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護衛隊再次朝周暖心衝來,三小隻因為離得遠,趕不及,又被李大樹提前用人控制住,只能焦急高喊。

“孃親快跑!”

狗蛋最先。

“爹爹快打走這些壞人!”

二丫其次。

“孃親,唔……”三蛋的話被抓住他的人捂回肚子裡。

在此危急時刻,周暖心卻勾唇一笑,甚至還十分舒心地鬆了口氣,快速湊到蕭時君耳邊,“我還以為你真不要我呢.”

隨後轉身喝止那些護衛隊,“等等!”

指著牛老漢,衝李大樹道:“村長,他大概是兒時被賣到過宮中淨身,是個公公,請問我如何和一個痴傻太監有一腿?”

“你要是不信,自己去求證!”

李大樹一怔,也不等回什麼,看熱鬧的裡就有人拉著牛老頭去牆腳求證。

“真是個公公!”

話音一落,周圍炸開了鍋。

周暖心笑意更甚,她一醒過來就發現牛老漢沒胡茬,喉結髮育也不對勁,一搭脈就知道他不能人事。

李大樹帶人衝進來的時候,她沒戳破是想看看這人到底想幹嘛,畢竟穿越來這裡之後,他們之間根本沒有過交集,更談不上仇怨。

但是當李大花出現,還正好去她家裡勾引了蕭時君,周暖心便猜測是這兩人合謀。

至於他們的關係……“村長!你不會是為了幫自己妹妹和我搶男人,就故意陷害我吧?”

周暖心高聲蓋過吵鬧的眾人,一句話就讓全場寂靜。

李大樹一怔,“你胡說什麼,我哪兒來的妹妹!”

周暖心嗤笑,目光堅定走向李大樹,周圍人自動讓出了路,李大樹退無可退,只能硬著頭皮挺著。

心想自己和李大花瞞了這麼久都沒事,不可能被發現。

不想,周暖心直接扯掉了李大樹腰間的荷包,和李大花腰上的那個一對,上面繡的兩個半朵荷花能夠嚴絲合縫成一個。

“你們如果是情侶,大概是鴛鴦或者其他代表男女感情的花草,荷花通常是用來認親的.”

原書作者對這個世界的架空背景寫得很細,周暖心看的時候覺得多餘,沒想到竟能派上大用場!“難怪村裡有什麼好處都給李大花,從來沒我們的份!”

“我還以為是村長善待寡婦,原來是偏心自己妹妹!”

“一到集體分東西的時候,他們一家得兩份,真會算啊!”

……李大樹臉色越來越黑,但還不肯認,狡辯道:“就,就算我們是兄妹又如何?你要不是看過,怎麼知道牛老頭是公公!”

“對啊!”

李大花趕緊幫腔,“你就是不要臉找男人,結果撲了空!”

“呵,你們兄妹真是不掉棺材不落淚!”

周暖心本來不打算趕盡殺絕,畢竟他們還要在這裡生活,但沒道理別人打你一拳,你就這麼站著!她走向村護衛隊,揪住一個壯漢的手,將他小臂上的三道抓痕和自己的指甲一對,完全吻合!“我今天回村遭到了襲擊,情急的時候抓了那人,就是你吧?”

周暖心眸光犀利,震得那壯漢退了半步。

他本來在看李大樹的笑話,完全沒想到有這一出,抬手就想靠蠻力甩開她。

倏然,脖子被不知什麼時候走近的蕭時君掐住,能聽到骨頭髮出清晰的“咔吱”聲。

“不準動.”

他聲音裡的寒意,彷彿在說只要壯漢敢傷周暖心,小命也就交代在這裡了。

饒是那壯漢渾身腱子肉,也嚇得脊背發涼,滾了滾喉結,“我,我不動.”

“她說的對嗎?”

蕭時君吞吐出的氣息都是冰冷的。

壯漢腿直打顫,“都是村長讓我這麼幹的!”

跟著就把李大樹如何蹲點周暖心,又給了自己多少銀錢汙衊她通姦,倒豆子一樣全招了。

周圍的人群情激憤,對著李大樹和李大花各種口誅筆伐。

李大樹一咬牙,也不再爭辯,拉著自家妹妹要走,卻被周暖心攔下。

“誒?我的事情說清楚了,李大花呢?”

敢打她男神的主意?真當她吃素的?!“你光天化日,強吃良家婦男的豆腐,還要汙衊別人對你有意思,按照咱們村的規矩,是不是該浸個豬籠?”

周暖心指著不遠處本來給自己準備的工具,“看,那就有現成的!”

“你!”

李大花又窘又怒,偏偏被一群人盯著,動手也不能,罵人更顯得心虛,憋得差點沒當場吐血。

李大樹訕笑道:“今日之事,都是誤會誤會!”

同時衝村護衛隊裡的心腹使眼色,幾人迅速湊到兄妹倆身前,在被眾人圍堵之前,灰溜溜逃出了院子。

“嘁,慫貨!”

周暖心對著他們的背影嗤之以鼻,拉住想追上去打的三小隻,“聽孃親的話,窮寇莫追.”

小傢伙雖不懂,卻都十分聽話,收了腿依偎到周暖心身邊。

想起剛才被打斷了吸娃,她趕緊蹲下抱住,手搓揉三個軟乎乎的糰子,不亦樂乎。

這四個……全當他不存在嗎?還在忍受迷情藥折磨的蕭時君,嗤了一聲,上前拎住周暖心的後頸皮,提到耳邊,“良家婦男?”

“額……”完了完了,男神生氣了!剛才那場翻身仗打得太爽,她完全沒注意措辭!“那個,我也是良家婦女啊!”

周暖心去拉蕭時君,忽然眉心一凜,“你身體怎麼這麼燙?”

她反手搭脈,猛吸一口氣,“李大花她……”話沒說完,蕭時君已經體力不支整個人倒在她身上,喘著粗氣,“快,回去.”

“哦哦!”

周暖心趕緊撐住蕭時君,叫著三小隻,往家走。

一到院子,她立刻催促三小隻去他們的房間睡覺,自己快速拖著蕭時君進了屋。

房門合上的瞬間,蕭時君的吻情不自禁落在周暖心頸窩裡,懷裡的人兒瞬間僵直了身體。

“你別……”聽著周暖心的拒絕,他頗為不悅,張嘴咬住她的脖頸,“你方才說生是我的人.”

“我,我……”撩得時候張口就來,多少人也不覺得害羞,到真來的時候她竟然完全不知道怎麼應付,實在太丟人了!周暖心一邊罵自己,一邊侷促道:“我,我先去給你打涼水,你衝……”眼前忽然天旋地轉,是蕭時君推她上床。

他欺身壓過來,喉頭滾了滾,“你推開我,我就停.”

推?周暖心完全不想!繼續……她又羞得再次下意識屏住了呼吸。

就在她感覺自己遲早要和之前一樣暈過去的時候,房門忽然被人推開,三蛋站在門口大哭,“爹爹孃親,噩夢,害怕!”

兩人皆是眉頭一緊,心道:臭小子!壞我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