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野人!!!野人!!!(下)

隨後的事情,就是眾人返回營地,留下來安撫其他隊員 情緒的這個重任還是落在了季成雲的身上,等我們走回來時,他正在給圍坐在他身邊的男女隊員們講他當年怎麼“上山打虎,下海擒龍”的野外科考光榮事蹟,他口才相當不錯,說的又繪聲繪色,所以把這些小年輕都聽的入迷了,完全忘記了我們這幫人追出去與野人拼命的事情,等看到我們出現在面前,才恍然大悟的問東問西,尤琦也不說半句題外話,還 和前幾次一樣,找了塊高一些的石頭站在上面,把衛生巾的事情當著眾人的面大聲的講了一遍,主要是再次強調不要把隨身的消耗品隨手丟棄,即便是掩埋也不行,因為這樣很容 易招來麻煩。

當然,她沒有提這次野人事件是因為範小雨用過的衛生巾引發的,更沒有提及範小雨的名字,畢竟她雖然冷酷,雖 然跟範小雨不對付,可對其最起碼的尊重她還是有的。

這段風波結束之後,整支隊伍按照地圖劃定的路線繼續前進,又走出去整整一個下午,到了接近下午 13 點的時候才找到了一塊崎嶇不平的地面準備宿營吃午飯,結果眾人的行囊還沒放下,在東北偏西的方向傳來了一陣一陣的怪異嚎叫,這叫聲讓人不寒而慄,原因並不是它多麼的恐怖駭人, 而是這種叫聲聽上去陌生可又有點像人的聲音,另外,這聲音裡如果用人的主觀角度去解析的話,就是充滿了一股傷心欲絕的味道,尤琦豎著耳朵一聽眼神就是一變,問道:

“大龍,早晨被你殺死的那個野人的屍體你是怎麼處理的?”

“呃——我踢到那個陡坡下面去了。”李龍沛被尤琦這 句沒頭沒尾的突然發問就是問的一愣,隨後拉著長音想了片刻後回道。

“這下遭了!”尤琦把左手手背往右手掌心上猛的一拍,發出“啪”的一聲響,同時雙眉緊皺的說。

“怎麼了又?”我問。

“怎麼了?!當時光顧著給你們倆說衛生巾的事情了, 忘了提醒大龍應該把那具屍體焚燬掉才行,現在只是扔到陡坡下面,這下好了,這個野人死了之後肯定就不能與它的同類去的聯絡,這段時間沒了聯絡,它的同類就會去找它,結果順著氣味最終找到的是它的屍體,然後它們還會根據我們在現場留下的氣味一路追蹤到我們這裡,真要那樣,那我們的麻煩可就是進入神農架以來最嚴重的一次了!”尤琦說。

“不至於吧?這也太誇張了,那野人之間沒了聯絡還會主動去找?這完全是智慧生物的行為啊?”之前那名被嚇得叫罵的那隊員說。

“不至於?聽到那哀嚎聲了嗎?那估計是它父母發出 來的,過不了多久我們就得面對成年野人的攻擊了。”尤琦 緊鎖雙眉,一臉憂慮的說。

“成年野人?你的意思是說那個 2 米多高的野人還只是個未成年?!”這次輪到我驚訝的發問了。

“廢話!我們在樹林裡看見的腳印還有步幅寬度,那才是成年野人留下的,你認為 2 米多的身

高能有你比大三倍的腳和 1.63 米的步幅嗎?!早晨被大龍殺死的那隻棕毛野人不僅是個未成年,而且換算成人類的發育階段的話,也就相當於一個 7 歲左右的人類男性!”尤琦瞪著眼睛對我說,那架勢就像要“吃了”我一樣。

