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由自主地就想到了沈妹在電梯裡的站位,她所站的那個位置極為巧妙,整個人又低沉著頭,恰好處於攝像機的拍攝死角。

隨即,我不禁自嘲地笑了笑,心裡想著,哪能有那麼湊巧的事情啊,那個變態殺人犯怎麼可能就是我新來的鄰居呢,或許是我最近懸疑片看得實在是太多了,以至於不知不覺地就把電視劇裡的情節都帶入到現實生活當中了。

一頓飯終於吃完,沈妹微笑著說自已要去逛超市,讓我和周徵先回去。

周徵那傢伙卻顯得戀戀不捨,磨磨蹭蹭地跟著我走了,走一步就回三次頭,那模樣簡直讓人又好氣又好笑。

我氣不打一處來,壓根不想和他再多說一句話。

回到房間後,我迅速洗完澡,然後倒頭就睡,很快便進入了夢鄉。

然而,睡夢中卻被尿給憋醒了。我迷迷糊糊地伸手一摸床側,卻發現另一邊空空如也,沒有半個人影。

我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摸出手機看了看,竟然已經是半夜兩點多了。這大半夜的,周徵不睡覺究竟跑到哪裡去了?

我滿心疑惑地起身,拖著那因睡夢中被打斷而還有些睏倦與沉重的身子,慢慢地來到門邊。

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剛小心翼翼地開啟一條窄窄的門縫,那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嬌媚嗓音便立刻傳進了我的耳朵:“討厭,你就不怕你女朋友醒過來?”

這聲音猶如一道驚雷,讓我的心瞬間揪緊,大腦也瞬間清醒了許多。

我死死地用力捏住門把手,全身因憤怒而顫抖著,腦中彷彿有一道驚雷驟然劈過,將我的思緒炸得一片混亂。

才僅僅一天啊,沈妹住進來才短短一天,周徵就這麼無情地背叛我了。果然,我就知道他早晚會出軌的,只是萬萬沒想到這一天來得如此之快,快到讓我猝不及防。

這麼多年的感情,我全心全意地付出,終究是我錯付了。本來兩人還甜甜蜜蜜地商量著今年年前去把結婚證領了,這樣也好,不然等待我的就不是分手而是離婚了,想想都覺得後怕。

周徵這人啊,不但生得一副招蜂引蝶的模樣,那行為舉止更是有些輕浮浪蕩。

從和他在一起的第一天開始,我那顆心就始終懸著,整日提心吊膽,就怕他哪天做出出軌的醜事。

可當這真真切切的一刻來臨,我卻也說不清自已究竟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

是痛心,畢竟多年的感情付諸東流;是憤怒,對他的不忠感到怒火中燒;是茫然,未來的路突然失去了方向;但似乎又隱隱鬆了一口氣,彷彿一直以來壓在心頭的那塊大石頭終於落了地。

懷著那五味雜陳的心情,我深吸一口氣,用力推開門走了出去。“周徵,你……你居然敢揹著我……”話還沒說完,就看到餐廳亮著燈,周徵和沈妹一人面前放著一碗螺螄粉,兩人正舉著筷子吃得津津有味。

看到我突然出現,周徵的臉上瞬間閃過一絲心虛,手忙腳亂地放下了手中的筷子,結結巴巴地說道:“媳婦,我開著排風扇呢,我還開了窗透氣,等會味道就散了,我保證。”

