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月元洲最長遠的目標是當上主角,但眼下的情況,還是得賺錢養活自已。

如果連自已都養不起,怎麼養以後的後宮呢?

後宮們?一想到以後當上主角,成千上萬的各色美女,都會擁簇在他的懷裡。

這樣的場面腦補出來,就讓月元洲猥瑣的笑起來。

月元洲身為一個男人,一個人走在大街上,隱約能感覺到周圍人的視線。

也是,這個世界是男尊女卑社會的倒影。

在那樣的社會里,女性不能隨便在外面走動,不然會被認為是放蕩的行為。

在這種情況下,如果女性被哪個男性佔了便宜,只能自認倒黴,而且還會名聲掃地,很可能一輩子都嫁不出去。

而女尊男卑的修法世界也是如此,男性不能一個人走在大街上。

能上街的男性,只有跟在女性屁股後面的正夫,也叫正丈夫。

小夫作為女性的側室,也叫側丈夫或小夫,不能上街,只能待在家裡。

月元洲轉頭,就看到一個貴族的女性出來逛街,我裡個媽呀,這陣勢也太嚇人了吧。

不評價對方的長相和身上的裝飾品,就是她坐著的馬車,後面跟著的十幾個宮女和一個正夫,只是逛街而已,這也太大費周章了吧?

但貴族女性購買的東西,不是放在馬車上,也不是由宮女拿,都是由自已丈夫拿。

這位丈夫跟在宮女的後面,提著,抬著,端著那麼多東西,月元洲只是看著都覺得可憐。

而周圍的所有人只是覺得,這是很正常的現象,畢竟是貴族的正夫,幹這樣的苦差事是必然的。

可下一秒,那位貴族女性的行為,讓月元洲一臉懵逼,讓周圍的女性一臉羨慕。

怎麼回事?這位貴族女性,當著現場所有人的面,以及自已正夫的面,納了一個小夫。

原因很簡單,貴族女人看到一個比自已正夫還要帥十倍的男子,哪怕只是路過,被貴族盯上了,第一時間就是要納他為小夫。

一旁的宮女走上前,說:“小姐,家裡的小夫數量已經滿了,如果再納一位,會不符合規矩。”

貴族女性頓時生氣的說:“一天到晚規矩不規矩的?我納小夫是我自已的事。”

宮女馬上下跪說:“奴婢知錯。”

“算了,打發一個最低位次的小夫走人,給我的這位小乖乖騰出位置。”

小夫的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貴族女性給她的小夫買了很多禮物。

當然了,這些禮物都是後面的正夫來拿。

貴族女性好像已經等不及了,立馬拉上她的小夫,在馬車裡親熱。

周圍女性無法看到裡面畫面,卻只需要聽他們兩人卿卿我我的聲音,就能腦補,那叫一個羨慕。

“貴族真好啊。”

“就是,不僅有正夫,還能有小夫。”

“這個世界怎麼這麼不公平?”

月元洲聽到那一句“這個世界怎麼這麼不公平?”。

看了看貴族女性的馬車,相信她現在的內心,肯定是沾沾自喜的優越感,自身權力碾壓所有普通人的優越感,用臉上的表情呈現的一清二楚。

又看了看貴族女性後面,那個拿著一堆東西的正夫,臉上的表情不僅有拿東西的勞累,還有對那個小夫的嫉妒。

再看那馬車裡,貴族女性摟著的小夫,他的頭從馬車的窗戶探出來,和貴族玩耍之後的餘勁還未散,就對後面的正夫是滿臉的瞧不起。

月元洲也想問,這個世界為什麼這麼不公平?

或者說,無論哪個世界,都是這麼的不公平。

突然間,那位正夫因為手中的東西太多,又被什麼東西絆倒,整個人都摔倒在地。

貴族女性看到這個畫面,絲毫沒有關心他的樣子。

宮女明白主子的意思,不斷的辱罵著他:“你怎麼這麼沒用?只是讓你拿點東西,這點破事都辦不好!”

聽著外面,自已的宮女罵自已的正夫,貴族女性抱怨著:“真不知道我媽當初看上他什麼,把他許配給我當正夫,真晦氣。”

旁邊的小夫拽著貴族女性的衣袖,假惺惺的幫正夫說話:“正夫又不是故意的,您不要生氣,我們接著逛,一會回去了,人家好好的服侍您。”

“我的小乖乖,你怎麼這麼貼心呢?”

