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為什麼會死?”王若雪哽咽的問道。
“我想應該是太勤快了。”我開口道,眼淚不聽話的從頭套裡滑了下來。
這到底是什麼世道?就因為人家打掃了個衛生就被殺死。
我們兩個聊天之間,身邊出現一扇紅色的門,上次由於在騎行的過程中,觀察的並不真切,這一次自已就站在這兒,清清楚楚的看到了門的模樣。
那是一個只有方框的東西,中間紅色的像是某種氣體在那裡漂浮,我伸手觸碰了一下,沒有絲毫阻尼感。
我偏過頭看到王若雪身邊也出現了紅色的門,我開口道,“就是這裡,直接走進去就好,一會可能會排隊檢查,你注意點,不行就攤牌吧!”
“那是個馬頭人在檢查,到時候記得高呼貓大人萬歲之類的就行,它很在意這個。”我對王若雪交代道。
“哦,對了,工作證的編號第一位是層數,尋找那個小女孩的房間就行,應該都是單人間的。”我繼續開口道。
王若雪點了點頭,向前一步踏入門中,紅色的氣體吞沒了她,片刻後門也消失了。
我也不再逗留,徑直向門裡走去,先是短暫的失明,當再看清的時候,自已果然身處長長的隊伍中。
之前並沒有注意,因為此次是有熟悉的王若雪一併進入的,所以此刻難免想知道她身處什麼位置。
這隊伍極長,前不見頭,後不見尾。真的蠻奇怪的,每天都有馬死亡,可馬的人數似乎無窮無盡。
此時自已注意到,自已所能夠看到的範圍內竟沒有一個女性。
那就只有兩種可能,一,隊伍分為兩隊,而那一隊可能在最後面或者最前面。二,男女分開了,所以王若雪並不在這裡。
其實很難解釋有男女分開的必要,因為這是單人間,類似於酒店賓館之類的地方。男女分開的話,完全沒必要。
另一邊,王若雪走進門之後一片黑暗,稍等了片刻,才看到眼前有一絲光亮,映入眼簾,那是一扇巨大的黑門,造型有種古代的風格,不過比古代的建築宏偉的多,在它的最頂端有一塊匾,上面寫著「故鄉里」
王若雪看了看周圍,自已身邊站了一堆與她同樣的女性,在規則的世界裡,王若雪清楚的知道,說錯話會死,多餘的動作也會死。
所以最好的辦法是先等身邊的眾人先行動,自已緊隨其後。
王若雪環顧著周圍,可是那些女人們沒有一個開口說話的,甚至連動都不曾動一下,一個個目光呆滯,像是沒有生命的人偶。
大約又過了幾分鐘,此時巨大的黑門前面已經聚集了上萬人,黑壓壓的一片如同烏雲壓頂,讓人的心情有些不適。
然而就在此時,門開了…
大門內看不清,那是一縷金黃色的光芒,光芒裡似乎傳來嘈雜的叫賣聲,熱鬧非凡。
王若雪身邊的女人們好像突然有了生命,一個個目光如炬,前仆後繼的向門裡跑去,王若雪站在原地被身後的人推的東倒西歪,不知不覺間,竟然也到了門內。
走進去之後,女人們分成了4隊,而此時王若雪前面只有三四個人了,她能夠看到前面是什麼情況。
那是四個虎頭人,每個人都把控著隊伍最前面的那個女人。只見女人將頭上的頭套摘下遞給虎頭人,然後向裡面走去。
“到家了,姑娘們,摘掉頭套好好休息休息吧。”此時王若雪已經走到最前端,身前的那個虎頭人開口道。
王若雪輕輕點了點頭,將頭套摘掉,然後遞給虎頭人,虎頭人接過頭套順手丟進身後的木框內,盯著王若雪的身體看了一下開口道。
“感謝配合。”
王若雪點了點頭,向裡面走去…
“不對…”王若雪暗自思索著,剛剛虎頭人看自已的眼神中,明明出現了失望的表情。
它…在失望什麼?
自已很難解釋,但是目前發生的情況來說,這裡跟寧嵐的說法有出入,至少檢查的人不是馬頭人。
王若雪走在路上,古樸的氣息濃厚,路的兩邊竟賣的一些首飾服裝。
很有趣的是,這裡的人,不論是賣家還是買家,都沒有帶頭套,一群身穿西裝打領帶的商店老闆站在這古色古香的建築裡。
他們看起來視覺衝擊太大了,讓人感覺格外刺眼。
更有趣的是,這裡除了店家和剛剛的檢查,竟在無一個男人。
看來寧嵐並不在這裡,馬的宿舍,男女是分開的。
可這宿舍也太荒謬了,這是什麼?另一個世界麼?
“大妹子,看看俺這,包你滿意。”一個東北口音的男人開口道。
王若雪抬頭看了看,眼前的這位男人個子有一米八多,黃黑色的面板,鬍子拉碴給人一種不修邊幅的邋遢感。但是他的衣服很整潔,西裝平整有形,腳上的皮鞋黝黑髮亮。
他給人的衝突感不亞於蹲在廁所吃飯。這裡的人給王若雪的印象只有四個字「匪夷所思」
所幸與王若雪一同進來的女人們倒是格外正常,唯一的不正常處只是不覺得這裡不正常。
那個男人將手中的木簪子伸到王若雪眼前,讓王若雪看。
王若雪連忙擺手道,“我不要,我沒錢的。”
“不打緊的,大妹子,看看又不要錢。”那個西裝男樂呵呵的說道。
王若雪搖了搖頭,徑直向前方走去,這一路走來,有很多女人都停下了,在西裝男人們那裡購買東西,但是買完東西之後竟沒有直接離開,而是走進了所買東西的那家店裡面。
不過仍有一群女人依然往前面走去,王若雪自然緊隨其後,因為這裡根本就不知道宿舍在哪裡,只能先跟著眾人,若是一會跟丟了豈不是無處過夜。
大約過了半個小時左右,王若雪跟隨的一夥人終於在一棟大樓下面停下了腳步,依舊是古代風格的大樓,並不高只有三層。
王若雪掏出那個小女孩的工作證看了看「2001」便在心裡記下了,然後又小心翼翼地將工作證放進自已的口袋裡。
進入樓內,一股清香撲面而來,在正對著大門口的牆上寫著一句話「給予清香者們唯一的庇佑!」
王若雪只是淡淡掃了一眼,便向樓上走去,這棟樓它是一個圓形的,在裡面很容易讓人分不清東南西北。
明明很容易找到的一號房間,王若雪卻用了半個小時。
王若雪將工作證掏出來,放在門把手上,「滴」的一聲,門開了,不愧是小女孩的房間,裡面是各種毛絨玩具,有的是一塊黃色的海綿小人、有的是帶著鈴鐺的羊、還有的是蓬鬆頭髮淡黃裙子的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