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駱嘉樹:張總還真站的住哈,可他不是有潔癖嗎?

要換了他,他早就跑了。

駱嘉樹:陳致遠在哪個隔間?

系統:【你旁邊的旁邊的旁邊的對面。】

駱嘉樹:他在幹嘛?

系統:【他在邊拉屎邊刷短影片。】

駱嘉樹:……這個龜孫還有心情刷短影片。

系統:【正好在看一個搞笑影片。】

系統話音剛落,駱嘉樹這邊就聽到噗嚕嚕的聲音中夾雜著噗嗤一聲忍不住的笑聲。

那聲音很明顯就是陳致遠的。

駱嘉樹:……

駱嘉樹坐了大概五分鐘,外面的張南焉已經開始著急了,敲門問,“嘉嘉,你怎麼樣了?還好嗎?”

系統:【他穿褲子了。】

駱嘉樹馬上回答,“好了。”

駱嘉樹沒拉出來,但是出去之前,他還記得摁一下衝水鍵,表示自已已經拉完。

駱嘉樹這頭剛開門,那頭的陳致遠跟著開門從廁所隔間出來。

所謂仇人見面,分外眼紅。

廁所不大,駱嘉樹後頭就是張南焉,他趁著張南焉不注意,猛地朝陳致遠的方向撲過去,掄起拳頭就是一拳。

“嘭——”

陳致遠沒反應過來,被揍了個結實。等他反應過來,駱嘉樹已經被張南焉大手攔腰撈回去。

“草,駱嘉樹……南焉啊。嘶——”

陳致遠有些憋屈地看著他們兩個這關係,“你們這……不是,駱嘉樹,你有病吧——不對,你不是死了嗎?你們怎麼在一塊啊?誒?”

陳致遠面部表情格外複雜,竟然一時間反應不過來自已無緣無故捱了一拳的事。

張南焉冷著臉說,“你看錯人了。”

張南焉這頭說,駱嘉樹騰出一隻手把鞋脫了朝陳致遠臉砸過去,鞋從陳致遠臉上掉落下來,上面留了個灰撲撲的腳印。

陳致遠終於反應過來了,面露兇狠擼起袖子衝過去道,“駱嘉樹,別TM給臉不要臉!就你還敢打我!”

陳致遠動手前還不忘提醒張南焉,“南焉,這是我和他之間的事,跟你沒關係,你躲遠點,我不傷及無辜。”

奈何張南焉死死地抱住駱嘉樹,那護犢子的樣子陳致遠根本沒法下手。

張南焉抱住駱嘉樹,“你冷靜點。”

駱嘉樹不怕事大,衝著他罵道,“陳致遠,你別給臉不要臉,你有多遠滾多遠,你配不上琳琳!我絕對不會讓你害了琳琳一輩子,你別想了!”

“喲,原來是為了張琳。駱嘉樹,你當了這麼多年的備胎還當不明白嗎,張琳從始至終喜歡的就只有我一個人,你算個屁!你也不拿鏡子照照你自已什麼鬼樣,我不配張琳?你特孃的更不配,吃屎去吧你!”

“南焉,你要相信,我和你姐姐是真心相愛的,而這個人才是心懷鬼胎!”

“南焉,你不要跟他多來往,不要被他騙了,他表面上都是裝出來的,他就不是什麼好人。”

駱嘉樹:他誹謗我!

張南焉冷笑道,“他是什麼樣還輪不到你品頭論足。”

陳致遠還在說,“駱嘉樹這個人勾引你姐不成功,現在跑來勾引你,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們張家的錢,你千萬不要被他騙了。”

張南焉說,“不管他是什麼樣,我全都接受。至於你,你再敢多說他一句,你不會想知道後果的,你要是敢把事情說出去,我就把你廢了。”

張南焉語氣沒有起伏,卻給人一種極高的威懾力,陳致遠嚥了口口水,沒敢多說下去。

至於駱嘉樹這個人是怎麼死而復活的,他也沒敢多想。

張南焉要帶駱嘉樹走,駱嘉樹指著他臉上的鞋印說,“我鞋底上有屎!你才吃屎!”

陳致遠幾乎要跳起來,“你你你!你神經病啊!”

陳致遠差點沒吐出來,哆嗦衝過去要揍人,駱嘉樹馬上往張南焉懷裡躲,滿臉挑釁:有本事你就來啊!

陳致遠還沒靠近,張南焉一腳踹過去,將他踹開兩步遠,黑著臉道,“別靠過來。”

張南焉是什麼身份,張家繼承人,陳致遠還不至於當面得罪他。

“好,今天就看在南焉的面子上,我放你一馬,絕對不會有下次。”

陳致遠又補一句,“還有,張琳對我死心塌地,你這輩子都沒戲了!”

“沒戲你大爺!”駱嘉樹大罵一聲,脫了另一隻鞋砸過去。

陳致遠馬上抬手擋,很快又想到他鞋底有屎,碰到鞋底的手臂他幾乎不想要了,滿臉扭曲。

外面圍堵過來看戲的人越來越多,張南焉把駱嘉樹摁回輪椅上,推著他出去,不多停留。

駱嘉樹:爽啊!

駱嘉樹:有本事就來揍我,他但凡膽子大點揍我一拳,張南焉肯定幫我揍回去。

駱嘉樹:誰知道他膽那麼小,被揍了一拳,還被鞋砸了,竟然屁都不敢放。

系統:【他現在可得罪不起張南焉。】

張南焉把人推出去,過了很久一直沒出聲。

駱嘉樹扭頭看他,才發現他臉色有點青。

駱嘉樹問,“你怎麼了?”

張南焉低頭說,“你鞋底真的有屎?”

駱嘉樹停了一秒,內心狂笑:哈哈哈哈哈!

駱嘉樹;他其實是有潔癖的。

駱嘉樹說,“沒有,騙他的,噁心他一下,誰讓他是個爛人。”

張南焉嘆了口氣,低頭親了親他臉說,“你就這麼討厭陳致遠?”

“當然。”

駱嘉樹:死渣男!

駱嘉樹:過街老鼠,人人喊打,就算不是為了張琳,我也見一次揍一次!

系統:【你打不過。】

駱嘉樹:嘿嘿,我有張南焉,我怕他?

系統:【有個詞特別適合你:狗仗人勢。】

駱嘉樹:我這叫狐假虎威,怎麼也不是狗。

在張南焉看來,駱嘉樹反應越大,就只能說明他對張琳越在乎。

駱嘉樹平時從來不會有那麼大的情緒波動,而剛才在廁所,只是看到陳致遠就讓他失控,足以證明駱嘉樹要是知道陳致遠和張琳訂婚,他會有多大的反應。

張琳和陳致遠訂婚的事張南焉沒有參與,這是張琳的決定,她自已的說辭是陳致遠是孩子的親生父親,希望孩子能有一個完整的家庭。

張琳是固執的,別說張南焉,就算是他爸媽也沒攔住。

張南焉想了想,還是沒有把這件事跟駱嘉樹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