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元洲非常幸運,正好碰上花魁洗完澡出來。

他換上衣服之前,月元洲也是仔細的觀察了他的面板。

真的是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這花魁的面板像雪一樣白就不說了,看著都很滑嫩,空氣中還瀰漫著淡淡的花香味。

長得那叫一個又可愛又俊美,說他是女孩子真不過分。

剛才在外面看到的那些,負責招攬客人的青男,在花魁面前就是胭脂俗粉。

月元洲問了問陳鑫:“店長,這位就是花魁吧?店長?店長?”

店長的口水都已經流到大腿了,眼睛死死的盯著花魁的面板,面帶潮紅,就像野獸看著食物,恨不得衝上去吃了他。

花魁轉過頭,看到店長,也是非常禮貌的上前打招呼:“店長好。”

陳鑫沒有反應,估計是看得太入迷了,好久才反應過來:“啊!小雨啊,剛洗完澡嗎?”

花魁笑著說道:“是啊。”

月元洲聽到這花魁的聲音,比剛才那個貴族女性的小夫還要肉麻,全身雞皮疙瘩掉一地。

陳鑫向花魁介紹月元洲:“小雨,他叫月元洲,是紅顏樓新來的小二。”

月元洲忍著肉麻,上前打招呼:“花魁您好,我是紅顏樓的小二,月元洲。”

花魁非常溫柔的回應:“我是紅顏樓的花魁,我叫『亭雨』,怎麼稱呼都好。”

月元洲還是忍受不了,在牆上一次次撞自已腦袋。

接下來,就是五樓,紅顏樓所有青男和員工都住在這一層。

青男是四個人一個房間,而員工是十個人一個房間。

月元洲來到小二的房間,裡面的空間很大,也難怪能讓十個人住一個房間。

這時候,房間裡的所有人都在工作,所以房間裡沒有一個人。

陳鑫交代了一下:“你晚上開始工作,具體工作,到時候會有人和你說。”

“好的。”

到了晚上,月元洲準備開始工作,換上衣服,和所有小二一起,在二樓廚房的門口集合。

主管和已經混熟的員工打著招呼,各種玩笑讓大夥都笑不停。

看到月元洲,就說:“新人?”

月元洲也是大聲的回答:“是!我叫月元洲。”

主管看月元洲很有精神:“氣勢很足嘛。過來,我把工作流程和你說一下。”

主管把月元洲拉到廚房門口的一處櫥窗邊。

在櫥窗可以看到廚房內的廚師,馬不停蹄的做菜。

“廚房做好的菜會放在這裡的臺子上,你們把菜送到對應的桌上,重複這樣,一天的任務就完成了。”

月元洲有些意外,這工作流程,和地球上的酒店,裡面的傳菜部很像啊。

還是李方海的時候,每次打工都是幹傳菜部,因為事情比較統一,工資倒是和服務員差不多,在打工期間經常在傳菜部。

這不算是重操舊業了嗎?

很快,第一批客人,摟著他們指定的青男,一起上了二樓,找了個桌子坐下。

紅顏樓真不愧是神策縣城最著名的青樓,出名的店,來的客人又多又快。

客人點菜有專門負責點菜的員工,小二隻需要等到廚房做好菜,把菜送到客人面前就行。

小二們排著隊,等菜好了,就把菜送過去。

到了月元洲,廚房把菜放在櫥窗,月元洲端起來,小心的放在托盤,送到相應的桌上。

月元洲送的是五號桌的,離舞臺比較遠,所以價格相對來說會便宜。

在紅顏樓裡,不僅指定青男要花錢,點菜吃飯要花錢,選擇吃飯的桌子還要花錢。

越貴的桌子,舞臺上跳舞的美男子們就看得越清楚。

既有美味佳餚,又有美男在旁,還有舞男表演,這何嘗不是每一個女性的夢想?

五號桌的客人,看上去是普通的老百姓,指定的青男也是長相一般的。

可是對這些只圖養眼的客人,就算這些青男的長相一般,也總比家裡已經看膩的丈夫要好看。

對月元洲來說,這些男的,長得不怎麼樣,說話卻是嗲嗲的,聽著就像用指甲刮黑板,誰聽誰難受。

一直這樣堅持到下班時間,月元洲走進五樓的小二房間。

一開門,就是一群大老爺們換衣服。

要洗澡的,就要去隔壁的澡堂。

月元洲也是好好的洗了個熱水澡,畢竟在月家,都只能用冷水洗,第二天會不會發燒,誰都說不準。

躺在床上,睡覺之前,聽到大夥都想再聊聊天,嘰裡呱啦的,什麼話題都有。

一個人就提起紅顏樓的花魁:“你們知不知道,花魁到現在還沒有被指定。”

“真的?!”

“也是,那可是花魁,不花重金,能指定嗎?”

“有錢還不一定呢,聽說得要在花魁選舉的時候才有可能。”

“這個我聽說過!好像還得是花魁自已有這個要求才會舉辦。”

“當花魁就是好啊,運氣好,說不定還能嫁給名門呢。”

月元洲突然吐了一嘴:“那個,你們見過花魁?”

所有人聽到這個問題,都愣了一會。

月元洲邊上的人突然開口:“怎麼可能見過啊?”

