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還沒亮,公雞還未打鳴,顧母就已經提著半隻風乾的兔子,來到了二大爺家門前。若不是因為這半隻兔子,恐怕她連二大爺家的門都進不了。
顧母得到了令自已滿意的答案後,喜笑顏開地回了家。
清晨,陽光透過窗戶灑在林草草的臉上,她揉著惺忪的睡眼起了床,一眼便看見顧母正揮舞著掃帚清掃院子,那掃帚舞得虎虎生威。
林草草眨了眨眼,輕聲呼喚:“娘……”
顧母聽到林草草的呼喊聲,立刻停下手中的活計,將掃帚一扔,快步走到林草草身邊說道:“草草啊,我跟你說,日子已經定下來了!二大爺給我們挑了兩個黃道吉日,一個是臘月初八,另一個則是正月十六。臘月初八距離現在只有不到一個月的時間了,準備婚禮實在太過倉促;而且與那些倒黴玩意兒同一天成親,也不吉利。所以還是正月十六比較好,你覺得怎麼樣呢?”顧母一口氣說完,眼中滿是期待。
林草草剛剛睡醒,還有些迷糊。聽到顧母的話後,她感到十分困惑,腦袋裡充滿了疑問:“娘,您什麼時候去見的二大爺啊?我們不是說好一起去嗎?難道我今天睡過頭了?”她揉著眼睛。
顧母微笑著解釋道:“草草,你沒有睡過頭。是娘太高興了,所以早早地去找了二大爺。你覺得這個日子怎麼樣?”
林草草聽了這話,心中不禁為二大爺掬了一把辛酸淚。心想,這二大爺這麼大年紀,真是太不容易了!想到這裡,她溫聲說道:“娘,我也覺得正月十六不錯,而且我也不想和顧文天他們同一天成親,畢竟成親可是一輩子只有一次的大事,我可不希望有任何麻煩事或者遺憾發生。”
母親聽了林草草的話,點了點頭表示贊同。她覺得草草說得很有道理。她笑著對林草草說:“好吧,那就正月十六吧。”
顧家的兩個兩人早上被通知正月十六成親時。顧父滿臉笑容,掩不住的喜色道:“好,好,十六好。”
顧文景又是震驚又是高興,震驚於他娘如此雷厲風行的行動力,沒想到這麼快就能將這事定下來,而讓他高興的則是終於能夠娶到自已心心念唸的姑娘了。
林草草看著顧文景那怎麼都掩飾不住、比AK還難壓的嘴角,也不禁跟著露出了甜甜的笑容。
顧母看著這兩個小年輕之間的互動,臉上的笑意更深了幾分,隨後轉頭對顧父說道:“他爹,咱們趕緊去找找王木匠再打些傢俱吧,正好趕得上草草他們成親的時候用。”
顧父自然是滿口答應著說好,然後兩人便一同走出去,只留下了林草草和顧文景兩個人在家裡。
顧母出門前還十分貼心地關上了院門,彷彿生怕別人打擾到這對年輕人似的。此時的院子裡只剩下了林草草和顧文景兩個人,氣氛一時間變得有些微妙起來。
顧文景看著林草草的笑容越來越大,眼中的笑意也越來越深,他慢慢地走上前去,一把摟住林草草纖細的腰肢,然後輕輕地將她抱起來,轉起圈圈來。林草被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但很快就恢復了平靜,她緊緊地抱住顧文景的脖頸,感受著他身上傳來的溫暖和力量。
\"草草,太好了!我們馬上就要成親了!我真的好高興!\"顧文景的聲音裡充滿了喜悅和激動。
林草草聽了他的話,心中也湧起一股暖流,她摟著顧文景的脖子,在他耳邊輕聲說道:\"顧文景,我也很高興。\"她的聲音輕柔而堅定。
