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冷兵器、熱兵器、“溫兵器”1
在 169、142 號陣地上的“活體生物兵器”是玄門術法的產物,用前文中散人的解釋,這屬於他們“該管”的範疇, 那麼在第三個出現“活體生物兵器”的 149 號陣地上出現的巨型“殺人蜂”與巨型老鼠是何來歷,在對他展開具體採訪之前,我諮詢過,他明確的說那不是玄門之物,他不瞭解, 所以解釋不了,我在查閱了大量內刊資料後,終於找到了一名對此事所涉及的領域有權威發言權的國防大學高階研究 員,他叫何樹華,在採訪中我才得知,在 149 號陣地上出現的兩種“活體生物兵器”的確不是玄門產物,不僅不是,而且還是當時最新的生物科技的產物,換句話說,169、142 號陣地上的“活體生物兵器”可以用玄學來解釋,那麼 149 號陣地上的“活體生物兵器”就只能用科學來解釋。
以下,是經過整理、潤色後,我與何樹華研究員的採訪 稿對話:
“你好,這次採訪的主題是關於當年老山戰役中,149 號陣地上出現的兩種‘活體生物兵器’,可以把你所瞭解的情況說一下嗎?”我並不客套,直奔主題。
“你好,這個事情要講清楚還得從老山戰役開始再往前追溯幾年,而且涉及到的國外力量也不止越南一個,老山戰 役爆發的時間是在 1984 年,而要講起它的源頭,就得說說1981 年的阿富汗。”何樹華說。
“阿富汗?阿富汗地處西亞,與遠在東南亞的越南遠隔千山萬水,兩者之間在這件事上有什麼交集嗎?”我問,他 說此事還牽扯到阿富汗讓我比較意外,畢竟兩者之間不論是地域文化還是地裡間隔亦或者是軍事、政治、經濟上,不論是當時還是現在,都有點“八竿子打不著”的意思。
“沒有直接交集,但間接的還是有的,而且是具有決定性的間接交集,如果沒有在阿富汗發生的情況,也許也就不會有後來老山戰役上發生的那些事情。
1979 年 12 月,前蘇聯大舉進攻阿富汗,長達 10 年之久 的阿富汗戰爭由此爆發,戰爭開始之初,蘇軍以壓倒性的優 勢取得了正面戰場上的勝利,但隨著戰爭發展的深入,也陷 入到了無法自拔的遊擊泥潭之中,在阿富汗的崇山峻嶺之中, 地形複雜,山洞眾多,抵抗組織多如牛毛,其中最被外界所 熟知的,就是後來在 1996-2001 年間掌握阿富汗政權的塔利班。
而這些抵抗組織被統稱為‘聖戰者’,其中絕大多數都 有地方部落提供掩護,他們利用地形特點與游擊戰術相結合, 對蘇軍造成了相當大的損失,這種情況持續到 1981 年初時, 數個阿富汗反政府抵抗武裝聯合成立了阿富汗聖戰者伊斯蘭聯盟,並開始接受美國、巴基斯坦、沙烏地阿拉伯和埃及等 國的軍事援助,擁有穩定而大量的先進武器及活動資金支援 的聖戰者們對蘇軍的各種打擊已經愈演愈烈,蘇軍為了解決 聖戰者的襲擾,使用了除核武器之外,當時擁有的幾乎一切 武器種類與型號,但仍然難以徹底剷除抵抗組織,同年,蘇軍決定投入使用一種研發已久但剛剛成功的新型武器來對付這些神出鬼沒的聖戰者。”何樹華就像是一位戰史講師一樣,並沒有直接回答我的問題,而是娓娓道來的說道。
“新型武器?難道是——‘活體生物兵器’?跟巨型殺 人蜂還有巨型老鼠有關?”我說。
“是的,第一批投入阿富汗的‘活體生物兵器’,就是你所說的巨型‘殺人蜂’,只不過當時投入的那種型號還不算完善,相比老山戰役中越軍使用的那種還不太成熟,至於巨型老鼠,那則要更晚一些,不過叫巨型老鼠不太嚴謹,按 照當時蘇軍內部的官方稱呼,應當稱之為‘食人鼠’。”何樹 華說。
“那這麼說來的話,越軍在 149 號陣地上所使用的這兩種‘活體生物兵器’是由前蘇聯提供的?”我問。
“是的。”何數華的回答相當肯定。
我聽罷此言突然有種恍然大悟的感覺,便趕緊記下了這段話中的核心內容,甚至都來不及再次提問,何樹華見我“奮筆疾書”,便停了下來沒有繼續往下說,等看我寫的差不多了,這才再次開口:
