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
在公開的資料上,我們可以看到那些廣為人知的戰史戰例、那些可歌可泣的英雄故事,可我作為一名記者,在接觸到林林總種或直接,或間接參與當年那場保衛南疆、為捍衛祖國領土主權完整做出貢獻的人們時,我認為已有資料上所寫的那些還遠遠不夠,還遠遠不能反映出當年腥風血雨的南疆戰事的全貌,相比看得見的血雨腥風,那些看不見的,往往更加令人震撼,令人動容。
說起神農架,相信很多人的第一印象就是被譽為世界四大未解之謎之首的“野人之謎”(注:另外三個分別是“百慕大三角洲之謎”、“UFO 之謎”、“尼斯湖水怪之謎”),自 20
世紀 70 年代起,神農架附近就開始陸出現野人目擊報告, 且數量還在逐年增加,也是從那時起,從官方層面到民間團體,累計組織過不下數百次規模不等的神農架考察活動,其中最重要的目的就是為了找到傳說中的野人。
有關於野人,特別是神農架野人的公開資料中,最出名, 也最具權威性的當屬由原華東師範大學生物系副教授劉民壯在 1993 年出版的《中國神農架》,該書全方位的對神農架的動植物與地理地貌進行了詳細記錄與解讀,尤其是對神農架存在的神秘生物,又非常詳實的描述,除了馳名中外的野人之外,更有驢頭狼、山彪、過山黃、長潭水怪等一眾奇珍異獸,這些動物雖然沒有活體或者是標本公諸於世,但透過書中的內容,向世人勾勒出了在神農架的深處,存在這一個與外界區別甚大的獨特生物圈。
我本人非常向往神農架的神秘,一直想找一個機會親自前往神農架一探究竟,即便不能一睹野人的風采,也能好好領略一下能孕育出如此多奇珍異獸的自然環境與外界到底 有何不同,但礙於沒有機會,所以很久以來都未能如願。
不過由於工作原因,我也曾多次參與過有關神農架神秘生物的內部報道,其中關於野人的便是重中之重,倘若有人問我野人是不是真的存在,我的答案會像之前談過的那些古怪見聞一樣,給對方一個肯定的答案,只不過相比於“野人” 這個民間約定俗成的稱呼,學術上目前對其較為正規的稱呼應該為“直立高等靈長目奇異動物”,這個詞雖然有些拗口,不過倒也是為了較為準確的體現該生物的特性。
除此之外,在不少內參的相關內容中,也會把野人稱作是“超靈長類”,這個詞在西方電影文化的設定中曾經頻繁出現,其中最典型的就是《金剛》系列電影,金剛的原始設定,就是“超靈長類”,不過金剛這種外形只是一個“巨大化的大猩猩”的動物,畢竟只是影視作品,當一種生物的體積出現成倍增長時,它的外形是不可能出現等比例放大的情況的。
(注:比如將一個身高 1.75 米的人“進化”增大 10 倍,變成擁有 17.5 米身高的巨人,那麼假設這個人存在,他的身體一定會發生根本性的結構變化,而不可能是簡單的把原 來的人體進行拉長,人類現有的身體結構,不足以支撐如此 巨大的身體,即便全部放大也不可能,就好像坦克與轎車的 結構不同一樣,將轎車的結構放大,也達不到坦克的要求。 這就像我在上一篇《越戰詭事》中採訪國防科技大學高階研究員何樹華時,他在巨人身上做的那個比方一樣:“就好比你做一輛 2 噸級的汽車是一個結構,但做一輛 50 噸級的汽車就必須重新設計,無論用途是否一樣,如果只是直線放大的話,那放大出現的產物就必然出現各種各樣的缺陷, 畢竟那套‘原始設計’只是為使用‘原始體量’而存在的, 如果要成倍增加體量,內部的結構勢必也要有翻天覆地的變化。”)
