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花魁敞開心扉,信物交替
我在修法的女尊世界無敵了? 蒜香白菜 加書籤 章節報錯
時間一晃,月元洲在紅顏樓當小二已經有一個月了。
上一次被無禮的客人打傷的地方,現在已經好的差不多了。
亭雨得知月元洲的傷勢好轉,馬上寫了封書信給月元洲,讓月元洲現在就到他的房間。
月元洲如約來到花魁的房間,一開門就看到激動不已的亭雨。
亭雨看到月元洲來了,猛的站起身,把月元洲這些日子寫的東西拿出來,說:“月元洲!你這些烹飪方法是哪知道的?”
二人的關係已經特別要好了,亭雨本身並不顧忌自已和月元洲的職務高低,再加上現在和月元洲成了朋友關係,才會這麼親切的稱呼月元洲的名字。
月元洲靜養的這些日子也沒閒著,在寫信的時候,意外想到了很多前世的菜品,乾脆把地球菜品的烹飪方法寫了上去。
完全沒想到亭雨看過以後,會這麼感興趣。
現在的主要問題是,面對兩眼放光的亭雨,月元洲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總不能傻乎乎的說,這些是來自地球的烹飪方法。
月元洲硬著頭皮,隨便編了個理由,說:“這些都是我自已琢磨的。”
亭雨聽到月元洲的回答,一副半信半疑的表情。
“真的假的?”
月元洲雙手叉腰道:“你可別小看我,就算是靜養,工作還是要做的,每天看廚房那麼多食材和烹飪方法,我肯定也會有自已的想法啊。”
亭雨假裝生氣的說:“哼,你有時間工作,卻沒有時間來看我,我看你就是故意的!”
月元洲一臉懵逼,即使知道對方是開玩笑的,但還是忍不住吐槽。
好傢伙,你這個花魁,居然還會耍小脾氣。
表面還是故作鎮定:“工作需要啊,我總不能雙手雙腳好了,還賴著不工作吧?再說了,我不是用書信和你交流的了嗎?”
亭雨還是撇著腦袋,一副不想理月元洲的樣子。
月元洲貌似明白了什麼,就說:“行,我把自已想到的烹飪方法做成菜給你嚐嚐,這樣可以了吧?”
果然,亭雨一下子轉過頭,兩眼的光芒更加耀眼。
“真的可以嗎?”
好極了,這個花魁純純是個吃貨,完全就是蹦著這個目的來的。
“我試一試,畢竟我沒做過菜。”
晚上下班,所有員工都回各自的宿舍睡覺,唯獨月元洲一個人還在廚房裡。
月元洲借用了廚房的工具和魚類食材,打算做一道酸菜魚。
這也是月元洲第一次做菜,為了不浪費食材,儘可能少量的使用原材料。
一直到大半夜,月元洲端著一盤看上去比較好的酸菜魚,捻手捻腳的走進亭雨的房間。
亭雨也是很堅持,一直在等月元洲,換作平常,現在早就熟睡了,就為了吃上一口月元洲的菜。
為了不讓自已睡著,和往常一樣,給桌上的花澆水。
月元洲進來以後,亭雨非常激動的說:“來了來了!”
亭雨滿懷期待,看著眼前這盤沒見過的菜品,好奇的問月元洲:“月元洲,這道菜叫什麼?”
月元洲回答:“酸菜魚。”
亭雨一臉疑惑:“為什麼要取‘酸菜魚’這個名字?”
“顧名思義,酸味的菜加上魚肉。”
亭雨點了點頭:“是這樣啊。”
月元洲其實是騙他的,酸菜在地球是用鹽醃製的食品,哪有什麼蔬菜會自帶酸味的?
這裡可不是地球,也沒有什麼蔬菜來得及醃製,就用了一種這個世界特有的,自帶酸味的蔬菜來代替。
這麼瞎折騰半個晚上,總算是做出了像樣的成品。
亭雨迫不及待的拿起筷子,夾起一塊魚肉放進嘴裡,細細的品嚐。
吃著吃著,忽然又停住,問月元洲:“你的這道菜,量怎麼這麼少?”
為了做這道菜,月元洲儘可能少的使用材料,可沒想到,還是浪費太多,最終成品的分量也比較少。
月元洲臉紅的回答:“你趕緊吃就對了。”
亭雨笑了兩聲:“我也只是開玩笑,你都這麼努力完成我的請求,我哪還敢在意分量啊?”
此話一出,月元洲又陷入了回憶。
一個月前,月元洲第一次開始來到亭雨的房間,那個時候就是在五號房間。
月元洲也說過這麼一句“我也是開玩笑的”。
這麼一想,今天晚上的房間,就是兩人一開始相識所在的五號房間。
難不成,是亭雨刻意安排的嗎?