“具體說來,當時經過在阿富汗的數年實戰後,蘇軍內 部透過總結實戰經驗開始了二代‘殺人蜂’和‘食人鼠’專案,在 1981 年首先投入戰場的則是第一代,而 1984 年老山戰場上越軍使用的那些則就是第二代。”何樹華說,他的這 番話算是徹底解開了我之前採訪老兵時心中的一個疑團,也是剛才我有恍然大悟的原因:
越南作為一個國力貧弱的國家,如何有能力研製這種水平的“活體生物兵器”?要知道使用大型生物作為生物武器的難度要遠高於釋放致病微生物的原始“生物戰”,但即便如此,想要研製以致病微生物作為生物戰劑的生物戰技術,最起碼也要擁有一整套相關的研發體系,這套體系不是小國可以負擔的,如惡名昭彰的二戰期間日軍 731 部隊,以及不太出名但同樣罪惡滔天的 185 部隊(注:如果各位看官要想在搜尋引擎搜尋後者的更多詳細資訊的話,那麼在搜尋時請用“一八五”的文字字樣搜尋,數字搜尋效果不好),都使用的是最原始的細菌戰,即便如此,其背後也還有一整套相關科研系統作為支撐,並且舊日本時期為了發展這套體系耗費了幾十年的光景與大量的資金投入,而越南在老山戰役期間,不過剛剛從對美作戰中解脫出來而已,再往前則在進行抗法戰爭,大大小小的戰爭反覆蹂躪著這片土地幾乎從未停歇,在這種情況下當時剛剛統一全國不久的越共政府又如何能建立一套這樣的體系?更遑論現代的先進生物戰劑的必 備研製基礎中就有 P4 級別的生物實驗室(關於“P4”的含義與生物實驗室的安全等級劃分,我會在下面附加解釋,有興趣瞭解的看官可以看一下),這更不是小國可以負擔的,就目前的情況來說,一種先進生物戰劑的研製成本,不次於核武器,相比之下,生物戰劑與大型生物兵器(既“活體生物兵器”)又是兩個時代的產物,直接使用生物戰劑作戰與研製大型生物兵器作戰之間的代溝就像前裝藥槍械發展到 自動武器一樣,有著幾乎不可逾越的鴻溝,其中牽扯到的領域十分廣泛而深入,所以當初我想不通越南為什麼會有此類技術,但現在牽扯到了前蘇聯,這個問題也就迎刃而解了,前蘇聯作為當時的超級大國之一,在國力上具備研製“活體生物兵器”的基礎,而且也的確有不少資料顯示前蘇聯的確進行過大量的相關研究,並且一直延續到今天的俄羅斯也沒有停止。而早在 1979 年,越南為了對抗我國,在政治、經濟、軍事三大領域全面倒向前蘇聯,前蘇聯也因為邊境及意識形態問題和我國水火不容,這種矛盾到了 1984 年老山戰役期間,更是達到頂峰,在這個大背景下,越南獲得前蘇聯的此類援助也就在情理之中了。
另外,這裡我加一點剛才關於 P4 級別生物實驗室的題外話——
“P”的含義為英文“protect”的簡稱,意為“保護”, “4”則為該保護級別的第四級,同時也是目前的最高階別, 下面是這 4 個級別生物安全實驗室的相關簡介(如果有看官有興趣閱讀更加詳細的資料可以自行搜尋):
P1 實驗室:
實驗室具備跟一般微生物學實驗室相同等級的裝置。其研究與處理的致病微生物典型代表有:麻疹病毒、腮腺炎病 毒。
P2 實驗室:
合 BSL-2 實驗室建設要求,既進行試驗研究用的物質是一些已知的中等程度危險性的並且與人類某些常見疾病 相關的物質。其研究與處理的致病微生物典型代表有:流感病毒。
P3 實驗室:
全稱叫“生物安全防護三級實驗室”,整個實驗室完全密封,室內處於負壓狀態,從而使實驗室內部的氣體不會跑到外面而造成汙染,進行試驗研究的物質一般都是本土或者外來的有透過呼吸傳染使人們致病或者有生命危險可能的 物質。其研究與處理的致病微生物典型代表有:炭疽芽孢桿菌、鼠疫桿菌、結核分枝桿菌、狂犬病毒。
P4 實驗室:
P4 實驗室是從事致病性微生物實驗的單位,進行試驗研究的物質是一些極高危險性並且可以致命的有毒物質,可以透過空氣傳播並且現今並沒有有效的疫苗或者治療方法來 處理,作為各類傳染病菌(毒)研究操作的基本單元,實驗室必須有防止致病性微生物擴散的制度和人體防護措施;不同危害群的微生物,必須在不同的物理性防護條件下操作, 一方面防止實驗人員和其他物品受汙染,同時也防止其釋放到環境中。其研究與處理的致病微生物典型代表有:埃博拉病毒、馬爾堡病毒、拉沙病毒。
