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劍聲完全沒有想到。司徒伯雷會埋伏自已。

在他看來既然這個司徒伯雷這樣忠於大明。

自已身為沐王府的繼承人,向來又是以忠義著稱。

對方哪怕不喜歡自已,也應該不會和自已作對。

哪裡想到對方竟然帶人埋伏自已。

自已根本沒有防備,更加沒有和手下通氣。

這次和上一次可是大不相同。

上一次,鏢師們可是都知道前方有敵人,有埋伏,心態上都有準備。

這次是完全沒有準備下闖入了敵人的埋伏圈。

更何況這些山賊可不是之前的那些烏合之眾,這些山賊明顯更魁梧,更可怕的是他們可不是一窩蜂就衝上來,彼此之間有章法,有配合。

四五百個山賊前後夾擊下,八方鏢局絕對是守不住的。

沐劍聲看到司徒伯雷,腦海中閃過一個念頭。

拼了!

“擒賊先擒王。”

“馮師兄、劉師兄你們立即將賊首抓住。”

“這樣我們才有一線生機。”

自已雖然會神行百變,但武功可不算高。

司徒伯雷的武功應該在自已之上。

短時間內,沐劍聲沒有把握能擒住對手。因此讓本事最高的馮難敵、劉培生兩個人去擒拿對手。

馮難敵、劉培生看到山賊人多勢眾,正想著留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先護送沐劍聲殺出去。

聽到沐劍聲的計策,他們相互對視一眼,當即施展輕功,直奔司徒伯雷。

馮難敵高聲喊道。

“沐兄弟。情況不對。你先撤。”

“以你的輕功,這些人留不住你的!”

要拋棄這些鏢師、趟子手,就這樣跑了。那我沐劍聲以後還有臉面在江湖上混?

哪怕要跑,也要再堅持一會兒嘛。

當然要是能率領手下成功突圍那就更好了。

沐劍聲大聲喊道。

“弟兄們,前有埋伏,後有追兵。留在這裡只有死路一條。跟我殺出去。”

“衝啊!”

馮難敵、劉培生兩個人去擒拿司徒伯雷。

沐劍聲、胡丹兩個人率領鏢師、趟子手朝著前方殺了過去,想要打穿敵人的陣型,突圍出去。

兩個人騎著馬,如同兩把尖刀一樣狠狠地刺進了敵人的陣地。

“殺!”

沐劍聲大吼一聲,聲如炸雷。

他手中寶刀狠狠斬落。

人借馬勢,刀借人力。

只聽噗……咔嚓兩聲輕響。

當頭的山賊都還沒弄清楚狀況就被劈成了兩半。

濺飛的鮮血撒在沐劍聲的臉上,讓他顯得更加兇惡,宛如惡鬼一般。

血與火刺激著沐劍聲,此刻烈烈豪情在他胸膛裡熊熊燃燒,灼熱了他的雙眸。

“敢擋我路者……死!”

揮舞手中的寶刀,如同劈波斬浪一樣,馬匹所過之處頓時掀起滿天的血雨殘肢斷臂四處橫飛。

看到敵人手中的寶刀太鋒利了,竟然沒有人能抵擋那寶刀。

元義方心中一哆嗦。

想不到敵人竟然有這樣的神兵利器。

他驚恐之餘,又目露貪婪。

殺了這個人,那寶刀就是我的了、

元義方大聲喊道。

“不要亂!都給我上。敢臨陣逃跑者。殺!”

