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4章 他的心受傷了
共枕兩年的啞巴,是當朝權臣! 鷺點楠溪 加書籤 章節報錯
楊逸塵說得好像天意如此,不是有人故意為之。
他聳聳肩,連眼神都是散漫的。
“最近收斂性子,好好做事。”秦時出聲警告。
楊逸塵反倒笑起來,靠近他身邊,意味深長道:
“動心的是王爺,該王爺小心才是。我可是無堅不摧,還有天道保護。”
他可沒有像柳瑟那樣柔弱的軟肋。
只要顧好自已,一切都好。
秦時和安太妃無需他擔心。
“你那點小聰明,在宮裡不值一提。”
秦時明白楊逸塵話中的含義,並未多說什麼,而是再次提醒他。
“我只在你面前才這樣,在外人面前,可是十分正經的。”
楊逸塵厚著臉皮在笑。
倆人從小吃一鍋飯長大的,什麼樣子沒見過,都不需偽裝。
人都有好幾面,在外人面前是一副樣子,在家裡是另一副樣子,獨處的時候還有一個樣子……
偽裝久了,連自已都分辨不出哪個才是真正的自已。
“你手裡提著什麼?居然要王爺親自動手?”
楊逸塵的注意力落在他手上的食盒,說著伸手要去碰。
秦時快一步將食盒換到左手。
“不是你能動的。”
楊逸塵身手敏捷,湊近聞了聞。
“糕點?!”一臉錯愕,“你不是不愛吃甜食?”
秦時不語。
楊逸塵立馬明白,直起身走回原位。
看著秦時搖搖頭,“我發現,王爺你變了,遇見柳瑟後,你居然連甜食都吃了!”
安太妃也喜歡品嚐各種新奇的糕點,卻不見秦時上過心。
如今倒是護起糕點來。
楊逸塵猜測,“看樣子不像宮裡做的,難道是她親手做的?”
見秦時還是不語,他就知道猜對了。
眼睛一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偷襲。
秦時反應靈敏,及時抓住楊逸塵的手,厲聲道:“別動!”
楊逸塵輕嘆口氣,不再和他開玩笑。
“我就嘗一個,你真是小氣。”
秦時生氣了,“楊逸塵,這是在宮裡,注意你的言行。”
“就一個糕點你就如此生氣,以後她若入府,該如何得了。你不會連公務都不管了,整日與她纏綿?”
“你不懂。”
秦時只這麼一句,令楊逸塵啞口無言。
“我是不懂。不然……”楊逸塵不放棄地盯著他的食盒,“我就吃一個。”
“滾——”秦時暴吼一聲。
“這是在宮裡,王爺你可要注意言行呀。”楊逸塵故意捏著嗓子,靠近他耳邊,用秦時剛才的話反駁。
秦時的眼神此刻都能刀人。
楊逸塵就喜歡看他這個樣子。
若不是在宮裡,他還真不敢如此大膽。
“啪——”
柳琴手裡的書滑落在地。
她剛才看到了什麼?
楊逸塵與定王臉靠地那麼近,耳鬢廝磨,這……
這……
他有斷袖之癖,可……
可在青天白日下就如此大膽……
也太……
匪夷所思。
柳琴是來星辰閣借書的。
歡歡喜喜進來,出宮前,卻瞧見了這麼一幕。
實在嚇到她了。
“柳二姑娘,你怎麼也在宮裡?”楊逸塵聽到聲音,看到錯愕的柳琴。
那張雪白清秀的臉蛋,叫人一眼就難忘。
楊逸塵忘記了秦時手中的糕點,揚起笑臉朝柳琴走去。
“見過王爺,見過楊大人。”柳琴低下頭,向他們行禮。
秦時頷首,徑直朝宮外走。
楊逸塵則彎下腰,撿起散落在地上的書。
“我幫你把書撿起來。”
柳琴忙推脫,“不勞煩楊大人,小女自已可以的。”
見柳琴十分抗拒他,楊逸塵心裡不是滋味。
難道是在繁糕鋪說話太孟浪,她便討厭他了。
他只是想讓柳琴別懷疑,不是真要她牴觸。
楊逸塵露出一個迷人的笑,謙和地行禮,“上次是我言語無狀,冒犯了柳二姑娘,你可是記在心上了?”
柳琴抱著書,與他保持距離,聲音清冷,“不敢,楊大人的言行如何,小女無權過問。”
“那……”
楊逸塵還想再多說幾句,柳琴欠了欠身,看了他一眼,便朝宮外走。
而且腳步似乎十分快。
“她的眼神怎麼怪怪的?”楊逸塵不解,“感覺她避我如蛇蠍?”
他不由自主地摸了摸自已的臉。
這張謫仙般的臉,除了長孫念那個小長輩看不上,京中貴女不都要花痴一下。
他居然在柳琴的眼神中看了嫌棄。
楊逸塵的心受傷了。
……
柳瑟這幾日很是忙碌。
先是清明寒食祭祖,過後,她要準備去青龍寺吃齋唸佛三日,悼念生母。
這是兩年來,她都在做的。
中間,還進宮看望了公主。
公主按照她的食譜吃了七天,已經有些變化,且身體無不適。
她便放心了,讓公主繼續這樣下去。
清明時節雨紛紛,夜間也時常下雨。
柳瑟經常夢到那個同秦時長得一般無二的男子抱著她入睡。
如今,她也不再糾結,也不再多想。
只要能夠暖暖地入睡,那便是好的。
清早,柳府的馬車便出了城,朝青龍山的方向緩緩駛去。
青龍寺在郊外的青龍山上。
附近山清水秀,仙氣繚繞,景色宜人。
以往兩年,都是喜鵲陪著她去,今年,柳寒讓柳琴柳瓚陪著她一起。
賈氏依舊在閉門思過,柳寒成天還是公務。
姐弟三人出門,府裡一下就清淨了。
馬車只能停在青龍山下,她們需要徒步走上山。
喜鵲揹著大行李,朵兒抱著小行李,最後頭還跟著一個清秀青年,長得瘦瘦高高,力氣卻也不小。身後的竹筐裡一摞書,爬上山卻不見喘的。
三人默默跟著前頭的三位主子。
“長姐,以後每年我都陪你來青龍寺好不好?”柳瓚不像是來寺裡清修,倒像是來遊玩的。
“寺裡只能吃素,只怕你待上一天就想下山了。”柳瑟笑道。
“不會,我聽說青龍寺的齋飯好吃,比肉還好吃。”
“我們是來悼念嫡母的。”柳琴提醒道。
“我知道,到了寺裡,我一定虔心叩拜,認真抄寫經書,絕不會偷懶。”柳瓚保證。
“你們不用那麼嚴肅,心意才是最重要的。”柳瑟笑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