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元洲聽到這話,頓時感覺,這是要往不該發展的方向發展啊!

因為這個情節,月元洲在不少後宮文小說裡看到過。

對方也是花魁,並且是非常標準的美女,後期妥妥的女主一個。

主角也是妥妥的掛壁,主角光環特別嚴重,到哪都能得到神功神器,後宮也是到哪就推。

花魁因為主角各種行為的特別,從無數優秀的,多財的,權大的男性中脫穎而出,引起了花魁的關注。

花魁也是在各種衝突下,最後被主角半推半就,納入後宮。

雖然開始情節非常相似,讓月元洲一下子有了自已可能就是主角的想法。

但月元洲的心一直在打鼓,對方可是男的啊!

這不能吧?不會吧?別吧!

這雙方都是男的,有些事不該乾的別幹啊,不能因為一時糊塗就迷了心智啊!

月元洲嚥了一下口水,鼓起勇氣去問:“那敢問花魁,我是哪裡和別人不一樣?”

亭雨有些害羞,面色變得更加紅潤,不停的眨巴眼睛,說:“這件事,我只和你一個人說。”

亭雨站起身,走向後面的桌子,桌下有一個抽屜,開啟它,開始翻找裡面的東西。

他的動作很遲緩,不過能隱約看到,他把想找的東西找到了,但並沒有拿出來,或者說是在猶豫不決,該不該拿出來。

最後下定決心,還是拿了出來。

月元洲看著亭雨手中的東西,一臉懵逼,接過亭雨手中的東西,很疑惑的問:“這,是本書吧?我能開啟看嗎?”

亭雨的表情更加害羞,臉非常紅,但還是勉強答應,點了點頭:“你看吧……”

月元洲開啟一看,這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花魁居然還有這興趣。

“花魁,您這……是認真的嗎?”

亭雨彷彿做好了心理準備,迎接月元洲的嘲笑。

但亭雨還是很害怕,就像一個寫日記的孩子,日記被別人翻看之後,生怕會被更多人知道。

“很好笑吧?也是呢,一個花魁,居然會喜歡這些。”

書中的內容,全都是修法世界的奇珍異獸、奇花異草。

月元洲整個人,頓時興奮的站起來了:“誰敢笑?我瞅哪個損出敢笑!萊萊滴,有這麼好的東西不早點說。”

亭雨聽不懂月元洲的話語:“你這是,怎麼了?”

月元洲慢慢坐下,但雙手還在翻看書中的內容,這些與地球完全不符的動植物,確實勾起了月元洲的好奇心。

“不好意思,能看到這麼好的東西,讓我有些激動。”

亭雨非常意外:“你難道,也喜歡這些嗎?”

“這不明擺著的嗎?”

亭雨聽到月元洲的回答,一下子喜笑顏開,臉上充滿陽光的笑容。

“太好了!我真的好害怕,如果你和別人講了該怎麼辦?”

月元洲一下子臉色不好了,質問著亭雨:“嘿——,不是?難道在你眼裡,我是那種會抓住別人秘密不放,還會藉此要挾別人的人嗎?”

亭雨慌張的道著歉:“對不起對不起!”

“我也是開玩笑的,其實我也不能說很喜歡吧,只是因為好奇就想了解一下。倒是你,還真挺厲害啊,能記這麼多。”

亭雨受到誇讚,不由自主的笑起來,如此亭亭玉立的人笑起來,就像一朵美豔的花在盛開的時刻,恰好被人看到。

月元洲把書的內容簡單看了一下,便還給亭雨,畢竟是別人的隱私,還是得尊重的。

“這裡面的內容,其實都是我的下人告訴我的,他們會輪流到廚房看那些動物和植物,我就會把它們的名字和樣子都寫下來,不知不覺就寫了很多。”

月元洲的前世是地球,但是看到那本書上對很多動植物的名稱與形象的描述,與地球的動植物都沒有相似之處。

像是一些,顏色特別的植物根莖;形狀些許怪異的動物……

但這些都是被運到廚房的動植物,也就是食材,證明它們都有食用價值。

月元洲一下子提了個大膽的意見:“花魁小姐!如果您不介意的話,我可以幫你收集內容。”

亭雨的兩眼放光:“真的可以嗎?”

“當然,我乾的是小二,經常會在廚房,可以能把那些做成的菜品記下來。”

亭雨激動的握緊月元洲的手:“真的很謝謝你!”

月元洲有些害羞,撓了撓後腦勺,說:“嘿嘿,這也沒什麼啦。”

差不多到了時間,月元洲也該回去工作了,向亭雨鞠躬道別之後,回到五樓的宿舍裡。

同事們都在問:“你跑哪去了?”

月元洲回答道:“有點事情。”

換好工作服之後,月元洲等其他人在廚房門口。

月元洲為了履行和亭雨的約定,特意朝廚房偷瞄了幾眼。

這仔細一看,廚房裡的每一種食材都非常靚麗。

月元洲盯著一條醃製好的粉色肉排,被廚師剁成塊炒熟,再和其他植物一起炒熟,再簡單的調味,一道菜就好了。

月元洲看到這製作過程,頓時覺得。

這菜做的真是要多簡單有多簡單,這廚師要是在地球的廚師崗位,腦瓜子都要被廚師長用鏟子剷平嘍。

把菜品名稱給記住,寫在一張小紙上,就算完成了。

一晚上折騰下來,月元洲寫了三十多種不同的菜品。

第二天中午,月元洲如約來到亭雨所在的房間,把昨天晚上記下的菜品給他看。

亭雨也是厲害,就憑菜品的名字,就能猜出是用了書上的什麼食材。

月元洲一臉蒙圈,這有食材,有菜品,一本記錄動植物的書,現在成了一本食譜。

晚上,月元洲特別利用工作時間,瞭解廚房裡的更多食材以及它們的名稱。

其中一位廚師好奇的問:“你一個小二,問這些幹嘛?”

月元洲思考了一番,回答:“興趣。”

月元洲這是把亭雨的興趣作為自已的答案,某種意義上,也是亭雨的回答。

為了儘可能避免出現不必要的傳言,月元洲和亭雨每天都以書信的形式交流。

如果每天時不時到花魁的房間,即使是同性,也難免會有些流言蜚語。

但月元洲之所以改成用書面形式,其實另有原因。

月元洲就在紙上寫下了,今天晚上發生的事情:

一位仰慕花魁已久的貴族客人,自顧自的揮灑錢財來和你見面,按照規矩,自然是不允許那位客人這樣亂來。

但客人非常蠻橫,見不到花魁您,便開始鬧事,把二樓的所有客人都趕走,以此來威脅。

就在客人強行上二樓的時候,我一直阻攔客人,以至於被客人打一頓。

好在這個時候,另一位非常厲害的客人出手相助,趕走了那位無禮的客人。

由於我需要靜養一段時間,這段時間,我可以把花魁記錄的食材,依照其他烹飪方式,將其記下來。

以上就是月元洲的書信內容。

亭雨也是非常無奈,像那樣無理取鬧的,非要吵著要見自已的客人,以前也是數不勝數。

下一刻,亭雨默默的拿出一張畫像,是一幅女人的畫像。

畫中的女人讓亭雨如痴如醉,沉迷在女性的外貌下無法自拔。

但這樣迷戀的表情,更多的是難過。

無法和相愛之人在一起白頭到老的悲痛,隨時都會被迫嫁給一個不理解自已的人。

亭雨緩緩抬頭,仰望天上的繁星,心中問道:為何上天不能讓自已見到真正想見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