我無比尷尬地站在客廳裡,目光不自覺地對上沈妹那充滿戲謔的眼神,臉上不由得有些訕訕的,火辣辣的感覺瞬間蔓延開來。

“行了行了,你們吃吧,吃完早點睡覺。”說完這話,我便匆匆逃回了房間。

第二天一早,我網購的攝像頭就到了。這天剛好週末,外頭天氣炎熱得厲害,沈妹和周徵都沒有出門的打算。

我在客廳裡坐了整整一天,絞盡腦汁地思考著,卻硬是沒找到放置攝像頭的合適機會,心裡不由得愈發焦急起來。

周徵的臉色變得有些不高興,當沈妹回房以後,他皺著眉頭,一臉陰沉地在我身邊重重坐下。

“秦巖,你不用像防賊一樣防著我,我們那麼多年感情了,你對我應該有最起碼的信任吧!”他的聲音裡帶著明顯的不滿和惱怒。

我腦中一直在想攝像頭放哪幾個位置比較隱蔽,還能看清全域性,聽到這話,不由得有些茫然,一時間竟沒反應過來他在說什麼。

過了好幾秒,我才慢慢回過神,轉頭看向他,眼神裡滿是疑惑和不解。

“什麼?”我一臉茫然地看著他。“你別裝傻了!”周徵的聲音提高了幾分,情緒愈發激動起來,“以往你週末都會出去逛街買菜什麼的,今天卻一步門都沒出,不就是怕我和沈妹發生什麼嗎?

我告訴你,大可不必這樣!像我這麼專一的男人,能被你找到那是你的福氣!”他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指著我,眼神中滿是憤怒和不滿。

這些話聽上去就有些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意味了。我微微眯著眼,目光如炬,仔細地打量了一番周徵。

他依舊是精心打扮過的模樣,頭髮梳得整整齊齊,衣服也搭配得時尚得體,和以往那副隨意懶散、不修邊幅的樣子簡直判若兩人。

“哦,家裡沒水果了,你去超市買點水果吧,順便再買點菜,今天中午咱們請沈妹吃飯。

”我淡淡地說道。一聽到要請沈妹吃飯,周徵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頓時來了興致,原本還有些陰沉的臉色瞬間多雲轉晴,興奮地說道:“好呀好呀,那我這就去!”

“對對對,昨天人家請了我們,我們會請一頓那是應該的,我去買菜。”周徵忙不迭地應道,那急切的樣子彷彿生怕這好事跑了似的。

支走周徵後,我立馬轉身回房拿出攝像頭。我買的都是不需要插電的款式,外形迷你得很,體積小巧玲瓏,並且還能方便地粘在牆上,不容易被發現,簡直堪稱完美。

廚房的攝像頭剛放完,我站直身子,環顧一眼客廳,仔細地審視著每一個角落,思索著最佳的隱藏位置。

最後,我的目光鎖定在了電視機邊上的那盆綠植裡,覺得那裡是個不錯的選擇,便將另外一個攝像頭小心翼翼地藏在了其中。

“你在幹嘛呢?”沈妹的聲音突然在我身後響起,嚇得我渾身一顫,心臟都差點蹦出嗓子眼,一大跳是被實實在在地嚇了出來。

還好我早有準備,迅速拿起左手的抹布,假裝認真地擦著電視櫃,強裝鎮定地說道:“我打掃衛生呢。姐姐,你可真賢惠。”

她似笑非笑地看著我,接著說道:“對了,昨天我和周哥一起吃夜宵,你不會生氣吧?”那語氣裡似乎帶著幾分試探,眼神也有些飄忽不定。

其實剛開始的時候,只要周徵和其他女生走得稍微近一些,我心裡是很不高興的。

每當我因此而表現出不滿時,可是周徵總是一臉不耐煩地說我肚量小,思想髒,見不得男女之間有純粹的真友誼。

慢慢地,他這樣說的次數越來越多,每次都是那般言之鑿鑿、理直氣壯。漸漸地,我也開始自我懷疑,內心不斷糾結,感覺或許真的是自已有問題,是自已太過小心眼,不夠信任他。

“吃個夜宵而已。”我有些心酸地擺了擺手,努力擠出一絲笑容,試圖掩飾內心的苦澀。“怎麼會生氣呢,都是小事情。”

