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伯雷被對方挾持住,王屋山的一眾山賊,尤其是司徒伯雷的弟子那更是投鼠忌器。

司徒鶴大聲喊道。

“住手。通通住手!”

“放了我爹,我放你們走!”

“敢傷害我爹,我定要將你們碎屍萬段。”

看到山賊停下手,沒有再繼續追殺,沐劍聲大喜過望。

他帶著人衝出敵人的包圍圈,來到司徒伯雷身旁。

沐劍聲拿著劍抵住司徒伯雷的脖子上,惱羞成怒地呵斥道。

“老賊。竟然敢埋伏我。此仇不報非君子。他日再跟你算賬。我們走!”

司徒伯雷被人用刀劍架著,毫無畏懼之色。

他朝著自已的手下呵斥道。

“不用管我。將這些人都殺了!”

沐劍聲惡狠狠地拿著刀子更壓緊對方的脖子。

“老不死的,真的以為我們不敢殺你不成!”

鋒利的刀刃在對方的脖子上劃破一道傷口,鮮血順著刀尖滴滴往下掉,落在地上,十分的顯眼。

那些山賊嚇得趕緊停下。

要不是沒有逃出生天,沐劍聲有顧慮。

不然他是真的想要一刀砍了這壞老頭。

元義方從地上爬起來。

他看到對方挾持自已的師父就要突圍出去。

對方高手太多,加上對方和官府的關係,要是讓對方成功逃跑的話,從此王屋山將永無寧日。

絕對不能讓對方逃走。

元義方大聲喊道。

“他們一定跑了,寨主一定沒命。”

“大家一起上。將寨主救出來。”

“不能讓他們跑了。”

司徒鶴聽到,憤怒地喊道。

“大師兄你什麼意思?你想害死我爹不成。”

元義方反駁道。

“讓他們走了,那才是會害死師父。”

“殺了他們,才有機會救出師父。”

“快上啊!上啊!”

司徒鶴是司徒伯雷的兒子,但是年紀不大,才十六七歲。

他在王屋山還沒沒有什麼威望。

元義方可是司徒伯雷的大徒弟,經常負責處理王屋山的事務。

他在王屋山的威望可比司徒鶴要高。

一時間,王屋山將近四百人你看我,我看你。

都陷入了矛盾。

他們完全不知道該聽誰的。

司徒伯雷大聲吼道。

“沒聽到嗎?不用管我,殺了這幫狗賊。”

“快殺。這是我的命令!”

沐劍聲聽到,氣的直接是用刀柄狠狠打在對方的額頭上。

“閉嘴!”

馮難敵更是一指點向了對方的啞穴上,讓他說不出話。

本來王屋山上下還猶豫,現在聽到寨主的話,看到對方竟然敢傷害寨主,山賊目露兇光,拿著刀槍圍了上去。

看到對方步步緊逼,沐劍聲、馮難敵他們也是如臨大敵,挾持著司徒伯雷步步後退。

相持者。

沐劍聲一刻都不敢鬆懈。

他眼睛左右來回掃視,警惕著一幫山賊。

當前的情況,只要有任何一點意外,就可能爆發搏殺了。

就在兩幫人緊張萬分的時候,猛然一道嬌聲響起。

“不要傷害我師父!”

“大家都不要動手。誤會!”

“都是誤會!”

這突如其來的喊聲嚇了兩邊一跳。

山賊都馬上要衝過去廝殺了。

沐劍聲嚇了一跳,都要一刀砍了司徒伯雷了。

就在劍拔弩張之際,一個倩影飛馳過來,橫跨在兩幫人中間。

臉蛋微圓,相貌甚甜的曾柔大聲呵斥道。

“都不要動手。都聽我說!”

要是其他人,這幫山賊理都不理會。

可站在眼前的可是曾柔,是司徒伯雷的寶貝徒弟,更是王屋山的那朵白蓮花,是一眾山賊當中的女神。

他們都停下腳步,左看看右看看,一時間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元義方看到曾柔竟然衝出來要阻擋自已殺了這幫人。

他很是不滿。

在他看來,曾柔就是他的未過門的妻子,遲早都要嫁給他的。

她怎麼能妨礙自已。

元義方呵斥道。

“阿柔快讓開,這幫狗賊挾持了師父。”

“再不動手,他們就要將師父殺害了!”

“聽到沒有。快讓開!”

曾柔大聲喊道。“大師兄,不要動手。我們都被騙了。這一切都是這個傢伙搞的鬼!”

說話間,王勇騎著馬,將馬背上的張開生丟在地上。

元義方看到被繩子捆綁著的張開生,臉色變得十分不好看。

沐劍聲更是眼睛一寒。

果然是這廝。

曾柔朝著沐劍聲喊道:“沐兄,可不可先將我師父放了。這一切都是誤會。你的信送上山時,我師父他們已經下山了。”

沐劍聲心裡暗思。

對方的話可不可信?

現在自已還在敵人包圍,怎麼能因為對方的一句話就相信。

要知道越是好看的女人越會騙人!

沐劍聲大聲喊道。“我不敢相信你們。先放我們走,我再放這個傢伙。”

眼看著對方挾持司徒伯雷就要跑了,到時自已不單搶奪不到錢財,還得罪了對方。

元義方更著急了。

他朝著曾柔吼道。

“你想幹什麼。你想害死師父嗎?”

“別聽她的,都上!”

“啊……”

元義方正叫嚷著時。

咻的一聲。

一支箭矢猛然插在他的大腿上,箭尾還在微微晃動。

王勇呵斥道。“再敢多嘴,下一箭就要你的命!”

元義方疼的慘叫一聲。

他倒在地上,看著對方的箭矢瞄準自已,嚇得趕緊往山賊人群裡爬。

曾柔也被這一箭嚇了一跳。

她看到師兄沒有事,這才鬆了一口氣。

曾柔朝著王屋山的山賊大聲說道。

“都別動手。這一切真的只是誤會來的。”

“大家都相信我,我們都被這個傢伙騙了。”

“沐兄,不要傷害我師父。我們放你們走。”

沐劍聲可不會完全相信對方。

“胡丹,你帶著鏢師先撤。我們隨後趕上!”

胡丹也知道以馮難敵他們的本事,一心想要逃跑的。對方還真的奈何不得。

這些鏢師留在這裡才是真的累贅。

“小心。”

胡丹讓受輕傷的攙扶著重傷的鏢師、趟子手先撤退。

沐劍聲挾持著司徒伯雷慢慢後退。

過了將近半個時辰,曾柔喊道:“沐兄,那些人已經逃出去了。該將我師父放開了吧!”

沐劍聲聽到,沉默了片刻。

要不要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