換句話說,金剛的設定從嚴格的意義上來說,違背了生物,尤其是哺乳類生物的基本生長常識,而且在金剛系列電影的表現中,其個體在沒有種群的情況下獨立存在,這也是概念設定上的一大常識漏洞,但野人則不同,野人是一種擁有完整進化體系、血脈、族群關係,且擁有相當智慧,身體 極為強壯的、未被主流人類社會了解的新型物種(相對於人 類的瞭解而言,雖然野人在地球上存在的時間並不短於人類, 甚至還更長),如果說經過這麼多年的科考還沒有找到野人 活體的蛛絲馬跡的話,那就完全是出於宣傳需要,實際上, 野人的活體,據我所知,迄今為止的確沒有捕捉到過,但野 人的屍體,在相關的科研部門,陳列的數量早已超過兩位數, 高畫質照片與影片,更是多如牛毛,只是這些資料是不可能出 現在對外公開的科普電視節目上的,不論是中央電視臺還是 地方電視臺。
而經過對野人屍體的解剖與充分研究,相關部門總結出野人的身體結構與人類差別巨大,尤其是臟器效率相比人類要成倍高出,並且野人同人類有黃、白、黑、棕的膚色區分一樣,也有根據毛色而劃分的不同“野人人種”,而且每一種毛色的野人,在基因上都有自已的獨特之處,可以這樣說, 野人相比人類,同樣也是一個完整且獨立的靈長類動物,它們與人類或許有共同的祖先,但並不是人類的分支,如果非要“論關係”的話,野人更像是人類在進化中的“表親”。
說了這麼多關於野人的事情,一來是因為神農架的野人標籤舉世聞名,二來是這次的追訪稿件以親身經歷為主,我全程參加了一次對於神農架核心地帶的科考活動,而這次科考活動發起的直接起因,就是因為野人。
這還要從 2015 年初夏的一天講起,時任“中國探險協會”委員的程先理給我打來一個電話,在電話中他說要幫我圓了去神農架走一趟的夢,因為我與他私交甚好,之前閒談之間我曾表達過想去神農架的想法,對於神農架,我手頭上雖然文字資料甚為豐富,但不親自去轉一轉,總是遺憾的, 所以除了滿足自已上述的獵奇心理之外,也想做一期以我為第一視角的相關專題報道,以此來增長實地考察經驗並豐富一下自已的內參內容。
電話打來的當天下午,我便驅車趕到,在程先理的辦公室裡,他向外介紹了一下情況,我這才知道這趟旅程並不是我想象的那麼簡單,他告訴我此次科考行動,由“中國探險協會”的官方名義承辦,由民間資本出資,而出資人的目的非常明確,就是要找到野人活體,按照對方的說法,該出資人的家族資產繼承人,罹患一種罕見的遺傳疾病(程先理說這是一種凝血癥,病程越向後期,病人的血液粘稠度就越高, 直至變為膏狀,病人到此也就會毫無疑問的撒手人寰),經過所有醫療手段的救治,效果均不理想,且並且隨著時間的發展還越來越嚴重,為了將該病治癒,他們斥巨資上下走動, 獲取了一些治療此病的關鍵訊息,而這就與野人有關,後來聯絡到了儲存有野人屍體樣本的中科院某生物研究所,雖然得不到屍體樣本,但卻拿到了一些相關研究成果的資料(其實也屬於內部資料),根據資料證實,已知的五大野人亞種中,其中一種的造血幹細胞可以在造血的同時分泌一種天然的抗凝血劑,對於治療該投資人家族資產繼承人的凝血癥具有特效,透過靜脈注射可以大大的延緩病情,但要想徹底根治這種病,就需要進行骨髓移植,既然要進行骨髓移植,莫 說是接觸不到,就是接觸的到,那些野人的屍體標本也完全起不了作用。
換句話說,他們的終極目標是從神農架中抓到一個野人活體,並並將其帶回來做手術,將野人身上的骨髓移植到患病者的身上,以達到治癒該病的目的(我知道這種說法看看起來很扯,我第一時間聽到的時候也是這種感覺,但親身經歷之後才知道事情的真相遠沒有這麼簡單,預知後事如何, 就請繼續往下看,謝謝支援)。
我不敢說自已見多識廣,但幹這行多年以來也算有些眼界,雖然對醫學常識一知半解,但排異問題我還是有所耳聞 的,當時便問程先理,他們這麼做有沒有科學依據?野人在物種上與人類就有先天的基因隔離,如何做到跨物種移植骨髓?這樣做恐怕不僅不能治好那位繼承人的凝血癥,還極有可能提前要了他的命,人與人之間的同種骨髓移植已經是困難重重,更何況是要是異種移植?這不是在搞笑嗎?
