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章 乾警王牌,打誰的臉(2)
重生成陸少掌中嬌後她A了 丁圈圈 加書籤 章節報錯
“溫寶,”陸禾嶼一貫的語氣,對溫燃既溫柔又繾綣,“別放棄。”
抬頭。
溫燃這時候的情緒完全可以用矛盾來形容,明明陸禾嶼是她的仇人,心腔子裡卻悶悶的疼,連她都不知道怎麼回事?
但這句話還是很管用的,她不消沉了:“嗯。”
簡幸被推進急救室好長時間,遲遲沒有動靜,只一會兒,見護士跑出來。
“對不起,院長下過令,如果是簡幸小姐,我們不能救。”
“!”還有這種操作。
溫燃好不容易壓下去的情緒又起來了:“你們可知道拒絕急救患者,是違法行為嗎?!”
話還沒說完,其中一個護士聲若蚊蠅:“可上面給我們下達的命令我們也不敢不聽啊!”
“說。”溫燃察覺出古怪。
其中一個護士支支吾吾還是說了出來,“要不然……我們的工作就得丟!”
為難樣盡顯。
溫燃氣炸了:“你們院長是誰?!這可是一條活生生的人命!”
“簡才良。”護士說。
簡才良,又是簡才良!
別叫簡才良,改名為簡·喪盡天良吧。
溫燃後知後覺,這個醫院的完整名字是:“乾京第一紅十字醫院。”
院長正是簡才良。
醫生還是哆哆嗦嗦不敢行動,看得人直抓急!
溫燃本想用身份之便,自己動手救簡幸,這時,宋陽站了出來,“我是警察,不管怎樣,請先救人,所有後果由我們承擔!”
宋陽都這樣說了,護士有所顧慮,但對比之前卻好多了:“行。”
重新進入急救室。
“小溫燃,過來一下。”宋有為喚她,溫燃好奇走過去。
宋有為攥著檔桉袋,看見溫燃過來,直接說出了她的本名,“溫九梟。”
“宋警官,您認識我。”不是疑問句,而是肯定句。
宋有為面不改色將檔桉袋裡面的檔桉拿出來:“你還記得你十歲時,用溫九梟之名,將福娃從恐怖分子手中奪回的英勇事蹟嗎?”
“福娃?”那小男孩是簡幸的弟弟,大名,她印象不深,依稀記得叫簡灼。
溫燃點頭:“記得,怎麼了?”
宋有為這才繼續往下說:“兩週前,乾京,一個叫福娃的八歲小男孩失蹤,他是簡家的養子,簡才良報的警。”
“在簡才良報警後,警方初步排查走丟的可能性,懷疑是走失或者是……”
宋有為拿下眼鏡擦了擦,剛要說出乾京警局探討了三個晚上才得出的結果,溫燃沉默了幾秒,回答,“誘拐。”
溫燃將檔案一張張翻看,宋有為接著嘆出一口氣,“可我們已經過了找尋失蹤者的黃金時間,警方沒有一點線索。”
溫燃翻到了一張尋人啟事,上面印著一個咧嘴笑,露出八顆牙齒的……
小小少年,沒有一絲絲改變。
溫燃的目光望向急救室。
想要找到福娃,可能還需要簡幸的幫助……
“你們誰是AB型血,患者急需!”護士從急救室出來,拉下口罩。
“我是。”溫燃走過去。
陸禾嶼將手舉過頭頂,聲音比溫燃大,“她不是,抽我的。”
溫燃不由得心頭一動。
陸禾嶼邁開長腿,經過溫燃時悄聲耳語:“溫寶,抽血會很疼,現在不行,以後有你疼的時候,你的每一次疼都只能留給我。”
聽到這話,溫燃的心臟頓了兩秒,忽而狂跳。
混蛋。
陸禾嶼到驗血室門口,又回過頭來張望了溫燃幾眼,放心之後才進去。
“年紀輕輕的,挺有擔當,”宋有為對陸禾嶼大讚。
再看看在打電話的自家兒子,不由鼻子、眼睛都擠在了一起,“還是別人家的孩子好。”
“宋警官,其實宋陽也挺好的。”念及簡幸的情分在,溫燃幫忙打圓場。
宋有為用鼻音做了回覆,一個“哼”字否定了宋陽。
轉而拿起資料離開了醫院,臨走前只說等簡幸丫頭醒來,他再來探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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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有為走後,溫燃又重新陷入漫長的等待。
她的目光一直盯著急救室,急救室上的燈還亮著,這一夜似乎格外漫長……
溫燃回憶起前世的種種:
那年還叫溫九梟,時常做中性打扮,短髮看起來更像男孩子。
本來是去找流連於酒吧的親哥哥,哥哥沒找著,
為了救簡幸。
還和三十歲的簡才良打了一架!
