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真兇伏法
鹿鼎記:我沐劍聲以德服人 重灌坦克 加書籤 章節報錯
沐劍聲不想自已被人當猴子耍。
他示意。
劉培生也收回劍,讓了司徒伯雷。
司徒伯雷被人推了一把,往前走了幾步這才站穩。
曾柔趕緊上來扶住師父。
司徒伯雷自已解開了啞穴。
他活動了一下脖子,開口問道。“阿柔。怎麼回事?”
曾柔趕緊將一封信遞給了司徒伯雷。“師父你看!這是沐兄親筆書信,他們本來是想拜訪師父你的。”
王勇帶著信上山的時候,司徒伯雷、元義方他們幾個人都不在。
曾柔只好接待了王勇。
等聽到他是代表八方鏢局來給司徒伯雷送信,揚言鏢局東家很想認識司徒伯雷。甚至還提到鏢局總鏢頭、副鏢頭都是華山派的人時候,曾柔傻眼了。
師父正帶著人去埋伏八方鏢局。
現在八方鏢局的人卻派人給師父送信。
更重要的是她可是聽說過華山派的。
那可是名門正派,向來以俠義著稱。
不可能去作惡多端的鏢局擔任總鏢頭。
惠外秀中的曾柔感覺當中一定有什麼誤會。她將話和王勇一說。
在山寨擔任過二當家的王勇,立馬意識到是有人挑撥離間。
看到張開生後,那就完全沒有疑問了。
曾柔、王勇兩個人這才趕緊押著張開生趕過來阻止兩幫人廝殺。
司徒伯雷撕開信,看完信。
再聽到曾柔將張開生的事說了一遍。
司徒伯雷滿臉通紅,悲憤地拔出曾柔手中的長劍。
“我竟然誤信歹徒,妄圖殘害忠良。還有何臉面活在這個世上!”
他拿劍就要往自已脖子上一抹,
曾柔嚇得尖叫起來。
“不要啊!師父!”
……
王屋山山寨忠義堂。
沐劍聲、司徒伯雷兩個人分列左右。
馮難敵、劉培生、司徒鶴、曾柔等人坐在左右下首。
司徒伯雷抱拳道。
“慚愧。在下糊塗不堪,誤信奸人所言。要不是沐兄本事高強,一眾手下也是武藝高超之輩。不然司徒就要慚愧終生了。”
現在王屋派死傷了不少人,自已這邊也死傷了不少。
兩邊都有折損。
加上王屋派還有四百多人,就算自已不滿,就算自已執意算賬。
到最後,哪怕能殲滅王屋派,自已到時的損失會有多大?
沐劍聲只能假裝大度。
“司徒當家都說了,是奸人為了讓我等廝殺,好漁翁得利。不怪司徒當家!”
他向曾柔抱拳道。“還要多謝曾姑娘識破奸人詭計,才讓我等倖免於難。在下感激不盡。”
曾柔忙起身,抱拳柔聲說道。
“沐公子謬讚了。都是公子手下功勞,小女子只不過做我應該做的。公子沒有怪罪,我王屋山上下已經是感激不盡了。”
怪不得叫曾柔,聲音果然是柔和好聽。
沐劍聲笑著說。“要不是那叛徒挑撥離間,我們兩家又怎麼起衝突。責任都在那叛徒身上,曾姑娘無須自責。”
司徒伯雷聽到,頓時火氣衝上心頭。
要不是那個奸人,王屋山怎麼可能和八方鏢局起衝突,兩邊都死了不少人。
他大聲喊道。“將人帶上來了。”
張開生被五花大綁地押上來。
看到臺上坐著的沐劍聲、司徒伯雷。
張開生嚇得連連磕頭。
“饒命,求兩位爺饒命。小的不知道兩位是相識的。”
“小的是一時糊塗、”
“求兩位開恩,饒小的一命。”
“求兩位開恩!”
司徒伯雷看向沐劍聲。“沐兄,此等歹毒的人任沐兄處置。”
沐劍聲看了一眼對方,冷聲說道。“此等心腸歹毒的人,留之也是後患無窮。不能留!”
“理當如此!”司徒伯雷點頭贊同道。“來人,將他千刀萬剮。拿他的人頭祭奠死去的兄弟。”
“我來!”
司徒鶴開口道。
看到司徒鶴要當場將張開生殺了,沐劍聲注意到曾柔的眼神中有些恐懼。
他制止道。“別讓此等不仁不義之輩玷汙了忠義堂。拉下去行刑的好!”
“好!”司徒伯雷喊道。“拉下去。”
張開生聽到要千刀萬剮。
他嚇得尿失禁,拼命磕頭。
“少東家,饒命啊!”
“饒命啊。小的再也不敢了。”
“求少東家饒命!”
司徒鶴叫人將張開元拖下去。
很快,大堂外就傳來陣陣摻雜著求饒、哀嚎、以及慘叫聲。
那慘叫聲不絕,聽著就讓人從心底感到害怕,頭皮發麻。
張開生被人拉下去行刑了,元義方這才大腿包紮著傷口,走進來。
他一上來,就抱拳道。
“沐當家的,小的被奸人矇蔽,這才會帶人埋伏貴鏢局。還請見諒!”
沐劍聲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這廝不會是想著這樣一句輕飄飄的話,就想矇騙過去吧!
司徒伯雷站起來,嚴厲地呵斥道。
“我讓你帶人調查清楚。你調查了什麼?”
“要不是沐兄本事高強,我司徒差點就要犯下不可寬恕的事。”
元義方當即跪下。
“師父教訓的是,徒弟太粗心太馬虎,才會發生這樣的誤會。要打要罰,單憑師父處置!”
曾柔看到從小一直跟著長大的師兄,看到他大腿上的傷口又破裂開,鮮血正滲透出,染紅了布巾。
心善的她忍不住勸說道。“師父。大師兄已經知錯了。這次也是被奸人所矇騙,你就饒過她這一次吧!”
曾柔還不忘向沐劍聲,道歉道。“沐公子,我師兄他不是故意的,是被歹人矇騙。我代他向你道歉。”
沐劍聲微笑著朝著司徒伯雷說道。
“曾姑娘都開口了。現在主兇也伏法了,司徒兄也就不要太責備元兄了。”
就這樣放過元義方?
怎麼可能?
不過是看司徒伯雷也不是真心想要嚴懲自已這個大徒弟,才給對方一個臺階下而已。
沐劍聲心裡已經將元義方定義為一個死人了。
元義方的命我要了,玉皇大帝也留不住他,我說的!
司徒伯雷朝著自已的大徒弟呵斥道。“你還不趕緊向沐公子道謝。”
元義方抱拳道。“多謝沐公子大人不記小人過。”
司徒伯雷呵斥道。“罰你禁足3個月,下去吧!”
元義方心裡鬆了一口氣,這件事終於過去了。
他強忍著疼痛站起來,抱拳道。“謝師父。謝沐公子!”
等自已的大徒弟走後,司徒伯雷開口詢問道。
“沐兄弟,這次是專門來王屋山,還是隻是途徑?”
不怪司徒伯雷疑惑。
八方鏢局是要回揚州。
按道理也應該是走水路,怎麼走旱路,而且還是繞了一個圈。
沐劍聲笑著抱拳道。
“沐某此次前來,是有一件大事想要和司徒當家商量!”
司徒伯雷忙問道。“什麼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