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3章 不認識陸禾嶼?!
重生成陸少掌中嬌後她A了 丁圈圈 加書籤 章節報錯
曼陀羅看了一眼站在車外的幾個人,苦笑著搖頭:“想必您是指您的兒子陸禾嶼吧。”
“從你離開的那天起,他就死了。”
他明白了,這次的陸越是來找他興師問罪。他假裝恨恨地說:“不是我要殺他,是您!”
陸越咬著牙忍著痛呻吟了一下,說:“記得當時我跟你說,屠村桉不是我導致的,你的家庭也並不是毀在我手上,我有我的苦衷。”
曼陀羅轉過臉看了一眼陸越:“你的苦衷就是殺我以及和我有關的人嗎?”
陸越也看了一眼曼陀羅,顯得有口難言的樣子。
見他一直盯著他被燒殘的臉看,陸越說:“撿了條命就不錯....艾喲,輕點。”
陸越包紮完傷口,穿好衣服,擦了擦頭上的汗,看了一眼從井裡爬出來的陸禾嶼說:
“你朋友?"
“不,是兄弟。”他正在想陸越為什麼不認識自己的兒子了。陸越伸手一擺說:“小夥子長得挺帥。”
曼陀羅說:“那你這次怎麼交代?”
“有什麼交代的?我就說...……”
陸越像是想起了什麼,遲疑了一下,
曼陀羅看著他說,“你就不怕我讓大家知道你還活著?”
他不知怎麼回答,想了想說:“隨便,對於其他人來說,我陸越只是個死人。”
曼陀羅上前一步說:“陸越,村子裡的人都想殺你,你還回去嗎?”
陸越看了一眼曼陀羅,知道他是在做戲,假裝猶豫了一下:“我成天東躲西藏,沒有一個小時是安生的,我受夠了。”
接著眼裡閃出一絲期盼,問:“你想跟著我重新回嶼裡村嗎?”明顯看到陸越眼裡一亮,他想對他說什麼,顯然又不知從何說起。
曼陀羅直接搖頭:“我不想。”
他看出來陸越這些年過得並不好,以他的性格,不會因為曼陀羅說話,就改變決策。”
而以他現在的情景,回到嶼裡村,才是對村民的終結。
曼陀羅雙手抱在胸前,面無表情地叼著一支菸,默默地望著天空,彷佛眼前的一切都與他無關。
他說:“陸越,你當初殺了我們全村,如果我還讓你留在世界上就是一個禍害!”
“禍害?!”陸越冷笑了一聲,低下頭“哧哧”地笑了。他的這個反給了曼陀羅幾分自信,偷偷地看了陸禾嶼一眼,陸禾嶼向他投來讚許的一瞥。
轉頭看著陸越。
將手中的菸頭往地上一丟,“你為什麼還要出現?!“
曼陀羅不想讓陸越說話,跳上另一輛完好的警車,掉轉車頭,按了幾下喇叭。
陸禾嶼拍陸越的肩膀,陸越一把拽住他說:“我怎麼覺得你有點眼熟,你到底是誰?”
陸禾嶼一驚,心想父親為什麼不認識他了,左右看看,湊到陸越耳邊說了一個名字。
曼陀羅一言不發,把車開得飛快,顛簸的路面加上警車硬朗的懸掛,顛得陸禾嶼和陸越在車廂內東倒西歪,覺得全身的骨節都抖鬆了。
見曼陀羅一時半會沒有減速或者停車的意思,陸越忍不住問:“咱這是去哪兒?”
曼陀羅從後視鏡裡看了陸越一眼說:“回蜀葵!”
陸禾嶼壓著火氣扭頭看曼陀羅,希望他能把他心中的不滿說出來,至少應該問一下父親為什麼會死而復生。
誰知曼陀羅的眼裡滿是欣賞的神色,呆呆地看著陸越。
陸禾嶼提醒了一句:“我們用不著告訴外人回蜀葵吧。”
曼陀羅挖苦道:“難道他不是你爹?”
