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草草心中一驚,拼命掙扎,藥箱也掉到了草叢裡,但那隻手卻如同鐵鉗一般,讓她無法掙脫。一個低沉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別出聲,不然我弄死你!”
顧文景剛剛從顧六叔家出來,心裡就湧起一股擔憂。他下山後,母親讓他去六叔家接草草,但現在卻不見她的蹤影。
六叔告訴他,草草已經先回家了,可他剛從家裡趕來,並沒有碰到她。
顧文景越想越著急,他擔心草草會不會又去給別人治病了,以至於他們在路上錯過了。他急忙沿著來時的路快速返回,希望能找到她。
一路上異常安靜,這種寂靜讓人感到有些不安。突然,顧文景看到前方有個東西,走近一看,發現竟然是林草草的藥箱!
這一刻,他的心猛地一緊,彷彿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揪住。
他努力讓自已保持冷靜,環顧四周,發現草叢中有一道明顯的痕跡,似乎有人走過。而另一邊的小樹林平時很少有人去。
難道……顧文景不敢再往下想,他順著那道痕跡走進樹林。隨著深入,隱隱約約聽到男人的聲音,其中還夾雜著林草草的聲音。
顧文景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小心翼翼地靠過去,只見林草草正背對著他站著,他頓時心中一鬆,壓低聲音喊道:“草草,草草。”
聽到顧文景的聲音,林草草連忙回頭,臉上瞬間綻放出燦爛的笑容,開心地道:“哥,你怎麼來了?”
顧文景連忙解釋道:“娘讓我去六叔家接你,結果六叔說你已經回去了。我擔心你路上會遇到什麼危險,所以就一路找了過來。”
這時,林草草突然想起自已離開時母親似乎確實提到過要顧文景來接她回家,但她卻把這事給忘了,不禁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哥,真是對不起,讓你擔心了。”
顧文景溫柔地看著她,輕聲安慰道:“只要你平安無事就好。”
就在這時,一聲低沉的男聲打破了平靜:“小姑奶奶,我該說的都說了,可以放我走了吧!”
顧文景這才注意到林草草不遠處跪著一個男人,仔細看去,發現竟然是村裡有名的混混——張二狗。張二狗此人平時遊手好閒、不務正業,還經常欺負村裡的小孩和老人,可謂是臭名昭著。此刻,看到張二狗跪在地上,顧文景心中不禁一緊,擔心林草草是否遭受了什麼傷害。
“他怎麼在這兒?”顧文景皺起眉頭,語氣嚴肅地問道。
林草草踢了張二狗一腳,冷冷地道:“我和我哥說話,哪有你插嘴的份!”她的眼神充滿了憤怒和不屑。
“我在路上走得好好的,就是他把我擄來的!”林草草轉頭看向顧文景,委屈地告狀道。
顧文景一聽,揚起拳頭就往張二狗身上砸去。他一邊打一邊罵道:“你這個混蛋,居然敢欺負我草草!”張二狗被打得連連求饒,但顧文景並沒有停手的意思。
林草草看著張二狗被打得慘不忍睹,心裡暗暗叫好。看著差不多了,便在一旁悠悠開口道:“哥,別打了,他留著還有用。”
聽到這話,張二狗如獲大赦,連忙附和道:“別打了,別打了,留著我還有用……”
顧文景這才停下手中的動作,拉著林草草的小手,關切地問道:“草草,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他的眼神中滿是擔憂和疑惑。
林草草看著顧文景一臉焦急的樣子,心裡很感動,但還是平靜地解釋道:“據張二狗所說,是張小柔和她娘找到了他,給了他銀子,讓他來敗壞我的名聲。”
聽到這裡,顧文景心中怒火中燒,緊緊握住拳頭,咬牙切齒地罵道:“可惡至極!”他無法想象,如果沒有及時趕到,會發生怎樣的事情。想到這些,他的臉色變得陰沉起來,一股凜冽的寒意從身上散發出來。
林草草感受到顧文景的情緒變化,輕聲安慰道:“哥,我這不是好好的。”
顧文景一把抱住林草草,聲音低沉而堅定地說:“草草,以後我一定會保護好你的。”
顧文景眼中閃過一絲狠厲,寒聲道:“我不會放過她們的。”
“哥,你別去,讓我自已來,我要讓他們自食其果!”林草草語氣冰冷地說道。見顧文景沉默不語,林草草拉著顧文景的手撒嬌道:“哥,求求你嘛,哥哥你最好了~”
顧文景實在是拿她沒辦法,只好妥協道:“好吧,就按你說的辦,不過我要和你一起去。”
“好呀,一起!”林草草開心地答應下來,然後笑著在顧文景的臉上親了一下。顧文景一臉寵溺地看著她,無奈地道:“你這丫頭……”
這時,張二狗的聲音弱弱地響起:“那個……我可以走了嗎?”
林草草看了他一眼,不耐煩地道:“走吧,記住我之前跟你說的話,否則有你好受的!”
張二狗急忙點頭哈腰道:“我記住了,記住了,保證辦好!”
“哼,算你識相!”林草草輕哼一聲,又對張二狗說道:“那還不快滾!”
張二狗一臉苦相地說道:“您……您還沒給我解開呢。”他不知道眼前這位姑奶奶究竟用了什麼手段,竟然讓他全身軟綿綿的,一點力氣都沒有,想走也走不了。
“哦?瞧我這記性!”林草草恍然大悟,剛才被張二狗突然抓住時,她心裡非常害怕,但很快就冷靜下來,想看看這個傢伙到底想要幹什麼。結果,張二狗竟然將她按倒在地,試圖親她,這可把她噁心壞了。於是,她迅速出手,在張二狗的上星穴輕輕一按,就讓他瞬間失去了所有力氣。隨後,她快步走到顧文景身邊。
張二狗試著活動了一下身體,驚喜地發現自已又能站起來了。他連滾帶爬地站起來後,頭也不回地逃跑了。
林草草拉著顧文景的手說道:“哥,我們回家吧。”
“好”顧文景牽著林草草,順路撿回藥箱。
“哥,這事還是不要告訴爹孃免得他們擔心”林草草開口道。
“嗯”顧文景突然拉住林草草,一雙深邃的眼眸緊緊盯著她的眼睛,彷彿要看進她內心深處一般,接著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林草草看著眼前的男人,心裡不禁泛起一絲漣漪,就在這時,顧文景突然朝著她的小嘴親了上去。
林草草的臉瞬間漲得通紅,她瞪大雙眼,愣在原地不知所措,整個人都僵住了。而顧文景卻並沒有停下動作,反而將嘴唇輕輕貼在了林草草的唇瓣上,感受著她柔軟的觸感。林草草緊張得幾乎忘記了呼吸,身體也開始變得僵硬起來。
然而,就在這時,顧文景輕輕地咬了一下林草草的唇,讓她感到一陣刺痛。林草草忍不住吃疼地嘶了一聲,眉頭微皺,但還是努力保持著鎮定。她不滿地嬌嗔瞪著顧文景,眼中帶著些許憤怒和委屈,道:“顧文景,你幹什麼嗎?”
顧文景微微一笑,一本正經地回答道:“懲罰。”
“什麼懲罰?”林草草疑惑地問道。
顧文景輕聲解釋道:“你今天把自已置於危險之中,我當然要好好懲罰你。”
“草草,答應我,下次不要再把自已置於危險之中,有什麼事我們一起解決好嗎?”顧文景溫柔地說道。
林草草看著少年璀璨的眼,輕輕點了點頭。
而另一邊,張二狗按照林草草的指示,回去和張小柔母女解釋今天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