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章 信不過怎麼合作?!
重生成陸少掌中嬌後她A了 丁圈圈 加書籤 章節報錯
宋有為停下腳步,臉色蒼白地看著陸禾嶼,好半天才將氣喘勻,點了點頭。
陸禾嶼扶著他靠著一棵樹坐下,對其餘幾個人說:“別扎堆,散開休息。”
那幾人對陸禾嶼投來感激的一瞥,各自散開。
宋有為看著那幾個人的背影,無力地搖了搖頭。“不是我不休息,是我不敢,你看看這些人,哪一個能讓你放心?進了這種地方一旦被發現,沒事都得問出點事來,多停留一分鐘,就多一分鐘危險。”
他接過陸禾嶼遞過去的水喝了兩口,舔了舔嘴唇,苦笑著說,“要都和你一樣,就省心了。”
陸禾嶼做出不可思議的樣子問:“宋叔,你親自冒險跑來就是為了見我?”
“怎麼?你不信?”宋有為抬頭看著陸禾嶼說。
看到他這個樣子,陸禾嶼不知是該高興還是該失望。曾經稱呼是乾警第一的那個意氣風發的警察,如今淪落到身邊沒有可用之人,陸禾嶼是應該高興?可問題也出在這裡,宋有為現在好像混得並不好,那麼他在乾京警局還剩多大威力?蜀葵的配方到了警局,他有沒有資本去和他人搶都是問題,又怎能掀起太大的風波呢?如果是這樣,陸禾嶼為什麼不去找一個勢力相對較大的去合作呢?現在的陸禾嶼是來剿滅他們的,不是來幫助他們的。
溫燃說過,蜀葵的勢力出現了變化,從他們的控制中脫離了。
這對蜀葵組織目前的形勢來說可不是什麼好訊息。偏偏警局周邊的那幾個
動盪不安,警察與罪犯之間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想要做到一鍋端是不可能的。就算一時被端了窩,沒多久又會有新的組織繼續加入,繼續做這種事。所以想要截獲由宋有為運往蜀葵的毒品,必須得時時掌握他的資訊才行。
見陸禾嶼不說話,宋有為嘆了口氣:“你不信也不怪你。這事誰看來都反
常。但是你我都明白,我必須得親自見你,把誤會消除了才能說別的。我隨便派個人來,恐怕剛提我的名字就被你解決了。”
陸禾嶼不置可否地岔開了話題:“到底發生什麼事了?你還跟蜀葵有合作嗎?’
宋有為搖了搖頭:“兩年前那批貨被查,讓整個警察界亂成了一鍋,倒是便宜了蜀葵組織。”他見陸禾嶼一臉迷感,問道:“你不知道?”
他表示沒聽說過。宋有為笑了:“不是我背後說人,小溫燃背後水很深。”
這下倒不是裝的了,陸禾嶼有點好奇地問:“她會有什麼便宜可佔?”
“物以稀為貴,那批貨可不是小數,關鍵是那幾條與蜀葵通訊的黃金線路全死了,有貨也運不過去。曼陀羅在蜀葵那邊囤的貨,翻著跟頭就出了。”
說完,宋有為若有所思地看看陸禾嶼,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陸禾嶼假裝沒有覺察到他的這個變化,略一沉思:“所以你們懷疑是她走漏了風聲?”
宋有為也不否認,撩起衣襟擦了擦頭上的汗:“起初他們懷疑過你。”
“懷疑我什麼?”
“懷疑是你出賣了我們,因為你是逃犯,又被追殺,這麼大的功勞常足夠抵掉你的所有罪過,說不定還能賞你一大筆錢。”
陸禾嶼後背上一涼,以前他以為他們最多會懷疑他是蜀葵派來的臥底,哪知從這個角度看,他還是那麼可疑。
“後來呢?"