(注:目前對外公開的生物安全實驗室的四大級別,便是上述四種)
“那麼我想前蘇聯為越南提供這類‘活體生物兵器’除 了是支援它和我國進行對抗以外,更多的也是想用中越戰爭 作為新型產品的試驗場並以此來蒐集作戰引數吧?”我問。“對,你這個問題問的很
好,也很準確,前蘇聯軍方之所以這麼做,如何給我國製造麻煩倒還是次要的,其最主要的目的還是想對新型‘活體生物兵器’進行試驗。”何樹華 說。
“那麼自然界中具有強大攻擊力的生物種類這麼多,為什麼偏偏選擇了蜂類和鼠類呢?”我問。
“因為要作為一種在戰場上大規模投入使用的武器,首先要滿足的條件就是必須是群居生物,獨居生物的個體戰鬥力以當時的技術,提升比較有限,在實戰中的效費比比群居動物低得多,然後就是目標生物還要儘量滿足三大條件,既‘小、快、多’,也就是前者要求目標儘量要小,不容易被敵方擊中。中者要求速度儘量要快,一是進一步降低被打擊的機率,二是縮短進攻全程。後者要求數量儘量要多,可以儘快大量的投入戰場並對敵方造成覆蓋面廣泛的打擊,這最後一條說的再深入一點就是‘活體生物兵器’這種當時的新興產物在那個年代還屬於比較低端的消耗品,既然要作為消耗品,那麼數量龐大就是其基本特點,或者說是必須達到的剛性要求,而當年前蘇聯在進行生物篩選的時候,還考慮過蟻類,但最終因為蟻類雖然數量龐大,但移動緩慢,且體積太小,個體攻擊力嚴重不足,並因為行動過於集中,容易遭到敵方多種方式的叢集殺傷,所以最後在具體方案的競標中被淘汰掉了,最終進入試驗乃至投入實戰階段的,就是‘殺人蜂’專案與‘食人鼠’專案,因為這兩者完全滿足了我上面說的那三個基礎條件,都是目標小,速度快,數量多的典型,而且繁殖能力還超強,只是繁殖能力強是柄雙刃劍,如果不加以控制,很容易造成數量失控並帶來一些不必要的麻煩,比如在一代‘食人鼠’投入阿富汗山區進行作戰時,雖然憑藉著超大的數量與強大的攻擊力,以及優秀的可控性, 硬是啃下了一個多次使用傳統手段打擊都無法摧毀掉的塔利班大型營盤,能啃掉這塊‘硬骨頭’,蘇軍軍方自然是非常滿意,認為開啟了‘新世界的大門’,遂繼續加強研製這類以數量取勝的‘活體生物兵器’,但是因為戰鬥結束之後未對戰區的‘食人鼠’進行繁殖干預,導致大量新生‘食人鼠’誕生,第一批投入戰鬥的‘食人鼠’接受控制,但繁衍出的第二批屬於‘自然鼠’,完全不受控制,而且鼠類的繁衍速度極快,所以幾個月的時間就已經繁衍出多批完全新生的自然‘食人鼠’,結果當蘇軍再次進入該區域執行任務時,遭到了當初第一批‘食人鼠’後代們的圍攻,其直接結果就是人員與武器裝備都遭到了非常重大的損失。
所以在投入越南的第二代‘食人鼠’上,除了其它方面的改進以外,還有一項非常重要的變化就是第二代‘食人鼠’ 都是‘無性別食人鼠’,它們不具備繁殖能力,這也就從根本上杜絕了大量繁殖後失控的問題。
不過根據我們所掌握的情況,蘇軍曾經考慮過將繁殖能力非常強的第一代‘食人鼠’提供給越軍,意圖讓這種害處極大的生物在中越邊境附近快速繁殖,特別是那裡的亞熱帶環境潮溼、多植被,比多山、植被燒、乾燥的阿富汗高原更適合‘食人鼠’的種群擴張,蘇軍深知以越軍的實力斷不是我軍的對手,而在這種前提下,有這樣的用心就像當年的日軍 731 部隊在撤離之前將細菌武器深埋地下是一個道理,目的是即便不能達成陰謀,也要儘可能的給我方造成麻煩與傷亡,但所幸經過多次論證,蘇軍內部最後認為如果使用第一代‘食人鼠’並導致超量繁殖的話,那麼就極有可能導致我軍使用‘大規模殺傷性武器’(注:國際定義上的“大規模殺傷性武器”主要為三種非常規武器,既核武器、生物武器、化學武器)進行‘區域清除’,為了防止事態的失控,再加上更重要的是為第二代‘食人鼠’提供技術驗證的機會與場合,所以最後出現在老山前線上的是沒有繁殖能力的第二代產品,也就沒有發生我上面說的那種繁殖失控的情況。”何樹華說。
“看來當年黨中央強調的打倒‘蘇修美帝’是沒錯的, 大國沙文主義主導下的前蘇聯,因為地理原因其對我國造成的威脅要甚於美國。”我說。
