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狂妄的底氣
鹿鼎記:我沐劍聲以德服人 重灌坦克 加書籤 章節報錯
看到石富察·布擇狼狽的樣子,躲在小巷子裡的百姓頓時鬨堂大笑。
聽到笑聲,惱羞成怒,石富察·布擇朝著沐劍聲呵斥道。
“你竟然敢得罪我。你等著,我這就叫人將你們全部抓起來。”
沐劍聲騎在馬背上,俯身低頭看著對方。
“正紅旗的?”
石富察·布擇頓時囂張地呵斥道。“爺正是。竟然敢招惹你爺我。你等著受死吧。”
“康親王現在是你們這一旗旗主吧!怎麼樣,要不要我去找康親王,讓他整治一下正紅旗的頑劣子弟呢?”
石富察·布擇一聽,驚恐地看著沐劍聲。
“你到底是誰?你和我旗主是什麼關係?”
沐劍聲冷笑道。
“我是誰,你這個小癟三自已去打聽。”
“繼續前進,這些小癟三那是敢攔路的,直接撞過去。死活不論。”
說完,沐劍聲縱馬上前。
看到對方真的敢縱馬上來,石富察·布擇當即嚇得連滾帶爬,跑到一旁。
他惡狠狠地看著對方。
沐劍聲都懶得看對方。
不過是街溜子,就算旗人又怎樣。
大不了就殺了。
俠以武犯禁!
以為是說說的?
“你等著,你們等著。爺這就去找人,你們等著受死吧!”
石富察·布擇敢欺負普通老百姓,可遇到比自已更加蠻橫的沐劍聲。
他也就是敢瞪著眼睛跳罵幾句,不敢真的敢招惹沐劍聲。
石富察·布擇的樣子,誰都知道他就是石富察·布擇而已。
八方鏢局上下看到東家竟然這樣豪橫,連旗人都不怕。
他們頓時感到倍有面子。
看看。
別人怕旗人,怕的要死。
我東家,連旗人都要怕。
日後誰還敢給我鏢局臉色看?
我鏢局還怕過誰?
鏢師、趟子手當即挺直胸膛,自豪地走在路上。
沿路的百姓看到對方竟然敢當面頂撞韃子,完全不將韃子放在眼裡。頓時也是驚訝地說不出聲。
他們低聲熱議著。
“這鏢局是誰啊?”
“那麼蠻橫的,竟然就連韃子都不放在眼裡了。”
“八方鏢局。之前沒聽說過啊。”
……
走在洛陽的路上,這個時候根本沒有人敢來堵在鏢局的前方。
馮難敵策馬上前。“東家。認識康親王?”
沐劍聲低聲說道。
“怎麼可能!我與韃子可是勢不兩立,怎麼可能認識康親王。”
馮難敵瞪大眼睛看著沐劍聲。“東家那你剛才還敢那樣對待那韃子,要是那韃子……”
沐劍聲笑著安撫道。
“放心吧。我不是魯莽之人。看那街溜子的衣著,我就知道對方絕對不是權貴子弟。”
“也就是仗著韃子的身份出來招搖撞騙的。”
“這樣的人,只怕他親戚什麼的,都厭惡了他。不可能為他出頭的。”
“沒有苦主,康親王這些人也不可能為了這件事來找我們的麻煩。”
“就算有人多管閒事了,大不了就找我那結拜兄弟出面擺個席,道個歉!算不得什麼大事。”
“馮兄,今天這一出,要是傳出去。對我鏢局名聲有多大的幫助!”
“冒一點險,高回報。這樣的買賣不虧!”
馮難敵一聽,想了想。
當即明白東家的用意了。
怪不得對方能撐起那麼大的局面,自已就只能打打下手。
馮難敵感嘆道。“東家你……膽子真是夠大的!”
沐劍聲心裡在嘀咕。
這算什麼。你是沒有見過更大膽的。
後世金融界。
只有你想不到的,沒有他們不敢做的。
甚至為了能夠賺錢,那些人都敢將良心賣給魔鬼。
更噁心的是。
這些人還當面跪著向上帝禱告,轉身就將錢給了魔鬼。
沐劍聲單手拍了拍。“些許小事,不足掛齒。”
馬車裡的曾柔一開始還失落,驚慌的時候。
聽到外面的動靜,她偷偷掀起門簾一角,看向外面。
看到沐劍聲縱馬就要撞向韃子,曾柔嚇得用手捂住自已的嘴。
她看到韃子嚇得屁滾尿流,狼狽跳腳大罵的樣子。
曾柔差一點就笑出聲。
她放下門簾,露出甜甜的笑容。
差點誤會沐公子了。
沐公子正人君子怎麼可能讓自已被人欺負的。
曾柔正想著時。
沐劍聲策馬來到馬車旁。“曾姑娘,沒事吧。”
“我沒事。謝沐公子。”
“曾姑娘客氣了。你是我的人……”
沐劍聲生怕曾柔誤會,忙解釋道。“不,我的意思是你是我鏢局的人。我身為東家怎麼可能鏢局的人受欺負。”
曾柔低聲答道。
“嗯!”
沐劍聲叮囑道。
“曾姑娘要是嫌悶的話,依然可以看看外面的風景。不用擔心,一切有我!”
這不是沐劍聲吹牛皮。
是沐劍聲真的有這個自信。
等到吳三桂起兵,自已再起兵,不過是準備更充分,到那個時候反清更容易而已。
就算現在起兵,有錢有兵,沐劍聲都有自信絕對能將韃子皇帝拉下馬,自已登基成皇。
大不了鑽山裡,搞土改,搞訴苦這些。
只不過現在的情況和當時不一樣,過程將可能更加艱苦罷了。
有底氣,沐劍聲行事者才敢這樣膽大妄為。
不然他就算狂妄,也不敢這樣肆無忌憚。
曾柔聽到沐劍聲自信又有點張狂的話。
她心裡起了一圈圈的漣漪。
曾柔用蚊子聲輕聲應道。
“嗯!”
要不是自已是習武之人,都還聽不到。沐劍聲搖搖頭,策馬組織鏢隊找了一家客棧落腳。
石富察·布擇府。
這宅院不算小,五進間,佔地20多畝地。
當年是原大明官員的府邸,後來成了石富察·布擇他爹的府邸。
至於怎麼來的?
不要問。
問了就是那家人是明朝餘孽,勾結反賊意圖造反。
傳到石富察·布擇手中不過6年,當年豪華的府邸都呈現落敗景象
不少角落都開始結網了。
一進門,石富察·布擇就大聲叫嚷道。
“人呢。人都死到哪裡去了?”
“還不快給爺倒茶。”
“爺都快要渴死了。”
石富察·布擇一屁股坐在太師椅,一腳放上來。
他指著自已的狗腿子罵道。
“去查查那幫人什麼來路?”
“竟然敢跟爺叫板!”
“反了他。”
“爺要這幫人走不出這洛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