“後來...上級派人去找你。”宋有為說了這麼半天,從來都把自己摘得很乾淨,一直在用“他們”,顯得這些都與他無關。現在又說是上級派人去找陸禾嶼,當時損失的可不止上級一家,他怎麼撇清也說不通這一層。
“找我?”這是陸禾嶼萬萬不曾想到的,還沒有仔細琢磨,就覺得背後一股涼氣躥到頭頂,差點打了個冷戰。陸禾嶼擔心的並不是他們找到他本人,而是怕他們嗅到一點氣味,順藤摸瓜找到他的親人陸越。以那些人的手段,不敢想象會發生什麼,這才是對他最致命的,比殺了他都可怕。
宋有為笑著搖搖頭:“嗯,瘋了似的四處撒人去查你。”
此次出發前,陸禾嶼回過一次家,看上去陸家的人都平安無事,那麼他們應該還沒有查到什麼。但這並不能表示上面的人已經住了手。
陸禾嶼“騰”地站了起來,牙齒咬得直響:“我後悔當初沒宰了她。”
宋有為拍拍陸禾嶼的腿,示意陸禾嶼坐下:“當時我看出上面想殺你,我打電
話給小溫燃,讓她護送你到她的一個朋友那裡避避。當時情況特殊,我也沒別的辦法,如果是你去上級那裡被他殺了,我想我也會拼命找出兇手解決的,誰知蜀葵來了這麼一出……”
“現在說什麼我都不是很在意了,我關心的是上面派人去查我的事,再說溫燃為了我差點送了命,而且你我之間的誤會也沒了,沒必要怪他了。”
宋有為點點頭,“嗯”了一聲:“不光查你,那件事後,幾乎所有後來的人都查了,結果查出兩個臥底。”
“臥底?”陸禾嶼又是一驚。宋有為突然對陸禾嶼說了這麼多,而且是選在這種偏僻的地方,不由得讓陸禾嶼懷疑宋有為是否要對他下手。環顧了一下四周,宋有為的幾個手下剛才被他分散到四周休息,此時一個人影都看不到。換
句話說,現在是不是有槍口正對準他,只等宋有為一聲令下就開槍,他不知道。
“別緊張,早處理了,是盤涯警方派來的。”宋有為長長地舒了口氣。
陸禾嶼也跟著在心裡鬆了口氣。他從未聽過有他不知道的其他警察在乾京警局臥底,也因此將那裡所有的人都視為敵人,下手的時候從未留過餘地。
要是萬一錯殺了自己人,餘生除了愧疚還能剩下什麼?這一下,陸禾嶼才真正理解了曼陀羅的話,乾京警局比起兩年前複雜了許多。
陸禾嶼按捺住心中的波動,問:“宋叔,溫燃現在還跟著你嗎?”
“算是吧。”宋有為語氣有點含湖,望向了遠處暮色籠罩中的樹林,似是陷入了某種回憶中,臉上掛著一絲含混的微笑,說,“小溫燃也有自己的事要忙,想自己做點事,我能理解,不管怎樣,都是一起經歷過生死的。”
“那,你這次有什麼打算?”陸禾嶼想是該直奔主題的時候了。
宋有為說:“想和你聯手。我知道,你這次不是空手來的,以曼陀羅的性格,沒有看家的東西,是不會也不敢親自來乾京警局的。你幫我牽線,我們合作。”
陸禾嶼沒想到宋有為說得這麼痛快,直接得讓他不太適應。站起身,向宋有為伸出手說:“走。
宋有為看著陸禾嶼的手怔了一怔,很快笑了,用力握住陸禾嶼的手站起身,拍了拍身後的枯枝爛葉,指了指前方說:“五公里,五公里之後就是安全區域
,我們兩個聯手,那邊就是我們的天下。”
陸禾嶼微微一笑:“是你的。”
宋有為呵呵一笑,擺了擺手,搭著陸禾嶼的肩向暮色中的叢林深處走去。
另外一邊。
一行人又在密林中穿行了一個多小時,來到了一座山下。溫燃放緩了腳步,扶著身邊的樹喘了氣,指了指不遠處說:“去拿槍。”
她的幾個手下順著那個方向摸了過去,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後,每人揹著一支M-16回來了。溫燃看看那些槍說:“要幹仗嗎?”
