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底,白清再次走出家門,前往臨城。

這幾天他每天看著阮若憐吃飯,健康營養又好吃的飲食讓瘦骨嶙峋的她體態豐腴了不少,至少能看見點肉了。

期間,劉子昂來問過他報哪個學校,白清還是選擇了臨城的南大,那是整個臨城最好的學校,自已去那邊分也不會虧,算是中規中矩。

這貨聽到白清要去臨城,就報了個臨城的大專,反正在哪上都是上,都無所謂的事情,能跟好兄弟一個地方還是好一些,也不至於離家太遠。

至於阮若憐,白清給她買了個新手機,可能新時代青少年對這東西有與生俱來的天賦吧,她很快就搞明白了怎麼用,註冊了個qq號和微訊號,好友裡都只有一個白清,還被她給置頂了。

隨後在白清的指引下她跟著白清一起報考,而且在看見白清的學校自已也能去後毫不猶豫的跟著一起選了南大。

只不過專業不太一樣,她高中三年也不知痴呆過來的,對一些東西還是有些自已的理解的,選擇學法。

對此,白清只能用看超人的眼神看她,都說勸人學法千刀萬剮,也不知道這東西究竟有沒有那麼坐牢。

報考這段時間過去,高中畢業生們算是真正意義上開始了假期,很多人選擇在這段時間把駕照給考了,但白清出於考慮,還是沒學。

以後說不定都踩筋斗雲出門了,誰還用這人間產物啊?

手機響了一聲,白清拿出來一看,是阮若憐發來的訊息。

本來她想用自已本名當做網名的,遭到了白清強烈制止,而後就沒什麼想法了,所以這網名也是白清給起的。

道士家的一小隻:道士哥哥,我要吃飯了。

我就一道士:嗯嗯,吃吧吃吧。

隨後一個影片過去,那邊秒接,螢幕裡出現阮若憐的小腦袋。

今天她吃的是一碗素面,清湯寡水的,但總歸不是饅頭了,而且偶爾吃個一兩回無所謂。

“下回吃點帶營養的哈。”

“嗯。”

結束通話電話,他倒是不擔心阮若憐裝樣子什麼的,她沒那麼多心眼,而且買了就一定會吃完。

臨城也不知怎麼回事,天氣總感覺要熱上三度,白清下了車就揹著包趕緊往道觀走。

市裡大街上是熱的,但這山上就涼快不少了,該說不說,樹蔭這東西真是大自然一大奇蹟,在下面待著要比空調房還舒服。

一路摸索,很快到達道觀,裡面還是他走時候的樣子,空無一人,只有三清像在裡面看家,白清按照慣例打掃一番,其實也沒什麼可收拾的,一來是傢俱少,幾乎沒有,二來是這裡面也不知道怎麼回事,走了這麼些天都沒落灰。

忙活完,白清換上道袍,又拿出來那本古籍。

所謂無事不登三寶殿,他這次來自然是有原因的,無他,就在今天早上太和橋算完命,他按照慣例又看了眼古籍,發現在卜算那一頁後又多出來點東西——制符之術。

倒也來的及時,畢竟他只算不管有點破壞形象了。

而來到道觀的原因也很簡單,他得給三清老爺上個香才能解鎖新技能。

恭敬上完香,白清拿著古籍坐在門口看了起來,跟卜算之法差不多,這東西應該也是有隱藏經驗條的,也就是要多用多練才能越來越厲害,他掏出來買好的筆墨、硃砂、符紙、淨水等,先照葫蘆畫瓢的弄出來一張安神符,可能這東西確實比較難,而且還很耗費心神,白清第一次自然沒有成功。

這一整天,他都跟安神符槓上了,作為最基礎的符咒自已都畫不出來,簡直說不過去,畫累了就躺著歇會,看看山中林鳥,聽聽自然的聲音,對精神的補充簡直不要太好。

一直到大概下午五點,他才畫出來第一張成功的安神符。

“安神靜心,功效倒是不大,怎麼這麼難啊,唉。”

他幾乎已經投入了全部精力,忙活一整天才弄出來這麼一張,也能看得出來這東西比卜算要難的多。

“算了算了,先睡一覺吧。”

才五點,他就已經困的快睜不開眼了,一整天畫符對精力消耗嚴重,拿著安神符,白清走進觀後的小屋裡,把符紙貼在門框上面,衣服都沒脫,腦袋沾枕頭就睡著了。

翌日清晨,白清悠悠轉醒,安神符的效果還是不錯的,這一晚他睡的很踏實,而且醒來後神清氣爽,感覺充滿活力。

醒來第一件事,他先去後面的小河洗漱一番,接著打坐修煉一會兒,站起身,想了想,又練了一會安神符,這才拿起手機看訊息。

由於昨天全神貫注的畫符,任何人發來的訊息他都沒看見,此時開啟手機,已經積壓不少訊息了。

除開沒用的新聞,虛假的廣告,詐騙的簡訊以外,真正跟他說話的一共有兩人。

劉子昂給他發了幾句話,簡單來說就是林夢曦也跟他一樣報了南大,而後見白清沒回自已,知道他有事要做就沒再打擾。

另一個則是阮若憐,她先是說了一聲自已準備吃晚飯了,隨後沒得到回應,隔了大概一個小時左右,又彙報給自已說晚上有跟奶奶吃肉。

隨後見到對方還沒回自已,十分鐘後又問自已是不是很忙。

白清在出門時候並沒告訴她自已要去哪,而是隻說自已要出去幾天,不能帶她賺錢了。

然後第二條訊息是今天一早的,跟他說自已吃了兩個包子。

我就一道士:什麼餡的包子?

阮若憐秒回,這待遇在一直當舔狗的白清看來簡直不要太神奇。

道士家的一小隻:肉的。

我就一道士:我很快就回去,帶你吃好吃的。

道士家的一小隻:嗯吶。

我就一道士::D

遠在宛城的阮若憐看著白清新發的東西,有些懵懵的,半天也沒理解他發的是什麼。

不過一看到白清就要回來了,她總覺得有些莫名的開心。

真好啊,他要回來了呢。

這幾天她除了吃飯就在家裡待著,沒有了白清,她的生活又迴歸了枯燥無希望的感覺,但這次不同的是,她知道那是短暫的,而且還有肉吃。

看著桌子上買包子留下來的塑膠袋,阮若憐小心的把它疊好,隨後輕輕丟進了垃圾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