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這裡的人是不是除了性就沒有什麼別的東西了?

昨晚的馬阿姨如此,今天的兔女士也是如此。

不過話又說回來,如果一個地方秩序鮮明,不以能力分高低,卻以種族分高下,堵死了所有上升的通道,再沒有希望的情況下,除了性,怕也沒有什麼可以激起慾望的東西了。

畢竟有的人生來就有的東西,而有的人一輩子都觸不可及。

王若雪給的這個任務,她應該是想讓我問問兔所知道的訊息,可是這隻兔子根本就沒法聊,沒有這個機會。

她即將把門關上,我開口打斷道,“等一下,我就問一句話。”

她停下了自已的動作詫異的看著我,“什麼問題。”

“你可以去除了家和醫院之外的地方嗎?”

“不可以!”她聲音很平淡,但是透過頭套,看到她那雙眼睛的瞳孔,微微顫抖了一下。

“好,謝謝你。”我說。

她沒在說話,而是順手將門關上了。

自已一邊下樓梯,一邊思考著,自已目前所知道的規則;

一,只有送餐員可以在路上跑,且跑的時候必須手裡有東西;因為昨天,自已沒有帶東西遭受了雞的檢查。

二,醫院不在附近,那麼兔子上班只需要踏出門口便到醫院了,因為剛剛與兔子說話期間,她始終沒有將腿邁出一步。

看來自已已經不需要見到其他的生肖了,以目前來看,如果單單是尋找,根本就完不成任務。

一來,是見到生肖並沒有尋找成功的提示。二來,是由於這個世界的規則,生肖們根本就不可能全員互相見面,這樣看來通關條件出現了差池。

目前只有拿到頭套時,才能得到小雅的提示。這隻說明一種情況,自已需要得到所有生肖的頭套,而不是所謂的尋找。

可…為什麼拿到豬頭套的時候沒有提示呢?

難道殺人也不是?

這麼看來小雅說謊了!

自已來到小區外面,騎上車子飛快的向若雪那邊騎去,現在自已需要儘快與若雪聯絡,並商議一下具體的行動方案。

再次來到這條街道,直接將車子停在「天天鮮肉」門口,徑直走了進去。

“若……老闆~”我走進裡屋對著又在搖椅上搖晃的若雪喊道。

“嗯?送完了?這麼快?”她雙手扶著扶手,坐了起來扭頭看著我。

“嗯~”我點了點頭,“我有個想法。”

“再送一單?”她疑惑的問道。

“你還記得我當時跟你說的通關條件是什麼嗎?”我不答反問。

“嗯…”若雪略加思索開口道,“尋找12位生肖?對吧?”

“沒錯。”我點了點頭,“可我發現根本就不可能完成。”

“啊?怎麼說?”她問。

“首先一個一個尋找根本就不會觸發通關進度的提示,其次我們也不可能將12位生肖同時集齊。”

“你戴著頭套可以出這家店嗎?”我對王若雪問道。

“昨天豬頭人說不可以,我還沒試過。”王若雪如實回答道。

“我告訴你,出不去!”我開口說道,“你還記得我們在上一個副本世界最後出去的那扇門嗎?”

“踏出之後便是另一個地方?”王若雪說道。

“對,這裡的門跟「相親」最後一個門如出一轍。特定的人進去就是特定的地方。”我點了點頭說道,“我本以為只有馬是,可自從見了兔子之後,我猜想所以有生肖應該都是。”

“兔子是醫生,所以她踏出門之後是醫院,那是她的工作場地。而我是馬,我踏出門之後是街道,這是我的工作場地。”我開口解釋道。

“我明白了,所以這是一個死迴圈,根本不可能讓所有生肖碰面的,我們也無法同時找到所有生肖。”王若雪點了點頭又問道,“那通關不是兩個條件的嗎?另一個呢?”

“另一個更扯。”我搖了搖頭說道,“另一個是活下去。”

“那豈不是…?”王若雪正欲問,我打斷道。

“可根本沒有規定時間。”

“操!我又被困進這裡了?”王若雪一把扯下頭上的豬頭套甩在了地上,狠狠的踩了兩腳。

“目前看來是這樣的。”我點了點頭。

“那我們把他們都殺了將頭套拿在手裡怎麼樣?”王若雪用手抹了一把臉,可能是戴頭套的緣故,她臉上的面板有些腫脹慘白。

“沒用的,你是知道的,當我們拿到影響通關進度的物品時,她是會提示的,可是隻有我這馬提示了,當時拿到你的豬時並沒有提示。”我開口解釋道。

“那你剛剛說,你有個想法,什麼想法?”王若雪平復了一下心情,開口問道。

這是自已第一次看到王若雪如此失態,好像對於她來說,困在這裡比死更難以讓她接受。

“跟你想的一樣,都殺了,但是不拿頭套。”我開口道。

“而且我現在並沒有搞明白這裡的毒是什麼東西,所以還不是摘掉頭套的時候。”

“那就死吧!”王若雪雙臂交叉抱在胸前,兇惡的說道。

“別這樣,我會很疼的。”我開口說道。

“嘖,你丫的,你要搞什麼?”王若雪皺著眉頭惡狠狠瞪了我一眼。

“你上次被砸死的時候,我也死了一次,腦袋好像炸了一樣,如果能不經歷的話,我不想經歷第二次。”我開口道。

“……”王若雪無奈的白了我一眼,撿起地上的豬頭套甩到我身上。

“我踏馬就沒見過你這種下頭男,要是在外面我懶得跟你說一句話。”王若雪對著我一頓咒罵。

等了好一會兒,似乎王若雪氣消了點,臉色有些緩和了,我撿起地上的豬頭套,開口道,“你帶上頭套,再實驗一下,我怕出錯。”

王若雪極不情願的接過豬頭套,戴在了頭上,向店門口走去,我跟隨著她看著她將一條腿邁了出去,那條腿便消失了,緊接著另一條腿也邁了出去,連同著身子一同消失在門中。

緊接著,裡屋出現了王若雪的聲音。

“丫的,上次困我一座城,這次困我兩間房是吧?他媽有病吧?”

我轉身回到裡屋,果然王若雪正好端端的在繼續站著。

“好極了。”我略感興奮的笑道。

“不是,你有病?”王若雪歪著頭對著我說道,她此時應該皺著眉,但是戴著頭套自已並看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