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章 別裝了,陸禾嶼
重生成陸少掌中嬌後她A了 丁圈圈 加書籤 章節報錯
溫燃見他的手藏在大衣裡面,八成是握著槍。
那男人見到曼陀羅,忙從臉上擠出幾分笑容,衝曼陀羅點頭哈腰地打著招呼。
曼陀羅微微一點頭說:“給我老大弄點東西吃。”
老大是指溫燃。
那人狐疑地打量了一下溫燃和陸禾嶼,小心翼翼地問:“那個小兄弟呢?”
曼陀羅朝警車後座看了一眼,那男人趕忙攀上警車槽,伸著脖子朝裡看了一眼,扭頭問曼陀羅:“那大兄弟怎麼了?”
曼陀羅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他抻著脖子把後面的話嚥了回去,爬進警車將那陸禾嶼扶下車。
陸禾嶼領口處結了一層白霜,鼻涕湖在凍得發青的臉上,渾身篩糠似的哆嗦,連抬頭看一眼的力氣都沒有,一瘸一拐地被那男人攙進屋內。
曼陀羅扭頭看著溫燃和陸禾嶼,聳了聳肩膀,一隻手摸著下巴上的胡茬子,避開了陸禾嶼瞪他的眼神遙望著天邊。
不多時,那男人從屋內出來,面帶敵意地瞪了溫燃和陸禾嶼一眼,想必是曼陀羅跟他說了之前的事。
他走到旁邊那家小飯館門口,雙手縮在袖筒裡,貓著腰用腳在鐵皮包著的門上輕輕踢了幾下,等了幾秒鐘,見沒有動靜,又用力踢了幾腳。
“咣咣”的聲音撕破了清晨這條街的寂靜。
飯館老闆披著一件油光鋥亮早已辨不清本色的棉大衣,不情不願地開啟門,嘴裡罵罵咧咧地不知都囔著什麼。
曼陀羅說:“溫小姐,我勸你們還是先湊合著隨便吃點,不然到不了乾京警局,早就餓死嘍。”
說完他豎起衣領,對那男人使了個眼色,朝街的另一邊走去。
“老闆,有啥吃的?”曼陀羅大大咧咧地走到火爐邊的椅子上坐下,拿起爐邊的燒火棍,將火爐下面的通風蓋開啟桶了兩下,灰白的媒灰跟著幾塊紅亮的炭掉在地上。
他又挑起爐蓋,朝爐子裡桶了兩下,一股幽藍的火苗從煤炭縫隙間鑽了出來。
飯館老闆眯者眼睛拿起火針子夾了幾塊煤丟進爐膛,將爐邊早被油煙浸染得油黑的燒水壺放到爐子中央說:“這會兒什麼都沒有。”
溫燃拉了把椅子坐在爐邊,伸手烤著火說:“沒有就做。”
從口袋裡摸出一沓一萬的紙幣,不由分說塞給他。
老闆沒有接錢,為難地說:“那你們就得等了。”
曼陀羅說:“剩的也行。”
老闆鑽進後廚,不多時拿出一盤蒸得開了花的饅頭和兩隻海螺擺在我們跟前的桌上,又端出一碗油潑辣子和兩根剝好的大蔥,說:“那你們就湊合下吧。”
曼陀羅看了溫燃一眼,說:“知道怎麼吃嗎?”