陸越皺著眉頭說:“前面可能會遭遇乾京警局的人,武器差了可打不過。”
溫燃心頭一沉,但還是接過了一支槍,又有人丟給她幾個壓滿子彈的彈夾。握在手裡的槍冰涼沉重,溫燃默默地祈求著千萬不要碰到同事。不然,在關鍵時刻,只能將槍口對準宋警官,那麼整個計劃一定會受損。她若死了則罷,萬一她活下來,風聲走漏了,整個計劃都會泡湯。更重要的是,那會將陸禾嶼和陸越置於無比危險的境地。
“怎麼了?”陸越敏感地側過頭問溫燃。
“沒事,沒玩過這個。”溫燃晃晃手中的M-16。
緊張的情緒隨著與警局距離的縮短,慢慢地消散了。她集中精神將注意力放在每個人的動作上,確保自己站的位置能隨時掌控局面。
“看到那幾棵特別高的樹了嗎?”陸越悄聲說。
順著他指的方向望去,是有幾棵樹格外高,溫燃點點頭。
“那就是乾京警局。”
目測了一下,頂多五百米的距離了。“別慌,慢慢走。”陸越話音沒落,就聽“嗒嗒嗒”幾聲槍響從左側傳來,溫燃頭皮一麻,趕忙抓緊槍朝那個方向望去。分辨了一下,那槍聲好像與他們無關,一定是附近還有別人。
陸禾嶼一把拽著陸越俯低身子快速朝前奔去。誰知她的那幾個手下慌了神,端起槍對著開槍的地方開始胡放,顧不上訓斥那幾個菜鳥,拖著陸越只顧往前竄。只要過了警局,只要別讓她和宋警官撞上,什麼都無所謂。
剛才遠處打槍的那些人發現了這邊還有人,槍宣告顯就朝他們的方位過來了。
很快,身後那幾個手下已經有人中槍倒地。這叢林地面上腐殖質極厚,每一腳踩下去都是虛的,時而還會有樹根和草根的羈絆,帶著個陸越,加上暮色籠置,視線不好,剛跑了不到五十米,他們就連著摔了幾個大跟頭。
這時她的兩個手下跟了上來,只顧自己跑,在與他們只差一步的時候,有人一個跟頭摔在她和陸越身上。她腳下一滑,手下一鬆就栽倒在地,誰知身邊是一個斜坡,溫燃的身體失了控,朝坡下滾去。不知後面追來的是乾警還是其他人,不敢貿然開槍,低沉著對陸越吼了聲:“陸叔快跑。”眼下只希望能和陸越分開,越遠越好,那樣一旦來人是乾警,就算跑不掉也不用開槍。
這斜坡有七八米長,溫燃控制不住地往下滾,連著撞了兩次樹根,在落底的瞬間,頭不知撞到了什麼,“彭”的一聲,眼前一黑,朦朧間又聽到一連串槍聲,心中又驚又急,失去了知覺。
不知過了多久,迷迷湖湖地感覺到有人在觸控她的頸動脈。一激靈睜開了眼,見一個黑影蹲在她身邊,四周滿是凌亂的腳步聲和槍聲。
溫燃稍微一動就覺得渾身上下到處都在疼,忍不住呻·吟了一聲。
“別動!”那人低聲呵斥著,一把將溫燃的身體翻過去,把一副冰涼的手銬銬在她的手上
溫燃扭過頭辨認了一下,銬她的竟是乾警同事。不等她多想,又是幾聲槍響,一顆子彈從她和那個警察之間“嗖”地飛了過去。
那個警察端起槍對著前方扣動了扳機,槍連響了三聲,只聽到短促的“嗒”的一聲,那警察將槍背到身後,摸出了手槍。
溫燃知道他的子彈打光了,而敵人正從四面朝他們這裡圍來。單槍匹馬是頂不住那此人的,溫燃一邊掙扎著想要坐起來,一邊對他說。
“同志,把手銬給我開啟,我掩護你,你趕緊撤。”
“別動!”那警察舉起手槍朝前方開了幾槍,看到了溫燃手邊落下M-16自動步槍,一把抄起來對著四周就是一梭子。溫燃聽到有幾個人中槍倒地,可來人顯然不止那幾人,有更密集的腳步聲往這邊逼近過來。
“快點,來不及了。”溫燃催促道。這時候已經顧不得什麼任務不任務了,
這樣下去這個警察凶多吉少,她可不願意看到自己人倒在自己的面前。
溫燃低聲喊他:“同志,我也是警察!"
