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了!”

狗蛋打斷她,語氣篤定。

眾人一瞧,當然是信小孩子不信李大花,看她的目光都變了。

討論的焦點霎時便從周暖心轉移到了李大花。

“就說寡婦門前是非多,這樣的女人沾不得!”

“送上門還被拒絕,也太丟臉了.”

“白日宣淫,周大牛家裡還有孩子呢!”

……李大花面色青紅一陣,掃了一眼周暖心。

都是這女人的錯!否則蕭時君早就是她的囊中物了!狡黠劃過眼底,隨即她目光落定在周暖心的方向,滿臉譏諷,“我再怎麼也比她強吧?明明在當別人娘,卻和姦夫苟且!”

這話頗有些破罐破摔,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意思,但轉移重點的效果仍然是不賴。

“你當真和周大牛是夫妻?”

李大樹在眾人的側目裡,質問周暖心。

周暖心第一時間想回“當然”,卻想起剛才蕭時君的否認,遲疑了半刻。

這當口,蕭時君再次道:“她不是.”

話落,他和周暖心有短暫的眼神交匯。

那雙清正的眸子裡藏了隱晦的,不能言說之意。

鋥——一個念頭閃過周暖心腦海。

如果她承認和蕭時君有夫妻關係,那麼這場“苟合”就變成了偷漢子!放在古代就不是簡單的被人指指點點或者嫁人了,那可是要浸豬籠的!所以……男神是在保護她?周暖心心跳如鼓,怎麼壓也止歇不了。

像是要驗證這想法似的,她站起身,直視著蕭時君,用無比篤定的語氣說:“我,生是周大牛的人,死是周大牛的鬼!”

這女人是傻嗎?蕭時君好看的眉峰高聳,薄唇微張要說話,卻被周暖心搶先。

“我夫君是信任我,想保護我,才撇清關係的,孩子們最開始的反應大家也看到了.”

她一步步走向蕭時君,放低聲音,“我賴不掉,也不想賴.”

女人在笑,將料峭夜風暖成了春風,一下下輕撩過蕭時君心尖最柔軟的部分。

身體裡的迷情藥像是被催發了一樣,迅速侵佔身體和理智。

他紅著眼,只想抱住跟前人,將她拆吃入腹。

幸好,李大樹一聲吼叫斷了他的雜念。

“來人!把這個寡廉鮮恥,不守婦道的女人關進豬籠,投河!”

看熱鬧的人像是都在等著這一幕,開始起鬨。

“浸豬籠!浸豬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