“是的,對待敵人,不能抱有任何不切實際的幻象。” 何樹華說。
“那可以講一講這兩種‘活體生物兵器’的發展史嗎?” 我說。
“可以,如果先從‘殺人蜂’說起,那麼我們還得把目光投放到美洲的瑪雅文明的身上。”何樹華說。
“瑪雅文明?關於它我的第一印象就是 2012 世界末日預言,還有用於活人祭祀的金字塔,從地理角度上說,瑪雅文明遠在中美洲的墨西哥,而從歷史學角度上說,瑪雅文明的核心還沒有脫離石器文明的發展階段,嚴格的講,是屬於新石器時期的階段,那麼這樣一個形態非常初級的文明又能與發生在歐亞大陸上且技術含量極高的‘活體生物兵器’有什麼關係呢?”我問。
而在問這段話的時候,我當時的內心活動是比較複雜的——我當時一聽他這麼說,那會兒的表情用現在的網路流行文化來形容的話,就絕對是一張“黑人問號臉”,因為這比在此事上把阿富汗和越南拉上關係更讓人無法理解,不過我這次採訪的物件不同以往,他可是在相關領域經過高等教育且科班出身的人才,用一個帶點時代感的詞來形容就是“高階知識分子”,所以他說話我想應該不會有誇張事實的毛病,而且從前面的對話來看,的確相當嚴謹,但這些無法打消我的疑問,所以我便搜腸刮肚把腦袋裡那點關於瑪雅文明的幾個知識要點連帶著說了出來,以加重我問話中“不解”意思的分量。
“與瑪雅文明本身並沒有直接關係,但與瑪雅文明所分佈的區域的一種當地特產有直接關係。”面對我的疑問甚至 可以說是質疑,何樹華面不改色的說。
“——這個恕我直言,瑪雅文明所分佈的區域主要集中在現今墨西哥東南部、瓜地馬拉、宏都拉斯、薩爾瓦多和貝里斯國家,這些地方有什麼特產我雖然不太瞭解,但能涉及到作為‘活體生物兵器’的‘殺人蜂’的,我實在是想不出 兩者在什麼地方能有交集點。”我說。
“瑪雅文明雖然是新石器時期文明,但在天文學、數學、藝術、原始農業、藝術、文字以及建築學方面有極高的成就, 這其中最有代表性的就是涉及到建築學中的瑪雅金字塔,在外界各種涉及到瑪雅文明的讀物中,往往會有一座大型的灰白色石制瑪雅金字塔作為封面,這種建築物也就成了除了末日預言以外瑪雅文明的另一大象徵性文化符號,而在封面中‘出鏡率’最高的那座瑪雅金字塔,位於‘奇琴伊察’,那裡是瑪雅文明當年最繁華的地區,相當於它的首都,佔地方圓 25 平方公里左右,在這個地區的中央,建造有一座最大的瑪雅風格金字塔,被命名為‘庫庫爾坎’,這座金字塔在被發現以後,經過多年的研究,在國際考古界較為統一的主流認知上,一直將其作為瑪雅文明的一個高階祭祀平臺,以及具有瑪雅人所崇拜的天文中的天文學象徵意義來看待,比如它的四周各有 91 層臺階,臺階與階梯平臺的數目分別代表了一年的天數和月數,52 塊有雕刻圖案的石板則象徵著瑪雅日曆中每 52 年的一次輪迴年等等,不過這些都只是表象, 可以這麼說,這世界上最熱衷於發掘各類神秘事物的組織或者說是力量,各國軍方絕對是位居第一的,因為所有人都想在這些神秘事物中找到可以提升自身實力的元素,在 20 世紀 70 至 80 年代,那個冷戰正酣的時期更是如此,當時前蘇聯和美國除了在正面進行軍備競賽以及地緣政治角逐等全球爭霸之外,更是下了大力氣在全世界範圍內對各類古文明 遺蹟及相關神秘事件進行了大範圍篩查,雙方都想捷足先登, 所以也就形成了一場以軍方為主導的類似軍備競賽的‘考古競賽’,這種考古與我們通常意義上的考古截然不同,它不 以研究文化歷史為目的,而是以發掘事物背後有可能存在的神秘力量,或者用我們的話說叫非常規力量為目的。”何樹華說。
“這麼說的話,‘殺人蜂’專案牽扯到了某種超自然的 ‘神秘力量’?”我問。
“這倒也不是,只是在這場考古競賽中發現了一種特殊物質,或者說是特殊植物,它對‘殺人蜂’專案起到了最大、 也是最直接的推動作用,或者說,沒有這個發現,就不會有‘殺人蜂’專案的出現。”何樹華說。
“如此說來,庫庫爾坎金字塔的意義的確已經遠遠超出考古學的範疇了,要不然也不至於讓前蘇聯方面如此著迷。” 我說。