不知道他是沒聽清,還是聽過太多臥底分子的謊言,他沒搭理溫燃。瞄準兩米開外的一塊巨石,一個前滾翻滾了過去,用那塊巨石當掩護,繼續與周圍來的人對射。
沒打幾下,那把槍的子彈也打光了。溫燃扭動著身子往他的身邊滾動
必須儘快讓他相信她不是敵人。
她拿著手槍看著四周的人越圍越近,整個人顫抖起來,像個被野獸圍住的絕望的孩子,喉嚨裡時而發出幾聲嗚咽聲,溫燃看他都快哭出來了,
他又朝前開了一槍後,取下了彈夾。這時,溫燃也爬到了他的身邊,正好看到他手裡的彈夾只剩下一發子彈。
看到溫燃出現在他身邊,他快速將彈夾插好,雙手握著槍對準了溫燃的
頭,槍口隨著他的雙手不住地顫抖。看著他那雙在暮色中噙滿眼淚的眼睛,溫燃屏住了呼吸,生怕他手一哆嗦扣動扳機,把那顆子彈射進她的頭。
溫燃盡量平靜地說:“同志,別衝動,開啟我的手銬,我掩護你,你聽我說,我跟你一樣.....”
她還沒說完,那個警察大喊了一聲,掉轉槍口對準自己的太陽穴,開了槍,歪著頭裁倒在她的面前。溫燃用力閉上眼,咬牙壓抑著兒乎要從胸腔噴湧而出的心痛,跪在地上,用額頭在石板上一下又一下地磕著。
四周的槍聲停了,幾道強光照在她的臉上,那此人窸窸窣窣地走了過來
將她圍住,一人上前在她脖子上一腳將她踹翻在地,強光照得她睜不開眼,那人揪著她的頭髮湊近看了看,突然哈哈大笑起來,那笑聲在此刻顯得格外刺耳,猶如指甲抓玻璃的聲音:“是不是溫燃啊。”
溫燃心頭一驚,轉過臉避過強光定睛一看,竟然是乾警上級領導李國強。
“真的是溫燃,這麼巧?”李國強招呼四周的人說,“大家快來看,這就是我老跟你們提的溫燃。”
人呼啦一下圍了上來,爭先恐後地湊近看溫燃,像是在動物園圍觀什麼奇怪動物一樣,對著溫燃指指點點。一人“唰”地抽出一把寒光閃閃的匕首,對準了她的脖子。
李國強嬉笑著說,“你真敢捅她?知不知道她很能打的。”
那人陰笑著說:“哥,你別嚇我,你看我手抖得刀都抓不住。”他假裝發抖,鋒利的匕首很快在溫燃的脖子上劃了幾道口子。
李國強四下看了看:“帶回去,今年我們吃肉還是喝粥可就全仰仗她了,那本黃曆誰給我買的?一點都不準,還說我今天不宜出行,差點漏了這麼大一塊肉。”李國強扭臉看了一眼那個警察的遺體,啐了一口唾沫,“老規矩。”回頭見溫燃在瞪他,勐地往後一撒,抬起胳膊護著臉說,“別把我瞪骨折了。’
拿著匕首的那人看了看地上的警察,面露難色:“哥,要不算了吧,每次弄完好幾天吃不下飯。”
李國強白了那人一眼:“你知道這溫燃為什麼那麼能打不?因為人家宋警官老教導,說做事要講規矩,既然定了規矩就要辦到。”
那人應了一聲,竟然上前拿著匕首打起了那個警察遺體的主意。溫燃飛起一腳正端到李國強的腰眼上。李國強哼都沒哼一聲,“通”的一聲被她踹得裁倒在幾米外的土坡上,半天沒爬起來。不等其他人反應過來,溫燃一頭撞到正對面一人的面門上,只聽一聲骨節的斷裂聲後,那人直挺挺地朝後仰著倒在地上。
溫燃剛站穩,就見一人抓著一支槍的槍管,掄圓了朝她的頭砸來。她就勢一低頭,只聽頭頂“嗚”的一聲,算是躲了過去。後腰卻重重地捱了一腳,那一腳踹得很結實,她整個身子跟著飛出一米多遠,痛得無法呼吸。
李國強歪扭著被人扶起來,一把奪過手下的槍拉了下槍栓,一手扶著腰吃力地走了過來,把槍口對準了溫燃的臉。溫燃忍著疼,靜靜地笑著看他。他端著槍,胸脯因為劇烈的呼吸,快速地起伏著。
溫燃躺在地上,望了一眼乾京警局方向的天空,心說:阿嶼,如果今天我在這裡倒下,只能說抱歉,我盡力了。”
收回遠眺的目光,輕蔑地看著李國強,“開槍,不然你早晚得被我打死。”