沈妹卻俯下身湊近我,她的眼波流轉,帶著幾分讓人捉摸不透的意味,緩緩說道:“小事情?”那語氣中似乎夾雜著一絲懷疑和挑釁,讓我愈發感到不安。

“姐姐你好像是個戀愛腦,這可不行啊,戀愛腦可是絕症,會死的。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說到“死”字時,沈妹的眼睛明顯亮了起來,臉上的表情也變得有些興奮,甚至帶著一絲詭異的狂熱。

我手臂上瞬間起了一層密密麻麻的雞皮疙瘩,心裡直發毛。我下意識地摸了摸手臂,不動聲色地拉開和她的距離。

不一會,周徵拎著大包小包頂著滿頭大汗回來了。

這次他罕見地主動來廚房給我打下手,一邊放下手中的東西,一邊忙不迭地直說要讓沈妹嚐嚐他的拿手好菜番茄炒蛋,那副積極的樣子以前可是很少見的。

吃飯時,沈妹一直在誇周徵勤勞能幹:“周徵啊,真是又勤勞又能幹,誰要是能跟了你,那可真是八輩子修來的福分。”

說這話時,她的視線卻一直在我臉上轉悠,那眼神帶著幾分探究和挑釁。我有些納悶,心裡想,總覺得她在試圖激怒我,可我又不太確定。

但是和周徵在一起多年,我的神經早就被他那一堆所謂的乾姐姐、乾妹妹和女哥們給麻痺了。

經歷了太多類似的場景,我已經很難因為這樣的事情而輕易產生強烈的情緒波動,只是在心底隱隱有著一絲無奈和疲憊。

吃完飯,周徵竟然破天荒的表示要主動洗碗,這可是以往從未有過的情況。

沈妹也緊跟著提出要搭把手,兩人你一言我一語,配合得倒是默契。

我抬眸深深地看了他們一眼,目光中帶著幾分複雜的情緒,沒有拒絕他們的提議,而是淡淡地說了句:“那辛苦你們了。”便藉口累了回到了房間。

一回到房,我迫不及待地就開啟了手機開始看監控,連鞋都沒顧得上換,整個人像著了魔怔一般。

看著手機裡的監控畫面,我突然驚覺自已的內心甚至有些期待他們可以發生些什麼。這些年,周徵早已把我的耐心消磨殆盡。他總是在我的底線上不斷地旋轉、跳躍、蹦躂,肆意試探,卻一直沒有真正地越線。

在這段感情中,我覺得自已就好像那隻被溫水慢慢煮著的青蛙,不到被燙得皮開肉綻、痛不欲生的地步,是決然不會想著跳出來的。

我緊張到了極點,雙手不自覺地用力捏著手機,指關節都因為過度用力而微微泛白。

內心極度矛盾,既懷著一種隱秘的渴望,想看周徵和沈妹做點什麼來證實自已長久以來的不安並非空穴來風,可又從心底深處害怕他們真的做出了什麼超越界限的事情,讓自已一直以來努力維繫的感情瞬間崩塌。

只見沈妹那雙滴溜溜的眼珠子一直在周徵的身體上肆意打量,那目光極具侵略性。

過了一會,她更是毫無顧忌地伸手戳了戳他的胳膊,嬌聲說道:“你好壯呀!一米八,八十公斤。”

周徵聞言,頓時急眼了,大聲辯駁道:“一百八十二!七!比一百八十高了整整二七厘米呢!體重是七十八公斤,不過我最近在減脂,過兩天還會更瘦一些!”