“是的,當時速蘇方對這件事的投入幾乎是不計成本的。後來透過克格勃和前蘇聯軍方的通力協作,他們經過半年的準備工作之後最終確定這種稀有特產是一種植物,具體說來是一種花,用瑪雅人的語言翻譯過來,這種花叫做‘生命階梯’,意為可以作為階梯讓生命走上更高層次的力量,雖然是花,但它可以結出一種漿果,這種漿果在給動物服用後,會使其‘巨大化’,並擁有與其體形相應的巨大力量,在那次考察的同時,蘇方也發現了數百個瑪雅人遺留下來的‘巨人墓穴’,其中最矮的骨骼都在 3 米以上,最高的足有 5米左右,並且根據石刻所記載的內容發現,這些 3-5 米高, 且強壯無比的巨人在後來反抗西班牙人入侵時起到了重要 作用,給西班牙人造成了沉重打擊,但這一段‘黑歷史’並沒有寫進西方的相關歷史資料中。
不過雖然可以使動物更加巨大,更加強壯,可巨大化的直接結果就是對食物、飲水等基礎資源的過度消耗,瑪雅人的文明階段非常初級,農牧業生產力低下,根本無力養活這麼多巨大化的巨人,幾百個巨人的每日消耗就險些在數年之內讓最繁華的‘奇琴伊察’的走向衰敗,瑪雅人最終制定了制度,將巨人的數量控制在很少的一個範圍內,哪個部落的後代要成為巨人,是要經過嚴格的篩選的,而為了防止濫用這種可以讓身體巨大化的漿果,瑪雅人便將當時‘生命階梯’ 的所有現存樣本都集中到了一個地方,並在其上建造了一座金字塔作為守護,這座金字塔就是人們後來所熟知的‘庫庫爾坎’,再後來因為食物的短缺,大部分巨人都因此死去,少部分則在與西班牙人的戰爭中陣亡,巨人也便就此隕落, 根據進一步的研究,有軍方相關專家認為這種漿果之所以能讓人類巨大化,是因為它含有一種融合度超高的基因片段, 這種基因片段極有可能就是上古傳說中各種已經滅絕的‘巨人族’的‘基因片段’,這個就了不得了,因為這意味著在 ‘生命階梯’的漿果中不僅發現了植物蛋白,還更不可思議的發現了與人類接近的類人形生命的動物蛋白,換句話說, 說‘生命階梯’是一種植物,那是從形態上來講,但從基因角度講,它也可以被稱作是一種動物。
前面說了,這些‘基因片段’的融合性超強,或者說是 入侵性很強,僅僅透過口服,就可以‘擠’掉普通人類的部 分基因片段,然後自已取而代之,如此一來,普通人類服用 之後會在身體上產生一種‘超進化’反應,也就是我上面所 說的巨大化,然後其直接產物就是 3-5 米高的巨人,不過畢 竟是口服,屬於一種效率相對低下的攝入,所以這要在幼兒 階段就開始持續服用才能奏效,而根據蘇方的研究結論現實, 16 歲以後再服用,幾乎就沒有作用了,而在 5 歲左右服用的效果最好,生長速度是不服用該漿果的同齡人的幾十倍,一直服用到 16 歲,也就是到達漿果效用最大化的頂點時間,
被培養的目標人群也就會生長到 3-5 米的龐大身軀,至於從3 米到 5 米之間的區別,則是取決於食用者本身的腦垂體生長激素分泌水平,這與普通人類的身高有高有矮是一個道理。
根據相關報告中提及的資料,認為‘生命階梯’及其結下漿果之所以有巨人族的基因片段,是因為它們應該為某種或某些巨人族死後的屍體降解後產生的一種特殊產物,換句話說就是這些巨人族屍體的一部分,當時這個報告傳回來的時候,我們研究所裡的前輩們還曾感嘆過,也許盤古開天在死後身體化作萬物的神話並不僅僅是神話,在上古的某一個時期,真的存在著一種甚至是多種在死後身體可以降解成為周遭有機物的巨人族。
蘇方在獲得‘生命階梯’及其漿果之後又進行了長時間的,相當徹底的研究,經過統計學的大量分析之後,認為將該物質進行提純並量產,應用在群居生物上產生‘活體生物兵器’最為合適,而‘殺人蜂’專案就是該技術的直接產物, 其完成試驗量產的‘殺人蜂’原型,則是胡蜂,也就是我們常說的‘馬蜂’。”何樹華說。