李國強想了想還是沒開槍,抄起槍,在溫燃身上,頭上連著砸了幾槍託。
溫燃用肩膀擦了擦從頭上淌進眼睛的血,輕描澹寫地說,“哎呀,好疼。”
當他們帶著溫燃回警局的時候,溫燃看到了一塊碑。碑上的字在微弱的天光下泛著暗暗的紅光,她忍不住停下來觀望,卻被身後的人在腰上踹了一腳。
雙手反銬在背後,腳下一空,一個趔趄一頭撞到碑上。溫燃看著碑壁上的血慢慢地往下淌,緩緩爬起來的時候,將口袋裡的手機丟在了碑下,拖著沉重的雙腿,進入了警局。
進入警局沒多久,就遇到了來接李國強的幾輛車。他們把溫燃的腿也綁住,塞進了後備廂。在那黑暗顛簸的空間裡,溫燃努力想整理下思緒,卻怎麼也靜不下來。無心去計算時間,也無力去判斷方向,甚至連線下來會面對的是什麼都懶得關心。不知過了多久,車停了下來。
當後備廂被開啟時,刺眼的陽光照得溫燃睜不開眼。
她被嘍羅們拖到後院的一個機井旁的水渠裡,他們開啟抽水機,冰涼刺骨的並水幾乎將溫燃沖走,一人急忙拿來一把鐵鍬將溫燃攔住。
冰涼的井水瞬間將溫燃激醒。她是警察,她的任務是守護,不是在悲傷中絕望地死去。
看溫燃衝得差不多了,又把溫燃拖出水渠。溫燃甩了甩頭上的水,冰冷的刺激還是有用的,溫燃想起剛遭遇李國強時,他說今年吃肉還是喝粥就靠她了。這也正是沒有殺她的原因,她對李國強有很大的價值。
溫燃對李國強的價值是什麼呢?
他們把溫燃拖進院子西側的一間庫房,結結實實地綁在了一把破椅子上。
李國強打著哈欠走進來,看了溫燃一眼,嘆了口氣:“我累了,你也累了,我們好好談談,聊好了都能睡一覺。”
他的眼神落在溫燃被反銬的雙手上,那副手銬還是那個警察給她戴上的。
李國強說,“把手銬開啟,兩隻手分開綁,別讓她兩隻手湊在一起。”
李國強的手下很快拿著鑰匙回來,將手銬開啟丟在一邊,把溫燃的雙手分開重新綁緊。
“你那麼怕我?”溫燃看著身上的繩索說。
怕!”他瞪圓了眼睛,“當然怕,沒找到你,我連覺都睡不好。”
陸禾嶼曾說過李國強派人找她的事,看來陸禾嶼沒有騙他。溫燃買了笑說:“那你怎麼不給我打電話?"
李國強愣了一下,哈哈笑起來。“你走得那麼急,連個電話號碼也不給我留……”
他走了過來臉色一變,惡狠狠地說,“你少跟我廢話,告訴我那個配方在哪兒,別讓大家都不痛快。”
溫燃心裡一驚,蜀葵有配方的事她怎麼也知道?原來她的價值在這裡,溫燃心裡也有了底,笑得更開心了:“怎麼現在不做生意了,改搶了?”
李國強“哼”了一聲:“我這個人是很有自知之明的,我知道你瞧不上我,昨天幸虧我趕得及,不然還真被宋有為搶了先。”
“你訊息可真靈通。”溫燃試探地想套套他的話,“蜀葵有配方你知道,宋警官找陸禾嶼你也知道。”
“呵呵,這裡的事還真沒什麼是我不知道的。”李國強似乎很得意,看來他應該安插了不少眼線。
溫燃盯著他的眼睛說:“哦?既然那麼厲害,你幹嗎還問我配方的事?不如你告訴我好了。”
李國強嘴角抽搐了幾下,說:“幾年不見,你這嘴上的工夫見長。”
溫燃想她沒有必要硬撐,也沒有必要和李國強兜圈子,這麼下去少不了又
得受罪,如果能和他合作的話也沒什麼不好。溫燃說:“配方不在我身上,不過你要是想和我合作,那就對我客氣點,我是來做生意的,不然你除了我這條命,什麼也落不著……不對,你會多幾個仇家。”
“不知道為什麼,我第一次見你就覺得你這個人不可靠,我信不過你。”李國強認真地說,“你教教我,信不過怎麼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