被她這麼一說我才恍然大悟怎麼感覺之前看到那個棕 毛野人的時候感覺哪裡不對,但形勢緊急又沒反應過來,現在想過來了也出事了,2 米多高,比李龍沛還強壯的野人還只是個相當於人類 7 歲左右的未成年,這要是長到相當於人類 20-30 來歲的青壯年,得是什麼樣兒啊?!看來,透過腳印大小與步幅長短以及剮蹭植被高度而推算出的身高至少 在 5 米以上的那些才是真正的成年野人,而且發出哀嚎聲的東北偏西方向,也正是之前我追過去救下範小雨,乃至後來李龍沛大戰那個棕毛野人的陡坡方向,如此一來的話,尤琦說來者是死亡棕毛野人的父母,的確也有一定的依據,如果這是真的,那說明這是給它們兒子來報仇來了,這下可好, 跟這棕毛野人結下了“殺子之仇”,這仇可真說得上是“不共戴天”了,我一時之間甚至突然想去跟那棕毛野人講講道理,但轉念反應過來恨不得抽自已一巴掌,這他孃的都胡琢磨什麼呢?

而李龍沛的表情也露出了一絲驚訝,看得出,他雖然是尤琦最貼身的“自已人”,但也不知道剛才尤琦說的這些內容,看到這裡想到這裡,我不禁感覺脊背發涼汗毛倒豎:李龍沛這種格鬥能力強大到變態的人穿著當下最先進的柔性 機械外骨骼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打敗的黑毛野人只是一個野人中的“小孩兒”,那他媽的要是來個野人中的“大人”,李龍沛估計就夠嗆啊,他要都夠嗆,我們這幫人那都得完蛋。

片刻之後,眾人都琢磨過來了尤琦這些話的含義,大部分人都露出了恐慌的神色,即便是那幾位主力,也不免感到緊張,比如我看見王虎捏著 QTS-11 握把的手,不自覺的又緊了緊,倒是尤琦本人,反而顯得非常鎮定,那個樣子不同於她以往的冷漠,而是有種“反正已經這樣了,愛咋咋地”,或者說的文縐一點就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見招拆招”的意思,別看她是個女人,但這幾天幾夜以來發生的所有事情, 起到決策中樞、團隊主心骨乃至團隊靈魂作用的人幾乎都是她,再加上她名義上就是這支考察隊的隊長,特別是數次危難之際,她都能臨危不亂指出正確的方向,所以眾人慌亂之餘都看著正在沉思的她,將希望寄託在她的身上,等待她的意見,尤琦望著遠處的樹林靜靜的過了將近一分鐘,期間有個女隊員實在耐不住了,說道:

“隊長,這野人這麼可怕,要不我們趕緊跑吧?還待在這裡不是等於等死嗎?你放心,這次我們一定盡力跑,絕對不拖後腿!”這女隊員的話最後一句意思很明顯,是在“下 保證”,保證不會再出現遭遇挖心猿時那樣不聽警告最終造 成慘重傷亡的事情了,而尤琦沒有回話,只是舉起右手在空 中一擺,表示讓她先別說話,那女隊員見此情景便不敢再多 說什麼,時間到了她打定主意的那一瞬間,她好像想到了什 麼讓她在危難之中看到希望,但同時也下了很大決心的樣子, 對眾人說:

“諸位,為了我們整個團隊的利益,我決定冒一個險, 就是全體人員留在這裡不動,如果那幾個成年的棕毛野人來了,那就跟它們拼到底!如果你們要問我為什麼不跑,很簡單,因為逃跑對於現在的情況來說根本就是徒勞,我們在這裡根本跑不過它們,要知道成年棕毛野人的平地時速超過 85 公里,最大速度下可以持續奔跑半小時以上,在山地裡的平均速度也高達 50 公里每小時以上,所以,無謂的逃跑只能浪費體力和寶貴的準備時間,相比之下,還不如在這裡以逸待勞。”

我心說“哈?這也算決定?用那女隊員的話說,她真是要我們在這裡等死啊!”

