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證明我的猜想完全正確。”我開口說道,“我們現在不用按照她的通關條件行動了。”
“可這樣你確定靠譜?”王若雪問道。
“我覺得所謂的助手跟導師只是一個開門的人。”我開口道,“其實上一次的副本也是無法完成的任務。”
王若雪點了點頭,“好像是的,上次哪怕我按時將修理工放進來也沒有用。”
“因為電視是好的,所以說,若不是遇上你的「不息」咱就死了。”我開口道,“我之所以能通關只是因為遇到了你而已。”
“所以你不用氣急敗壞,這次的副本只是「無解」的過於明顯了而已。”我開口道,其實我不知道這算不算安慰,只是希望王若雪,能夠聽了之後好接受一些。
“那你說的,殺人不拿頭套是為何?”王若雪問道。
“對了,你上次不讓說那個是為什麼?”我用手指指了指桌子。
她開口說:“豬頭人說,他們只要聽到有人喊,就會出現,如果有事發生,他會解決事,如果無事發生,他會解決喊他的人。”
“你這現在有牛的任務嗎?”我開口問道。
“牛不吃肉的。”王若雪開口說道,“有什麼事嗎?”
“這樣吧!店不要了,摘了頭套跟我走。”我開口說道。
“行。”她將頭套摘了,放在搖椅上。
我們二人出了門,此時竟然已經傍晚了,我也將頭套摘掉,然後掛在車上,將車停在一旁。我們站在路邊,伺機而動攔截路上經過的送餐員。
一輛車即將過來,我與王若雪立刻跑到路中間,將其攔截了下來。
“啊…你們…你們要做什麼?”馬頭套裡傳來稚嫩的聲音,那是一位小女孩。
“幫姐姐一個忙好不好。”王若雪率先開口。
“我…我快要超時了,等我送完再回來幫你們可以嗎?姐姐。”稚嫩的聲音中夾雜一些恐懼,聲音聽起來有些顫抖。
王若雪此時扭頭看了看我,我開口道,“小姑娘,我答應你,你會若是回來幫我們了,我就給你一個福報。”
“哥哥姐姐,等我,我會回來的。”話落,她騎上車子繞過我與王若雪一路飛馳,比剛剛的速度又快了些。
“嘖,萬一人不回來怎麼辦?”王若雪開口。
“那不重要。”我開口道,“你的想法是什麼?攔住她,然後讓她因超時而死?”
“我並不想她死,但是人不為已…”王若雪說。
“沒必要的,在可以不殺人的情況下沒必要殺人。”我開口說:“我們應該給她一點信任,而且就算她失約了,這裡這麼多馬,對我們的影響不大。”
“怎麼,心軟了?”王若雪說。
“我跟你打賭,她會回來的。”我開口道。
“賭什麼?”
“奶茶!”
「十分鐘後」
“哥哥,姐姐,你們需要什麼幫助?”她從村裡的方向過來了,見到我們以後下車開口道。
“我們需要借用你的頭套。”我開口道。
“啊?不可以,會死人的。”她稚嫩的聲音說道。
“哥哥向你保證,一定不會死。”我開口道,“如果你害怕的話,哥哥給你別的頭套你先戴著,我們用完就還給你。”
她盯著自已看,遲遲沒有開口說話,從她的頭套裡露出了狐疑的目光。
“這是我的工作證,我們都是馬。”我說著將工作證遞給她看,然後又指了指停在一旁的單車,車的上面還掛著頭套,開口說道,“那是我的工具和頭套,你看我還沒事呢。”
“那好吧!”她重重的點了點頭,便將手伸到頭頂,我一把按住說道,“先別摘,我們去那裡換。”
我用手指了指「天天鮮肉」說道,“那是姐姐的店,我們去那裡面。”
“嘖,搶來的。”王若雪滿不在乎說道。
路過門口的時候,我將車上的馬頭套又拿到了手裡,三個人便進到了店裡,帶著小女孩走進了裡屋,指著搖椅上的豬頭套開口說道,“你可以將你的頭套換成那個嗎?然後將你的頭套讓姐姐戴。”
小女孩思索了片刻,點了點頭,將頭套摘了下來,她的臉很白,或許是長時間戴頭套的緣故,長長的頭髮盤在頭頂,左眼下面還有顆痣。
她將頭套遞給王若雪,然後拿起豬頭套,戴在了頭上。
“我今天就接了一個任務,哥哥已經完成了,已經沒有任務了,你在這兒坐著玩就行。”王若雪摸著小女孩的頭開口說道。
“嗯,那我在這兒等你們回來。”小女孩開口道,那稚嫩的聲音沁人心扉。
“姐姐答應你,一定儘快回來,如果回不來的話,你就先替著姐姐。”王若雪說道。
小女孩思索了一會兒,將自已的工作證拿了出來,說道,“姐姐,這是我的工作證,那個號就是我的房間號,如果晚了的話你就去住吧!”
“好,謝謝你喲。”
我和王若雪二人與小女孩告了別離開「天天鮮肉」向村子裡走去。
由於都是「馬」所以並沒有出現攔截的生肖,甚至好運到「雞」也沒來檢查。
到地方之後,看到之前遇到的那群牛頭套人依然蹲在門口吃飯。
“你好,諸位。”我平淡開口道。
中間那位牛頭套人緩緩抬起牛,看了我和王若雪一會開口道,“又來了?”
“嗯,麻煩借你地方用一下。”我點了點頭說道。
那位牛頭套人沒說話,而是起身讓開一條道,我率先走了過去,王若雪緊跟其後。
我與王若雪進到院子之後,牛頭套人依舊在門口,並沒有進來的意思,我開口道,“你不進來嗎?”
“不了,我想…你們的私事。”他搖了搖頭。
“我覺得你還是進來吧。”我開口。“需要你。”
他點了點頭,便走了進來,由於已經第二次來這個地方了,顯得比較順利,比上次快得多,只有王若雪是一邊走一邊看,小心翼翼的模樣。
到了地下室,我率先開口問道,“為什麼不可以隨便說話?牛先生。”
透過他的牛頭套,看到他的目光微微顫動一下。
“據我所知,每個生肖都有每個生肖相對的性格,可我們本就是人,再怎麼演,也難以達到真正生肖的言談舉止,所以我不清楚什麼話可以說,什麼話不可以說,可我知道言多必失的道理,那些大逆不道的話,還是在不透風的地方說比較好。”牛頭套人開口說道。
“不,我的問題是,你覺得有人能聽到這裡所有人說的話。”我開口說道。
“我不知道誰可以,但是一定有的,比如你看雞,他們會憑空出現,若不是知道些什麼,他為什麼會出現?”牛頭套人開口說道。
我點了點頭,略加思索扭頭看向王若雪開口道,“你覺得呢?”
“我覺得雞,肯定不能夠聽到聲音的。”王若雪說道。
“這位小姐,你怎麼敢如此篤定?街上的送餐員那個不是他們殺的?”牛頭套人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