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這樣一間青樓竟然要花費兩萬兩銀子。

這青樓是金子做的不成。

有這些錢,去買一兩千個美女胚子的女孩培養成琴棋書畫樣樣精通的揚州瘦馬都足夠了。

哪裡需要這樣一間普通的青樓。

就算有錢也不能這樣花啊!

周培公果斷反對。

楊七姐聽到對方出價兩萬兩銀子要買下自已這青樓。

她眼瞳放大,一臉的不敢置信。

這青樓雖然每個月收入不小,但是扣除那些茶酒、胭脂花粉、伙食,還有賄賂給那些官員衙役的費用。

每個月最多也就是百來銀子的收入。

一年下來,頂天就是千兩銀子。

現在眼前這個富甲公子直接是花兩萬銀子買下。

以後不用辛苦應酬、調教那些丫頭,可以舒舒服服過日子了。

楊七姐心動了。

可是賣了青樓,自已以後幹什麼?

能幹什麼?

要不要賣?

看到楊七姐還在猶豫,沐劍聲直接加價。

“3萬兩!現銀!”

聽到沐劍聲不但不聽自已的勸阻,反而要加價買下這青樓。

周培公氣的指著沐劍聲的手指都在顫抖。

他氣的剛想甩手就走人的。

這樣的糊塗的主公不要也罷。

可下一秒他又猛然坐下,只是扭過頭不看沐劍聲。

聽到對方直接出價到3萬兩,楊七姐整個人激動的身體都在顫抖。

3萬兩啊!

整整3萬兩啊。

有了這筆錢,自已以後不但能活的富貴,再建一座青樓都夠了。

楊七姐剛想要開口答應下來的時候。

她心裡突然躥出一個念頭。

他這樣花大價錢買下這青樓。

莫非這青樓有他的相好的?

再等等。

說不定他為了相好的,還會開更高的價格。

遇到這樣的凱子,可能一輩子就這麼一次。

老孃碰上了。

不將他的錢全部榨乾了,是絕對不會鬆口的。

楊七姐假意地說道。“哎呦。這麗春院可是我多年辛苦才建起來,這些姑娘也是我辛辛苦苦手把手教出來的。這麼多年了,我……”

還沒有等楊七姐說完,沐劍聲起身就走。“既然你不願意,那就算了。”

老子是有錢,但也不是笨蛋,任人宰割的。

3萬兩還不肯賣,那就不要怪老子心狠手辣了。

真當老子是善男善女不成。

到時別說銀子了。只怕你連命都沒有了。

周培公當即起身。“早就應該這樣了。這間破青樓值個屁3萬兩。大當家的,咱們去其他青樓。”

看到沐劍聲他們要走,楊七姐慌了。

她趕緊拉住沐劍聲。“公子別走啊。再商量商量!三萬五千兩,我就將麗春院讓給公子你了。”

沐劍聲甩手,掙脫開對方的手。

“你自已留著吧!”

眼看著對方就要邁出門檻了,楊七姐趕緊說。“三萬兩。就按照你說的三萬兩,我賣了!”

沐劍聲看著對方,露出嘲諷的笑容。“3萬兩是剛才的價格,現在我只願出2萬兩。肯的話就賣,不肯的話,那你自已留著吧。”

楊七姐尖叫起來。“怎麼能反悔的。剛才明明都是3萬兩,現在就變成了2萬兩。你這分明是戲弄妾身。不賣了!”

“那好。這青樓你留著。”沐劍聲說完就要走。

楊七姐趕緊拉住對方。“公子,妾身一個婦道人家打理這青樓著實不容易。你就可憐可憐妾身,就按3萬兩的價格買下,也好讓妾身能安頓晚年。”

說完她用綢巾輕擦眼角,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

沐劍聲冰冷地語氣說道:“少在本公子面前玩這一套。一口價,兩萬五千兩。多一文錢都沒有。”

楊七姐哪裡肯。她哀求道。“公子……”

沐劍聲抬腳就走。

“別啊。公子!”

