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母解釋道:“這不,今天張小柔她娘,也就是張家的來過,說什麼讓你娶張小柔,還給十兩銀子。還說沒成親,就不算媳婦,娶了張柔有啥好處?老孃可不會慣著她,直接拿掃把把她趕了出去。”說著說著,顧母越想越氣,聲音也越來越高。
聽了顧母的話,顧文景的臉色瞬間黑如鍋底,生氣地說道:“上次張小柔來,我已經和她說得很清楚了,沒想到她竟然又讓她娘來說這樣的話。”他緊緊握著拳頭,似乎恨不得現在就去找張小柔母女算賬。
“這個張家的真是太不像話了,怎麼能做出這樣的事?”顧父也不悅地皺起眉頭,臉上滿是厭惡之情。
林草草看著三人都生氣的樣子,心裡不禁有些擔心,趕忙開口勸道:“爹、娘,您別生氣,氣大傷身,為這樣的人傷了自已的身體不值得啊。”
“嗯,草草說得對,為這種人生氣不值得。”顧母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情緒,但還是忍不住罵道,“那個不要臉的老貨下次要是再敢來,老孃一定打她一頓!”
聽到這話,林草草忍不住笑了起來:“娘,您消消氣嘛,打人也要吃飽了飯才有力氣呀。”她眨眨眼,調皮地衝顧母一笑。
顧母笑著道。“哈哈,說的對!”,又道“那個老貨就是欠揍,再有下次我抓花她的臉!”
這時,林草草突然想起了什麼,轉過頭去看著顧文景,調侃地說道:“不過,這張小柔是真喜歡你,看樣子是非你不嫁呢!”。
顧文景一聽,臉更黑了,語氣認真道:“草草,我喜歡你,只喜歡你,不喜歡她。
林草草看著顧文景一臉嚴肅的樣子,笑著說:“嗯,我相信你。”
“我想這事應該結束了。”顧母開口道。
林草草心想:那可不一定,這個張小柔應該不會輕易放棄。臉上卻沒有表露出來,只是微笑著說:“我們還是先吃飯吧,飯菜都快涼了。”
“對對對,快吃飯,都怪這該死的張氏!”顧母又罵了一句。
一家人終於吃完了這頓一波三折的飯。
藉著明亮的月光,一家子在院子裡盤點著今天的收穫。顧母在清洗紅棗,顧父則負責清洗草藥,而顧文景則按照林草草的要求將草藥整理好。至於林草草,則只需要輕鬆地指揮就行了。
一家人分工明確的做著手上的事,顧母開口道:“文景啊,你和草草打算什麼時候成親呢?”
顧文景十分認真地回答道:“娘,我想先多攢些錢,然後再成親。成親一輩子就這個一次,我希望別人有的東西,草草也能夠擁有。”說完,他看向林草草,眼中充滿了溫柔與愛意。
林草草被顧文景的話深深地感動了,心中泛起一絲甜蜜。她知道顧文景是一個有責任感、有擔當的男人,願意為他們未來付出努力。她點了點頭,說道:“好,我會和你一起賺錢的。”
顧母聽到兩人的對話,微笑著說:“你說得對,草草這麼好的姑娘,可不能委屈了她。”
這時,顧文景轉過頭來,再次將目光落在林草草身上。他雖然有些害羞,但還是鼓起勇氣說道:“草草,你放心,我一定會努力賺錢,早日把你娶回家。”他的聲音帶著一絲堅定和承諾,讓人感到無比溫暖。
林草草感受到了顧文景的真誠和決心,她抬起頭,迎上了顧文景的目光。兩人的眼神交匯在一起,彷彿時間都靜止了。那一刻,他們的心中只有彼此,一股甜蜜的氣息瀰漫在空氣中。
顧母看著二人之間的氛圍,不禁笑了起來。她相信,不久之後,家裡就會添個可愛的小孫孫。想到這裡,她臉上的笑容越發燦爛。
等一切忙完,已經不早了,顧父顧母已經回屋睡了。
顧文景開口道:“草草,今天累了一天,我去把洗澡水給你送到房裡。”
林草草想今天確實出了不少汗,確實需要洗澡,便開口道:“那好,我去房裡等你。”
不一會顧文景就把洗澡水送到了房裡,太貼心的關好了門。林草草看著顧文景的背影心想:有個男朋友挺不錯的,洗澡水都送到房裡,那她是不是也要好好獎勵他一下。
林草草舒舒服服的洗了澡,洗完澡,開啟門就看到站在院子裡的顧文景,銀白的月光傾瀉在他身上,給他增添了幾分神秘和冷峻。
林草草不由的看呆了。
直到顧文景聲音響起:“草草,好了嗎?我來把你的洗澡水拎出來。”林草草這才回過神來,側過身子,讓顧文景進去。
也許是剛洗完澡的緣故,房間裡的空氣有些溼潤,還夾雜著淡淡的藥香。顧文景拎著水桶出了房門,朝外面走去。
林草草突然出聲叫住他:“顧文景。”
顧文景疑惑地轉頭問:“怎麼了,草草。”
只見林草草走到他身前,踮起腳尖,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在他的臉上“啵”的親了一口,然後在他耳邊一字一句的輕聲道:“謝謝,我的文景哥。”
說完,轉身跑回房間關上房門,把頭埋進被子裡,臉瞬間變得通紅。
顧文景此時才反應過來,草草剛剛主動親他了!
她的唇可真軟啊……
顧文景的耳朵尖也漸漸泛起紅暈,心裡像有什麼要衝出來。
看樣子今晚要洗涼水澡了……
林草草把頭從被子裡抬了起來,露出一張紅彤彤的小臉,心裡亂糟糟的。想到自已主動親了顧文景一口,她感到一陣羞澀。“不就是親一下嘛,有什麼好害羞的?以後”林草草安慰著自已,但心跳卻越來越快,彷彿要跳出嗓子眼兒似的。
她想象著未來與顧文景的相處,不禁輕嘆一口氣,臉上泛起一抹紅暈,連耳根子都紅透了。她緊緊抱住被子,在床上翻滾著,心情愈發激動。或許是因為太過疲憊,亦或是過於興奮,她不知不覺間便沉沉睡去,一夜好夢。
而另一邊,顧文景洗完澡,躺在床上,腦海中不斷浮現出林草草那柔軟的雙唇,以及那句甜蜜的“文景哥哥”。他越是回想,心中就越發躁動不安,身體也開始發熱。直到深夜,他才迷迷糊糊地進入夢鄉。在夢中,他終於實現了心願,親吻到了那柔軟的嘴唇,並聽到了她一聲聲溫柔的呼喚:“哥哥……”
第二天清晨,顧家的院子裡,早早地曬起了床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