“那麼如果這種‘漿果’及其量產產品的效果這麼神奇的話,那前蘇聯方面為什麼會偏偏選擇用胡蜂作為提升樣本?之前那些原因我都懂,作為群居且帶有強大毒性的昆蟲, 胡蜂的確具有一定的優勢,但我不明白的是,我想這項技術 如果應用在其它物種身上也許效果會更好,比如應用在人體身上,雖然巨大化的人體也不足以抵禦熱武器的攻擊,但可 以利用現代科技為其配備相應的護甲兵器,作為一種‘人形 坦克’來使用,在複雜地形上的靈活性與適應性還要比坦克 高的多,難道蘇聯方面沒有做類似的試驗嗎?如果做了的話, 為什麼最終出現在戰場上的成品只是‘殺人蜂’呢?”我問。
“這個想法他們當然考慮過了,而且也進行了實體驗證, 但結果並沒有想象的這麼簡單,首先,雖然在冷戰時期前蘇 聯的生產力已經可以完全滿足巨人的食物與飲水消耗,可以 在基礎的物質層面保證這種‘新型人種’的批次出現,但是, 巨人卻有著非常大的生理缺陷,他們身體巨大,可心臟功率 與肺部效率嚴重不足,換句話說,從普通人類的健康角度講, 巨人從誕生之初就面臨著先天性心臟病以及缺氧的問題,這 個問題如果從生理方面來說的話,就是這種巨人的本質只是 普通人類的簡單放大而已,這種放大的隱患很多,就好比你做一輛 2 噸級的汽車是一個結構,但做一輛 50 噸級的汽車就必須從新設計,無論用途是否一樣,如果只是直線放大的 話,那放大出現的產物就必然出現各種各樣的缺陷,畢竟那 套‘原始設計’只是為使用‘原始體量’而存在的,如果要 成倍增加體量,內部的結構勢必也要有翻天覆地的變化,但 以當時的技術,做不到對巨人的如此改變,換句話說,在那 個相關基因編輯技術還沒有成熟的年代,是無法人為‘設計’ 或者是改變已有人體構造的。
所以,這種生理結構只是簡單放大於普通人類的巨人, 在生產出來的樣品雖然在力量等基礎生理指標上比普通人 類強得多,但也動作遲緩且持續行動能力差,而造成這兩個缺陷的原因,還是我上面所說的那兩條:心臟功率不足與肺部效率不高,拋開心臟的問題不說,巨人肺部效率低下不僅僅是因為結構上的簡單放大而產生的不合理造成的,還有一個原因就是人類主導地球的時代,地表含氧量相對於上古時期是非常低的,比如說與恐龍時代相比,現在地球的含氧量就處於一個很低的水平,下降了幾十個百分點,而高含氧量的環境是支撐生物巨大化的最基礎條件之一,這也是恐龍時代的生物體機尺寸往往非常龐大的原因之一,當然了,也有恐龍作為爬行動物可以在生命週期內無限生長的原因,不過那並沒有含氧量這一條有決定性,否則現代的爬行動物也不會相比恐龍時代的在體積上成倍縮小了。
話說回來,這種巨人擁有著上古時期生物的身體尺寸, 卻要生活在現代條件下的地球上,那環境的不適應也就是首 當其衝的了,雖然錢蘇聯方面試圖為他們研製外接的輔助呼 吸裝置,以及在其體內安裝一套人造心臟,與巨人自身的自 然心臟相配合,共同達到可以支撐這副巨大身體供能的目的, 不過這種技術到現在為止都還是極少數國家掌握的尖端技術,在當年來看,則是可望而不可及的,屬於‘科幻’的範 疇內了。
所以呢,經過以上種種的研究與對不足的瞭解之後,蘇聯方面只好選擇了以胡蜂這種小型昆蟲作為原型,利用從 ‘生命階梯’漿果上提純出的技術產物對其進行放大化,早先放大的過度,搞出來‘殺人蜂’樣本和鴿子差不多大,所以也產生過早衰的現象,後來經過大量實驗之後,才找到了最合適的身體尺寸,如果要找一個其它物種作為參照物作為比較的話,那就是與蜂鳥相當的身體尺寸,從鴿子大小縮減到蜂鳥大小,你想想這是縮小了多少倍?所以說身體尺寸在一定的技術條件下,絕對不是越大越好的。
具體說來,這時候完成技術固定的驗證型‘殺人蜂’,其外貌體積也就和老山前線上戰士們所遭遇到的二代‘殺人 蜂’的基本相當了。”何樹華說。
“那麼有沒有關於‘殺人蜂’的具體引數?”我問。“第一代‘殺人蜂’,只在阿富汗參加過少量實戰,資料很少,生產的數量也不多,據我們瞭解是因為第一代‘殺 人蜂’有重大缺陷,還殘存大量作為胡蜂時的天性,經常在 作戰行動中離群分散不受控制,而且其毒針對硬物的穿透性 也有不足,遠遠無法穿透鋼盔,毒液的致死率也不高,在試驗中經常十幾只無法致死一隻 50 公斤左右的豬,對人體的殺傷效果也相當有限,特別是如果經過有效的醫療手段搶救, 那麼死亡率還會下降的更多。
