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闆一看聽,有點傻眼,怎麼還和盜竊殺人扯上了。趕緊說道:“警察同志,這個人以前在後邊的陶家村乾站街女,現在可能住在小嶺村,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據說你和她關係不一般,你知道她還和誰的關係密切嗎?”那個沈城警察問道。王進看了媳婦一眼說道:“不知道。”
“好吧,你以後想起什麼,請及時聯絡我們。近期不要離開南山市,另外如果你再遇見她,也請及時聯絡我們。請你協助我們,儘快找到她。”警察說道,王進點頭答應。警察一走,謝輝的師孃就扭著師傅的耳朵問道:“關係不一般是怎麼回事?”兩個人上了二樓。一頓拳打腳踢,王老闆“唉唉么么”,捂著耳朵跑了下來。謝輝和崔兆龍裝作沒有看見,私下偷笑。
下午曹所長打來電話,邀請王老闆和謝輝吃飯。這兩個人進了飯店之後,王老闆迫不及待地問道:“沈城的警察怎麼這樣?害的我媳婦和我打了一架。”曹所長關上門,小聲說道:“沈城出了盜竊殺人案,與這個站街女有密切關係。至於什麼關係,現在不便說。我現在要調到治安科了,今天一來是感謝你們的大力協助,二是你們再幫幫我,拿下這個案子。”
“你去治安科幹什麼?”王老闆問道。“目前是平調,任副科長。但是治安科長年齡大了,副局長說他可能今年就要退二線了,所以~啊。”曹所長笑著說。“你小子,官迷。不過也好,我巴不得你當局長呢,看看誰還敢欺負我們。”王老闆笑著說。“那這件事,就靠你們了,啊。來,喝酒”曹所長笑著說。
一週後的中午,謝輝去城西送貨,回來後跟王老闆說:“師傅,我在城西遇見一個女人,感覺像她。一轉眼,不見了。”王進瞪著他問道:“是那個站街女?城西什麼地方?”“嗯,城西農貿市場那裡。”謝輝說。“你詳細說說當時的情況。”王老闆說道。
“當時我騎著三輪摩托車,帶著螺絲往華府小區工地走著。路過農貿市場,一個女人騎著腳踏車從對面過來,拐進了農貿市場。我一看有點眼熟,細一想是她。再回頭看,人就不見了。”謝輝說。“行,我知道了,先吃飯吧,下午陪著我走一趟。”王進說。
從城西農貿市場往西走,一公里左右是九村,那裡的平房,以前有過站街女。王老闆當天下午就帶著謝輝過來了,找個地方把車停下,兩個人在周邊慢慢轉悠。一個下午,沒有發現那個站街女的蹤跡。站街女倒是有幾個,但都不是。第二天下午他們又去了,還是沒有找到。
就在王老闆他們準備回去的時候,一個女人戴著個帽子,來到了他們的車前。王老闆一看正是她,這個女人淡淡地說道:“你是來找我的嗎?”
王進從車上下來,看著她說道:“是。”“找我幹什麼?還錢嗎?”這個女人面無表情地說。“這是500塊錢,你收好。”王進接著說:“警察找我了。”這個女人接過錢,瞪大了眼睛問道:“他們找你幹什麼?”
“因為你的事。”王進繼續說道。“幹嘛?給我獎勵?”這個女人不屑地說。“他們是沈城的警察?”王進盯著她慢慢的說。
“沈城?我也沒有去過沈城,他們找我幹什麼?”這個女人有點惱怒地說。“他們說沈城有一樁盜竊殺人案與你有關?”王進說道。這個女人怒了,說道:“我這輩子就沒有去過沈城,這與我有什麼關係?我說最近怎麼這麼多警察找我,還讓不讓人活了?”
“我也覺得這事蹊蹺,所以過來找你問問。”王進說道。“我一個女人,能盜竊殺人?他們怎麼想的?”“但是,沈城的警察不會無緣無故大老遠跑過來,你仔細想想,最近你是不是接觸了什麼人,或者遇到了什麼事?”王老闆問道。
這個女人陷入了沉思,一會兒後,她喃喃自語:“難道是因為那個扳指?”“扳指?什麼扳指?”王老闆問道。
這個站街女想了想說:“半年前,一個30多歲的瘦子,過來找我玩。完事後,沒有錢,就拿出來一個玉扳指,說是值五六千塊錢。準備長期包我。我一看,挺好看,就答應他隨時可以過來,一年不收錢,他也就同意了。
前幾天警察抓到我,把我的錢罰沒了。沒有辦法,我想把玉扳指賣掉。後來我找玉器店的老闆看了看,他說這個玉扳指就值幾十塊錢。我一聽就來氣了,下次他再來的時候,我就和他鬧起來了。他說玉器老闆不識貨,還打了我一巴掌。我一腳把他踹了出去,他仰面倒地,頭正好磕在屋內的爐子上。我一看嚇壞了,趕忙逃出了陶家村,來到了這裡。”
“那個玉扳指呢?”王進問道。“在我住的地方。”這個女人說。“那個瘦子怎麼樣了?”王老闆問道。“我不知道,應該死不了,他當時就是暈過去了,地上有一些血。”這個女人說。王老闆想了想說道:“這個瘦子應該有問題,你再沒有遇見其他可疑的事兒了吧?”王老闆問道。“沒有了。幹我們這一行,雖說天天與各色人等打交道,但都是各取所需,兩不相欠。”這個女人說。
“我覺得你還是找警察說說這件事吧,不然他們天天在這裡找你。牽扯到命案,他們不會輕易放手的。”王老闆說道“我不去,一進去又得拘留又得罰款的,還耽擱掙錢。”這個女人說。
王老闆見不能說服她,就離開了。路上就打電話給曹科長,他一聽,說了句“好的。”就結束通話了電話。等他們趕到的時候,這個女人已經藏起來了,警察找了一個下午也沒有找到。
第二天早上,曹科長帶著他們又來找王老闆,想再瞭解一下情況。王老闆就把這個女人怎麼得到玉扳指,又怎麼把瘦子打傷的事,說了一遍。
警察一聽立即兵分兩路,一路繼續查詢站街女,一路由王老闆帶著去陶家村出租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