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家主月雨蘭在自已辦公的房間裡,會見了很多神策縣城的貴族家主。

自從月家出了月嘉容這樣有體質的人,許多貴族又是送禮又是問候的諂媚著。

在修法世界,只要是個有體質的人,無論普通人還是貴族,無論男性還是女性,就能像修法者一樣尊貴。

更何況,體質的出現頻率,甚至比修法者的出現頻率還要低,所以特別稀少。

同個縣城裡出現了這樣的人,還是在名門世家,怎麼能不攀附一下呢?

這天,月雨蘭剛送完一位家主,又來了一位。

可月雨蘭沒有對其他家主那樣的笑臉,反倒擺出居高臨下的表情。

月雨蘭看到下車的人,打趣的說:“呦呦呦,這不是謝家家主嗎?什麼風把您吹來了?”

是的,來者正是神策縣城特別出名的貴族世家,謝家家主『謝玲玉』和她的女兒們。

有多出名?她身為貴族家主,七個後代,無一個男性,而且有三個女兒成為了修法者。

在這樣重女輕男的世界,是至高無上的天佑,因此成為神策縣城裡人人皆知的名門家族。

可是今天,謝玲玉居然帶著修法者的三個女兒,以及一輛又一輛馬車,馬車後面裝著慢慢的禮,前來問候月雨蘭。

謝玲玉諂媚的笑著,說:“月家主,您瞧您說的,月家出了一位擁有體質的人,我身為謝家家主,怎麼能不來呢?”

月雨蘭瞄了幾眼謝玲玉的馬車,看來好東西不少,於是就勉強會見了她們:“那就進來吧。”

謝玲玉揮揮手讓後面的下人把東西搬進來,自已和女兒們跟著月雨蘭到了廳堂。

“都請坐吧。”

“謝,月家主。”

謝玲玉坐在了右邊的位置,謝家女兒都坐在了客人的位置。

月雨蘭直奔主題,問謝玲玉:“謝家主,這次前來,恐怕不是為了問候這麼簡單吧,不然的話,幹嘛要這樣帶女兒又帶禮的?”

謝玲玉笑了笑,說:“月家主高明,這次前來,其實是有一事相求。”

“謝家主直說無妨。”

謝玲玉的語速開始慢下來了:“是這樣的,我這三個女兒,都是修法者,這您是知道的。”

“當然了,這件事情一公佈,整個縣城都炸了鍋,謝家不就是因為這件事,讓更多人知道了謝家?”

“可我這三個女兒都沒能到宗門的入門標準,我又沒有法力,不知道怎麼才能提升。”

月雨蘭一下子就明白了。看了看謝玲玉的三個女兒,因為是修法者,美貌和身材都是一等一的棒,和大姐月琴韻有的一比。

月雨蘭喝了口茶,說:“所以,謝家主的意思是……讓我家兒子,和宗主溝通一下,讓您家三個女兒入宗門?”

謝玲玉誇讚道:“月家主果然英明,正是如此,能否請您想想辦法,如果以後有什麼我能幫到的,您儘管提,我義不容辭。”

月雨蘭又喝了一口茶,說:“我會和他說的,謝家主就放心吧。”

謝玲玉聽到這番回答,表情喜出望外:“謝過月家主!”

雖然在月家是面帶微笑,可是在回謝家的路上,謝玲玉氣得怒火中燒。

謝玲玉咒罵著月雨蘭:“給她點面子,還真當自已是個東西了,不過是個有體質的人,還不是個男人。

月雨蘭,你給我走著瞧,哪天你們月家落魄了,看我怎麼收拾你!”

如果換作以前,謝家最瞧不起的就是月家這樣多男的家族。

可如今,就算是多男的月家,也因為月嘉容這樣有體質的人出現,瞬間成為神策縣城最受尊敬的家族,碾壓了全是女兒的謝家。

當天晚上,月雨蘭滿意的觀賞著各家家主送來的玉石、瓷器、綢緞等等。

一邊觀賞這些禮品,一邊和自已對面的吳嬤嬤說:“他們幾個,怎麼樣了?”

跪在地上的吳嬤嬤,站起身回答道:“按照這樣的程序,最後一個計劃完成,家主您的目標就能實現了。”

月雨蘭聽到這個答案,笑著說:“你做的很好,事成之後,報酬不會少給你。”

“謝,家主!”