所以前蘇聯對第一代‘殺人蜂’的效能並不滿意,在試生產了一段時間後便關閉了生產線,直到真正可以大規模投入實戰的第二代‘殺人蜂’出現,總的來說,同樣是經過兩代產品的發展,‘殺人蜂’的發展速度略快於‘食人鼠’,第二代‘殺人蜂’定型量產的時候,第二代‘食人鼠’還在研 發之中。
而定型量產的第二代‘殺人蜂’,也就是老山戰役中 149 號陣地上遭遇的那種,其尾部毒針在試驗中瞬時產生的毒液毒性與毒量理論上可以毒死任何一種體重在 100 公斤及以下的生物,但在實踐中略差一些,而穿透力則可以在近距離以爆發攻擊的形式擊穿 5 毫米厚的均質鋼板,能做到這一點,前蘇聯方面還是下了不少功夫的,他們大大提升了毒針的硬度,並用藥物刺激的方式提高了‘殺人蜂’的短距離爆發力, 要不然即便是巨大化的‘殺人蜂’,也不可能擊穿這麼厚的均質鋼板。
另外,二代‘殺人蜂’的飛行速度上最快可以達到每小時 50 公里,是天然胡蜂的 2 倍左右,飛行高度最高可達 1000 米,是天然胡蜂的幾十倍。
通常情況下‘殺人蜂’的巢穴在 2-3 立方米左右,一個巢穴裡是一個家族或者說是群體,一個群體的數量一般在50-100 只之間,平均 75 只左右。
不過雖然二代‘殺人蜂’已經相當強悍了,但其弱點也很明顯,因為為了保證在潮溼環境下也能高速、敏捷的飛行, ‘殺人蜂’的身體表面,特別是翅膀表面會分泌一種油脂層將其包裹,這層油脂可以很好的保護身體及翅膀不被潮氣沾溼導致飛行速度變慢甚至是無法起飛,不過,這層油脂極其易燃,易燃程度超過 93 號汽油,所以對付群體行動的‘殺人蜂’時,使用可以產生明火的高溫類武器是最合適的,輕輕一觸,甚至是不需要觸碰,只需要接觸溫度達到其燃點, 就能將其點燃,然後就是一燒一大片。”何樹華說。
“果然對付昆蟲最好的方法就是火攻,還真是沒有什麼生物是不怕火的。”我笑著說,因為想起了之前採訪在 149 號陣地上戰鬥過,並與“殺人蜂”直接面對面較量過的張曉波時他就著重提過使用火焰噴射器與穿甲曳光燃燒彈對“殺人蜂”的殺傷效果極好,它們被點燃之後會來回亂撞,並進而點燃自已的同伴,如此一來,在空中叢集飛行的“殺人蜂” 只要有一部分被點燃,那場面發展下去還真就像何樹華所說的那樣:“一燒一大片”。
“當然,起碼只要是碳基生物,對火焰與高溫就不可能不懼怕。”何樹華說。
“那前蘇聯方面在這個領域有了這些成果,而且還是在被譽為‘美國後花園’的美洲完成的關鍵一步,尤其是墨西 哥作為瑪雅文明的主要分部國家還是美國的鄰國,前蘇聯在它‘家門口’這麼‘搞事情’,那麼美方的反應應該會很激烈吧?”我問。
“是的,美方透過情報部門得知此事後首先是大為震驚, 然後是憤怒,緊接著組織力量也到‘庫庫爾坎’金字塔處尋找‘生命階梯’,但無奈前蘇聯早已捷足先登,在提取完所 有有價值的樣本後,將剩餘的‘生命階梯’全部銷燬,結果 就是美方撲了一個空,後來美方撥專款對相關領域進行持續 攻關,但因為不得要領導致一直沒有較大的突破,最終一直 到 1991 年前蘇聯解體,趁著整個東歐政治局勢天下大亂的時候,美方才得以使用高價收買的方式,趁亂將當年在相關 領域的部分關鍵人才和資料買回國內,然後到 21 世紀的第一個十年,才算有了相應的成果。”何樹華說。
“看來雖然前蘇聯最終解體,美國獲得了冷戰的勝利, 但在冷戰時期這種隱蔽戰線上的鬥爭的確與印象裡差不多, 美國一直被前蘇聯壓制‘一頭’。”我說。
“是的,冷戰期間以前蘇聯為首的華約組織相比以美國為首的北約組織在硬實力上,特別是綜合國力上整體處於劣勢,所以前者在隱蔽戰線等非常規領域下的功夫比較大,以求可以儘量彌補正面力量不足的缺陷,前蘇聯投入的多了, 自然也就佔了上風。”何樹華說。
“說完了‘殺人蜂’,那麼另一種‘活體生物兵器’,也就是‘食人鼠’的來歷與‘殺人蜂’一樣嗎?也是透過‘生 命階梯’的漿果為基礎,在當時現有的普通鼠類的基礎上研製出的巨大化產物嗎?”我問。
