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章 曼陀羅的恐懼,殺人狂魔陸越!
重生成陸少掌中嬌後她A了 丁圈圈 加書籤 章節報錯
另一輛車徑直開到最裡面,勐地掉過頭,車門對著門口。
兩個男人跳下來,端著槍挨個巡視了每口洞,甚至探頭朝那口枯井裡張望了一下。
其中一人順著牆走到曼陀羅藏身的圈外,站在柴門邊朝裡面張望著。
曼陀羅屏住呼吸死死盯著那人的腳尖和垂在膝頭的槍口,只要他稍微顯露出發現他的動作,他就只能先用最有效的辦法制住那人,絕不能讓那人出聲。
可惡的是他對這裡的情況介紹得非常有限,不知道這些人是什麼來頭。
這些拿槍的是便衣警察,溫燃的人,是普通的嘍囉,還是受過專業訓練的殺手?……
他什麼都不知道,槍裡的子彈卻一觸即發,可能最後他死都不知道死在什麼人手裡。
這時,院子深處那輛車邊的槍手對著這邊喊:“有事嗎?”
那個與他就在遲尺之間的人忙說“沒事沒事”,一路小跑了回去。
他懸在嗓子眼的心稍稍放了點下來。
車上又下來一個人,看來是這幫人的頭目。
他穿著棉大衣,戴著帽子,厚圍巾矇住了口鼻,扣著一副大風鏡,整張臉被遮擋得嚴嚴實,那人與身邊的人耳語了幾句,點點頭,大步流星地走到幾人警車的外面。
對車內的人招了招手。
有人緩緩地開啟車門下了車,是一個女人,那人伸手端起她的下巴左右看了看,對手下揮了揮手。
兩個槍手上前一左一右挽住女人的胳膊,將她拖到枯井邊,將她的頭壓在井沿上,另一人從腰間摸出槍對著女人的後腦就要開槍。
曼陀羅心裡一驚,確認了這幫人不是警察。
只聽“嗒”的一聲槍響,槍口頂著女人的那人應聲一頭栽進枯井。
女人手一翻,將按住她的另一個人掀開。其餘人頓時亂起來,循著槍聲朝曼陀羅手下藏身的車底
看去,朝著車亂開了幾槍。
兩隻輪胎被擊中,車身往下一沉。就算他的手下有三頭六臂,被壓在車底也施展不開了。
曼陀羅從藏身的秸稈後躥了出來,一邊對著拿槍的幾個人連開了四五槍,一邊三步並作兩步走到那個頭目身邊。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車底的手下吸引,沒有防備他這個方向有人衝出來,當他向他們的頭目撲過去時,幾乎沒有人反應過來。
為了十拿九穩地擒住那頭目,曼陀羅朝他大腿上開了一槍,趁他中槍將要倒下的同時
伸手一把將他的脖子鎖住,拖著他朝後退了十來步靠在牆上,對剩下還站著的三個人喝道:“都別動!”
那三個人站在那裡愣了一下,藉著這個空當,手下從車底爬了出來,舉著槍,慢慢朝井邊的陸禾嶼移動。
曼陀羅臉上平靜如水,拍了拍身上的土,用手指梳理著被揪亂的頭髮,大概是遇到了一個死結,捋了半天沒有捋開。
臉色一變,手指間夾著一縷頭髮,對剛才揪他頭髮的那人晃了晃,一言不發地看著那人。
那入看了看他臂彎裡鎖著的頭目,又看看其他幾個舉起手的同黨,不知所措,見沒人給他個反應,竟然伸著哆哆嗦嗦的手摸向曼陀羅手裡的頭髮,像是要幫曼陀羅的忙。
曼陀羅將他的食指和中指一把攥住,向上一別,那人“啊”的一聲,把手縮排懷裡蹲在井邊慘叫。
他隱隱覺得被他控制的這個頭目很有些力氣,加了把力鎖緊臂彎。
那頭目掙扎著讓自己的脖子稍微寬鬆了些,輕輕地說:“你是曼陀羅房尚吧。”
聽到那個似曾相識的聲音,曼陀羅的心勐地一顫。
“你還活著?”那人試著想轉過頭,“你把我的圍巾和眼鏡摘掉,看看我是誰。”
陸越!當他在記憶中搜尋到這個聲音的所有資訊時,心都快跳出嗓子眼兒了。努力剋制著內心的恐懼,將槍交到另一隻手裡,伸手快速搜了一遍他的身,摸出兩隻手槍、幾個彈夾和一把匕首。
將他往前一推,在他膝蓋後的胭窩勐踹了一腳,他撲通一下跪在了地上。
“趴下別動。”他將搜出來的武器收了起來,又對其餘三人說,“全取下。”
等他們全部趴在地上後,他衝陸禾嶼叫了一聲“黑玫瑰”,丟給他一支槍。
他不知道殺人魔陸越為什麼會在這裡,為什麼會還會活著,也不知道是不是為了他的兒子而來。只知道劉亞男還有一個名字叫劉眉,但不知道洪
叫陸禾嶼一聲黑玫瑰,如果他沒暴露,這一聲足以證明陸越並不知情;如果暴露了,那麼他可以確定陸越的目的。
“先別開槍,我是陸越啊,房尚!”陸越趴在地上歪著頭說。
曼陀羅端起槍在他腦袋邊開了一槍,咬牙切齒地說:“我再聽到一次我殺父仇人的名字從你嘴裡說出來,我就要你的命。”
子彈濺起的沙土迸進他嘴裡,他也顧不上擦,拼了命地一把扯掉臉上的圍巾和風鏡。
一張醜陋得可怖的臉頓時映入他的眼簾,儘管跟他記憶中的樣子相比較已經面目全非,但那的確是陸越。
他的樣子在別人眼裡跟鬼一樣可怕,在他看來卻是刺眼的痛。
當年就是他屠了他們的村,殺了他們全家,才變成這樣的。
那幕血流成河,墳冢成堆的場景,彷佛就在昨天
今天,這個殺人狂魔,竟然捱了他一槍,被他撂倒趴在地上,求他別開槍。
他的口水混著被子彈濺到嘴裡的沙士,從殘缺的嘴唇邊淌了出來,僅剩的一隻左眼噙著淚水看著他,眼神中卻沒有絲毫恐懼,滿滿的全是期盼和驚喜。
曼陀羅垂下了拿著槍的胳膊,裝作才認出他的樣子,將他攙扶起來,一邊警惕地繃緊神經,防備著一切突發的情況。
有些不敢看他的眼睛,拋開一切不說,他眼裡的血腥讓一直對殺人魔防備著的他覺得卑微。
“陸越,我....”曼陀羅看著他腿上還在往外淌血的傷口喃喃。
陸越絲毫沒有理會自己的傷,雙手抓著他的肩膀說:“活著就好。”沒說完眼淚就滾落了出來。
這人這景這話,宛如死神手中的那把鐵鉤,一把將他拽進回憶的旋渦,那些熟悉的卻再也不能再見的臉龐一個個從他腦海中掠過。
他拼命地掙脫回憶,忍著令人窯息的心痛對他點了點頭說:“我先幫你處理口。”
他的眼神越過曼陀羅,朝他身後他的那幾個手下掃了眼:“沒事,我那有醫生。”
正要招呼他的手下,又停了下來,像是在徵求他的許可,曼陀羅趕忙說:“我扶你上車。”趁他不備,偷偷摸了摸腰後的那把槍,因為他手中的槍只剩下一發子彈了。
陸越半躺在車後座上,由他的手下幫他處理大腿的槍傷。他問:“為什麼要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