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章 曼陀羅啊,毒又毒啊
重生成陸少掌中嬌後她A了 丁圈圈 加書籤 章節報錯
其實時間還早,陸柔這麼早離開是為了曼陀羅突然出現在他們面前這件事。
這和安排好的完全不一樣!
陸柔登門拜訪曼陀羅:“這是你的計劃吧。”
一推開門,一道聲音隨著撲面而來的冷風砸在臉上。
“陸賀!”是房尚的聲音,看起來是在訓斥某人。
被叫陸賀的人在房尚面前渾身一抖,幾乎是喉嚨失桎,脫口而出:“饒……饒命,主人……”
主人了個半天也沒聽到下一句,只是說著說著,抱住了膝蓋。
站在門口的陸柔無聲嘆氣。
接著才開口,倒不是在幫陸賀打圓場,而是就事實而說:“房尚,這次的對手很強,不能怪陸賀。”
“能強到哪裡去?”房尚有點不耐煩。
陸柔神色極其凝重:“又一位異能者覺醒了。”
聽到這話,房尚語氣還是平靜,只是追問陸柔時的重點變了:“異能者真的還活在這個世界?!”
“你看。”陸柔把陸禾嶼悄悄使用異能時的畫面給錄屏了下來。
畫面中剛好是陸禾嶼把手掌抵在曼陀羅胸前,然後曼陀羅被震退的畫面。
拍的很高畫質,陸禾嶼掌心時隱時現的藍色火焰。
“異能者叫什麼名字?”
“陸—禾—嶼?”陸柔一字一頓。
聽到名字後,房尚一時駭然住沒開口:那個人的兒子?!
“你繼續以陸柔的身份潛伏在他們身邊,”房尚眼裡森寒一片,“這個陸禾嶼,我要活的。”
陸柔知道房尚對“陸”這個姓氏的人怨恨極大,只是她也搞不懂房尚聽到陸禾嶼的名字後異於平常的反應從何而來。
她點頭應道:“是。”
“給您抓活的。”
陸柔又想到了茶藤的話,對房尚道:“溫燃那小姑娘怎麼辦?”
陸柔這麼一說,房尚腦海裡又出現了在乾京警局門口初見的溫燃模樣,露出淫.蕩的笑容:“她,我親自解決吧。”
嘿嘿……那樣,美腳就是我的了。房尚心裡變.態極了。
這話剛落下,陸柔點了頭,就有人拉她的裙角。
她很愛穿裙,即使是戰鬥不方便,很容易走光,她也覺得並沒有什麼。
她可是蝴蝶蘭,會擔心走光?開玩笑。
陸柔稍微低了一下頭,就看見剛才拉她裙角的正是陸賀,出現在他們面前,並用刀挾持她的假曼陀羅!
她能感覺到陸賀渾身都在顫抖,看著她像乞討,“陸柔姐,對不起,”陸賀眼淚汪汪,給陸柔磕了個響頭,“給我點吃的吧。”
陸柔沒動。
“陸賀。”房尚看見陸賀的樣子,不忍直視。
他把餿飯倒在地上,陸賀吐著舌頭爬過來,房尚笑,“這次就先放過你,過來吃飯吧。”
她知道,假曼陀羅陸賀是房尚特意培養出來的殺手鐧。
但與其說用培養這麼好聽的褒義詞來形容,不如說是虐待。
因為任務的失敗,陸賀的背上已經被房尚用小刀劃出了一道又一道深深淺淺的傷口,房尚高興時傷口是淺的,憤怒時傷口是深的。
現在的舊傷沒好,全部都是新添的深傷口,他趴在地上覓食,從肩背到腿骨,幾乎看不見一寸好肉。細看之下每一寸肉都在痙攣顫抖。
在蜀葵組織裡面久了對這些本應都是習以為常的事,蜀葵組織裡面能有幾個是善類!
但對自己手下這麼狠的,陸柔也是第一次見,“你把自己的人當成什麼了?”她牽了牽嘴角。
“還能是什麼?”顯而易見,當狗唄。
陸柔佩服起房尚:“真是曼陀羅本羅啊!”
曼陀羅真毒啊!從上到下,包括花.心都是毒。
陸賀擁有和曼陀羅房尚一樣的長相。
還能在十秒鐘以內學會曼陀羅的所有能力。
是曼陀羅在囚荒挑中的——
“曼陀羅二號”最佳人選,啊呸,對於房尚來說是最佳狗選。
“有和黎或說吧。”陸柔聽到他說是在囚荒挑中的,不免有些擔心。
黎或是囚荒惡魔堡的少主,從戎葵建立蜀葵組織起就存在,以前是蜀葵組織的最佳外援,和蜀葵組織一直有聯絡,目前處於半退半隱狀態。
陸柔加入蜀葵組織晚,只是聽聞黎或脾性古怪,很少會踏出惡魔堡,雖然名號很響,但卻沒有幾個人見過真實模樣。
房尚沉默著,過了一會兒才道,“黎或失蹤了。”
“那他去哪兒了?”惡魔堡少主失蹤可是頭等的大事,怎麼可能一點風聲都沒有。
這次房尚沒說話。
過了那麼幾十分鐘,把刀丟在了地上,惡狠狠道:“陸賀,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給我好好會一會乾京警局的那幫蠢貨!”
陸賀舔舐著傷口,不敢反抗,“遵命!”
喬宴在接到溫燃突然昏過去的電話趕來現場是在一小時後。
溫燃暈在了陸禾嶼的懷裡,他想起了陸柔離開之前提醒他的一段話:要時刻注意溫燃的身體,剛幫你恢復異能,小心別暴斃而亡。
陸禾嶼訝然問她怎麼知道異能的事。
陸柔不是話多的人,能言簡意賅就言簡意賅。
“我有個弟弟就是那樣。”
陸禾嶼目光如炬盯著陸柔:她身上有太多秘密了?到底是什麼人?
喬宴是帶著黑土來的。
她回警局的第一天就遇見在門口玩著塑膠鴨子的黑土。
“嗷嗚~”
“嘎。”
“嗷嗚~”
“嘎。”
“嘎。”
喬宴的惡趣味使得她很喜歡這條二哈。
後來問了別人,說這條哈士奇是有主人的。
就是宋有為口中所說的派她去抓捕曼陀羅的一小姑娘。
“宋警官也真是,為什麼要派小溫燃過來。”她在警局時就已經知道了溫燃的名字。
溫燃昏在陸禾嶼的懷裡,黑土勐撲上去,見主人沒理它,於是很乖很乖的趴在旁邊陪主人。
陸禾嶼摸了摸它的狗腦袋,“陸木木,”他用了他給黑土取的名字,“別擔心媽媽。”
哈士奇舔了舔他的手。
在車上,陸禾嶼只是說溫燃是在打鬥的過程中被誤傷的,沒有說過程,對異能的事更是隻字未提。
喬宴只是點頭,陸禾嶼不多說,她也不多問。
只是,她想到了很奇怪的事,溫燃在昏迷的途中醒過一次,使勁抓住她不放手,口中小聲呢喃著“前輩。”
她總感覺在哪裡見過小溫燃。
是哪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