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黑玫瑰騎士
重生成陸少掌中嬌後她A了 丁圈圈 加書籤 章節報錯
“黑玫瑰,你怎麼樣?”曼陀羅問陸禾嶼。
然後才注意到陸禾嶼的臉上有血,血順著鬢角淌到肩膀上。
陸禾嶼目不轉睛地盯著前方的路,一手緊握著方向盤,另一隻手擱在變速桿上。輕輕自嘲:“算我走運,打到的是頭不是臉,不然毀容的臉上可又要多一道醜跡了。”
一時間,曼陀羅也分辨不出陸禾嶼到底是有事還是沒事,如果沒事,但他說打中了頭,而且滿臉的血;如果有事,從他的口氣來判斷,似乎並不在意。
曼陀羅向車後看了看,見沒有人追來:“找個地方停一下,換我開,你到後面來檢查下傷口。”
陸禾嶼側臉看了眼自己肩膀上的血,眉頭微微一皺,“剛買的大衣。”鼻子裡重重地哼了一聲。“不行,你來開的話,溫燃一會兒就追上了。”
說著手伸進自己包裡,摸出一包沒開封的紙巾,一丟正好落在曼陀羅的手中。“取紙巾給我。”
車後窗和前擋風玻璃上有一個綠豆大小的洞,應該是一顆鋼珠打穿的,也正好擦過了陸禾嶼右耳上邊的頭皮。曼陀羅翻坐到副駕上,小心地幫陸禾嶼將臉上的血擦掉,一邊檢視傷勢,一邊看著他的表情。
陸禾嶼稍一皺眉,曼陀羅立刻停下動作,手指明顯輕微地顫抖著。
陸禾嶼撥開曼陀羅的手,將車一拐,開下一個陡坡。下了坡看清是個大坑,四壁都是廢棄的洞,門窗和有用的東西都被拆走了,黑洞洞的空無一人。
他開啟車門跳下車,摸出腰後的手槍,檢查了每口洞,裡面凌亂地碼放著一些土坯,洞裡的土炕早已坍塌,只有破損的煙道處裸露出的被煙燻黑的磚塊能證明曾經有人在這裡探索過。
陸禾嶼搖下車窗說:“這裡待不了多久。’
走回車邊,四下看了看,有些不耐煩地說,“你是不是要給我解釋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房尚。”陸禾嶼顯然對他的態度很不滿意,輕聲對他喝道。
曼陀羅拉下車內的鏡子,對著鏡子認直地撥開自己的頭髮,從包裡拿出棉籤和酒精給陸禾嶼處理傷口,並沒有同他說話。
再看陸禾嶼絲毫不為剛才以及將來可能發生的事擔心,不由得氣不打一處來,伸出手指,指了指陸禾嶼的鼻子,又指了指車內的其他同夥,踹了一腳輪胎,找了個背風的角落,點了根菸抽起來。
他承認自己不如陸禾嶼聰明,很多事看到一點,最多分析判斷到背後三點就到了頭。
陸禾嶼不一樣,他看到一點,差不多就能判斷出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就像之前他憑藉溫燃的一些話就判斷出蜀葵組織派他到溫燃身邊的真實用意,而且事後都證明他的判斷**不離十。
他不知道這是一種天賦還是他曾參加了什麼特殊的訓練,反正每當遇到類似這種情況時,他的邏輯不如陸禾嶼嚴密和完整,看不到他看到的,聽不到他聽到的,像個傻瓜。
偏偏在這種時候,每個人都變得那麼不可捉摸,不願和人明明白白地說話。
這對他們可能是一種享受,對他卻是一種煎熬,一種同生共死卻還宛如局外人的煎熬。
一低頭,他見褲腳上沾了一些塵土,伸手想拍掉,手指碰到了口袋裡的手機,靈機一動,或許是時候請示一下茶藤了。因為情況顯然又超出了曼陀羅的掌控,剛才追來的那些人,明顯不在他的預計之內,
剛摸出手機,就聽到陸禾嶼低聲喝道:“曼陀羅,你幹什麼?”
他看了看手機,又看了看陸禾嶼盯著他手機警惕的樣子,不由得有些委屈,難道還擔心他給追殺他們的人通風報信嗎?他無奈地笑笑說,“打110報警。”
陸禾嶼罵了一句,扭頭不知和後面的人說了句什麼,開啟車門下了車,一邊四處張望、一邊走了過來,看著他的手機說:“你是要和boos彙報嗎?”
“嗯。”曼陀羅點點頭。
“如果你不想帶著我一起回蜀葵,那麼你現在就彙報;如果你想帶著我回去,那我明確地警告你,別告訴boos。”
“我已經把你黑玫瑰的訊息通知上面了。”曼陀羅喃喃地重複著,“讓我立馬抓捕你回組織,接受最殘酷的懲罰。”
陸禾嶼用下巴指了指車內的其他人,說,“還不明白嗎?”
曼陀羅想了想,輕輕地搖搖頭。
陸禾嶼摸出煙點了一根,抽了一口指著腳下說:“如果我被你以叛徒的名義抓捕進組織,受懲罰的不光是我,還有你。”
曼陀羅笑了笑,側著臉像是在想怎麼跟他說清楚,然後他說:“那也沒事,你別忘了,我曼陀羅誰也不怕。”
陸禾嶼明白了,這次是一個賭局,曼陀羅在賭自己在蜀葵組織的地位,他相信茶藤不能拿他怎麼樣。
如果賭贏了,那麼他一個掛名的黑玫瑰騎士可能有去無回,而曼陀羅卻會安然無恙。
陸禾嶼處理完傷,坐在車內不知道跟什麼人在通話。還是無法打消心裡的那點顧慮和猜測。
對曼陀羅低聲說:“合作嗎?”
曼陀羅看了他一眼,“陸少爺,您有病嗎?”
陸禾嶼還沒說話,這時一陣汽車的引擎聲由外傳來,聽上去速度很快,至少有兩輛車。
曼陀羅和他一對視,不約而同想到了溫燃。
陸禾嶼眉頭微微一皺,對他伸手做出了個往下按的動作,示意兩人隱蔽。
曼陀羅把他拽到牆邊廢棄的牲口圈裡,揭起牆角的高粱秸稈:“你在這兒,我躲那邊的井裡。”
就連陸禾嶼都吃驚了:“井裡?”
曼陀羅不耐煩了:“你別管了。”
看了看剛才抽菸的地方說:“還有那個東西,也處理下。”
“別廢話。”曼陀羅朝著陸禾嶼的屁股上蹬了一腳。
陸禾嶼照做,摸出槍來上好膛,蹲下來任由他用秸稈把他隱藏好,揚起的灰塵摻雜著一股幹牛糞的氣味被他吸進了鼻子。
兩輛警車呼嘯著衝過來,車還沒停穩車門就開啟了,跳下來四五個全副武裝的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