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石富察·布擇狼狽的樣子,躲在小巷子裡的百姓頓時鬨堂大笑。

聽到笑聲,惱羞成怒,石富察·布擇朝著沐劍聲呵斥道。

“你竟然敢得罪我。你等著,我這就叫人將你們全部抓起來。”

沐劍聲騎在馬背上,俯身低頭看著對方。

“正紅旗的?”

石富察·布擇頓時囂張地呵斥道。“爺正是。竟然敢招惹你爺我。你等著受死吧。”

“康親王現在是你們這一旗旗主吧!怎麼樣,要不要我去找康親王,讓他整治一下正紅旗的頑劣子弟呢?”

石富察·布擇一聽,驚恐地看著沐劍聲。

“你到底是誰?你和我旗主是什麼關係?”

沐劍聲冷笑道。

“我是誰,你這個小癟三自已去打聽。”

“繼續前進,這些小癟三那是敢攔路的,直接撞過去。死活不論。”

說完,沐劍聲縱馬上前。

看到對方真的敢縱馬上來,石富察·布擇當即嚇得連滾帶爬,跑到一旁。

他惡狠狠地看著對方。

沐劍聲都懶得看對方。

不過是街溜子,就算旗人又怎樣。

大不了就殺了。

俠以武犯禁!

以為是說說的?

“你等著,你們等著。爺這就去找人,你們等著受死吧!”

石富察·布擇敢欺負普通老百姓,可遇到比自已更加蠻橫的沐劍聲。

他也就是敢瞪著眼睛跳罵幾句,不敢真的敢招惹沐劍聲。

石富察·布擇的樣子,誰都知道他就是石富察·布擇而已。

八方鏢局上下看到東家竟然這樣豪橫,連旗人都不怕。

他們頓時感到倍有面子。

看看。

別人怕旗人,怕的要死。

我東家,連旗人都要怕。

日後誰還敢給我鏢局臉色看?

我鏢局還怕過誰?

鏢師、趟子手當即挺直胸膛,自豪地走在路上。

沿路的百姓看到對方竟然敢當面頂撞韃子,完全不將韃子放在眼裡。頓時也是驚訝地說不出聲。

他們低聲熱議著。

“這鏢局是誰啊?”

“那麼蠻橫的,竟然就連韃子都不放在眼裡了。”

“八方鏢局。之前沒聽說過啊。”

……

走在洛陽的路上,這個時候根本沒有人敢來堵在鏢局的前方。

馮難敵策馬上前。“東家。認識康親王?”

沐劍聲低聲說道。

“怎麼可能!我與韃子可是勢不兩立,怎麼可能認識康親王。”

馮難敵瞪大眼睛看著沐劍聲。“東家那你剛才還敢那樣對待那韃子,要是那韃子……”

沐劍聲笑著安撫道。

“放心吧。我不是魯莽之人。看那街溜子的衣著,我就知道對方絕對不是權貴子弟。”

“也就是仗著韃子的身份出來招搖撞騙的。”

“這樣的人,只怕他親戚什麼的,都厭惡了他。不可能為他出頭的。”

“沒有苦主,康親王這些人也不可能為了這件事來找我們的麻煩。”

“就算有人多管閒事了,大不了就找我那結拜兄弟出面擺個席,道個歉!算不得什麼大事。”

“馮兄,今天這一出,要是傳出去。對我鏢局名聲有多大的幫助!”

“冒一點險,高回報。這樣的買賣不虧!”

馮難敵一聽,想了想。

當即明白東家的用意了。

怪不得對方能撐起那麼大的局面,自已就只能打打下手。

馮難敵感嘆道。“東家你……膽子真是夠大的!”

沐劍聲心裡在嘀咕。

這算什麼。你是沒有見過更大膽的。

後世金融界。

只有你想不到的,沒有他們不敢做的。

甚至為了能夠賺錢,那些人都敢將良心賣給魔鬼。

更噁心的是。

這些人還當面跪著向上帝禱告,轉身就將錢給了魔鬼。

沐劍聲單手拍了拍。“些許小事,不足掛齒。”

馬車裡的曾柔一開始還失落,驚慌的時候。

聽到外面的動靜,她偷偷掀起門簾一角,看向外面。

看到沐劍聲縱馬就要撞向韃子,曾柔嚇得用手捂住自已的嘴。

她看到韃子嚇得屁滾尿流,狼狽跳腳大罵的樣子。

曾柔差一點就笑出聲。

她放下門簾,露出甜甜的笑容。

差點誤會沐公子了。

沐公子正人君子怎麼可能讓自已被人欺負的。

曾柔正想著時。

沐劍聲策馬來到馬車旁。“曾姑娘,沒事吧。”

“我沒事。謝沐公子。”

“曾姑娘客氣了。你是我的人……”

沐劍聲生怕曾柔誤會,忙解釋道。“不,我的意思是你是我鏢局的人。我身為東家怎麼可能鏢局的人受欺負。”

曾柔低聲答道。

“嗯!”

沐劍聲叮囑道。

“曾姑娘要是嫌悶的話,依然可以看看外面的風景。不用擔心,一切有我!”

這不是沐劍聲吹牛皮。

是沐劍聲真的有這個自信。

等到吳三桂起兵,自已再起兵,不過是準備更充分,到那個時候反清更容易而已。

就算現在起兵,有錢有兵,沐劍聲都有自信絕對能將韃子皇帝拉下馬,自已登基成皇。

大不了鑽山裡,搞土改,搞訴苦這些。

只不過現在的情況和當時不一樣,過程將可能更加艱苦罷了。

有底氣,沐劍聲行事者才敢這樣膽大妄為。

不然他就算狂妄,也不敢這樣肆無忌憚。

曾柔聽到沐劍聲自信又有點張狂的話。

她心裡起了一圈圈的漣漪。

曾柔用蚊子聲輕聲應道。

“嗯!”

要不是自已是習武之人,都還聽不到。沐劍聲搖搖頭,策馬組織鏢隊找了一家客棧落腳。

石富察·布擇府。

這宅院不算小,五進間,佔地20多畝地。

當年是原大明官員的府邸,後來成了石富察·布擇他爹的府邸。

至於怎麼來的?

不要問。

問了就是那家人是明朝餘孽,勾結反賊意圖造反。

傳到石富察·布擇手中不過6年,當年豪華的府邸都呈現落敗景象

不少角落都開始結網了。

一進門,石富察·布擇就大聲叫嚷道。

“人呢。人都死到哪裡去了?”

“還不快給爺倒茶。”

“爺都快要渴死了。”

石富察·布擇一屁股坐在太師椅,一腳放上來。

他指著自已的狗腿子罵道。

“去查查那幫人什麼來路?”

“竟然敢跟爺叫板!”

“反了他。”

“爺要這幫人走不出這洛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