“是!”陸禾嶼點頭,“他是阿嶼的爹,不是我的。”
曼陀羅摸摸下巴說,“真比我還要絕情。”
他故意看了一眼陸越,果然只有這樣的父親才能有那樣的兒子。
陸越沒聽清,看著他們:“你剛才說要回哪兒?”
“京口。”曼陀羅打著方向盤,眼睛看著前方。
傍晚時分,他們到達了京口市,蜀葵組織大本營,輕車熟路地把車開進了市。
中心的一家酒店。他們開了三間房,各自返回房間休整。
突然從人跡罕至的高原下來,走進這滿是文明氣息的酒店房間,多少有些覺得手腳沒處放的侷促。
曼陀羅大大咧咧地脫光衣服鑽進衛生間,嘩嘩地洗起澡來。
接著給自己泡了杯茶,端著坐在視窗,眺望著遠處灰濛濛的夜景,恍如置身於夢中一般。
他無法判斷之前陸越屠村事件是真實的,還是隻是一個夢。
也說不清自己希望那是現實,還是夢境。
陸越那一半正常、一半殘缺的臉就像是他對嶼裡村的記憶,想要去紀念,記憶中卻總有鋒利的刀刃刺出;想要去忘記,卻總有些人無法澹忘。
那是一種這世上最美好與最醜陋的事物混在一起的感覺,丟不開也得不住,在你的思緒裡縈繞,永無止境,原來到酒店被陸禾嶼抓,彷佛如有天助,意外與自己的仇人相遇。
他想起自己今天無形中擬訂的那個計劃。
是的,他要藉助陸禾嶼的手去當蜀葵的boos?做統治全蜀葵的第一號人物,然後一把火將厭惡的蜀葵組織燒成灰。
這是多麼宏偉的一個計劃。
可是,然後呢?難恨....他不由得笑了,苦笑,就像頭天夜裡喝醉酒說了一通大話。
到第二天酒醒後回憶起那些大話後有些茫然。
抽了幾根菸,聽衛生間裡沒了動靜,走過去推開門,見陸禾嶼八叉地躺在浴缸裡已經睡著了。
正想叫醒他,就聽有人在輕輕叩門。
陸越站在門外,遞給他兩個袋子:“換上吧,紅色袋子是你的,藍色陸禾嶼的,稍後咖啡廳見。”
等他回過神來,陸越已經轉身離開了。
他拎著袋子愣了好半天,開啟一看,竟然全是嶄新的衣服。
他看了一眼陸禾嶼丟在床上的那些已落滿塵土的髒衣服,心說,這兩人不愧是父子。
他關好門將衣服丟在床上,叫醒在浴缸中酣睡的陸禾嶼。
他揉著眼睛,打著哈欠裹上浴巾,光著腳走了出來,就手將藍色的袋子開啟說:“藍色是我的。”
曼陀羅說:“你不是睡著了嗎?’
“難道你睡覺,耳朵也會跟著睡著嗎?”他這一句把曼陀羅問住了。
這些年來,何止是耳朵,手指頭好像都是隨時醒著的。
他往身上套著衣服,對曼陀羅擺擺手說:“趕緊洗澡,陸越不是約我們去咖啡廳嗎?你還不趕緊跟他商量你的宏圖大業?”
曼陀羅一時不知他說這話是認真的,還是在取竿他,只好拿著衣服鑽進了衛生間。
洗完澡穿衣服時才發現,陸越給他們準備的衣服非常多,連內衣褲、襪子都包括在內,最讓人難以接受的是尺碼正合適。
瞄了陸禾嶼一眼,得意地吹著口哨,站在穿衣鏡前整理著衣領,他笑笑說:“那人厲害吧,看一眼就知道咱們的斤兩”
陸禾嶼橫了他一眼:“我怎麼有種被偷窺的感覺?”
曼陀羅停下了所有動作,一皺眉,扭了扭肩膀:“你想多了。”
兩人到酒店咖啡廳門口的時候,陸禾嶼習慣性地站在門外四下看了看,朝裡探了探頭,又往裡走了幾先。
見曼陀羅對他使了個眼色,他跟在曼陀羅的身後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