而程先理則無奈的笑笑,表示自已之前早已勸過了,但是完全不管用,而且人家為了這次行動的確是花了大價錢, 在我的追問之下,才知道這家投資人僅向“中國探險協會” 就投資了 7000 萬元,為的是換取探險協會的支援,由此便能把這場民間團隊的行動變為官方行動,至於為什麼要這樣做,據我所知,神農架雖然名聲在外,但其 3200 平方公里的總面積中,只有外圍的 2000 平方公里是人類經常涉足或涉足過的,其中最深處的 1200 餘平方公里迄今為止,都還未被人類染指過,那些在外圍神龍見首不見尾的神秘生物的核心棲息地,最有可能就是在這 1200 餘平方公里的地面上, 這其中自然也包括野人。
曾經有過想要進入這片無人區進行科考的團隊,但礙於當年技術相對落後,目標地帶自然環境實在兇險,最後全部作罷。
後來出於各種原因,神農架的無人區在 2000 年以後, 被分塊逐一劃為了軍事禁區,換句話說,從那開始,再有團隊想要進入這片區域,即便你資金充足,技術先進,資訊準確,但沒有官方許可那也是進不去的,而這家投資方用 7000 萬元的投資換來了探險協會的“名頭”,將私人探險變為官方科考,也就為進入無人區掃清了第一層的政策障礙,既然是以探險協會的名頭出發,那探險協會不出點人是說不過去的,所以在“一個蘿蔔一個坑”的成員之中,探險協會要來 了兩個名額,畢竟這種高階別的行動,有自已人在場是比較方便的。
我當時與他對話到這裡的時候,就有些納悶,說了這麼半天這事兒與我有什麼關係呢?而程先理給我的答案是: “官方”的定義雖然是“中國探險協會”,但實際上還要向上報,上面同意了之後才行,出於民間資本出錢幹這件極有可能費力不討好的事情,不同意白不同意,所以上面最後就批准了,但是批准規避批准,還有一個要求,就是要在這個團隊裡安排一名隨行人員,這個人必須要業務能力強,經驗豐富的骨幹擔任,他負責將此次行動的全程都記錄下來,然後上報,說白了,就是要起到一個監視作用,把行動全程都透過各種手段記錄下來,然後再層層上報,最後提煉出其中的精華以供所需,如此一來,也就不枉對這次行動的批准了, 然後在這個前提條件之下,他就想起了我,感覺不論從私人關係還是工作性質上來說,我都是負責此次行動全程記錄的最佳人選,所以才一通電話,把我叫到了他的辦公室裡來, 還說是為了圓我一個去神農架的夢。
最後他還說,神農架核心區域的軍事禁區隸屬於陸軍中部戰區管理,為了配合地方上的行動,部隊的相關單位也派人來了,一共派了兩個人,都是精兵強將,按照程先理的解釋,探險協會安排的那兩位都是手無縛雞之力的科考人員, 而我本人又只是一個以“耍筆桿子”為主的內參記者,都不能很好的保護自已,所以部隊派的人,主要起一個保鏢的作用,保護的目標,就是我們三人。
另外,在程先理的言下之意,與其說保護我們是為了不受神農架地區野生動物乃至神秘生物的襲擊,更有點平衡團隊,讓官方一面在現場更有發言權的意思,畢竟到時候發生什麼情況誰也不知道,有部隊武裝到牙齒的人馬在場,說話就要“硬氣”的多。
聽到這裡,我算是徹底明白了,沉默了良久在心中細細的盤算權衡了一番後,心想不答應一來不給老朋友面子,畢竟他有這個機會第一個想起我,不論結果如何,這總是一個人情在裡面,二來是這個機會的確難得,畢竟深入神農架最深處的無人區,尋找並抓捕野人活體這種行動,不論成與不成,我們都極可能是有史以來的第一波人,如果我現在拒絕, 那麼以後再想起此事時肯定會留下一個莫大的遺憾,至於危險,我做這一行這麼久,採訪還好,在經常要出的實地追訪任務中,危險完全是工作的一部分,我早已 。
所以經過深思熟慮,我拍板答應了程先理的邀請,同意加入這個由三方人馬組成的團隊,提供全程的拍攝與記錄支援。
但在我答應他的時候,我並不知道,此行我將面臨的是九死一生的考驗,我在盛夏的深夜一邊回憶一邊寫下當時的經歷時,身上仍然會因為一些當時的畫面在腦海中閃過而脊背發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