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

張南焉吻技奇差,跟狗啃沒差,駱嘉樹被咬的七葷八素,嘴唇和舌頭都破了口,要不是看在他打不過的份上,他早就翻臉打人了。

駱嘉樹寒毛聳立:小帥帥,這小子到底是哪來的?!

系統:【一個小角色而已。】

駱嘉樹:草,我怎麼感覺他什麼都知道,故意耍我玩呢。

駱嘉樹;他丫的搞這一出,不會就是為了毀掉我的任務進度吧?

系統:【我這邊幫你查一下,三分鐘後給你答覆。】

駱嘉樹猛地推開他,“你給我滾。”

張南焉站起來,慢條斯理地拍了拍手上的塵埃,“我姐肚子裡的孩子是陳致遠的,她愛的人是陳致遠而不是你,你死了這條心吧,還有,我會把陳致遠找回來的。”

張南焉算是一擊命中駱嘉樹心中死結,駱嘉樹恨不能當場掐死他。

“到時候,你就該徹底死心了。”

駱嘉樹惡狠狠瞪他,“你有病啊,陳致遠不是什麼好東西,難道你就忍心看著你姐賠進去一輩子嗎?張南焉,那是你親姐,你怎麼能幹出這種事來,你怎麼能害她!”

“那也好過親眼看著你跟她結婚。”

“你瘋了,你有什麼事衝我來,你為什麼要這麼對她,這對她不公平,難道你想要眼睜睜看著你姐被一個人渣騙走所有嗎。”

張南焉道,“我管不了那麼多。”

駱嘉樹一字一頓道,“張南焉,你別逼我恨你。”

駱嘉樹眼中固執的恨意讓張南焉心頭狠狠一顫。

明明他不愛張琳,為什麼還會有這種恨意?

難道是他看走眼了嗎?

不,駱嘉樹不可以愛張琳!

駱嘉樹:我現在真TM想弄死他。

駱嘉樹:玩歸玩,鬧歸鬧,別拿我任務開玩笑。

駱嘉樹抓起枕頭就扔過去,“你給我滾!”

張南焉深深地看他一眼,“我晚點再來看你。”

等張南焉出去後,駱嘉樹虛脫似的倒在床上。

駱嘉樹:他丫的肯定是在炸我。

系統:【暫時沒查到有什麼問題咧。】

系統:【就是故事線中原來就存在的一個小配角。】

駱嘉樹:我就知道他在炸我,胡說八道的王八犢子。

駱嘉樹剛平復心情,不到兩分鐘的時間,系統滴滴兩聲響起警報。

系統:【進度下滑至95%。】

“……”

駱嘉樹嘭地一下從床上跳起來,帶動腳上的鐵鏈鐺鐺響。

駱嘉樹:怎麼掉了?!

系統:【貌似……她的心正在朝著別的地方轉移。】

駱嘉樹:我艹,張南焉這麼快就把陳致遠找回來了?

系統:【應該還沒有,可能只是打聽到了相關的資訊。】

駱嘉樹:……

系統:【我沒辦法調監控給你看,但是她目前來說還是一個人獨自傷心。】

駱嘉樹:張南焉這小子狠起來連自已人都不放過,他肯定乾的出這種事。

駱嘉樹;要是陳致遠真的回來的話,我可就頭大了。

不管怎麼樣,他要趕緊回去才行,不然他的任務進度越掉越低,到時候就不是一場婚禮能收尾了。

畢竟張南焉說的對,張琳愛的人不是他,始終是陳致遠那小子。

只要陳致遠那小子一出現,駱嘉樹永遠是被放棄的那個,連備胎都算不上。

跑是跑不出去了,駱嘉樹唯一能反抗的就是絕食。

絕食第一天,張南焉嘴對嘴強迫他喝了一杯牛奶,然後幹了一晚上,以至於駱嘉樹運動量超標,身體直接虛脫,整個人攤在床上,連手指都懶得動。

駱嘉樹:無恥啊,太無恥了。

駱嘉樹:生產隊的驢都不帶這麼幹的。

系統:【感受如何。】

駱嘉樹壓在枕頭上的臉面帶饜足,沉思片刻後:該說不說,他的技術進步飛速,比前兩次好多了。

系統:【那可真是彎的否。我問的是絕食。】

駱嘉樹;……哦,挺餓的,但我還能撐住。

第二天絕食,張南焉問他想幹什麼。

駱嘉樹說,“放開我離開行嗎,我求你了。”

駱嘉樹眼角擠出眼淚,把眼尾打溼,讓自已看上去可憐兮兮一點。

誰料張南焉根本不買賬,只是冷言道,“可以不吃,不吃我就給你灌營養液,打葡萄糖,你放心,我還捨不得讓你在我這裡餓死。”

駱嘉樹絕望道,“我們這樣下去不會有好結果的。”

張南焉偏執道,“我寧願這樣跟你糾纏一輩子。”

駱嘉樹說,“就算你得到我的人,但你永遠得不到我的心。”

張南焉說,“總比什麼都沒有強。”

“……”他媽的說的有點道理哈,駱嘉樹一時間不知道怎麼接話。

駱嘉樹:小帥帥,他好壞!

系統:【……SO。】

駱嘉樹;我好像有點喜歡這種霸道的玩法呢。

系統:【呵。】

張南焉撂下駱嘉樹直接走人,駱嘉樹一個人生無可戀地躺在床上,要死不活。

駱嘉樹:你看他這個死樣,他還說喜歡我,有他這麼喜歡人的嗎?

駱嘉樹:他要給我打針,我還絕食嗎?

駱嘉樹:我餓的前胸貼後背了快,胃快燒起來了。

系統:【堅持就是勝利。】

駱嘉樹:我覺得此路不通。

系統:【那怎麼辦?】

駱嘉樹打了個嗝:換美人計。

駱嘉樹從床上爬起來,拖著腳踝上的鐵鏈去洗手間照著鏡子整理整理形象。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他那張本來就白的臉,這會兒發青了,臉頰兩邊陷下去,活像個餓死鬼。

駱嘉樹看著鏡子裡自已這個鬼樣都被嚇一跳,他真不知道張南焉是怎麼對這張臉下的去手的。

駱嘉樹再次印證心中想法:張南焉多少有點變態了。

就他這個鬼樣,狗屁的美人計,死鬼計還差不多。

駱嘉樹草草洗了把臉,生無可戀爬起來到床邊,結果手剛捱到床,瞬間兩眼發黑,一陣天旋地轉,直接頭重腳輕往床下栽倒。

“嘭”的一聲悶響,動靜不小。

駱嘉樹腳上銬著鐵鏈,他摔下去的動作異常怪異,上半身撲在地面上,兩條腿翹在床邊上,關鍵是他身上只有一件滑溜溜的睡衣,睡衣跟著往下垂,一直垂到他咯吱窩,張南焉一進來就看到這麼一副白花花的身體。

“嘉樹哥!”

張南焉衝上前,把人抱起來,又衝外面喊道,“叫醫生過來,馬上!”

駱嘉樹意識還算清醒,但是實在是餓的發暈,整個人無力地攤倒在張南焉懷裡,唇色發白,格外引人憐惜。

張南焉低頭親了親他唇角說,“別跟我鬧,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