他的臉色漲得通紅,神情激動,彷彿這一丁點兒的偏差對他來說是天大的事情。

兩人邊說話邊洗碗,氣氛看似融洽,倒是沒有再有其他肢體接觸了。

沈妹似乎對別人的身高體重有著超乎尋常的好奇,問完周徵的之後,又興致勃勃地開始問我的。那股子刨根問底的勁頭,簡直讓人難以招架。

最後,連張斌夫妻的身高體重她都不放過,也問了個遍。

周徵在一旁簡直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只要是他知道的,都竹筒倒豆子一般一股腦地說出來。

他不知道的,就幫著沈妹一頓分析,從各種角度進行推測和判斷,那副滔滔不絕、頭頭是道的樣子,活像個資深的健身專家,彷彿這方面的知識他無所不知、無所不曉。

我緊盯著影片中的沈妹,眼睛一眨不眨,越看越覺得迷惑不已。

她在周徵面前的表現實在是讓人捉摸不透,好像對周徵特別有興趣,始終圍繞在他身旁,一口一個“周哥長”“周哥短”的,那聲音甜膩得讓人起雞皮疙瘩。

可是,每當周徵一轉過身去,她臉上的表情瞬間就發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

充滿了毫不掩飾的嫌棄,剛剛更是毫不避諱地朝天翻了個大大的白眼,那白眼翻得簡直要把眼珠子都翻到天靈蓋上去了,彷彿周徵在她眼中一下子變得無比討厭和令人憎惡。

“她到底是對周徵有意思還是沒意思啊?”我滿心疑惑,喃喃自語道。

說著,我忍不住揉了揉眉心,只覺得腦袋裡亂成了一團麻。思索片刻之後,我決定多給他們一點單獨相處的機會,也好讓自已弄清楚這其中的蹊蹺。

於是,隨便找了個藉口,和周徵說:“我要出門一趟,去買點東西,可能會晚些回來。”

我背上包,匆匆走出了房門。剛出屋,就迎面碰上了拎著籃子要去買菜的張斌老婆程娟。

“程姐,去買菜啊。”我禮貌地打了個招呼。

沒想到,程娟一改往日的淡漠,竟然主動上前,親暱地摟住了我的手臂,壓低聲音說道:“小秦啊,不是姐說你,和這麼個狐狸精住一個屋子,你能放心的下?”

她的眼神中透著關切,語氣裡滿是擔憂。

我苦笑一聲,臉上的表情充滿了深深的無奈,長嘆一口氣說道:“程姐,我們是租客,又不是房東,總不能隨隨便便就把她趕出去吧?”

程娟聽了,眼珠子快速地一轉,那眼神透著一股精明勁兒,隨後開始異常熱情地給我支招:“小秦呀,姐跟你說,你可以晚上動靜大一點啊,平常的時候和你物件多秀點恩愛,讓那狐狸精知道你們感情好得很,她自然就知難而退了。”

說完,她又滿臉嫌棄地扯了扯我的裙子,皺著眉頭說道:“哎呀,小秦,你身材這麼好,不要總穿這種像阿拉伯長袍一樣的裙子啦。

男人都是視覺動物,你現在遇到對手了,可要好好打扮打扮自已。”

我聽了,有些氣餒地低下頭,小聲嘟囔著:“可是我再打扮也不會比沈妹好看。”

說完,我隨即才發現程娟今天看著不太一樣了。向來素面朝天、不拘小節的她居然化了一個大濃妝。

那妝容色彩濃烈,粉底厚重,腮紅打得過於鮮豔,眼影的顏色也搭配得有些奇怪。

只是她的化妝手法實在有些一言難盡,非但沒有增添美感,反而看著有些顯老,讓人感覺有些突兀和不適應。

程娟十分熱情地緊緊跟在我身邊,寸步不離,那股子熱乎勁兒讓我根本抽不出身來,連掏出手機看情況的時間都沒有。

我無奈地走向超市,想著買點東西分散下注意力,可沒想到她也毫不猶豫地跟著去了超市。

一路上,她的嘴巴就沒停過,一直在替我想辦法如何趕走沈妹。

從故意製造麻煩讓沈妹難堪,到直接找房東告狀把沈妹攆走,各種法子層出不窮,那急切的樣子彷彿這是她自已的事情一樣,讓我既感到有些無奈,又有一絲感動。

回小區以後,我們倆有說有笑地走著。剛走到單元樓門口,就剛好撞上了正下樓的沈妹。

看到沈妹的那一刻,程娟的臉色瞬間變了,突然就狠狠地翻了個白眼,陰陽怪氣地說道:“哎呦,我說哪來的味,這麼衝呢,一股子騷味。”她的聲音尖銳刺耳,眼神裡充滿了厭惡和不屑。