“不是的,‘食人鼠’的產生是利用的另外一種技術,一種與‘生命階梯’完全無關的全新技術。”何樹華說。
“這樣說來的話,那來除了使用‘生命階梯’的漿果之外,前蘇聯方面還有其它的技術手段讓原本小型的生物巨大化。”我說。
“嗯,不過這種技術路線風險更大,非常容易失控,當 初幾乎是同時立項的‘殺人蜂’與‘食人鼠’專案其實並不是在老山前線上所表現的那樣以‘一天一地’的形式進行一種純生物的‘空地一體化’的配合作戰,而且兩者不僅不是配合關係,更是競爭關係,大致就是前蘇聯兩家都是體制內的官方部門,在同一時間都投入到了‘活體生物兵器’的研製中去,但走的技術路線完全不同,而誰的更優秀,誰就有可能成為未來的主流技術,並在這個領域佔得先機,研製‘殺人蜂’的單位與研製‘食人鼠’的單位之間,就是這樣的一種競爭關係,雖然各自的產品屬性不同,攻擊方式也不同, 產品本身並沒有競爭性,但兩家單位的技術路線是存在直接競爭的,誰贏了,以後的‘活體生物兵器’就會以誰的技術路線為主,誰就是這個領域的‘老大’,而當‘老大’的好處自然是很多了,不僅是榮譽上的,更是利益上的,前蘇聯對‘活體生物兵器’的投入非常捨得,每年都有大量的國家資金作為研製經費注入進去,所以誰是‘老大’,誰起碼就可以拿到這個領域上 70%以上的國家資金,獲得更多的研發資源,最終徹底擠跨對手,在該領域做到‘一家獨大’,而落敗者則正好相反,只能看著別人‘吃肉’自已‘喝湯’,最後可能被擠兌的連‘湯’都喝不上。”何樹華說。
“明白了,打個不太恰當的比方說,這就好像是‘中國兵器集團’與‘保利軍工’之間的關係一樣,雖然都是在國家體制下的大型涉軍央企,而且其研製的具體武器平臺相重疊的也並不多,但在陸戰武器裝備這個大範圍內的技術上,競爭的卻是非常激烈。”我說。
在打這個比方之前,我其實是想以前蘇聯時期的蘇霍伊公司與米高揚公司作為對比的,畢竟現在說的主要涉事國還是前蘇聯,而這兩家公司則是當時前蘇聯在殲擊機領域的兩大巨頭,其關係就是直接且殘酷的競爭關係,前者的典型代表作是軍迷之中人盡皆知的蘇-27 系列雙發重型殲擊機,而後者的則是名氣不輸於前者的米格-29 系列雙發中型殲擊機
(注:其實米高揚公司在第三代【前蘇聯劃分為第四代】重 型殲擊機的競標中失敗後就已經露出敗勢,一般情況下,軍事理論圈都將其視為米高揚開始走下坡路,並被蘇霍伊壓制的開始,不過這個話題與本篇採訪實錄沒有直接關係,所以就不再贅述了),不過後來一想,這兩者的競爭非常直接,主要集中在了殲擊機領域,而“殺人蜂”與“食人鼠”則不同,這兩者雖然都是“活體生物兵器”,但彼此並不能互相取代,因為作戰方式完全不一樣,畢竟一個是天上飛的,一個是地上跑的,這就好像是殲擊機與坦克一樣,雖然都是武器裝備,但並不會構成對對方戰術地位的威脅,所以思考片刻後,我就改變了主意,換成了我國的兩家央企軍工巨頭作為這個比方的“主角”。
“嗯,這個比方不是不恰當,而是非常恰當。”何樹華 笑道。
“那能具體說說‘食人鼠’採用的技術路線具體是什麼嗎?”我問。
“切爾諾貝利的核事故你肯定聽說過吧?”何樹話沒有 直接回答我的問題,而是反問我。
“這個當然知道,切爾諾貝利核事故的大名估計不知道的不多,人類利用核能的歷史至今,只有兩次被評定為七級, 也就是最嚴重的事故等級,第一次就是切爾諾貝利核事故, 而第二次則是福島第一核電站事故。”我說。
“是的,而在這次核事故之後,催生了很多傳說,比較有名的一個就是在 1996 年,美國俄羅斯、烏克蘭三國聯合派遣了一個由 9 名專家組成的科學工作組,深入當時已經成為死地的普里皮亞季城進行取樣工作,然後他們遭了當地大 群巨型老鼠的攻擊,這些巨型老鼠的體積足有海狸鼠這麼大, 它們的攻擊性非常強,9 名專家在它們的圍攻下最終死亡 8 人,只有一人倖存,並將事件上報,最後當事國(也就是烏克蘭)出動武裝力量對巨型老鼠進行了剿滅,這才將事態平息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