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離開月家,主角之路重新開始
我在修法的女尊世界無敵了? 蒜香白菜 加書籤 章節報錯
早上,家主的房間裡,一群宮女在給家主月雨蘭更衣,洗漱。
而今天的月雨蘭,臉上的笑顏完全擋不住,穿的衣服也是過節才會穿的,妝容也是最漂亮的。
因為,那個讓自已一直都非常懊惱的月元洲……
終於要在今天,滾出月家了!
這可是非常值得慶祝的事情,怎麼能不穿得好看一點?
不僅單單要穿的好看,晚上還要擺一桌酒席慶祝,慶祝這個月家的掃把星終於要滾蛋了。
一蹦一跳的來到廳堂,事不宜遲,馬上讓宮女把月元洲帶上來。
而且,月雨蘭要求整個月府的人都要來看,看著月元洲被逐出月家的那一刻。
這時的月元洲,就像一個犯人,雙手雙腳被綁著,被幾個宮女帶上來。
第一步,家主要審問。
月雨蘭一臉嚴肅的看著月元洲,問道:“月元洲,你是不是對管教你們的吳嬤嬤圖謀不軌?”
月元洲現在非常憤怒,言語上也完全沒了忌諱,用東北話大發其詞:“反正老子說是還是不是,你不就是一心想讓我滾嗎?那就麻溜的讓我走,廢TM什麼話!”
月雨蘭只是因為月元洲的一句聽不懂的話,表情充滿了憤怒。
月元洲緊追不捨,再一次用東北話大放豪言:“呦呦呦,我怎麼看你急了?我滴親孃誒。別廢話了,好不好?趕緊讓我走,我是一秒鐘都不想待著這鳥地方,瘮得慌。”
月雨蘭完全聽不懂,但看到月元洲的表情,以及說話的語氣,身為家主居然讓男人用這種語氣說話,實在是有損顏面。
三姐月霞也聽不懂,但還是走到月元洲面前,裝作自已聽懂的樣子說:“你現在厲害了是吧?以為自已是修法者嗎?敢這樣對家主說話。”
月元洲冷笑一聲,改成正常的話語:“請你不要用你那連牙都懶得刷的嘴和我說話,雖然和你那一身肥肉,還有那雙大象腿,一圈水桶腰很搭配。”
月霞雖然聽不懂“大象腿”和“水桶腰”的意思,但很明顯是在辱罵她,所以表現得比家主還生氣:“你!你說什麼……”
月元洲看到月霞生氣的樣子,“噗”了一聲:“我求你不要生氣好嗎,真的很好笑啊,加上那畫得跟尼瑪鬼一樣的臉,真的太TM好笑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月元洲笑得四腳朝天,把月霞氣得面紅耳赤,皺起來的眉頭,讓眉間的油脂都擠出來,把妝都弄花了,讓月元洲又笑了好一會。
他其實很早就想這樣了,自從月嘉容去玄女宗之後,他就開始幻想,自已要怎麼嘲笑這個醜女人的臉。
今天終於是等到這個機會了。
“就你這樣還每天化妝,化完妝還自我陶醉呢,
‘哦!我這麼美,我這樣的美女,肯定會有無數帥哥追求我的’,
啊哈哈哈哈哈哈!”
月元洲有模有樣的,學著月霞平日裡化完妝後的樣子,以及自言自語的話語。
月元洲完全忘記了自已還在被審問,把月霞在自已閨房裡乾的事情,說的話,一五一十的全都表演出來。
“還有還有,你每次都會在家主會客的時候化很濃的妝,然後說,
‘我要用我的美貌,讓那些家主的男人都痴迷與我,讓他們知道,自已錯過了一個多麼有才華和美貌的女人’,
你還不是一次兩次,是TM每次,知不知道,每次!我是真的要笑死!啊哈……啊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月元洲這波表演,惹得不少宮女都在偷笑,就連家主月雨蘭都在憋笑,時不時的用袖子遮住嘴。
這就是月元洲的報復,也不僅僅是報復,也是嘲笑,更是對月霞心裡的一萬點打擊。
月霞已經氣得說不出話,怒氣衝衝的走回自已的閨房。
本來挺嚴肅的事情,氣氛一下子就沒了。
終於到了第二步,證明。
月雨蘭把受害者吳嬤嬤叫過來,說明當時事情的經過。
“吳嬤嬤,你作為受害者,現在把當時發生的事情複述一遍。”
吳嬤嬤流了幾滴眼淚,把眼眶弄紅,時不時用手擦淚,弄出一副很委屈的樣子。
月元洲看到都覺得噁心,一心想衝上去給她兩巴掌。
吳嬤嬤抽噎了一會才緩過來,開口說話:“是,家主。今天早上三點,我讓他們五個在我房間門口待命。”
月元洲插嘴說:“哼,你怎麼不說說你來了之後,為什麼會把五點調到三點?”
