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王府忠肝義膽,江湖人人敬仰。

沐劍聲一個人就撐起一個鏢局,年少有為。

名門出身,氣宇軒昂,待人接物、處事應世都沒有一點出錯。

這樣的人簡直是最佳女婿啊!

要不是司徒伯雷怕沐劍聲嫌棄曾柔出身不好。

不然他都要厚著臉皮直接開口要沐劍聲娶了,或者是納了。

現在他也就是隻能求沐劍聲、八方鏢局收留曾柔。

至於後面對方會怎樣安排曾柔,司徒伯雷就顧不上了。

反正怎樣都比曾柔繼續呆在王屋山,繼續當山賊要好。

沐劍聲鄭重說道。“司徒前輩,你的意思在下明白了。正好在下有一胞妹,有一師妹和曾姑娘年紀相近。曾姑娘來沐府,可以在內院和她們作伴。日後,曾姑娘要是有心上人,我沐府也以孃家身份送曾姑娘出嫁。定不會讓曾姑娘受委屈。”

聽到沐劍聲對曾柔的安排,司徒伯雷激動地折腰行禮。“老夫多謝沐小公爺。如此我也算對得起曾柔父母了,了結一樁心事。”

沐劍聲抱拳。“司徒前輩對曾姑娘的愛護之心,讓人敬佩。”

司徒伯雷嘆氣說。“我視我這徒兒如已出。不安頓好,日後沒臉見她父母。沐小公爺的大恩,王屋山上下銘記於心。日後但有差遣,絕不推辭。”

“司徒前輩客氣了。”

沐劍聲和司徒伯雷兩個人又商量了一些事,主要是沐王府一旦起兵的話,王屋派該怎樣配合。

還有就是以後的聯絡方式。

相互溝通,司徒伯雷也帶著沐劍聲認識了一下王屋派的實力。

司徒伯雷可是擔任過山海關副總兵,是明軍出身。

王屋派的山賊比普通山賊更正規一點,作戰也更有章法。

沐劍聲心裡思考著。

要不要讓柳大洪、吳立身兩個人向司徒伯雷學習一下,也好提高一下荊州山賊的實力?

2天后,王屋山下。

沐劍聲和司徒伯雷告別。

沐劍聲看到遠處的元義方,低聲說:“司徒前輩。元義方腦後有反骨,久後必反,當早做決定,以絕禍根。”

一開始還沒有覺得怎麼樣,但是這幾天司徒伯雷靜下來仔細想想。

他對元義方當日的行事也是感到心寒。

“若現在斬此人,恐山寨人人自危。當緩緩再行事。”

“司徒前輩謹記在心當好。”沐劍聲抱拳說道。“保重,後會有期!”

司徒伯雷抱拳。“沐公子,後會有期!”

曾柔雙眼通紅。“師父!”

司徒伯雷露出一絲傷感,但是很快板起臉。

“你現在是去鏢局幹活,當謹行謹言,知道了嗎?”

曾柔眼淚都快要流出來了。

她哽咽地行禮。“是。師父!”

司徒伯雷轉身不看如同女兒的徒弟。“走吧。不要讓大家等你。”

“師父保重!”曾柔快步走向馬車。

司徒伯雷聽到腳步聲,強忍著不轉身。

直等到馬車遠去的聲音,他才終於轉身看著鏢局的身影,眼神中滿是不捨和擔憂。

曾柔坐在馬車,一直看著王屋山方向,直到看不到王屋山為止。

她躲在馬車哭泣,強忍著不讓自已哭出聲,怕給鏢局的人添麻煩。

沐劍聲騎著馬在馬車外,輕聲說道。

“曾姑娘,要是想你師父了,就給你師父寫信。以後鏢局有行鏢要來豫州的話,我都儘量安排你隨鏢局,讓你能回王屋山見你師父!”

曾柔聽到沐劍聲的安排,用手背擦了一下眼角。

她感激地回柔聲說道。

“謝謝,沐公子!”

沐劍聲這幾天時不時會和曾柔閒聊,讓她不覺得苦悶。

加上她也明白,師父讓她自已加入鏢局,是不想讓自已繼續當山賊,想讓自已日後能找個好歸屬。

曾柔也努力讓自已振作起來,不給沐劍聲,給鏢局添麻煩。

長這麼大,曾柔是第一次出遠門。

傷感了幾天,曾柔漸漸被沿路的風景吸引,也從傷感中走出來。

她坐在馬車上,將簾子掀起,看著外面的景色,對很多事物都充滿了好奇。

到了洛陽,更是被這座大城的巨大的城牆和熱鬧的人群驚訝到。

她覺得自已的眼睛都不夠用了。

一直看個不停。

曾柔高興地看著洛陽的熱鬧時,突然街上原本熱鬧的大街瞬間就如同施了石化術一樣,都僵硬了。

緊接著,百姓、小販、街頭賣藝的,紛紛尖叫起來。

“大蟲來了,快逃啊!大蟲來了,大家快跑啊……”

百姓腳步飛快,遠遠躲開。小販一把卷起攤上的貨物,抱著就飛奔進巷子裡躲起來。

一瞬間,剛才人頭湧湧,很是熱鬧的街道眨眼間就不見到人影了。

街上空蕩的,連條狗都沒有。

八方鏢局上下都愣住了。

怎麼回事?

這條街怎麼突然一個人都沒有,安靜的可怕。

更重要的是,鬧市中怎麼可能會有大蟲的?

沐劍聲他們還在疑惑的時候。

提著鳥籠,穿著藏青色馬甲、腰間掛著一塊玉佩,拇指戴著玉扳指的石富察·布擇。

帶著3個狗腿子,邁著六親不認,囂張的步伐走在大街上。

空蕩的街上,他一眼就看到了八方鏢局,更是一眼看到坐在馬車上張望的曾柔。

他眼睛放光。

“呦。好俊俏的小娘子。”

石富察·布擇當即邁著羅圈腿走上來。

鏢局的鏢師、趟子手當即攔在對方面前。

看到有人敢攔自已,石富察·布擇呵斥道。“你們知道我是誰嗎?敢攔我的路,爺我有的是辦法將你們全部丟進大牢,秋後問斬。”

說完,他還挺了挺腰間顯眼的紅帶子。

石富察·布擇的舉動,鏢師、趟子手當即明白眼前這個人是旗人。

他們畏懼的不敢動手,但又不敢放對方過去,只能無助地看向東家。

曾柔嚇得趕緊將門簾放下,躲回馬車。

沐劍聲看了一眼對方腰帶上的布巾,呵斥道。

“讓開!”

聽到喊聲,鏢師、趟子手嘆氣一聲,只能讓開路。

馮難敵、劉培生他們一臉疑惑地看著沐劍聲。

曾柔失望地雙腳併攏,雙手環抱,縮在角落。

看到這幫人果然不敢攔自已,石富察·布擇囂張地大笑起來。

“爺可是旗人,諒你們這幫漢人也敢阻攔爺。”

“哈哈哈……”

石富察·布擇正提著燈籠,搖晃著走向馬車的時候。

沐劍聲雙腳一磕,縱馬上前。

看到高頭大馬衝過來,石富察·布擇嚇得連連後退,一個不離心,腳後跟磕到青石板,失去重心,直接是摔倒在地上。

屁股都要摔成兩瓣了,石富察·布擇顧不上疼痛。

看到馬一頭撞過來,他嚇得雙手擋在身前,發出尖叫聲。

“別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