……

一碗茶的功夫,最終還是兩萬五千兩銀子的價格成交。

沐劍聲坐在廂房,楊七姐派人去找保人、里正。

青樓的轉讓可是涉及到宅院、身鍥的轉讓。

可不是單單兩個人簽了合同就可以的了。

這青樓算商鋪,周圍也都是商鋪,不需要族人、鄰居的同意。

但需要保人,里正等人簽字畫押,這才能算正式轉讓的。

楊七姐找人的時候。

沐劍聲看到坐在凳子,不吵不鬧,悠然喝茶的周培公。

他有些疑惑。剛才還十分氣憤的手下,現在那麼淡定。

沐劍聲出聲問道。“不好奇我為什麼花那麼多銀子買下這青樓?”

周培公抬頭看了一眼沐劍聲,一副不要將我當傻瓜的神情回答道。

“一開始是生氣。但轉頭一想,大當家你向來是謀定而後動,絕對不可能這樣魯莽花那麼多銀子買下這青樓,必然是有深意的。屬下就不問,坐看大當家你的深意!”

“果然不愧是培公兄,心裡就是通透。很快你就知道了!”

能賣到兩萬五千兩,也算高價了。

楊七姐比沐劍聲更心急。

很快就將里正、保人都找齊了,趕緊簽字畫押。

二樓欄杆處,楊七姐大聲說道。“姑娘們,這位沐公子已經將我這青樓盤下。以後他就是這青樓的東家。這沐公子宅心仁厚,他當東家後,你們的日子將會更加好過的……”

說了幾句話場面話,楊七姐將自已的首飾珠寶之類的帶上,僱傭了一輛馬車回自已的老家享福去了。

沐劍聲巡視了青樓一遍後。“今天我會是你們的東家,日後就不知道了。這段時間你們照舊行事就行。”

說完,他看向韋春花。“韋夫人。請過來一敘。”

看到眼前這個公子眨眼間就成了自已的東家,青樓的一眾妓女心裡都十分忐忑不滿。

現在看到東家一來找韋春花。

這是要清除上了年紀,沒用的青樓女子了?

這下妓女們更加惶恐不安,生怕下一個要被趕出青樓的就是自已了。

其他妓女都惶恐不安了,韋春花那就更加驚慌了。

她眼神慌亂地走進房間。

沐劍聲溫和地示意。“韋夫人請坐!”

韋春花趕緊說道。

“不敢,東家在。哪裡有下人坐的地方。”

沐劍聲可是要賣人情給韋小寶,可沒有興趣和韋春花賣關子嚇唬對方。

“韋夫人勿驚。在下和令公子韋小寶乃至交好友。這才買下這青樓。”

說完,沐劍聲將青樓的房鍥、韋春花的身鍥都放在韋春花的面前。

“這是宅院的房鍥、夫人的身鍥,現在都是夫人你的了。韋兄弟現在是有身份的人,夫人繼續待在青樓,只怕不太適合。夫人要是怕閒的慌,可以將這裡改成布莊、胭脂水粉莊都行。本錢我來出!”

周培公恍然大悟。

我說主公怎麼花重金買下這青樓。然後是要賣人情給韋公公。

想不到韋公公的母親竟然是妓女。

不過也不奇怪。

要不是出身卑賤,又怎麼可能進宮當太監。

看來這韋公公也是身世可憐之人。

現在主公幫他母親贖身,又將青樓買下,將他過往抹掉。

打著出錢給韋夫人開店鋪做生意的名義,徹底將她掌控在手裡。

這下韋公公只怕要對主公感恩戴德了,聽命於主公了。

主公果然好手段!

韋春花聽到對方提到自已的兒子,她激動地一手抓住沐劍聲的手臂。

“公子。你知道我兒子韋小寶的下落,他現在哪裡?他現在怎麼樣了?”

沐劍聲一時間猶豫了。

要不要告訴對方,她兒子現在的身份是太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