他親手操刀,砍翻了幾個驚慌失措的逃兵。

接連砍了2個人,王屋山的山賊穩下來,按照平日的訓練朝著鏢局殺了過去。

可是沐劍聲的威勢可就太嚇人了。

簡直就是勢不可擋,所向披靡,直接就楞衝了進來。元義方無奈之下只有讓自已的心腹手下衝了上去。

這些心腹手下,武功和裝備都比普通山賊要好很多。

他們包圍上去,情勢立馬好轉了許多。

畢竟沐劍聲手中七星寶刀再厲害,也還是一把刀。

而此時王屋山的山賊又不是烏合之眾,他們又不是站著給自已砍的木頭人,再加上元義方的心腹手下都是拿著長槍前來阻擋。

這長槍亂扎,逼得沐劍聲只能亂砍亂劈,斬斷他們手中的槍頭,防止他們抽冷子刺死自已。

這一抵擋,這衝起來的戰馬速度逐漸得慢了下來,有點衝不動了。

更何況砍十幾二十人還好點,砍幾十人。還要時刻防備敵人的刀槍,這心神消耗就大,手臂揮刀都痠痛的很。

這一慢下來,沐劍聲坐下的北地良馬跑不起來,就陷入了敵人的人海中了。

左劈右砍,沐劍聲此時都殺紅了眼。

雖然仍然勇猛,寶刀劃過之處,無有一把刀,一支槍能夠上前。

可是想跟隨沐劍聲衝出去的鏢師、趟子手就危險了。

不時響起的慘叫聲,令沐劍聲心痛萬分,咆哮不斷。

漸漸的沐劍聲此時是陷入了困境,入眼都是敵人。手中的寶刀也感覺越來越沉重,不太好受。

元義方看到敵人終於陷入了困境,咬牙切齒地暗思。

你再厲害,你寶刀再鋒利又能怎麼樣。

還不如是照樣要死在這裡。

你死了。這寶刀可就是我的了。

他大聲喊道。“快殺了他,將他的刀搶過來。”

陷入困境,沐劍聲十分著急。

怎麼辦?

是再堅持一會兒,還是趁著還有力氣的時候施展神行百變突圍出去的時候。

就在沐劍聲陷入危難之際時。

突然他看到山賊好似陷入混亂。

更重要的是敵人的攻擊力度立馬就減弱了幾分。圍困在自已身旁的敵人也鬆了幾圈。

沐劍聲大喜過望,正要突圍的時候。

眼尖的胡丹猛然喊道。

“大當家的,您看!敵人帥旗倒了!”

沐劍聲聞言連忙仔細觀看。

果然此時,原來屹立於山賊帥營的帥旗不見了。

沐劍聲心念間急轉,急聲傳令。

“快高呼,敵人主帥已死,我們贏了,敵人敗了。”

胡丹高呼起沐劍聲的命令。

片刻之間,鏢局的所有人馬都高喊起。

“賊首已死,山賊敗了,我們贏了。”

在這一聲聲的吶喊,鏢局士氣大振。

山賊則是人心惶惶,驚恐不已。

他們紛紛看向帥臺。這一看不要緊,心都涼了三分。

馮難敵、劉培生幾個跳躍,就越過兩撥的山賊,就正面遇上了司徒伯雷的一眾弟子。

他們二十多人,武功可不弱,將馮難敵、劉培生攔了下來。

沐劍聲的衝殺,逼得元義方調動人手去圍堵。

結果被劉培生看出了機會。

以他的本事,在場的一眾人,除了馮難敵能抵擋百來回,誰又是他的的敵手。

劉培生看準機會。

以雄厚的內力,一舉將對戰的3個王屋派弟子打翻,趁勢殺入敵人中軍中,一口寶劍,上下翻飛,如分水之白鯊,破浪之蛟龍,勢無可擋,愣是從亂軍之中殺出一條血路,來到敵人帥陣跟前。

等元義方等人發覺的時候,為時已晚。

那劉培生哪會給元義方攔截的機會。

元義方的功夫和劉培生也不是是一個級別的。

自是被劉培生一掌打的吐血。

元義方也好,司徒伯雷也好,哪裡會想到在親兵的保護之下,而且是佔上風之時,竟被人殺到跟前。

劉培生一招制住司徒伯雷,一掌將碗口粗的木杆拍斷裂。

帥旗當頭倒下。

“住手,再不住手,老子一掌斃了這個傢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