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穿成被搶婚的那位姐夫11
快穿:宿主又被大佬寵翻天啦 頭戴花環的小丑魚 加書籤 章節報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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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分鐘後,小飯館的大門被人一秒暴力拆掉。
屋裡七八個男人齊刷刷站起來,正要掄傢伙揍人,一抬頭看到外面闖進來的全是身高一米九的大塊頭,光是氣勢上就把他們嚇個半死。
不到半分鐘的時間,一屋子的男人一個兩個被揍的鼻青臉腫,抱頭滾地。
張南焉帶著人上樓。
走廊兩邊是房間,房門薄,隔音效果奇差,房內傳出高高低低的叫喊,張南焉一瞬間臉黑透了。
張南焉帶著人將房門逐一踹開,一腳下去,直接把裡面的人嚇得早洩。
“草你——”媽啊……裡面的人看到外面的仗勢,別說早洩,陽痿了也沒敢吭聲。
張南焉厲聲逼問,“人呢!”
老闆哆哆嗦嗦跪在地上,尿都給嚇出來了,指著走廊盡頭說,“側……廁所……”
張南焉一腳將中年男人踹開,中年男人當即掉了兩顆大牙,嘴裡全是血。
張南焉往廁所走近,心臟猛地被一股無形的鐵爪揪住,又疼又恐懼。
“嘉嘉?嘉樹哥?”
張南焉推開廁所門的那一秒,他幾乎清晰地聽到自已神經崩裂的聲音,裡面什麼也沒有,空空蕩蕩像座無門的地獄。
天色陰沉,空氣中飄著一股發黴的味道,這是下暴雨前的預兆。
駱嘉樹拖著一條腿往前跑,一邊斯哈斯哈喊疼,一邊感慨自已的無比機智。
駱嘉樹:想抓小爺我,也不看看他們什麼貨色。
駱嘉樹:哼。
系統:【嚇死我了,我還以為我要下線了嗚嗚嗚。】
駱嘉樹:……
駱嘉樹慌不擇路,跑了好一陣,腿腳齊齊發軟,才抬頭張望一圈。
凌晨了,路面上幾乎沒什麼人,偶爾能看到兩條流浪狗在四處溜達。駱嘉樹不怕狗,但是這種黑夜的時候,他怕被咬,只好繞開狗走。
“我擦,好餓,一會兒買點東西吃先……”
駱嘉樹走不動了,他坐在馬路牙子邊上歇會兒。
他剛坐下,還沒兩分鐘,頭頂上涼了一下,再抬頭往上看時,天上的雨水一點兩點三點掉下來,然後是無數的雨水往下砸,跟不要錢一樣。
瓢潑大雨頃刻間響徹整座城市。
駱嘉樹無能吶喊:我的個老天爺,我還能再倒黴點嗎!
駱嘉樹拖著腳往路邊店鋪屋簷跑,剛跑兩步看到那幾條流浪狗已經霸佔了位置,他又折回去想到馬路對面去。
就這麼一折騰,駱嘉樹還沒走過去,身上已經被淋的透透的,冰涼的雨水潑在臉上,他連眼睛都睜不開,只能一邊抹臉一邊跑。
駱嘉樹剛轉身跑,腳底也不知道踩了什麼玩意,他上半身瞬間失重,唰的一下,他整個人往後滑,跟肥皂似的摔到地上,屁股甚至貼著滑溜的地面往前滑出去兩米開外。
“……”
本來好好的另一條腿,現在也折了,駱嘉樹試了兩次也沒能從地上爬起來。
豆大的雨水砸在他後背和脖子上,又冷又疼,像一條惡毒的鞭子往他身上抽。
駱嘉樹兩手摁在地面上,把頭往下垂,試圖往自已呼吸順暢點。
兩秒後,他頭頂上的雨忽地停下來。
他驚喜抬頭,以為是上天眷顧好運將至,卻不料是有人來了。他用手抹一把臉上的水,被雨水朦朧的眼睛逐漸看清來者。
他先是看到一雙被雨水浸透的黑皮鞋,然後是西裝褲,再往上是皮帶,襯衫,領口,最後是張南焉那張稍顯冷峻的臉。
雨水砸在傘面上,動靜很吵。
暫時被隔開的雨水,讓駱嘉樹身上感受到了久違的溫暖。
張南焉蹲下去跟他平視,臉色不是很好看。
駱嘉樹本來想逗逗他說:張總,你信不信你認錯人了,哈哈哈。
畢竟他現在這麼狼狽,他親媽來了都不一定認得出來。
不過看張南焉的臉色,似乎已經認出他了,而且現在的情況說這種話不太妙的樣子。
在跪地求饒和轉身就爬兩者之間,駱嘉樹麻溜地選擇前者。
駱嘉樹想夾一點聲音表現自已的可憐,卻不想他一開口,聲音都是抖的,兩片嘴唇冷的上下直哆嗦。
“我……我只是想回來看看,我沒有把你供出去,你信我……”
駱嘉樹已老實;千萬冷靜,別殺人滅口,我真的沒把你爆出去!
張南焉深吸一口氣,抬手拿衣袖將他臉上的水一點點擦掉,深沉的目光在駱嘉樹臉上一一梭巡。
過了幾乎半個世紀那麼長,駱嘉樹才聽到他用一種近乎嘆氣的語氣說,“疼不疼?”
駱嘉樹張了張嘴,想說疼,又不敢說疼。
說疼是真的疼,渾身上下,哪哪都疼,過敏的面板,破了皮的手臂和脖子,摔傷的兩隻腳,擦破皮的手掌,還有剛才摔的屁股,總之,他現在全身上下就沒有一塊好的地方。
不敢說疼是因為,要萬一張南焉是故意這麼問一嘴,一聽見說疼就嘲諷他跑出來沒好結果,然後帶回去就是一頓懲罰,讓他長點記性啥的,豈不是更雪上加霜?
猶豫間,張南焉將傘塞到他手裡,大手橫過他膝蓋窩,將他穩穩當當抱起來。
張南焉的懷抱溫暖乾燥,他身上的熱量將冷的渾身發抖的駱嘉樹包裹起來,駱嘉樹在這裡找到了結實可靠的安全。
從C城跑出來後,就沒一件順心的事。
駱嘉樹沉默許久,才小聲說,“謝謝。”
張南焉心如刀割,偏過頭在他溼漉漉的臉上吻了吻說,“乖,什麼都會好起來的。走吧,我帶你回去。”
駱嘉樹打了個冷戰,張南焉以為他害怕,輕聲安撫道,“放心吧,我不會再把你困在島上了,不要怕。”
張南焉把駱嘉樹帶回他家,第一時間把他帶到浴室,扒光了衣服,兩個人非得擠一個浴室洗熱水澡。駱嘉樹冷的肉疼,一直往蓬頭下擠,張南焉就站他旁邊,看上去他不像是要擠蓬頭,而是要擠張南焉,兩人幾乎是赤身裸體貼一塊去。
五分鐘後駱嘉樹緩過勁兒來了,張南焉把頭頂的噴頭開啟,全方位的熱水降下來,跟下一場熱雨似的。
駱嘉樹:……你家有這種洗澡裝置怎麼不早開,非讓我擠?
駱嘉樹:故意的吧,逗我玩呢,你看看這人什麼素質。
系統:【好歹沒淋死街頭,你安分點,我還不想下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