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趕路
鹿鼎記:我沐劍聲以德服人 重灌坦克 加書籤 章節報錯
要是韋小寶是真的太監,沐劍聲就不用這樣糾結了。
直接跟韋春花說了就是了。
可是韋小寶不是真的太監。
要是這個時候跟韋春花說了韋小寶是太監,讓韋春花大受刺激,來個意外什麼的。
那以後怎麼跟韋小寶解釋?
豈不是好心辦壞事,和對方結怨了。
可要是說實話,自已怎麼說?
說不通啊!
沐劍聲笑著說:“韋夫人。韋兄弟現在在京城當了一個滿清權貴跟班,不好冒然回來。在下也是看在韋兄弟不方便,這才出面。”
韋春花聽到自已的兒子做了滿清權貴的跟班,她非但沒有感到羞愧,反而感到慶幸和高興。
“能活著就好。老天保佑。”韋春花雙手合掌向上天感謝後,看著桌上的房契、身契。
她猶豫了好久這才收回目光。“沐公子。這怎麼好接受,還請公子拿回。”
沐劍聲笑道。“韋夫人,我和韋兄弟有過命的交情,這點事算不得什麼。這些房契身契對韋兄弟來說,不過是牛毛一毛。日後在下再和韋兄弟要回也不遲。這裡有五千兩銀子,韋夫人先拿著花。不夠了,儘管派人說一聲。在下現居揚州下南河巷沐府。”
看到對方不但將房契、身契相送,還直接送來了五千兩的銀票。
這讓韋春花更加驚慌了。
她可從來沒有拿過這麼多銀子。
“這怎麼使得!我……”
沐劍聲站起來。拱手說道:“韋夫人,這兩個家丁跟隨在下多年,雖然不機靈,但勝在聽話。這段時間先供韋夫人使喚,威懾那些惡奴。等韋夫人有使喚之人,再遣回來也不遲。時候不早了,在下不便久留。在下先告辭了!”
不顧韋春花的挽救,沐劍聲帶著周培公、白家兄弟回去了。
韋春花看到對方執意不肯留下,回到麗春院,看到滿院子的人看著自已。
韋春花想到自已的兒子竟然能結識權貴,自已現在可不再是妓女,可是這些人的東家。
尤其是背後站著兩個魁梧,一看就知道不好惹的傢伙。
韋春花腰桿子立馬挺了起來,板著臉呵斥道。
“看什麼看?不用幹活啊。都給老孃幹活,老孃養著你們可不是讓你們吃白飯的^”
麗春院上下看著韋春花,全部驚愕得眼珠子都快要掉出來了。
怎麼一回事?
怎麼突然間這麗春院的東家變成了韋春花了?
看到舊日的相識驚呆的眼神,韋春花單手叉著腰,一隻手指著當年看不起韋小寶的人罵道。
“當年你們這些瞎了狗眼的傢伙看不起老孃的兒子,現在老孃的兒子出息了,可是幫權貴幹活。他朋友買下這麗春院送給老孃。現在老孃是你們的東家。都給老孃聽好了,誰敢不聽話的,看老孃不撕爛你們的嘴!”