很顯然有這個疑問的不止我一個,大家看著她的眼光瞬間從剛才的期待,變成了統一的質疑,她看著我們的質疑, 輕嘆了一口氣,又接著說:“如果有想逃命的,我不攔著,儘管跑就是,但死了可 別怪我沒把醜話說在前頭。”

話是這麼說,但幾名核心成員是肯定不會自已跑的,至 於那些隊員,就更不敢了,他們要是亂跑,即便沒有野人, 沒有其它危險,就這片密林讓他們迷了路也足以要他們的命, 所以尤琦這話說了等於沒說,她心裡肯定也明白,要不然也 不會說的這麼“風輕雲淡”。

話說到此,四周的樹林已經開始發生大規模的騷動,甚至連地面都開始發出微微的震盪,那些樹林的晃動不同於挖心猿只是因為在樹梢上快速的盪來盪去而拉扯了樹冠,而是整棵樹都在劇烈的晃動,很顯然,有什麼大傢伙正從地面上 高速向我們這個方向奔來,樹木就是被它們的身體所碰撞才出現了這種情況,尤琦見狀,大喊一聲:

“準備戰鬥!”說著便撥開了轉子連發弩的保險。

我一聽心說行啊,這句我軍的戰鬥口令她喊的這麼順嘴, 看來平時沒少用,王虎與張楠鋒聽到這四個字那是最親切不 過的了,當即抄傢伙在手就準備開打,有槍的王虎找了處局 石作為掩體,別看是臨時找的,但高手尋找的地方就是講究, 他選擇的這塊射擊位,其射界覆蓋了我們所有人的同時還能 最大限度上利用面前那塊巨石掩護自已的安全,而沒有槍的 張楠鋒則與我們一起,抽刀就要玩命兒,李龍沛更是左手舉 型電棒,右手開山大刀,那副凶神惡煞的樣子寫在臉上還真是充滿了震懾力,我則還是左手工兵鏟,右手定製短刀,烏蘭百克將大金雕放到了空中,好隨時可以參戰,在她的手裡, 也仍然是那柄柯爾克孜族的傳統彎刀。

其他人被這種氣氛所感染,想起了當初跟挖心猿拼命的那個夜晚,也紛紛掏出各自的武器,擺出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整支隊伍計程車氣立馬提升了幾十個百分點,不過這種提升所持續的時間非常短暫,因為當真正成年的棕毛野人出現在我們面前的時候,那種巨大的視覺衝擊力所帶來的恐懼感如同雪崩一般幾乎在一瞬間就壓倒了一切——

還是那個東北偏西的方向,伴隨著密林由遠而近的劇烈晃動,先後有 5 個成年棕毛野人從樹與樹之間竄了出來,這5 個棕色大個兒,最矮的一個也在 4 米多,最高的少說得有五米半,而且它們不止是單純的高,同時還極其強壯,身體 的圍度與這巨大的身高基本成正比,那一條胳膊比普通隊員的腰還粗好幾圈,之前那個 2 米多的野人跟它們一比,簡直就是不值一提,李龍沛這種在人類中屬於巨人的塊頭站在它們面前,還真就跟“未成年”一樣。

這五個棕毛野人一看到我們,那立馬就進入到了血灌瞳 仁的狀態,沒有半刻遲疑,衝上來就打,這種比我們高了兩倍有餘的直立生物發起飆來那萬萬不是單純的人力可以抵擋的,不過幾乎是與此同時,一聲“砰”的悶響之後就是一 陣爆炸,迎頭衝在最前面的一個四米多中等身高的野人面門 被炸了個稀巴爛,整個腦袋被炸的只剩下一點點後腦的腦骨, 其餘部分都炸碎了,各種碎渣與腦容物崩的到處都是,這一擊,原來是在我們身後早已佔領射擊位的王虎,射出一枚 20 毫米榴彈直接打在了這個野人的臉上,威力巨大的榴彈即便是野人也抵擋不了,被命中後瞬間就被轟碎了腦袋死在了當場。

