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天天過去,自從上次眾人得知林草草會醫術,有相信的,有擔心她年紀小醫術不精的。

但是隨著找林草草看病的人越來越多,而且看過以後效果都不錯,眾人對林草草的醫術越來越欽佩。

找林草草看病的人有錢的給錢,沒錢的就給雞蛋,還有挖草藥給林草草抵藥費。

有時候林草草還會上門看診,她態度溫和,有耐心,在村裡的名聲是越來越好。

而此時的張家卻並不平靜。

“砰!”一聲清脆的瓷器碎裂聲打破了屋裡的寂靜。

張小柔狠狠地把手中的杯子砸在了地上,滿臉憤怒地喊道:“娘,我要嫁文景哥哥,林草草那個賤女人現在名聲越來越好,還會醫術。文景哥哥肯定被她迷住了。娘怎麼辦呀?”

看著女兒如此失態,張母皺起眉頭,眼中閃過一絲狠厲,咬牙切齒道:“怎麼辦?她名聲好,我們就毀了她的名聲。”

聽到母親的話,張小柔的眼睛一亮,聲音顫抖著問道:“娘,你準備怎麼做?”

張母冷笑一聲,眼中閃過一絲陰狠之色,壓低聲音說道:“她不是經常去給人家看病麼,咱們就這樣……這樣……”張母和張小柔一陣耳語,將自已的計劃詳細地告訴了她。

張小柔聽完後,臉上露出驚喜的笑容,說道:“娘,這事要是成了,文景哥哥肯定會不要她了。”說完,她忍不住笑了起來,彷彿已經看到了那個讓她嫉恨不已的女人身敗名裂的模樣。

“現在行了吧,我的小祖宗,不要再發脾氣了,要是被你爹知道他肯定不同意。咱們現在這要等一個合適的時機。”張母拍了拍女兒的手,安慰道。

“知道了,娘。”張小柔乖巧地點點頭,但心中卻充滿了期待。只要能把那個賤人從文景哥哥身邊趕走,無論付出什麼代價都是值得的。

與此同時,林草草給人看完病回到家中,放下藥箱後,向屋內張望一番,開口問道:“娘,哥去縣裡還沒回來嗎?”

“還沒呢?不過看時間應該也差不多要回來了。”顧母一邊忙著手中的活計,一邊回答道。

最近一段時間裡,顧文景的運氣好得讓人難以置信。他每次設下陷阱,幾乎都能有所收穫,野兔、野雞紛紛落入圈套。就在今天早上,他上山檢視陷阱時,驚訝地發現自已竟然套住了一隻獐子,而且這隻獐子還活著!興奮不已的顧文景立刻回到家中告訴了家人這個訊息,然後便迫不及待地帶著獐子趕往酒樓。因為活的獐子和死的獐子在價格上有著相當大的差距,所以他一秒鐘都不敢耽誤。

晚飯時分,顧文景終於趕回了家。當他看到時林草草時,臉上不禁浮現出一抹溫柔的笑容。

\"我回來啦!\" 顧文景笑著說道。

林草草微笑著回應,並遞上一杯溫水:\"回來了啊。\"

顧文景接過水杯,仰頭一飲而盡。隨後,他從懷中掏出一個鼓鼓囊囊的錢袋,笑著對林草草說:\"草草,你來猜猜看,我今天賣了多少錢?\"

\"三兩?\" 林草草試探性地回答。

\"不對,再猜猜。\" 顧文景搖了搖頭。

\"四兩嗎?\" 林草草繼續猜測。

\"還是不對哦。\" 顧文景再次否定。

\"五兩?不可能賣那麼多吧......\" 林草草有些驚訝地說道。

顧文景笑了笑,伸手摸了摸林草草的頭,輕聲說道:“沒錯,就是這個價格呢!我把獐子送到酒樓後,掌櫃的給了我四兩銀子。就在這時,恰好遇到劉員外的母親過七十大壽,劉府的管家到酒樓來定菜。他看到我送過去的獐子還是活的,一下子就相中了,直接定了下來。掌櫃見此,便多給了我一兩銀子。”

林草草聽了,臉上洋溢著喜悅之情:“哥,你的運氣真是太好了!”

顧母在一旁笑著開口道:“這可不全是因為你哥哥運氣好啊,這還得歸功於我們家草草,是她帶來的好福氣呢!”

顧文景也不生氣,順著顧母的話說道:“是啊,娘說得對,都是沾了草草的福氣。”

林草草聽到這話,不禁覺得有些好笑。在顧氏心中她是哪哪都好。

顧母說完,又回廚房繼續做飯。

顧文景見自已老孃走了,便輕輕地走到林草草身邊,眼中滿是化不開的溫柔。他低聲對她說:“草草,我很快就能攢夠錢娶你了。”然後將手中的錢袋遞給了她。

林草草有些疑惑地問:“給我幹嘛?”