他們倆之間曖昧的話語,沒有一句不是極其大聲的說,生怕在外面圍觀的人群聽不到。

月元洲身為一個地球思維的男性,聽到這個小夫說話的語調,都能想象他對貴族的撒嬌動作。

越是想象,越想把昨天的飯菜吐出來。

地球上那些娘炮都不會這種語氣,如果把這種人帶回地球,全地球的男性娘炮化,就能指日可待了。

但月元洲很清楚,那個小夫的話語是充滿了假意,只是為了讓貴族女性覺得他很體貼。

並且,月元洲在看到貴族逛街之前,就已經看到這個小夫在附近徘徊。

等到貴族女性的馬車路過此處,再裝作是買東西的路人,引誘貴族女性的注意。

真是一個“乖巧”的小夫啊,這樣的人如果進了家門,恐怕這位貴族的所有小夫,日後都不得安寧吧。

正夫把地上的東西都撿起來,站在旁邊的月元洲也上去幫忙。

順便搭了句話:“看來你今後的日子不好過啊。”

正夫一臉無奈:“反正不是一次兩次,早就已經習慣了。謝謝你啊。”

月元洲幫忙把東西都撿起來,還給正夫,急匆匆的往貴族女性的方向走過去。

那位正夫的一句“反正不是一次兩次,早就已經習慣了”

月元洲想起以前,被自已的哥哥們群毆的時候,只要心中默唸這句話,不知不覺就扛過去了。

這下脫離月家的折磨,心中有解放的輕鬆,還有對哥哥們的不捨。

月元洲路過一家青樓,聽到很多面板雪白,長相俊美的美男子招攬客人,有的站在樓閣上,有的站在門口。

本來只是路過的月元洲,被一個人叫住:“前面那個!”

是一箇中年婦女的聲音,月元洲以為不是叫自已。

可對方再一次叫起來:“我在叫你呢,你怎麼沒理我啊?”

這時月元洲才回頭,看到對方一直看著他,才確定是在叫他。

月元洲問道:“你有什麼事嗎?”

對方是一個濃妝豔抹的中年婦女,並沒有多好看。

“我看到你剛才幫了一位貴族女士的正夫。”

月元洲好像能預感到這個婦女要做什麼:“怎麼?您是想向那位女士報告,讓她責罰我嗎?”

婦女笑道:“你把我想成什麼人了?我只是好奇,男性明明是不能隨便在外面走動,為什麼你會大搖大擺的在外面?”

月元洲也沒有必要隱瞞實情:“我是月家的兒子,但是犯了大錯,被驅趕出來了。”

婦女什麼話都沒說,只是默默的看著月元洲。

月元洲有些不好意思,就說:“如果您沒什麼事,我就先走了。”

月元洲和婦女擦肩而過。

婦女突然叫住月元洲:“稍等一會,我是這紅顏樓的店長,如果你實在沒有去處,可以考慮在我這當小二。”

月元洲猛的回頭,對這個結果非常意外,但還是警惕的問她:“您……為什麼要給我工作,我都被名門世家趕出來了,您還敢要嗎?”

“我說過,我看到你幫了那位正夫,說明你不是一個壞心的人,我覺得你是個可以信任的男人。”

月元洲聽到對方的這句話,一時不知該說什麼。

就感覺非常驚訝,鼻子變得很酸,哽咽了幾下,非常感激的說:“非常感謝!我一定會好好工作!”

“我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叫『陳鑫』。”

月元洲吸了一下鼻子:“我叫月元洲。”

“來吧,我帶你熟悉一下環境。”

“感激不盡!”

月元洲跟著陳鑫進入紅顏樓。

這紅顏樓的規模很大,到處都是金燦燦的,看得月元洲眼花繚亂。

一樓是攬客的地方,客人在這裡會看到幾個姿色略微比較好的青男,也就是青樓裡負責伺候的男人,他們被客人指定後,接下來就是要賺錢。

二樓就是賺錢的場所,這裡有吃飯喝酒的,還有表演的舞臺。很多青男會負責陪酒,有些具有表演才華的,就在舞臺跳舞。

這裡相比一樓會更加嘈雜,有些膽大點的客人,直接在這裡和青男摟摟抱抱,看著都覺得尬。

三樓就是睡覺的地方,一間間房間隔開,幹什麼,懂得都懂。

時不時都能聽到一些聲音……

四樓是最重要的,花魁居住的樓層,作為整個紅顏樓的青男最帥最有才華的,是紅顏樓的搖錢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