這一下倒是起到了很關鍵的作用,看到同伴以如此它們 從未見過的方式慘死,另外的四個棕毛野人被這一擊所震懾, 暫時停住了腳步,沒有再直接往上衝,不過它們並不是停止 進攻,而是立馬分散開了隊形,從四個角上把我們包圍了起 來,除此之外,與之相比更加能體現出它們智慧的是這些家 夥居然可以分辨誰對已方的威脅最大,其中一個順著彈道打 過來的方向一眼就發現了王虎,這會兒他正在給非自動的榴 當發射器重新裝填彈藥,那棕毛野人毫不猶豫的展開反擊, 它順手就從地上抄起一塊西瓜大小的石頭對準王虎便扔,這 石頭扔的稍微低了點,砸在了王虎面前作為掩體的巨石上, 隨後在兩箱碰撞之下,扔過來的石頭被擊了個粉碎,雖然沒 有直接命中,但擊碎崩裂後的碎石子有不少打在了王虎的臉 上,我與他距離不算太遠,能清楚的看到那些石子最淺的都 嵌進了他的皮肉之中,最深的一個好像把他的左腮都給打穿 了,幾“溜”鮮血當場就淌了下來,我心中大駭,這得是把石頭扔出了多高的初速才能產生這種近乎於爆炸的效果? 那飛濺而出的小石子簡直猶如炮彈彈片一樣犀利,這幸虧是 沒打在眼睛上,要不然肯定的當場被打瞎,而且要不是他選的地方比較好,有一塊巨石擋著,否則被那塊下掛西瓜大的石頭打個正著,就得被當場砸成鐵鍁都鏟不起來的肉醬。

而王虎因為劇痛與石子的衝擊力口中“哎呀”的大叫了一聲,隨即向後倒去,整個人被打翻在了地上,手中還未來得及裝填進去的榴彈也撒了手,那棕毛野人見狀可能是以為把王虎給打死了,所以便沒有再繼續扔石頭,而是與另外那 三個棕毛野人一起,對我們就發動了總攻。

棕毛野人見這一掌沒有將李龍沛打死,不禁大怒,便飛起右腿,一腳將還半跪著的李龍沛給踹了出去,這個從來沒被打過這麼慘的兇漢這一次被踢出去的距離比烏蘭百克被 扔出去的距離還遠,只是他是貼著地皮滾出去的,在地上滾了十幾個滾掉進了一個天然形成的淺溝裡才停住,而掉進溝裡的李龍沛還一息尚存,但再也無力站起來繼續戰鬥了。

“艹 N 媽的,來啊!大不了同歸於盡!”張楠鋒見此情景一聲大喝,我聽聞感到奇怪,這種絕對劣勢的情況下他用什麼來同歸於盡?沒想到一眼看過去,竟然發現他不知道從什麼地方掏出來兩枚圓柱形的罐狀手榴彈,而且還不是一般的大,以他持握的樣子來看,手掌全部張開也只能握住其彈體的一半左右,長度更是比常見型號多出來起碼三分之一, 我滴姥姥,這麼大的個頭裡面得塞了多少裝藥?罐狀手榴彈的裝藥本來就比無柄與長柄手榴彈多,這個又是加強型號, 而他所攜帶的裝備都不是泛泛之輩,裡面裝的肯定不是TNT 之流,至少得是 CL-20 甚至是全氮陰離子鹽、金屬氮一類的超級炸藥,那不論是上述哪一種或者是級別相當的其它型號炸藥,不用多了,它這一枚爆炸產生的效果絕不次於一枚 TNT 裝藥的 100 公斤級航彈,更何況他還拿了兩枚,的確是足以

