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老闆疼得“哎呀”一聲,用手捂住臉頰,齜牙咧嘴地看著姚文。姚文一臉無辜地看著天花板,還哼上了小曲。
謝輝趕忙解釋道:“你可不要小看她是個女的,她可是貼身肘的第五代傳人,我都打不過她。”姚文“哼”了一聲,問道:“晚上吃什麼?”
滕老闆一聽,放心了。晚上設宴招待了他們,介紹了他們的任務和報酬。這倆人很滿意,這可是他們好幾個月的工資。
謝輝早把宿舍安排好了,就在脫泥車間的二樓。脫泥車間裝置沒來,空間很大,二樓有好幾個房間。
吊車是晚上10點以後進來的,老苗也很小心,當天晚上,就住在了車裡。謝輝帶著崔兆龍和姚文,先和大狼狗熟悉一下,介紹他們認識。
謝輝安排姚文帶著一條狼狗,在西南角站崗。崔兆龍帶著一條狼狗,在東北角值班。
他在院子中間來回巡邏,每人配備強光手電一個,霹靂棒一根,對講機就一個。
工地上的人分成兩組,由老莊和老唐輪流負責。一組穿著衣服睡覺,接到通知,馬上出來;二組可以脫了衣服睡覺,接到通知,儘快穿衣出來。每人配備鐵鍬一把,頭燈一個。
第一晚上,平安無事。到了白天謝輝帶著崔兆龍、姚文在脫泥車間的二樓休息。
吊車先從沉澱池開始,幫著下裝置。這裡相對隱蔽一些,儘量不讓宋瘸子看見。各車間能加班的儘量加班,縮短吊車的使用時間。
晚上滕老闆讓食堂給謝輝他們準備了宵夜,嚴陣以待。凌晨1點以後,姚文那邊的狼狗突然朝著東邊狂吠。姚文扭頭一看,一個人影跳進了院子裡。
她把栓狗鏈子從中間開啟,這條狼狗“嗷嗷”叫著,朝那個人衝了過去。
姚文也跟在後面,邊跑邊對謝輝說道:“東南角進來一個人。”謝輝正騎著車子在時間轉悠,聽見姚文的話後,直接衝了過去。
到了那裡一看,大狼狗正對著牆外“汪旺”地叫。姚文說:“這個人,身手不錯。看見我們發現他了,這麼高的牆,一下子就爬上去了。”
謝輝看了看說道:“你帶著灰狼回去吧,說不定他還會從別的地方進來。”姚文拽著狗鏈子,回到了西南角。
謝輝他們給這兩條狼狗起了個名字,一個黑色多一點,叫灰狼,姚文帶著;一個黃色多一點,叫黃狼,崔兆龍帶著。
半小時以後,崔兆龍那邊的黃狼開始“旺旺”地叫。崔兆龍順著狗的方向看去,沒見有人進來。狗也只是叫,沒有往前衝的舉動。
崔兆龍通知謝輝,這邊發生的情況。謝輝騎車過去看了看,有人扔進來一塊石頭,這是投石問路,瞭解情況呀。
這一晚上就這麼過去了,有驚無險。謝輝發現了存在的問題,如果狼狗不動,哪裡進人,它都能發現。
如果像姚文那樣,連人帶狗一起衝過去,西面就會出現空檔。如果這時再有人從西面進來,就很難發現。
謝輝找到滕老闆,彙報了晚上發生的情況,滕老闆問:“你覺得怎麼辦好?”“再來三條狼狗,一條拴在吊車旁邊,防止漏網之魚破壞吊車。兩條狼狗做機動,哪裡有人哪裡去。”
滕老闆想了想說道:“狼狗沒有那麼多了,家裡養的笨狗倒是有。”謝輝一想,說道:“行呀,有總比沒有強。”
下午滕老闆又帶來了三條大笨狗,個頭到不小,就是狼狗與笨狗雜交的那種。
謝輝把兩隻拴在空閒的兩個角落,這樣,四個角就都有狗在把守了。一條狗拴在吊車旁邊,專門看著吊車。
凌晨兩點,東南角的狗狂吠不止。東北角的狗也在叫,崔兆龍和姚文都沒有發現人影。謝輝在中間沒敢動,怕他們調虎離山。接著吊車那邊的狗也開始“旺旺”大叫。
謝輝騎車趕過去,發現了一隻小狗。它也看見謝輝了,扭頭就跑。謝輝在對講機裡說道:“他們扔進來一條小狗,目的就是引起混亂。你們倆人不要慌亂,盯緊了,不要輕易離開。”
就在這時,西南角姚文那邊的灰狼開始瘋狂吼叫。姚文拿強光手電一照,好像還是一條小狗。姚文在對講機裡說道:“這邊也發現一條小狗。”
“穩住,看他們下一步舉動。”謝輝說道。西北角的狗也開始狂吠,崔兆龍用強光手電打過去,沒有發現人影。
半小時後,這兩隻小狗也不知道去了哪裡,院裡的狗,沒有再叫。直到天亮了,謝輝才發現了這兩隻小狗,一隻趴在水池子旁邊的管子裡;另一隻躲在辦公樓後的雜貨堆裡。
謝輝把它倆也收編了,拴上繩子,餵了點火腿腸,雞蛋,他倆的伙食標準同大狼狗一樣。
滕老闆看見問道:“怎麼又多了兩條狗?”謝輝就把凌晨發生的事,簡單說了一遍。滕老闆拍了拍謝輝的肩膀說:“你們辛苦了。”
這個院子,南北向長,東西向短。晚上謝輝把它倆固定在東西向的中間位置,一邊一個。好傢伙,現在這個院子裡現在有6條狗在值班,還不包括門衛的那條小狗。
中午謝輝一覺醒來,想起一件事。不敢睡覺,先去市場買了五個大口罩。回來套在這幾條笨狗嘴上,大狗可以,小狗它用前爪搓幾下,就滑到一邊了。
謝輝沒有再去管他們,繼續睡覺。到了晚上,凌晨一點以後,從東邊開始,所有的狗都開始叫喚,然後轉到西邊。謝輝騎車過去看了看,是牆外往裡扔火腿腸,估計有毒。好在大笨狗都帶了口罩,狼狗不吃,就是兩隻小狗,把口罩弄到一邊,吃了起來。謝輝想去阻止,已經來不及了。
謝輝把其它火腿腸全都收走。存起來
半小時後,小狗趴在那裡不動了。謝輝他們嚴陣以待,一晚上,牆外沒有再騷擾。
早上天亮了,謝輝走到小狗那裡一看,都死了。他找了個編織袋,把它倆裝起來,崔兆龍拿了把鐵鍬,兩個人來到大門外,找個地方,把它深埋了。
大門外不遠處有一輛麵包車,遠遠的還有人在田地裡幹活,謝輝心想,這個村子裡的人挺勤快的,這麼早就出來幹活了。
埋完狗,他們沒有多想,就回去吃了點早飯,崔兆龍睡覺去了。謝輝簡單把昨晚的事情跟滕老闆一彙報,也休息了。
滕老闆安排完工作,坐在辦公室正得意呢,心說這宋瘸子也就這兩下子,被謝輝弄得黔驢技窮了。忽然,外邊響起了喧鬧聲。
他站起來,伸頭往外一看,就見一群人,手裡拿著棍棒,還有鐵鍬之類的,把看大門的推到一邊,站在大門口叫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