那人氣得就要上來理論,身邊的人連忙拉住他。

“那可是長沙城的佈防官,別招惹他了。”

“好,今兒爺爺我大人有大量,不跟你一般見識。”

那人面上轉身就走,實際上眼神還死死定在張啟山身上。

張啟山更是狂拽到頭都沒回。

就在那人即將要走出去的時刻,突然從袖口處掏出毒針,朝張啟山的方向射了過去。

張啟山摘下戒指,微微偏頭躲開毒針,又是戒指一個脫手,彈飛了毒針。

一息之後,毒針出現在了茶碗裡。

“啊!”那人驚恐的就想奪門而出。

張日山轉頭看向那人。

“刺殺長沙佈防官,拿下。”

幾個穿著綠色軍裝的兵士立刻把人摁住了。

這邊鬧劇完結,那邊二月紅也唱完了,向佛爺淡淡點頭示意,就下了臺。

張啟山會意,跟了上去。

“二爺,我還是想問你礦山的事。”

二月紅腳步微頓,大拇指摩擦食指。

“佛爺,這沒什麼好說的,請恕紅官不摻和這些事兒。今兒也是紅官唱的最後一場了,懶懶身體抱恙,我得陪著他。”

二月紅說完,面色沉重的坐在梳妝檯前,就開始拆環卸妝。

張啟山微微偏頭,往外走了兩步。

“二爺,礦山後頭的東西關係到全體長沙民眾的安危,我希望你能好好想想。”

張啟山頭疼的就往外走。

張日山掃了眼倆人之間的低氣壓,還想回頭勸二月紅,卻有些開不了口。

“二爺,懶懶兄這兩日怎樣了。”

二月紅大手攥緊鳳釵,力道重到虎口發白。

“今兒陳皮請來了化千道神醫,我正要回去看看。你也好好勸勸佛爺,別再管礦山下的東西了,很危險。”

張日山臉色正得發邪。

“二爺,我就是個副官,佛爺他做事情自然有自已的考量。懶懶兄那邊如果有什麼我幫得上的,您儘管說。”

“多謝。”

二月紅匆匆點了點頭,摘下了頭上的鳳冠。

張日山看他忙的不沾地,懂事的轉身就走。

今日之後梨園就要閉園了。

直到懶懶好起來之前,自已再沒心思唱上一曲兒。

戴上鳳冠盤上頭,心中全是焦躁不安。

再這樣下去,遲早會砸了紅府的招牌。

自已只想回去,一刻不停的守著他。

二月紅匆匆換了身紅衣,轉身出了梨園。

與此同時,齊鐵嘴正假扮成道士,在礦山探秘。

他發現後山有個瘋子,一直在說什麼妖怪妖怪,於是他掏出御用白煙。

就成功讓瘋子相信他是個高人了。

“這位仁兄,我能治好你身上的頑疾,不如你把你所看到告訴我,如何。”

瘋子只是遲疑的搖了搖頭,然後猛抓頭頂,彷彿在經歷著什麼痛苦的事情。

齊鐵嘴假裝得道高人,五指一捏。

“你身上妖魔纏身,我有破解之法。”

瘋子稍稍情緒穩定了些。

齊鐵嘴立刻把他推到一旁坐下,又掏出剃刀剃了他的頭髮。

只見那頭髮之下坑坑窪窪,竟是一塊又一塊生生抓撓出來的痕跡。

齊鐵嘴咋了咋舌,雙手合十拜了拜。

“妖魔鬼怪快離開,妖魔鬼怪快離開。”

十息之後,他拍了拍瘋子的肩頭。

“好了,這位兄臺,你身上的妖魔已經驅走了。”

那人果真感覺到身上鬆快了些。

當即跪下來對著齊鐵嘴跪拜起來。

齊鐵嘴只是謙虛的揮揮手,當即一個半蹲把人扶了起來。

“沒事了,這位仁兄,如果想要完全破解,永不纏身。你還是得把你遇上這妖怪的前因後果跟我講一遍。”

瘋子面色驚悚,喋喋不休的講起來。

與此同時,紅府。

白懶懶依靠在床頭,虛弱的又吐了一口血,暈了過去。

“啊,師兄,神醫,快。”

神醫化千道正在窗邊,臉色一變,細細握住他的手腕一探。

胃氣衰竭,死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