同歸於盡了,只是真要那樣,那麼包括這 4 個棕毛野人以及我們所有人在內,都將被炸成一陣血霧,甚至連一點點的碎 片都找不到。

這棕毛野人雖然比一般的野獸聰明的多的多,但畢竟不是人類,沒有接觸過文明社會的產物,它們不知道手榴彈是何物,在無知者無畏的前提現,所以自然也不害怕,面對張楠鋒的“警告”根本沒有理會,就要繼續往前衝,而張楠鋒那也不是鬧著玩兒的,他的兩個大拇指都頂在了拉環上,以他的能力,肯定可以做到單手起開保險將這兩枚“超級手榴彈”同時引爆,瞪大到極限的眼睛死死的盯著繼續逼近的棕毛野人,他已經準備將拉環頂開,最後帶著我們所有人“殺身成仁”了。

我眼睛一閉,靜靜的等待著下一個瞬間身體被爆炸的衝擊波撕成碎片,但這一幕並沒有出現,取而代之的是地面上出來的一聲悶響,外加一陣震動,我睜眼去看,發現在我們這些人的正中央,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了一個身高與那個五米半野人相當,但更加強壯的野人,這個野人與它們最大的不同之處在於毛色,圍攻我們的野人都是一身棕毛,而新出現的這個卻是一身火紅色的毛髮,從剛才的聲音和震動來判斷,估計這野人是從哪個方向一下跳進來的,看樣子這估計跟剛打完驢頭狼就遭遇山彪的那次一樣,這真是又一次“前 門狼沒走,後門又進虎“啊!難道是因為這裡的打鬥比別處 的野人也給吸引過來了,然後後加入的準備“分一杯羹”? 時間沒給我機會把這些亂七八糟的思緒組織在一起,那個新來的紅毛野人就有所行動了,它一出現,那四個角上的四個棕毛野人立即就停住了進攻,不僅如此,還以十分敬畏的樣子向後連連倒退了幾步,看這表現好像非常懼怕這個紅毛野人,而紅毛野人則是一努嘴,兩隻大手在空中一通揮舞, 嘴裡“嘰裡呱啦”的發出一連串我一個也聽不懂的音節,接下來更加奇蹟的情景隨即出現——四個棕毛野人聽到這堆音節之後居然全部雙膝一曲,跪在了地上,然後連連做出磕頭的姿勢。

而相比之下,這四個棕毛野人比之前山彪見到過山黃時顯得還要惶恐,那紅毛野人見狀又“哇啦哇啦”的說了一通什麼,它們四個的反應與也山彪十分相似,均是站起身來轉身就跑,一溜煙的就跑沒影了,我一看心說哎呀!這看來比我想象的要好,眼前的此情此景的確類似於驢頭狼那回,但這紅毛野人“扮演”的不是山彪,而是過山黃的“角色”,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我們就還有活下去的希望,原來神農架的高等生物們還都這麼遊“俠義之心”?喜歡“路見不平拔刀相助”?

換個角度說,難道外面是過山黃的地盤,而這裡則是這個紅毛野人的地盤?這生物鏈的相似性也太高了吧?

不過事實隨即便證明了我的猜想是錯誤的,這個紅毛野人在這裡所扮演的角色與外面的過山黃完全不一樣,只是機緣巧合之間讓兩者的行為及後果產生了一定的相似性,至於完全不一樣在哪裡,這還得從尤琦的反應說起——

她見到這個紅毛野人出現之後,眼神與表情都十分的從容淡定,甚至還有幾分欣喜之情掛在臉上,好像兩者是老相識一樣,等棕毛野人徹底跑遠了,尤琦轉到紅毛野人的正面, 用雙手在空中比劃了起來,然後又說了一段話,這段話聽著像中文,但發音又與標準中文有很大區別,就好像是一種方言,再加上她與我有一段距離,所以我聽不真切她到底說了些什麼,不過這還不算完,等她說完之後,接著便從背囊裡掏出了一個類似老式半導體聲音機的矩形物體,在上面擺弄了一陣後,這個矩形物體裡發出一陣與剛才紅毛野人對棕毛野人發出的那種“嘰裡呱啦”一模一樣的聲音,紅毛野人看完尤琦的手勢再聽完那些聲音,竟然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