顧文景微笑著回答:“給你收著。”

林草草開玩笑地說:“給我就是我的了,那你娶媳婦的錢不就變少了嗎?”

看著林草草古靈精怪的樣子,顧文景忍不住寵溺地捏捏她的小臉,笑著說:“我記得有人說過要攢錢嫁給我,現在我的錢變少了,而你的錢變多了,但最終的結果都是一樣的——草草,你是屬於我的。”

林草草聽到這句話,不禁有些害羞,臉上泛起一絲紅暈。她抬頭與顧文景對視,只見他的眼眸越發深沉,彷彿能將人吞噬進去。她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心中也湧起一股熱潮。

顧文景凝視著眼前迷人的姑娘,心情愈發激動。然而,他知道此刻只能壓抑住內心的慾望,因為他們還沒有成親。看來,今晚註定又是一個洗冷水澡的夜晚。

這天清晨,太陽剛剛升起,顧文景就已經上山下套子去了。而林草草則留在家裡整理那些從山上採回來的藥材。

就在這時,一陣焦急的呼喊聲打破了寧靜:“小林大夫!小林大夫在嗎?”

她連忙放下手中的活計,走到院子門口,回應道:“在家呢,是誰啊?”

開啟院門,林草草看到一個陌生的中年男子,大約四十歲上下,滿臉汗水,氣喘吁吁地站在門口。顯然,他是一路小跑過來的。

林草草不禁心生疑惑,問道:“您有什麼事?找我做什麼?”

那名男子正要回答,卻被屋內傳來的聲音打斷了。原來是顧母聽到了外面的動靜,走出來說道:“老六,你怎麼來了?”接著向林草草介紹道:“這是你大爺爺家的小兒子,你喊他六叔就行了。”

林草草禮貌地喊道:“六叔好!”

六叔喘著粗氣,急忙說道:“好……好……那個,小林大夫,你趕緊跟我走一趟吧。你六嬸子早上不小心摔了一跤,現在腿特別疼,動不了,你快去給她瞧瞧。”

林草草一聽,她趕緊回屋拿藥箱,跟著顧老六一起跑了出去。身後傳來顧母的呼喊聲:“草草你小心點,別摔著了,等會文景回來,我讓他去接了你。”

“知道了娘。”林草草一邊回答著,一邊加快腳步向六叔家走去。

很快,他們就趕到了顧六叔家。顧六嬸正躺在炕上,臉色蒼白,緊緊捂住腳腕,不斷呻吟著。林草草快步上前,仔細檢視了一番,然後鬆了一口氣:“還好,沒有傷到骨頭,只是扭傷了。我先給六嬸按摩一下,可以緩解疼痛。”

說著,林草草輕輕地握住顧六嬸的腳腕,用手指輕輕揉捏著。過了一會兒,顧六嬸明顯感覺到疼痛減輕了許多。她驚喜地叫道:“哎呀,真是太神奇了!小林大夫,我的腳好像不那麼疼了!”

林草草微笑著說:“六嬸,您不用這麼客氣,叫我草草就行了。”

“哎,好的,草草你可真厲害!”六嬸由衷地誇獎道。

林草草謙虛地笑了笑:“六嬸,這不算什麼。您的腳傷並不嚴重,但需要休息兩天。我再給您開兩副化瘀止痛的膏藥貼上,應該很快就能恢復。”

“那就好,謝謝你啊,草草。”顧六嬸感激地說。

林草草擺擺手:“不客氣,有什麼不舒服隨時來找我。”

林草草從藥箱拿了膏藥給顧六嬸後,又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項,這才放心地離開。走到門口時,卻被顧六叔說:“草草啊,我送你吧!”

林草草連忙擺手拒絕:“不用啦,六叔,你在家裡好好照顧六嬸吧,她現在腳還不太方便呢。我自已回去就行。”說完,她朝顧六叔揮揮手,轉身向門外走去。

顧六叔看了看床上的六嬸,點點頭說道:“那好吧,你路上一定要小心點哦。”

“知道啦,六叔。”林草草笑著應道,然後揹著藥箱,沿著小路慢慢地往家走。她深吸一口氣,感受著清新的空氣和泥土的氣息,心情格外舒暢。

走著走著,她來到了一片小樹林前。陽光透過樹葉灑下來,形成一片片斑駁的光影。就在這時,一隻髒兮兮的手突然從背後伸出來,緊緊捂住了她的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