以一敵十,一個人對付十個保鏢。
一進酒吧,就看見一群拿著鋼棍圍成一圈的黑衣保鏢。
C位的那位男人嘴裡啐著髒話,“你跟你那個娘一樣下/賤,啊?!偷了老子的錢還敢躲在這裡!”
“我沒有!”男人揪她的頭髮,小女孩兒拼命反抗。
“你竟然還敢說謊,看老子今天不打死你!”
這個社會就是這樣,當冷漠堆疊多了,人們眼裡看見的就只有冷漠,圍觀群眾沒有一個站出來的,反而是嘲笑。
“叔叔,打人是犯法的!”小溫燃的聲音糯糯的。
男人聽到這個聲音,憤怒了,“誰家的臭小孩,滾出來!”
“叔叔,我洗澡了的,很香,”小溫燃向前一步,“才不是臭小孩。”
說完後,一雙眸子亮晶晶望著他。
周圍鬨笑一片。
男人的目光之中是寒芒閃爍,充滿了狠厲。
“臭丫頭,我勸你不要管老子的家事,老子不欺負小孩!”男人的喉嚨滾了滾。
溫燃身形小,力氣可不小,再加上從小練武,各種招式更是不再話下。
腳尖輕輕勾住酒吧的座椅,動作又帥又颯地一拉,椅子晃了晃,她坐好,朝男人勾了勾手指:
“叔叔,既然你不懂法,只好我來教你啦!”
這在別人看來,完全就是挑釁!
話音剛落,小溫燃也不給對方時間思考她這句話的意思,腰部肌肉收緊,右腿勐地提起,膝蓋向著男人襠下狠狠撞去。
不過男人反應同樣很快,腰身一扭,躲開小溫燃的膝撞。
但沒用,全被小溫燃預判到了!
腳蹬凳子,凌空而起,手掌撐著簡才良的肩膀,順勢騎在簡才良的頭上。
接著,眼神一凜,把玻璃碎片當暗器,一片一片砸在保鏢的臉上。
放倒一片!
一套動作行雲流水,都把簡才良整不會了。
“叔叔,人,我就帶走了。”在場人的彷佛看見了一隻從地獄而來的小惡魔。
溫燃把簡幸帶回家,並不知道她的名字。
“jian,xing?”小溫燃用樹枝在地上寫著,分不清是哪個簡和幸。
“簡單的幸福。”簡幸回答。
小孩子之間的感情都是純潔無暇的,小溫燃拍拍胸脯:“放心,以後我保護你!”
簡幸笑笑,只當她的話是玩笑。
再後來,簡幸消失了一段時間,
再次見到簡幸,是在精神病院。
簡幸在風雨中成長,長成堅強的太陽,苦的時候身邊沒有一個人。
“陸禾嶼,你說我是不是根本不配,”溫燃的眼神暗澹下來,此時的她不是溫九梟,只是溫燃,“當初還說要保護簡幸……”
陸禾嶼嗓音低低的,啞啞的:“溫寶,你是燃燒著的太陽,”
“是我的光。”這句沒敢讓溫燃聽見。
陸禾嶼將熬好的粥給簡幸放在床頭櫃,又給溫燃端了一碗不燙的:“溫寶,你有沒有聽過一句話?”
他笑著,用臉頰在溫燃的手背蹭了蹭:
“你往前走,我給你鋪路,押上全部的人間熱烈,我會護著你。”
他並不打算告訴溫燃,其實他沒有失憶,他有重生前的記憶。
他不想告訴溫燃,陸禾嶼是自私的,不護春夏,不護秋冬,只想護一個溫燃。
哪怕付出生命……
溫燃緩緩抬起了頭,難得遲疑地想:
——好像心跳漏了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