吳嬤嬤一副很理所應當的樣子,說:“你懂什麼?為了能讓你們更好的伺候主子,我是比你們還早起,給你們特訓,讓你們時時刻刻保持良好狀態,才能好好的伺候主子。”
月元洲給這吳嬤嬤的一連串綠茶臺詞整得無法形容,除了生氣就是生氣。
月雨蘭也是完全幫著吳嬤嬤說話:“吳嬤嬤真是費心了。”
吳嬤嬤恭維的回答:“不敢。”
月元洲心裡暗諷:呵,還真敢說。
月雨蘭繼續追問:“接下來呢?”
“接下來,我為了給月元洲練習擦拭傢俱,就讓他邁進我的房間,可誰曾想,他居然對我抱有不軌的想法,企圖把我……”
說著說著,又哭了起來。
月元洲再一次給吳嬤嬤的演技整無語了,好傢伙,這女人不僅綠茶,還是演員。
這種心思邪惡的女人,做起惡事來,簡直比宮鬥劇裡的皇后娘娘還要歹毒。
奧斯卡為什麼在這個世界沒有?那得多浪費這位吳嬤嬤的演技啊!
真的,不給這位吳嬤嬤一個奧斯卡……哦不,是每一屆的奧斯卡,那太對不起吳嬤嬤的辛苦演技了。
月雨蘭聽到吳嬤嬤的證詞,非常憤怒,開始斥責月元洲:“本家主願意養你,就是你最大的寬容,你如果能和你的哥哥們一樣,安分守已的當個下人,本家主不是不能給你說個人家,
可你居然心存邪念,想對嬤嬤做不軌之事,月家怎麼就出了個你這樣的廢物。”
她越是這麼說,月元洲越覺得好笑:“但凡我安分一點,和我的哥哥們一樣,那幹嘛還要等到今天?讓月家男丁滾蛋的事不早就成了,不是嗎?你僱傭吳嬤嬤來折磨我們,不就是想讓我們自已滾蛋嗎?”
月雨蘭有些慌了,沒想到居然被這個小子知道了。
宮女們都開始議論,沒想到家主居然聯合嬤嬤一起幹這種事,就算女性再尊貴,但這麼做就有點太過分了。
“你……你別胡說!”
“我有沒有胡說你自已清楚,之前葉嬤嬤就是沒有按照你的要求辦事,你才想讓她走的!”
月雨蘭聽到自已無從下嘴,也懶得辯解,抬頭俯視月元洲:“是,就算和你說得一樣,但你今天犯下的罪行,就是你被趕出家族的鐵證!”
這時候,月超的聲音傳出來:“請等一下!家主大人,您不能這麼做。”
月雨蘭笑道:“憑什麼?月元洲今天的事情如果傳出去,我身為家主的臉面何在?”
“就憑這個。”
月超拿出一小瓶的藥丸。
這下月雨蘭更慌了:“這……這是……”
“這是吳嬤嬤的抽屜裡找到的,我把裡面的藥給雞吃,結果那隻雞一動不動,連叫聲都沒有,但它依然還是活著的。”
“怎麼?你懷疑吳嬤嬤給他吃了藥?”
“是的,因為我們兄弟幾個是最先看到當時發生了什麼的。當我們進去看的時候,月元洲整個人就像那隻雞一樣癱在地上,什麼話也不說。”
月雨蘭繼續狡辯道:“那又怎麼樣?”
月超接著說:“家主,吳嬤嬤不可能有這個認知和渠道獲得這樣的藥物,唯一可能的就只有您。難不成,您就是用這樣的手段行事的嗎?”
月雨蘭已經慌得不說話了,如果有這個證據,是沒法讓月元洲走人的。
忽然,月元洲淡定的說:“大哥,你什麼都不用說了,我會走的。”
所有人都震驚了,明明眼看著可以繼續留下,結果自已說要走,那一開始就說要走不就行了?
月元洲一開始就說了,但是純純的東北口音,讓所有人都聽著很彆扭,以至於聽不懂。
家主聽到月元洲的決定,表情藏不住的高興,馬上在一張紙上寫下自已的名字,然後由宮女拿給月元洲,要月元洲蓋手印。
月元洲也是毫不猶豫,在指尖弄了點紅泥,在紙上按了手印。
這下,月元洲徹底從月家離開了。
家主月雨蘭在回自已閨房的路上,那是又蹦又跳,特別高興。
對身邊的宮女說:“晚上要擺酒席,讓廚房做最好的菜。”
“是,家主。”
另一邊,月元洲回到自已僕人的宿舍,開始收拾自已的東西。
旁邊的月超對他說:“你傻嗎?我都找到證據了,你為什麼還要說離開?”
月元洲轉頭看了自已的大哥一眼,拍了拍他的肩膀:“大哥,你和三個哥哥要過好,但我走了,恐怕你們也過不好了,保重吧。”
這是月元洲出生以來,第一次管月超叫大哥,月超心裡很難受。
月元洲拿上少得可憐的東西,簡單用一條布包住,走出月家的大門,離開了月家
這下月元洲離開了月家,想當主角的想法再次湧出。
他在內心立志,一定要用自已的方式,當上這個世界的主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