顧文景聽到林草草的回應,心情愈發愉悅,他停下腳步,滿臉柔情地注視著眼前的姑娘。此時,姑娘那雙如同小鹿般靈動的眼睛裡,倒映著他的身影,讓他感受到無盡的溫暖與愛意。他情不自禁地低下頭,輕輕吻上她那美麗的眼眸,感受著她微微顫動的睫毛。接著,他又吻上她挺翹精緻的小鼻子,感受著她鼻尖撥出的溫熱氣息。最後,他終於吻上了她紅潤誘人的唇,反覆描摹著她的唇形,彷彿要將她深印刻在心底。當他撬開她的貝齒時,她的口中散發出一股淡淡的清香,讓他沉醉其中無法自拔。他盡情享受著她的甜美,感受著她的熱情回應,彷彿整個世界都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剛開始的時候,林草草還能夠主動發起攻擊,但隨著時間的推移,她漸漸招架不住,身體變得軟綿綿的,彷彿失去了所有力氣。最終,她只能無力地倚靠在顧文景的懷中,感受著他強壯的臂膀緊緊環繞著她纖細的腰肢。
顧文景的另一隻手則緊扣著她的後腦勺,防止她後退。這個姿勢讓他們的親吻更加熱烈而深入,彷彿整個世界都只有他們兩個人存在。
終於,當林草草覺得自已快要無法呼吸時,顧文景才戀戀不捨地鬆開了她。然而,他的手仍然牢牢地摟著她的腰部,將她抱到凳子上坐下。
此時的林草草已經氣喘吁吁,滿臉紅暈。她暗自感嘆道:“不得不承認,男人在這種事情上真的是無師自通啊!”從最初她親吻他時他會臉紅,到現在她幾乎無法抵擋他的熱情。再看看顧文景,他卻顯得那麼鎮定自若,彷彿剛剛那般的人不是他一樣。
林草草生氣地在他腰間狠狠地掐了一把,顧文景吃痛地“嘶”了一聲,但很快又低下頭,輕輕地吻了一下林草草微微腫脹的小嘴,然後輕聲笑問道:“怎麼啦?草草生氣了嗎?”
林草草氣鼓鼓地說:“哼!快放我下來!”說完便在顧文景的懷裡掙扎起來。
顧文景連忙扶穩她纖細的腰肢,聲音變得沙啞得不成樣子,說道:“草草,乖一點,別亂動。”
林草草突然感覺屁股下面好像有個硬邦邦的東西,讓她覺得很不舒服,於是扭動了一下身體。顧文景忍不住發出一聲悶哼。
林草草瞬間意識到那是什麼,臉一下子漲得通紅,整個人都僵硬了,不敢再動彈,嘴裡小聲嘟囔著:“流氓……”
顧文景緊緊地摟著她,將頭深深地埋進她的脖頸間,滾燙的呼吸噴薄在她的肌膚上。
他用沙啞的聲音安慰道:“草草,不要害怕,讓我抱一會兒就好了。”他小心翼翼地安撫著林草草,生怕會嚇到她。
過了許久,顧文景終於鬆開手,放開了林草草。林草草像只受驚的兔子一樣,唰地一下站起身來,以生平最快的速度飛奔回房間,迅速關上門,整套動作行雲流水。
顧文景望著林草草遠去的背影,不禁搖頭失笑,心想今天自已確實有些失控,可能把她嚇壞了。
林草草背靠房門,大口喘著粗氣,心中暗自慶幸:“天啊,剛才差點就出事了!還好,還好,顧文景那傢伙還算有點理智……”
一想起剛才那硬邦邦的觸感,她的小臉又不自覺地泛起紅暈。
直到顧父和顧母回家,林草草才從房間裡出來。
看到林草草微微腫脹的嘴唇,顧母心領神會地笑了。但隨即又想到,得找個機會跟兒子好好談談,畢竟再過一個多月他們就要成親了,絕對不能做出有損林草草聲譽的事情。
林草草感受到顧母充滿笑意的目光,忍不住偷偷瞪了顧文景一眼。
以至於後面幾天林草草有點害怕和顧文景單獨相處,躲著他。
她可不想現在生孩子,看樣子她要抓緊把避子丸做出來。等到了成親的時候,顧文景可不會再放過她,林草草紅著臉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