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穿成被搶婚的那位姐夫12
快穿:宿主又被大佬寵翻天啦 頭戴花環的小丑魚 加書籤 章節報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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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了熱水澡後張南焉給他處理傷口,駱嘉樹渾身都疼,躺屍似的倒在柔軟溫暖的大床上,隨怎麼折騰。
“下面有點疼。”
張南焉手往下給他擦藥。
“嘶——疼——”
張南焉動作放輕很多,擦一下抬頭看一眼駱嘉樹,看他閉著眼睛沒喊疼才繼續擦。
這種有人伺候的小日子,真特孃的不要太爽。
駱嘉樹:你說我跑出去受什麼罪?
駱嘉樹:我在家裡當個美麗的廢物不是很好嗎?
系統:【按照現在的進度,你還可以好一陣子。】
駱嘉樹:別老拿任務威脅我,放心我,既然我能跑第一次,我就有本事跑第二次。
系統:你就不想想為什麼他能這麼快找到你?
駱嘉樹:他找人跟蹤我?
系統:【嗯哼。】
駱嘉樹:麻蛋,那他為什麼看著我睡公園,還任由我被抓進那什麼店去?
系統:這不是意外麼。
收拾完傷口後,張南焉就先出去了,過了一陣,駱嘉樹聽到外面廚房傳來鍋鏟碰撞的動靜。
張南焉深的他心矣。
駱嘉樹躺到柔軟的兩米寬大床上,那一瞬間,他簡直如同身處天堂。
駱嘉樹:人生不過如此了。
駱嘉樹嘆喟:舒服啊……
駱嘉樹在床上打兩個滾,很快閉上眼睛沉沉地睡一覺,此時此刻他什麼都不用多想。
等他睡醒一覺,他很快聞到外面傳來一陣飯菜香。
駱嘉樹:我就知道嗚嗚嗚。
駱嘉樹感動:我傍家總是那麼的貼心,做的全是我愛吃的。
系統:【別忘了,他是來抓你回去的。】
駱嘉樹:……
駱嘉樹:總比慘死街頭強吧。
駱嘉樹兩隻腳被包成粽子,他走不了,只能坐在床邊一邊聞著味兒一邊猜菜。
“有魚肉,是紅燒的。還有排骨,蘑菇炒肉片,還有蓮藕,好香的蓮藕味兒……”
駱嘉樹又吸了吸鼻子,“還有青椒的味道。”
駱嘉樹坐在床上等張南焉抱他出去吃,或者給他拿進來,怎麼著都好,總之有吃的就行,。
過一陣,張南焉果然進來了,不過手上沒拿飯菜,拿的是手機。
張南焉面色凝重,“我姐打來的電話。”
駱嘉樹一聽到這個,馬上從床上坐起來,同時屁股上的鈍痛潮水一般湧上來,不過這種時候,看他臉色不會是什麼好事,駱嘉樹也顧不上屁股疼了。
“她怎麼了?”
張南焉說,“她住院了。”
“什麼……怎麼回事?怎麼突然住院了?”
張南焉說,“她和陳致遠的未婚妻發生了爭執,從樓上摔了下來。”
“什麼!”
駱嘉樹急的顧不上腳,直接站起來撐在床尾道,“我說什麼來著!我就說不能讓陳致遠那個王八蛋回來,我就知道他一回來不會有什麼好事!”
駱嘉樹純粹是想罵陳致遠,但是他這些話在張南焉看來,完全是對他的一種怪罪。
他更像是在罵:張南焉,你憑什麼這麼做。
“琳琳呢?她現在怎麼樣了?”
張南焉見他心急如焚,眼中不由露出一絲悲哀,很快,他把眼中的情緒壓下去,沉聲說,“還在昏迷中。”
“肚子裡的孩子呢?”
“暫時保住了,不過以後能不能保住不好說。”
駱嘉樹掙扎起來說,“我要去看看她!”
駱嘉樹忍著痛往外走,剛走兩步,便被張南焉打橫抱起。
“你幹什麼,放開我!你困不住我一輩子的,張南焉,我求你了,你讓我見見她,我就看她一眼,我不會跟她多說別的。”
駱嘉樹眼中的敵意如同猩紅的烙鐵,極端滾燙地落在張南焉五臟六腑。
張南焉喉結滾動,他腦子裡閃過一個念頭:他想看看駱嘉樹真正愛一個人的時候是什麼樣子的。
張南焉片刻後才說,“我送你去。”
駱嘉樹一愣,“真的?”
“嗯。”
駱嘉樹:耶,我就知道有時候要強硬一點。
張南焉給他找了一張輪椅,駱嘉樹坐在輪椅上被推到醫院去。
病房外的走廊上坐著好幾個人,其中張琳的閨蜜,她父母,還有一個就是陳致遠。
“陳致遠!”
駱嘉樹一個激動就要衝過去,結果被張南焉一隻手摁回輪椅上。
張南焉推著輪椅在拐角處看著,並不準備把駱嘉樹推過去讓他們都看到這個“已死”的人。
張南焉說,“只能看。”
駱嘉樹說,“我想親眼看看琳琳。”
“可以,但不是現在。半個小時後他們會離開,等他們走了,我就帶你去看看她。”
駱嘉樹雖然著急,但好歹現在看來,張琳目前沒什麼大問題,他也能鬆口氣。
張南焉往駱嘉樹頭上蓋了一定漁夫帽,隔著漁夫帽摸了摸他頭說,“你不要再亂跑,不然下次來看的人就是你最愛的妹妹了。”
駱嘉樹聞言打了個冷戰。
駱嘉樹:我就知道他肯定有事等著我。
駱嘉樹:還好我機智沒有去舉報他,不然我全家得給他陪葬。
系統:【進度降到81%了嗷。】
駱嘉樹目露兇光:我能不能直接弄死陳致遠?
系統:【你又打不過他。】
駱嘉樹:好吧。
駱嘉樹面露機智:但是我有辦法。
系統:【嗯?】
駱嘉樹扭頭說,“我想上廁所。”
張南焉說,“嗯,我推你過去。”
等到了廁所,張南焉扶他起來走到小便池,駱嘉樹面露尷尬說,“我那個,上大的。”
“好。”
張南焉抱他扶著他進隔間,駱嘉樹在馬桶上坐下,而張南焉似乎沒有要出去的意思。
“……”
駱嘉樹:他確定要站在我面前看著我拉屎嗎?
駱嘉樹說,“你能先出去嗎?這麼小的隔間,我跑不了的。”
張南焉一愣說,“沒怕你跑。”
也是,他全家都在這地方,他能跑哪裡去。
張南焉聞言還是先出去了,不過出去就僅限於站在隔間門口等著,駱嘉樹從門的下方能看到他的鞋。
駱嘉樹:……
這個時候也不知道是誰在廁所拉肚子,噗嚕嚕地響跟連環炮似的,那又酸又臭的味道更是綿延整個廁所。
駱嘉樹: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