回到下人宿舍的吳嬤嬤,心中打著算盤,想著事成之後的報酬,就開始暗笑。

到時候,給自已買個好一點的房子,給家裡的女兒買幾件衣服和化妝品,再找個人家的兒子相親。

這麼算下來,還有不少錢,可以的話還能納一個小夫。

一想到這,吳嬤嬤的心就小鹿亂撞。

為了自已的這個目標,才會選擇來月家當嬤嬤。

月家出了一位大人物,嬤嬤的位置又正好沒了,簡直是天時,地利,人和。

只要讓月家那個六子闖出大禍,就有絕對的理由讓他滾出月家。

他滾蛋之後,剩下四個就能甕中捉鱉,隨時能清理乾淨。

距離吳嬤嬤來到月家已經半個月了。

在各種新規矩的束縛下,五兄弟已經習慣早上三點就開始起床,給吳嬤嬤幹一大堆瑣事,而且大部分都是主子才會要求的事情。

也是因為這樣,多少次都被別的宮女發現,向家主報告,而後家主讓吳嬤嬤懲罰他們。

時不時因為吳嬤嬤而受到懲罰,兄弟們自然不爽,可日子久了,不爽的心情也逐漸淡去。

這天,兄弟們照常凌晨三點起床,跪在嬤嬤的房間門口,等著待命。

月元洲已經察覺到了不對勁,平時都是吳嬤嬤先起床,然後命令他們五個幹事情。

為什麼今天一直待在自已的房間裡?

可又想了想,一個養尊處優的女人,偶爾睡懶覺也是很正常的,更何況現在是凌晨三點。

跪了有半個小時,吳嬤嬤的聲音傳出來:“月元洲,給我進來!”

對方語氣中充滿了怒氣,月元洲也是很懵,自已一直跪在這,啥事都沒幹,更沒幹什麼錯事,更更沒在吳嬤嬤房間幹什麼錯事。

好端端的發什麼脾氣?算了,雖然這個吳嬤嬤腦子抽筋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

月元洲一臉不屑的站起來,一瘸一拐的進去。半小時跪在地上,一站起來腳都麻了。

踏進房門,月元洲沒有關門。

吳嬤嬤不耐煩的說:“門都不知道關嗎?”

月元洲的額頭青筋暴起,很不情願的把門關上。

轉過頭問她:“把我叫進來幹嘛?”

突然間,吳嬤嬤把手中的藥塞進月元洲的嘴裡,然後又拿毛巾塞住,月元洲沒來得及反應,就把藥吞了下去。

“你給我餵了……”

話都還沒說完,自已就倒在地上,身體都不了,話也說不了。

“看來藥效很快呢,不愧是月家主給的藥,效果就是不一樣。

你知道嗎?月家主她可是絞盡腦汁想趕你走,只要把你趕走,我就有很多錢,做很多平民幹不了的事情。

可你得明白,在名門世家,要想讓男性離開,除了男性自願離開,還有一個方法……”

下一刻,吳嬤嬤把身上的衣服扯破,又把月元洲抬起來,然後自已躺下,讓月元洲的正面壓著她的身體。

月元洲一開始沒有反應過來,但馬上發現了事情的不對勁。

這TM是tao se陷阱!

得重新站起來,可是藥效還在,完全站不起來,話也不能說。

他二姨的,給套路了。

沒過一會,吳嬤嬤尖叫起來:“啊啊啊啊啊啊啊——!!!!”

聽到女性的尖叫聲,門口的哥哥們都紛紛闖進來。

隔壁的宮女宿舍裡,還在熟睡的宮女們被叫聲吵醒,也急忙趕過去檢視。

哥哥們把吳嬤嬤房間的大門開啟,看到月元洲整個人壓著吳嬤嬤,一張張震驚的臉呈現出來。

吳嬤嬤連忙把月元洲推開,用雙手遮擋暴露在外的肌膚和隱私位置,臉上還一臉委屈的表情。

緊接著,宮女們也趕過來,看到這個畫面,立馬明白髮生了什麼。

有一個宮女跑去報告家主,而大部分宮女對癱在地上的月元洲拳打腳踢,一聲聲的唾罵。

月超想阻攔她們,可是又無從下手。

其他三個哥哥就站在門口,一邊津津有味的看著,一邊捂住嘴笑著。

身體無法動彈的月元洲只能聽話的捱打,再痛也喊不出來,真就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月元洲是真的沒想到,吳嬤嬤這個女人,居然會是家主月雨蘭的人。

這也就能說通了,吳嬤嬤為什麼總是發神經一樣折磨他,就是等到月元洲忍無可忍的時候,提出自已要離開的要求。

可是這個計劃並沒有什麼用,家主一點耐心都沒有。

因此就用這個方法陷害月元洲,讓家主有理由讓月元洲離開。

安排哥哥們對自已拳打腳踢還不夠,任憑三姐用各種理由懲罰自已還不夠,趕走最關心自已的葉嬤嬤還不夠,讓吳嬤嬤設法折磨自已也還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