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文景就這麼直勾勾地看著林草草,眼睛都不眨一下,林草草被他看得心裡直發毛,忍不住開口問道:“哥,到底是什麼事兒啊!有什麼事情你就直說吧!”
顧文景咬著牙,結結巴巴地說道:“草草……我想,我想……那個,那個……”
“你想?你想什麼?那個又是哪個?顧文景,你能不能把話說清楚點呀!”林草草著急地追問。
顧文景深吸一口氣,鼓起勇氣說道:“我就是想問你,我們什麼時候可以成親?我已經攢夠三十兩銀子了,現在是不是可以成親了呢?”
林草草聽了顧文景的話,忍不住笑出了聲來,敢情你說了半天,就是想說這個呀!
顧文景的俊臉一下子變得通紅,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釋道:“草草,我不是說現在就要成婚,我的意思是你覺得我們什麼時候可以成親呢?”
林草草看著眼前的顧文景,突然覺得他很可愛,於是也學著他剛才看自已的樣子,含情脈脈地說:“顧文景,如果我說我想再等兩年,你會答應嗎?”
聽到這句話,顧文景心裡不禁一沉,但還是強忍著失望,露出一個溫柔的笑容,輕聲回答道:“當然可以,草草,我尊重你的決定。”
林草草見狀,便更加認真地解釋道:“顧文景,你應該知道我的身份,我是一名大夫。對於女人來說,懷孕生子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但在十八歲之前,我們的身體尚未完全發育成熟,此時懷孕生子存在極大的風險。所以,我希望能夠再多等待兩年,到那時我已經年滿十八歲,各方面條件都更適合生育。這樣做不僅對孩子負責,也是對自已身體的保護。你能理解我的想法嗎?顧文景。”林草草藉此機會將自已內心深處的打算全盤托出。
就在這時,林草草話音未落,顧文景忽然緊緊地將她擁入懷中,動作之快讓她有些措手不及。林草草感受到顧文景的身體在微微顫抖,她明白這是因為他太過緊張或是害怕而產生的自然反應。她輕輕地拍打著顧文景的後背,用溫柔的聲音安慰道:“顧文景,別怕,別怕,我在這裡,別怕……”。
幾分鐘過後,顧文景終於恢復了平靜,但臉色依舊蒼白如紙,額頭上佈滿了細密的汗珠。林草草看著他這樣心疼不已,輕聲問道:“你剛才怎麼了?是不是身體不舒服啊?還是發生什麼事情讓你這麼害怕?”
顧文景聲音低落,緩緩說道:“我的一個堂妹,她們從小一起長大,感情非常好。前年的時候,小堂妹嫁人並懷孕了,大家都為她感到高興。就在那天,堂妹生產時,我們正好在她家附近辦事,便順道去探望她。我至今還記得那一天,堂妹淒厲的慘叫聲,還有一盆盆被端出來的血水,讓人觸目驚心。堂妹整整叫了半天,聲音越來越微弱。後來,產婆出來告訴我們,堂妹的孩子遲遲生不出來,最終孩子和堂妹都沒能保住……”說到這裡,顧文景的聲音哽咽了起來。
所以當他聽到林草草說生孩子可能會有危險時,他不禁想起了表妹的遭遇,如果當時表妹能晚一些生產,也許就不會失去生命。他緊緊拉住林草草的手,說道:“草草,我們以後不要孩子好不好?我只希望你能平平安安、健健康康地陪在我身邊。”
林草草聽後,心中充滿了對這位表妹的同情與惋惜,同時也為顧文景如此在乎自已而感到開心和感動。或許可以改變一下計劃。
她拉著顧文景的手道:“我們成親吧!”
顧文景眼裡充滿了驚喜,但瞬間退了下去,說道:“草草,不行,還是再等兩年。”
林草草看著顧文景笑的開心,繼續解釋道:“顧文景,成親不代表懷孕,暫時不要孩子的方法有很多的。”
顧文景一臉詫異的看著林草草,不解的問:“可以不懷孕嗎?”
林草草看著顧文景一臉好奇寶寶的樣子,她一個姑娘家雖然和顧文景說這個有點不合適,但也沒有不好意思,這畢竟是九年義務教育都學過的知識。她耐心地給顧文景講解:“是的,可以透過一些措施來避免懷孕。比如服用避孕藥…………等。
顧文景聽完後,眼睛瞪得大大的,臉上露出驚訝的表情。兩個人的臉都是紅的,彷彿熟透的蘋果。
林草草不自然地輕咳一聲:“那個……所以成親不代表就會懷孕。”
顧文景被林草草如此直白地科普避孕知識,有些害羞,但還是故作鎮定地點頭道:“嗯,草草,那咱們什麼時候成親呢?”然而,他那紅通的耳尖卻徹底出賣了他內心的緊張與羞澀。
林草草低頭思考片刻,抬頭認真地回答道:“等爹孃回來問問他們的意見吧。”畢竟,成親可不是一件小事,顧家人一直以來都非常尊重她的意見,她也希望能夠給予他們同樣的愛和尊重。
顧文景眼神寵溺地看著她,溫柔地道:“好,都聽草草的,等爹孃回來我們再商量。不過,草草既然已經答應了,可不能反悔哦!”說完,他還輕輕地捏了捏林草草的鼻子。
林草草笑著回應道:“我才不會反悔呢!”兩人相視而笑,眼中盡是甜蜜的愛意。
晚上,等顧父顧母回來,顧文景就迫不及待地向他們分享了這件事。顧母一聽,臉上頓時洋溢起喜悅的笑容,興奮地說道:“真的麼?那可太好了,他爹你聽到了沒,草草終於要成為我兒媳婦啦。”
顧父也跟著開心地笑道:“聽到了,聽到了。”
顧母熱情地一把拉起林草草的手,激動地說:“草草呀,你知道娘有多擔心那蠢小子不開竅啊,哎呀現在可太好了。”
一旁的顧文景聽著,不禁感到一陣無語,他無奈地想,自已是不是不是親生的啊。
然而,還沒等他多想,顧母已經急匆匆地往外走去,顧父連忙拉住她,問道:“春花你這是幹啥去?”
顧母著急地回答道:“你沒聽到文景和草草要成親了嘛,不得去找二大爺挑個好日子。”
顧父趕緊開口勸阻道:“那你也得等明天一早再去啊,現在說不定二大爺都睡下了。”
“是呀!娘,明天再去也是一樣的,到時候我陪你去。”林草草也勸道。
顧母這才打消了晚上去找二大爺的念頭。
顧母一聽,覺得有道理,便停下腳步,然後拉著林草草一起坐到桌子旁,開始商量起婚禮的事情來。顧文景看著她們興致勃勃的樣子,一股幸福感油然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