沈妹聽到程娟那充滿惡意的話語,臉上卻絲毫不見生氣的模樣,反倒還對著程娟甜甜地笑了笑,那笑容看起來十分詭異,讓人摸不著頭腦。

程娟見狀,板著臉,臉上的肌肉緊繃著,不屑地冷哼一聲,然後故意挺起胸膛朝她撞去,嘴裡還惡狠狠地喊道:“讓開!好狗不擋道。”

她的動作粗魯,語氣兇狠,彷彿眼前的沈妹是她不共戴天的仇人一般。

程娟氣勢洶洶地扭頭走了,腳下的步伐又急又快,似乎一刻也不想多待。

沈妹則無所謂地聳聳肩,臉上依舊帶著那讓人捉摸不透的笑容。

只是她的眼神中透著一股寒意,像是隱藏著無盡的黑暗,讓人看了不禁感到有些瘮人,彷彿那眼神能直直地穿透人的靈魂,帶來一種莫名的恐懼和不安。

我下意識地摸了摸手臂,試圖撫平那瞬間冒起的雞皮疙瘩。不知道為什麼,我心裡有點怕沈妹,那種沒來由的恐懼在心底悄然蔓延。

我回到家,緩緩推開房門,周徵本來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玩手機,玩得聚精會神。

一看我進來,他像是被電擊了一般,立刻就關掉了手機,動作極其迅速。

然而,他的動作幅度太大,慌亂之中手機差點掉到地上,這反倒顯得他做賊心虛,讓人不得不心生懷疑。

我強裝鎮定,假裝淡定地瞥了他一眼,努力讓自已的聲音聽起來平靜如水,和他打了個招呼:“我回來了。”以後便起身去了洗手間。

他完全不知道我在我們臥室也裝了攝像頭,他自以為神不知鬼不覺。

他躺在床上看手機的角度剛好能讓我看到他的手機螢幕,螢幕上的畫面讓我心頭一緊,那竟是一張張沈妹的照片,有躺在沙發上看電視的沈妹,有站在陽臺上踮著腳曬衣服的沈妹,還有彎腰擦茶几的沈妹,各個角度,各種姿態,他居然偷偷拍了這麼多。

她穿的極為清涼,那輕薄的衣衫根本無法遮掩大片雪白細膩的肌膚,反倒將其若隱若現地展露出來,充滿了誘惑。

當翻到她彎腰的那張照片時,周徵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臉上浮現出一種難以言喻的神情。

他還特意用手指在螢幕上快速地滑動放大了一下,那專注的模樣彷彿要將每一個細節都深深地印在腦海裡,眼神中透露出的痴迷讓人看了不禁感到一陣寒意。

我驚恐地捂住嘴巴,只覺得胃裡一陣翻江倒海,強烈的不適感洶湧襲來,忍不住有些想吐。以往他總是巧舌如簧,言之鑿鑿地說自已和那些女生是純友誼,是哥們,說得那般信誓旦旦。

可是如今,眼前的這一幕讓我徹底崩潰,他會這樣去看哥們的胸嗎?

這哪裡是什麼純友誼,哪裡是什麼哥們,這分明就是他醜陋嘴臉的徹底暴露,是他謊言被揭穿後的不堪真相。

我在廁所裡呆呆地站著,大腦一片空白,時間彷彿凝固了一般。

不知不覺,我在廁所已經待了快有半小時。直到周徵不耐煩地大力敲門,那“砰砰砰”的聲響才將我從混沌的思緒中拉回現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