“都是聽老員工說的。”

“因為他們看到過上一次的花魁選舉。”

“聽說那叫一個隆重啊。”

“而且那個時候,很多縣城的貴族都來了,就為了能有機會看到花魁一眼。”

“也不知道現在有沒有機會看到?”

“你想什麼呢?除了店長,就沒有人見過花魁的真容。”

月元洲一臉懵逼,連很多縣城的貴族都沒見過花魁的真容,自已居然這麼幸運的見到了。

太NB了吧!

月元洲也是毫不客氣的說出來:“其實,我見過花魁。”

所有人都震驚了。

“什麼?”

“真的假的?!”

“怎麼可能?!”

月元洲回答:“是真的,我白天入職,在熟悉環境的時候,就看到剛洗完澡的花魁。”

所有人都聽傻了,眼前這個人,不僅見過花魁,還是剛洗完澡的花魁。

要明白,紅顏樓在有了花魁,直至今日,沒有一個貴族見過花魁,更別想看到洗完澡的花魁。

本來就很難想象花魁長什麼樣,洗完澡的花魁更是不敢想。

這運氣,好得爆表了吧?

但月元洲想的恰恰相反,運氣是好,但好到了沒有用的地方,就只是見了花魁一面,能讓自已成為主角嗎?

隨著時間推移,大夥一個個都開始睡了,月元洲也就睡著了。

在夢中,月元洲看到自已坐在王座上,上下左右前後都環抱著貌美如花的美女,一個個宗門大佬都在向自已磕頭叩拜。

還沉醉在夢中的月元洲,突然被叫醒了:“睡得挺死啊,都早上了還在睡。”

月元洲聽到自已睡到早上,突然就精神了,猛的站起身,看著窗外朦朧的陽光,照在自已的臉上。

月元洲才徹底明白,離開了月家,即使在外面是最底層的職位,都能一覺睡到天亮。

第一次感覺到全身放鬆,簡直不要太爽。

中午時間,所有小二在老地方集合,但過了很久才來菜。

現在這個時間,二樓的客人基本上都是昨天晚上在這裡留宿,第二天在這裡吃中飯的。

和晚上的工作量相比較,還是非常輕鬆的,基本上每個人一個來回,小二在白天的活就幹完了。

真的就和前世李方海在傳菜部的崗位一模一樣了唄,忙的時候很忙,不忙的時候很閒。

中午,所有員工吃完飯,月元洲回了一趟宿舍。

緊接著,月元洲看到自已床上有一張紙條,開啟一看,是花魁亭雨的:

“看到這張紙,就來四樓第五間房間找我。——亭雨”

因為亭雨真的太像女孩子,身型還那麼嬌小,他要不是男生,而是女生,月元洲就……

冷靜點!月元洲,儘想這些亂七八糟的。

馬上,月元洲就到四樓,不得不說,四樓面積這麼大,這麼多房間,全都是亭雨一個人的,也太爽了吧?

聽說這是為了防備有些圖謀不軌的女人,而建立這麼多房間。

亭雨每晚又睡在不同房間裡,就算一些女人用某些手段上了四樓,找到花魁所在的房間還是很難的。

但房門上都有數字,月元洲繞了一大段路,才到了“五”的房間。

要說這四樓真的像迷宮一樣,不僅路線很曲折,每間房間也並不是按照數字順序來排列,而是打亂了順序。

月元洲開啟房門,一股佈滿整間房間的花香席捲而來。

亭雨靜靜地坐在靠窗的桌子前,背對著月元洲。

用水澆灌桌上的一盆不知道是什麼,應該是什麼植物吧?

聽到開門聲,亭雨轉過身,看到是月元洲後,露出微笑的看著月元洲,歡迎他的到來。

被一個這麼像女孩子的人,笑著臉看著,又什麼話都不說,月元洲難免有些緊張。

就隨便說兩句:“嘿呦,你身上的味道嘎嘎香啊,整得滿屋子都是。”

月元洲是用東北話說的,亭雨沒能聽懂:“你能再說一次嗎?”

亭雨的眼神,讓月元洲一下子產生了對方是在祈求自已的錯覺,這就是所謂的保護欲吧。

這更讓月元洲有些緊張了。

但一想到他是男生,月元洲也慢慢的冷靜了下來,放下戒心問亭雨:“您找我有事嗎?”

這次亭雨聽清楚了,用非常溫柔的話語,回答道:“我只是想和你聊一聊。”

月元洲誇讚道:“能被花魁邀請聊天,是我這種糙人的榮幸。”

“怎麼會呢?你我都是男人,沒有什麼高低貴賤之分。”

月元洲被眼前這個男人的溫柔震撼到了,這樣嗲嗲的聲線,充滿溫柔的語氣,完全戳中了月元洲的……呃……心巴。

但表情不能有任何反應,月元洲依舊保持冷靜。

詢問主題:“那我就想問了,您身為花魁,同樣是男人,其他員工、青男也都是男人,您為什麼就要找我呢?”

亭雨停頓了些許,才開口:“昨天是我們第一次見面,你也是除了店長以外,唯一一個見過我真容的人,

但昨天的第一次見面,我就能感覺到,你和別的男人都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