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眾人開啟房門就看到院子裡曬著的床單。

林草草心想:“這男人倒是還挺愛乾淨的,床單比她洗的都勤。”

顧父顧母相視一眼,一切盡在不言中。

吃早飯時,也沒看見顧文景。林草草好奇地問:“大早上的,這是去哪了?”

“那個臭小子應該是去上山下套子去了,不用管他,我們先吃我們的。”顧母回答道。

“那我給他留一份放鍋裡吧。”林草草微笑著說道。

“唉,真羨慕那臭小子有這麼好的媳婦。”顧母打趣道。

林草草也笑著回應:“我也羨慕娘有這麼好的兒媳婦呢。”

顧母輕點了一下她的額頭,哈哈笑道:“你這個古靈精怪的丫頭。”

飯後,顧父顧母下地去了,林草草則在院裡收拾草藥。

突然,院門被推開,發出“吱呀”一聲響。林草草轉頭看去,原來是顧文景回來了。她注意到他的衣服和褲腳都是溼漉漉的,上面還沾有一些草屑和泥土,不禁關心地問道:“哥,你的衣服怎麼溼了?趕快換一身,免得著涼了。”

聽著小姑娘關心的話語,顧文景心裡暖暖的,笑著回答道:“沒事,就是去上山下了幾個套子,衣服是露水打溼的。”

林草草有些擔心,連忙說道:“先去換身衣服吧,我先去把飯熱一下。”說完,她轉身走進廚房,將飯菜重新加熱。

顧文景看著林草草忙碌的背影,心中充滿了感動。他走到房間裡,迅速換上一套乾淨的衣物,然後來到院子裡。

過了一會兒,林草草端著熱氣騰騰的飯菜走了出來,臉上洋溢著溫柔的笑容。顧文景迎上去接過碗筷。

顧文景一邊吃飯,一邊和林草草說著話。他的目光堅定而認真,向她承諾道:“”“草草,我昨晚說的都是真的,秋天的時候,山上的野物都出來找吃的屯糧食,這時候最容易抓到它們。小的我們可以自已留著吃,大的我送去縣裡的酒樓能換不少錢呢!我一定會努力賺錢的,讓你過上好日子。”顧文景語氣堅定地說道。

林草草聽著他的話,感受到了他的決心和心意。

林草草神色認真地對顧文景說:“哥,以後我會和你一起努力賺錢!等挖的草藥曬乾之後,就可以拿到鎮上的藥材店裡去賣,這樣也可以換些銀錢回來。”

“草草,賺錢的事情交給我來處理就好了,你不需要太辛苦。”顧文景溫柔地回答道。

“顧文景,成親是兩個人的事情,如果只讓你一個人在外頭辛苦賺錢,那我怎麼能安心待在家裡呢?既然我能夠幫得上忙,又怎能袖手旁觀呢?”林草草一臉認真地回應著。

顧文景深知林草草是一個與眾不同的姑娘,她有著自已獨立的思考方式和行為準則。他微笑著點了點頭,表示同意:“好吧,那我們就一起努力吧。”

“嗯,一起努力!你努力賺錢娶我,我努力賺錢嫁你。”林草草開心地笑了起來。

顧文景深情地望著眼前這個笑顏如花的女孩,眼中充滿了無盡的愛意。

到了下午,顧文景帶著林草草來到了河邊,準備釣魚。村裡路過的人們紛紛投來了目光,並議論紛紛。

“你們看,這顧家的小子真是越來越俊俏了啊!”有人感嘆道。

“可不是嘛!而且這小丫頭也好像變了個人似的,長得越發漂亮了。”另一個人附和著。

“這兩人瞧著真般配,郎才女貌。”

聽到這話,林草草臉上的笑容愈發燦爛。她微微仰起頭,嘴角上揚,眼中閃爍著幸福的光芒。

“謝謝各位大娘誇獎啦~”林草草笑眯眯地和大娘們打招呼。

這時,王大嬸走上前來,一把拉住林草草的手,滿臉感激地說道:“草草啊,真是太感謝你了。你上次給我開的藥,效果簡直太好了!我那老腰疼的毛病現在全好了呢!”

“王嬸子,您別這麼客氣。上次您已經付過藥費了。而且能幫到您,我也很開心。”林草草溫柔地笑道。

“哎呀,你這孩子就是心善。”王大嬸欣慰地點點頭。”

這時,林草草揮揮手,露出一抹燦爛的笑容說道:“好了,各位大娘,你們慢慢聊。文景哥哥說要帶我去釣魚呢,我就先過去啦。”

“好好,你們玩去吧!”王大嬸微笑著點點頭,目光慈祥而溫暖,一直送著他們離開視線範圍才收回眼神。

看著二人漸行漸遠的背影,有人不禁發出感慨:“這兩人可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兒啊!”

其他村民也紛紛附和,臉上洋溢著祝福的笑容。

“是啊!你看我現在身體多爽利,以前我哪能這樣啊,多虧了草草的藥。你們還不知道吧!顧家小子當時傷得那麼嚴重,連大夫都說沒救了,結果草草居然給治好了。”王嬸子一臉自豪地說道。

“真的假的?顧家小子真是她瞧好的?之前顧家的人跟我說的時候我還不太相信呢。”

“沒想到林草草的醫術這麼厲害,那我們以後生病是不是可以去找她看病啊?”有人好奇地問道。

“當然可以,草草已經說了,只要大家付得起診費就行。”王嬸子回答道。

聽到這話,有人面露難色,酸酸地說道:“都是一個村的,還要什麼診費啊……”

“就是啊,我們家的藥可都是自已辛辛苦苦上山去挖的,回來還要費那麼多時間和精力去處理,怎麼可能白白送給你?就因為你臉大嗎?”王嬸子毫不客氣地懟道。

剛剛說話的那個人頓時啞口無言,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這時,王嬸子又接著說道:“草草那孩子可是個心地善良的人,人家都說了,有錢的可以用錢買,沒錢的拿東西來換也是可以的。”

聽到這話,周圍的人們紛紛附和起來:“是啊,草草這丫頭確實不錯。”就連之前那些心存不滿的人,此刻也不敢再吭聲,生怕引起公憤。

而站在人群之外的顧文天,則暗自打量著遠處的林草兒,心裡暗暗感嘆道:“這丫頭真是長得越來越水靈了,若是能夠將她弄到手……嘿嘿,那就太好了!”想到這裡,他不禁摸了摸自已的下巴,臉上露出了一絲猥瑣的笑容。

傍晚時分,林草兒和顧文景兩人提著釣到的魚,手牽著手一起往家裡走去。然而,他們還不知道一場針對他們陰謀馬上就要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