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瑤強行穩了穩心神,儘管心跳如鼓,但她的眼神中依舊透露出堅定和決絕。她壓低聲音,語氣沉穩地對其他幾個人說:“你們被抓到這裡已經多久了?有沒有留意過這些人的換班規律?”
看著眾人茫然的表情,陸瑤皺起眉頭,覺得可能是自已說得不夠清楚。於是她補充解釋道:“我所說的換班,也就是換人值班。”
她心中暗自琢磨,如果這些人真有換班的時間間隔,或許可以利用這個空檔找到逃脫的機會。然而,還沒等她說完,其中一個女子突然崩潰大哭起來,絕望地喊道:“沒有用的!我們逃不掉的……”
女子淚流滿面,情緒激動得難以自抑。她一邊抽泣著,一邊哽咽著說:“我已經觀察了很久,嘗試了各種方法,可始終無法逃離這裡。我們根本不可能逃掉的……”
隨著她的哭泣聲,周圍的氣氛變得異常沉重壓抑。另一名女子也跟著哭了起來,邊哭邊訴說道:“是的,完全沒辦法啊。他們根本不會聽我們的任何要求。
林姐姐曾經假裝生病,在地上痛苦地翻滾哀嚎,他們竟然連進來檢視一下都不願意。他們根本不把我們當人看待啊!”
陸瑤聽了這話,心裡頭很是為難,緊緊皺起了眉頭,額頭甚至都滲出來細細密密的汗珠。她抿緊了嘴唇,沉思了好一會兒才說:“現在要是沒辦法從這個院子裡逃走,那就只有等她們被賣掉的時候再找機會逃跑了。”
想了想,她又對那幾個女子說:“我剛才聽到那個張哥說,咱們今天晚上就會被送出去,所以現在唯一的機會就是在路上想辦法了。”
其他女子聽了,雖然心裡還是害怕得不行,但眼裡已經燃起了一絲希望的小火苗,紛紛點頭,表示願意聽陸瑤的安排。
夜幕慢慢降臨,天空中的烏雲越來越多,漸漸遮住了原本就少得可憐的月光,使得整個世界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那些綁匪們粗暴地將女孩們的眼睛蒙上,然後推搡著她們登上了一輛搖搖晃晃的馬車。
這輛馬車似乎已經經歷過無數次的風雨,裡面瀰漫著一股陳舊腐朽的氣味,讓人感到窒息。
坐在馬車上,陸瑤的心緊緊地揪在了一起。她知道,自已和其他女孩們的命運此刻掌握在這些人手中,而她能做的就是儘量保持冷靜,並尋找逃脫的機會。
於是,她一路上都非常認真地傾聽著周圍的聲音,試圖從中獲取一些有用的資訊。
馬蹄聲、車輪的“吱呀聲,以及綁匪偶爾的低語交談聲,這些聲音都被她靈敏的耳朵一一捕捉到。她默默地數著時間和路程,希望能夠透過這些線索找到逃跑的時機。隨著馬車的晃動,她的心情也愈發緊張起來。
在顛簸的行進途中,陸瑤的耳朵捕捉到了那風吹動樹葉發出的沙沙聲響,以及四周那死一般的寂靜。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呼吸也變得愈發急促。
她緩緩地、極其小心地湊近車窗,用牙齒輕輕咬住窗簾的一角,費力地將其微微翹起。透過那窄窄的縫隙,她的目光急切地投向外面。
只見外面月光如銀練般傾瀉而下,皎潔而清冷。四周皆是茂密的樹林,樹木高大而幽深,在月光的映照下,樹影搖曳,宛如一個個張牙舞爪的怪物。
她粗略的觀察了一下,看守他們的大概有五人,這些人看著個個體型高大。陸瑤咬唇暗暗苦惱:“這些人武力值都不低,該如何才能逃脫呢?”
“老張,你今兒個晚上這麼開心?可是想到去要見那風月坊的小翠,所以才心裡如此歡喜?”一個聲音笑嘻嘻地問道。
名叫老張的大漢哈哈笑道:“老子就是想小翠了,你們是不知道那小翠抱著懷裡的感覺真是……嘖嘖,”他回味一般搖頭晃腦的嘖嘖兩聲,繼續說道:“那面板又滑又嫩,像剛剝殼的雞蛋一樣,摸起來那叫一個舒服啊!”
其他幾個人聞言也跟著笑了起來,紛紛打趣道:“你這傢伙,就知道想女人!不過那小翠確實長得漂亮,身材也好,難怪你會念念不忘。”
老張得意洋洋地說:“那當然,小翠可是風月坊裡最紅的姑娘之一,想要得到她的青睞可不容易呢!不過只要老子有錢,還怕得不到她的心嗎?”
陸瑤聽到這裡,心中一動。她想起自已身上還有一些碎銀,如果能夠賄賂這幾個守衛,或許就能找到逃脫的機會。
於是她小心翼翼地從懷中掏出碎銀,緊緊地握在手中,心裡想著等會兒一定要找個合適的機會,把這些銀子交給那些可能會幫助自已的人。
其他人看著他那陶醉的神情,不禁發出曖昧的大笑聲,一時間馬車外充滿了他們肆無忌憚的調笑聲。
突然,一陣風吹過,吹起了馬車的窗簾,嚇得陸瑤趕緊放下窗簾,神色緊張地轉過頭來。
看著其他幾位同樣惶恐不安的女子。她輕輕地走到她們身邊,壓低聲音說:“你們現在聽我說,我們必須想辦法,如果真的被賣到風月坊,那就完了。”
其中一位女子輕聲問道:“那麼,你有什麼好主意嗎?我們都聽你的。”其他幾位女子相互對視一眼,雖然心中害怕,但還是鼓起勇氣紛紛點頭,齊聲回答:“是,我們都聽你的。”。
陸瑤見大家都同意了,心中稍安,深吸一口氣,讓自已冷靜下來,你們俯耳過來,我們如此這般......再如此那般......其他女子連連點頭,她們聽著陸瑤的話,眼睛越來越亮。