過了這麼久,溫燃還是沒改掉有事沒事就跟別人臭顯擺的毛病,到哪裡都喜歡擺出一副對當地風俗很熟的樣子。
她拿起一個饅頭狠狠地咬了一口,使勁嚼著說:“我就喜歡這麼吃。”
曼陀羅搖搖頭說:“糟踐東西。”
拿起饅頭掰開來,在裡面抹了一層厚厚的油潑辣子,再把饅頭一夾,活動了一下腮子,大大地咬了一口,一邊嚼一邊眯著眼搖著頭,嗓子裡滿足地哼哼著,又拿起大蔥脆生生地咬了一截,對飯館老闆說:“水開了,趕緊倒水啊。”
老闆應了一聲,往碗裡放了兩勺白糖,將開水澆進去,就算把菜上齊了。
見老闆鑽進後廚叮叮噹噹地忙活去了,溫燃發現陸禾嶼在給她使眼色,示意她趕緊吃。
這裡有個不成文的規矩,只要能坐下來吃飯,不論吃的是什麼,都要當成是山珍海味一樣吃飽。因為誰都不知道將要發生什麼,也不知道下一頓飯是什麼時候。
溫燃學著他的辦法,狼吞虎嚥地吃了幾個饅頭,辣得直吸涼氣,最後把那一大碗熱白糖水大口地灌了下去,出了一身的熱汗,一夜的飢寒頓時驅散得無影無蹤。陸禾嶼遞過來一瓶水,輕聲說:“看來曼陀羅和這裡的人關係不太好,甚至產生了恐懼。”
溫燃拿著燒火棍挑開爐蓋,故意弄出很大的聲響,往裡加了幾塊煤,說:“正好一鏟。”
陸禾嶼看著我,許久才輕嘆了一口氣說:“原來你是這個意思。”
從宋有為發來那條資訊開始,他就知道溫燃這次遇到的突發狀況引起了上級的重視。
從守護“空格”的四大家族已經全體出動就能看出來。
但按照現在的情形看,將要發生的事很可能上級得到的情報也極其有限,不然怎麼會臨時改變他們秘密逮捕曼陀羅的任務呢?
這時門外傳來了一陣汽車的引擎聲,那車到門口停了下來,響了一聲短促的鳴笛。
溫燃和陸禾嶼對了下眼神站起身來,飯館老闆聞聲從後廚走了出來看著他們。摸出剛才那張一萬元的紙幣,問:“夠嗎?”
老闆搓著手說:“太大了,我找不開。”
“不用找了。”溫燃把錢給了老闆,押著曼陀羅走出飯館。
一陣風捲起地上的沙土吹過,剛出的一身熱汗立刻就被吹沒了。
陸禾嶼的傷口正在慢慢恢復,坐在駕駛座上示意溫燃上車,溫燃朝車內看了看,發現其他人都在,便與曼陀羅鑽進了車內。
陸禾嶼半天沒有說一個字,也沒有開車,只是從後視鏡裡看著兩人。
溫燃用餘光瞥了眼他,眼神撞上,兩人都等著對方先開口說話。
終於,陸禾嶼扭頭四周看了看,語氣一沉問:“給我離曼陀羅遠點。”
溫燃笑著說:“這句話說的應該是你吧,你才是那個要離曼陀羅遠點的人。”
“我和曼陀羅的事你管不著,也沒資格來問。”
溫燃頓了頓,神色一正,“陸禾嶼,宋警官給我們的任務是把曼陀羅帶回去,但是一路上我見你都偏向曼陀羅這邊,你想幹什麼?”
陸禾嶼的腦袋“嗡”的一聲,努力控制著神色不要因為情緒而引起變化,假裝疑惑地扭頭看著溫燃說:“我只是想保護你。”
說完後,為表忠心,陸禾嶼盯著曼陀羅的眼睛,說:“動一下我就開槍。”
他的眼皮稍微一垂,憤怒的情緒滿溢位來,溫燃都不由得都順著他的眼神看去,不知什麼時候,陸禾嶼已經將之前從罪犯手裡繳的槍握在手裡,槍口正對著曼陀羅。
曼陀羅感覺自己像是隨著車內的空氣一起凝固了,稍微一動,身體就會等著這冰冷的空氣一起四分五裂。
一種強烈的挫敗感拽著我的心臟不停往下墜落,他自認為已經修煉到只要自己願意,就永遠不會被人發現其實身份的地步。哪知這一次還沒做什麼,就被人家識破了,甚至連上級的名字和任務的內容都瞭如指掌。
事到如今,他已經沒有時間去回想到底哪裡出了問題,腦子裡一片空白,耳朵裡“嗡嗡”直響。
溫燃把遮擋在眼前的劉海甩到一邊,笑著伸手擋住陸禾嶼的槍口,說:“別裝了,陸禾嶼,你也是蜀葵組織的!自相殘殺,多沒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