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劍聲不想自已被人當猴子耍。

他示意。

劉培生也收回劍,讓了司徒伯雷。

司徒伯雷被人推了一把,往前走了幾步這才站穩。

曾柔趕緊上來扶住師父。

司徒伯雷自已解開了啞穴。

他活動了一下脖子,開口問道。“阿柔。怎麼回事?”

曾柔趕緊將一封信遞給了司徒伯雷。“師父你看!這是沐兄親筆書信,他們本來是想拜訪師父你的。”

王勇帶著信上山的時候,司徒伯雷、元義方他們幾個人都不在。

曾柔只好接待了王勇。

等聽到他是代表八方鏢局來給司徒伯雷送信,揚言鏢局東家很想認識司徒伯雷。甚至還提到鏢局總鏢頭、副鏢頭都是華山派的人時候,曾柔傻眼了。

師父正帶著人去埋伏八方鏢局。

現在八方鏢局的人卻派人給師父送信。

更重要的是她可是聽說過華山派的。

那可是名門正派,向來以俠義著稱。

不可能去作惡多端的鏢局擔任總鏢頭。

惠外秀中的曾柔感覺當中一定有什麼誤會。她將話和王勇一說。

在山寨擔任過二當家的王勇,立馬意識到是有人挑撥離間。

看到張開生後,那就完全沒有疑問了。

曾柔、王勇兩個人這才趕緊押著張開生趕過來阻止兩幫人廝殺。

司徒伯雷撕開信,看完信。

再聽到曾柔將張開生的事說了一遍。

司徒伯雷滿臉通紅,悲憤地拔出曾柔手中的長劍。

“我竟然誤信歹徒,妄圖殘害忠良。還有何臉面活在這個世上!”

他拿劍就要往自已脖子上一抹,

曾柔嚇得尖叫起來。

“不要啊!師父!”

……

王屋山山寨忠義堂。

沐劍聲、司徒伯雷兩個人分列左右。

馮難敵、劉培生、司徒鶴、曾柔等人坐在左右下首。

司徒伯雷抱拳道。

“慚愧。在下糊塗不堪,誤信奸人所言。要不是沐兄本事高強,一眾手下也是武藝高超之輩。不然司徒就要慚愧終生了。”

現在王屋派死傷了不少人,自已這邊也死傷了不少。

兩邊都有折損。

加上王屋派還有四百多人,就算自已不滿,就算自已執意算賬。

到最後,哪怕能殲滅王屋派,自已到時的損失會有多大?

沐劍聲只能假裝大度。

“司徒當家都說了,是奸人為了讓我等廝殺,好漁翁得利。不怪司徒當家!”

他向曾柔抱拳道。“還要多謝曾姑娘識破奸人詭計,才讓我等倖免於難。在下感激不盡。”

曾柔忙起身,抱拳柔聲說道。

“沐公子謬讚了。都是公子手下功勞,小女子只不過做我應該做的。公子沒有怪罪,我王屋山上下已經是感激不盡了。”

怪不得叫曾柔,聲音果然是柔和好聽。

沐劍聲笑著說。“要不是那叛徒挑撥離間,我們兩家又怎麼起衝突。責任都在那叛徒身上,曾姑娘無須自責。”

司徒伯雷聽到,頓時火氣衝上心頭。

要不是那個奸人,王屋山怎麼可能和八方鏢局起衝突,兩邊都死了不少人。

他大聲喊道。“將人帶上來了。”

張開生被五花大綁地押上來。

看到臺上坐著的沐劍聲、司徒伯雷。

張開生嚇得連連磕頭。

“饒命,求兩位爺饒命。小的不知道兩位是相識的。”

“小的是一時糊塗、”

“求兩位開恩,饒小的一命。”

“求兩位開恩!”

司徒伯雷看向沐劍聲。“沐兄,此等歹毒的人任沐兄處置。”

沐劍聲看了一眼對方,冷聲說道。“此等心腸歹毒的人,留之也是後患無窮。不能留!”

“理當如此!”司徒伯雷點頭贊同道。“來人,將他千刀萬剮。拿他的人頭祭奠死去的兄弟。”

“我來!”

司徒鶴開口道。

看到司徒鶴要當場將張開生殺了,沐劍聲注意到曾柔的眼神中有些恐懼。

他制止道。“別讓此等不仁不義之輩玷汙了忠義堂。拉下去行刑的好!”

“好!”司徒伯雷喊道。“拉下去。”

張開生聽到要千刀萬剮。

他嚇得尿失禁,拼命磕頭。

“少東家,饒命啊!”

“饒命啊。小的再也不敢了。”

“求少東家饒命!”

司徒鶴叫人將張開元拖下去。

很快,大堂外就傳來陣陣摻雜著求饒、哀嚎、以及慘叫聲。

那慘叫聲不絕,聽著就讓人從心底感到害怕,頭皮發麻。

張開生被人拉下去行刑了,元義方這才大腿包紮著傷口,走進來。

他一上來,就抱拳道。

“沐當家的,小的被奸人矇蔽,這才會帶人埋伏貴鏢局。還請見諒!”

沐劍聲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這廝不會是想著這樣一句輕飄飄的話,就想矇騙過去吧!

司徒伯雷站起來,嚴厲地呵斥道。

“我讓你帶人調查清楚。你調查了什麼?”

“要不是沐兄本事高強,我司徒差點就要犯下不可寬恕的事。”

元義方當即跪下。

“師父教訓的是,徒弟太粗心太馬虎,才會發生這樣的誤會。要打要罰,單憑師父處置!”

曾柔看到從小一直跟著長大的師兄,看到他大腿上的傷口又破裂開,鮮血正滲透出,染紅了布巾。

心善的她忍不住勸說道。“師父。大師兄已經知錯了。這次也是被奸人所矇騙,你就饒過她這一次吧!”

曾柔還不忘向沐劍聲,道歉道。“沐公子,我師兄他不是故意的,是被歹人矇騙。我代他向你道歉。”

沐劍聲微笑著朝著司徒伯雷說道。

“曾姑娘都開口了。現在主兇也伏法了,司徒兄也就不要太責備元兄了。”

就這樣放過元義方?

怎麼可能?

不過是看司徒伯雷也不是真心想要嚴懲自已這個大徒弟,才給對方一個臺階下而已。

沐劍聲心裡已經將元義方定義為一個死人了。

元義方的命我要了,玉皇大帝也留不住他,我說的!

司徒伯雷朝著自已的大徒弟呵斥道。“你還不趕緊向沐公子道謝。”

元義方抱拳道。“多謝沐公子大人不記小人過。”

司徒伯雷呵斥道。“罰你禁足3個月,下去吧!”

元義方心裡鬆了一口氣,這件事終於過去了。

他強忍著疼痛站起來,抱拳道。“謝師父。謝沐公子!”

等自已的大徒弟走後,司徒伯雷開口詢問道。

“沐兄弟,這次是專門來王屋山,還是隻是途徑?”

不怪司徒伯雷疑惑。

八方鏢局是要回揚州。

按道理也應該是走水路,怎麼走旱路,而且還是繞了一個圈。

沐劍聲笑著抱拳道。

“沐某此次前來,是有一件大事想要和司徒當家商量!”

司徒伯雷忙問道。“什麼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