看來亭雨是另有目的。
月元洲這麼一想,不禁問亭雨:“花魁,您是有什麼心事嗎?”
亭雨的嘴裡還在品嚐著美味,聽到月元洲的問題,便反問月元洲:“為什麼這麼問?”
“您之前都有換房間的習慣,和我見面也不例外,唯獨今天,您重新選擇了這個五號房間。”
亭雨慢慢的放下筷子,說:“花魁為了預防可能有人私闖,每天都會被安排不同的房間,今天會在五號房間,不應該是單純的巧合嗎?”
月元洲已經把亭雨被安排的房間號碼弄明白了。
其實這並不是隨機安排,而是有規律的。
花魁所在的四樓,有總共十間房間,前一天和後一天的安排,分別是奇數和偶數,而且是每天的下午安排房間。
簡單舉例來說,前一天的上午是一號房,那麼下午是三號房。
而後一天的上午是二號房,下午是四號房。
第三天上午的房號就是第一天下午的房號,到了下午再換下一個奇數的房間。
第四天上午和下午也是如此。
最開始月元洲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地點在五號房間。
換算下來,已經過去一個月,正好是三十天整,那麼今天晚上,花魁所在的房間應該是偶數房間。
“依照我的計算,花魁今天晚上原本的房間應該是……四號房間,對吧?”
亭雨聽到這個答案,眼睛睜大了,沒想到眼前這個男人居然能知道。
而後微笑著說:“月元洲真厲害呢。”
“既然我猜對答案了,那請花魁說出實情吧。”
亭雨表現的有些無奈,但只能答應。
“其實,就在明天,紅顏樓就要舉行花魁選舉了。”
月元洲聽到這個回答,非常震驚:“那也就是說,花魁是要嫁人了?”
亭雨點了點頭:“嗯,今天晚上很可能是我們最後一次見面了,所以我才會提出這麼任性的要求。”
“可是,不是說花魁選舉,是花魁自已想嫁人的時候,青樓才會舉辦嗎?”
“這是不可能的,花魁選舉是店長收到數位貴族的錢財之後,當求娶我的貴族達到一定數量,店長就會宣佈舉辦花魁選舉。
聽店長說,這一次求娶我的貴族比上次多了很多,錢也比上一次多了十倍有餘。可能是因為我沒有選任何一個貴族嫁了的關係。
我就算是花魁,但終究是卑微的男人,怎麼可能有這麼大的能耐?”
是啊,亭雨心底這麼溫柔善良,怎麼可能像那些小二的傳言一樣,高冷又不食人間煙火,高傲到連貴族都瞧不上眼。
對方可都是貴族,怎麼可能會排著隊任你挑選呢?任性也該有個度的。
店長陳鑫肯定也是知道,上一次亭雨沒有選任何貴族,讓不少貴族都激起了勝負欲,一定要得到這個花魁。
利用這樣的心態,打算藉此再大撈一筆。
用亭雨的外貌賺取貴族的錢財,還給亭雨貼上不食人間煙火的標籤,讓更多的貴族,花更多的錢來爭奪他。
這就是真正的青樓嗎?
一想到這些,月元洲的語氣冷淡的許多:“花魁有什麼想說的話便說吧,我樂意傾聽。”
月元洲頓時整個人變得安靜下來,因為他明白,亭雨現在的心情,比任何人都要糾結。
“其實,我曾經有一個很喜歡的人,我們最開始的相遇就是在這五號房間,她做菜給我吃,我畫她的畫像。
為了她,上一次的花魁選舉,我沒有選任何人,只是想要嫁給她,因為在我心裡,她比任何貴族都要尊貴。
但她還是離我而去,我與她也沒見最後一面,只留給我這一盆平慄清花,還有我為她畫的畫像,讓我萬般思念,卻又無可奈何。
而這盆花,自從上一次盛開過以後,到現在也沒有再開花過。或許是在說明,我的愛情已經離我而去吧。
所以,我好不容易能和月元洲相識,不想因為我的離開而留下遺憾,我想再見你最後一次,也想拜託你,替我保留好這兩樣,我最珍惜的東西。”
亭雨的每一句話,月元洲都能聽到亭雨抽泣的聲音。
抬頭一看才發現,亭雨是一邊哭,一邊講述自已的經歷。
他的懷裡抱著那副畫卷,顯得依依不捨,可就算這樣,也要徹底放下對她的思念。
月元洲的臉上充滿無奈,對於好不容易結識的朋友,最終還是留不住。
今天晚上的筵席只有一道酸菜魚,可還是那句老話:天下沒有不散的筵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