……
馬車上,周培公感嘆道。
“是真的沒有想到韋公公的母親竟然是一青樓女子。只是公子,你就那麼看好那個韋公公。要知道宮裡的宦官生死榮華富貴皆在皇上一念之間。”
沐劍聲現在也習慣了搖晃的馬車了。
“別小看韋小寶這個人,油嘴滑舌又心狠手辣,日後定然成為一權臣,成為韃子皇帝的寵臣。”
周培公沒有想到沐劍聲這樣看重韋小寶。
想到要是造反的話,也需要在皇帝身邊安插一個棋子,才好隨時能瞭解皇宮,以及滿清朝廷的動向。
花三四萬兩銀子收買這樣一個韃子皇帝的寵臣,也不算貴。當然是這個韋公公能活的夠長,能被皇帝一直寵信。
來到揚州半個月,沐劍聲就沒有幹其他的事。
都是花在人情世故上,揚州知府、兩江巡撫是必須親自去的。
一些武館、門派、鏢局同行也要派人送上一份禮物,根據勢力大小來決定送重禮還是薄禮。
例如少林寺、武當派、崆峒派這些就要重禮。像斷刀門、意思一下的薄禮就行。
沐劍聲坐在中堂正位。周培公坐在左下手,白氏兄弟坐在右下手。
白寒楓抱拳稟告。
“大當家的。這幾天有幾個武師上門,不過本事一般,做個趟子手還行,鏢師都不夠格。”
沐劍聲眉頭緊皺。
“沒有一個總鏢師坐鎮,根本不放心。看來是時候該上華山一趟了。”
“華山派現任掌門是誰?”
白寒楓回答道。“銅筆鐵算盤黃真!”
沐劍聲聽到是黃真。
他暗自點頭。
金蛇王袁承志出海不知所蹤。
神拳無敵歸辛樹太過莽撞,而且極其護短。
在二代弟子中,除了黃真確實是沒有更適合的人選當掌門。
以華山派和鐵劍門的關係,加上沐王府的名聲。
歸辛樹不好說,但是三代弟子中應該能拉攏幾個。
沐劍聲做出安排。
“周先生你留下,繼續安排給各門各派送禮。白寒松留下看家,白寒楓跟我上華山。”
周培公問道:“大當家的是想請華山派的人來擔任總鏢頭?”
沐劍聲點頭。“嗯。”
白氏雙木時常在江湖上行走。對江湖上的事可比沐劍聲瞭解的多。
白寒楓出聲道。“大當家,華山派在江湖上廣有名聲,要是能請到華山派的人,自然是好。只是華山派的人傲氣的很,只怕不願意來。”
“放心,我自有辦法!”
收拾了一些行李,帶上通行證,兩個人兩匹馬就朝著華山趕去。
出門在外,能進城就絕對進城。
再不濟也要進村,花錢藉助農家。
不到萬不得已,沒有人願意睡在荒山野林的。
不安全,而且多蚊蟲。
有的時候,是來什麼怕什麼。
一場大雨耽誤了沐劍聲、白寒楓趕路。
趕不上進城,周圍又沒有村落。
走了幾里路,遠遠地看到一個屋簷,兩個人縱馬跑過去。
荒野之中,一座土神廟孤零零地矗立著。
斷壁殘垣,瓦片間長滿了雜草。
斑駁的牆壁上,苔蘚痕跡斑斑點點,雕塑上的神祇面目模糊,只剩下風化的痕跡。
廟內,一片淒涼。
供桌斜倚在一旁,上面的香爐鏽跡斑斑,早已沒有了香火。
神像前的蒲團破損不堪,被遺棄在角落。蛛網掛在樑上,隨風輕輕搖晃,顯露出歲月的滄桑。
荒草之中,偶爾有昆蟲穿梭其間,它們的鳴叫聲在這廢墟中迴響,給人一種淒涼而孤獨的感覺。
前不著村,後不著店。
住在破廟裡,總比露宿荒野的好。
“白兄弟,我們今晚在這裡胡亂睡一晚得了。”
“好!”
兩個人動手,將蜘蛛網之類的清理乾淨,用石頭墊底,架上兩塊木板,找了一些枯草攤在上面,一張簡陋的床就做好了。
將馬匹拉到廟後面,藏好。
點燃一堆營火,可以防止毒蛇猛獸,也可以保暖。
在廟裡四周用麻線串上幾個鈴鐺,地上撒上瓦片。
幹好這些,沐劍聲、白寒楓兩個人輪流值夜。
下半夜。
沐劍聲用樹枝挑動柴火,讓火堆燃燒的更旺一點,驅趕山裡的溼氣寒風時。
他突然耳朵豎起,將佩劍拿在手裡。
有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